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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三天后,雷军再度登场,回应KOL事件始末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姜凡 编辑|董雨晴 1月7日晚8点,雷军再度现身直播间。距离上次全网关注的“拆车直播”仅仅过去三天,这一次,雷军用近三个小时,完成了一次对汹涌舆论的“认知拆解”。 如果说1月3日的直播,是小米汽车用扳手和工程师语言回应“车到底造得怎么样”,那么1月7日的这场,则是雷军本人拿起麦克风,亲自回应“雷军和小米到底在做什么,又做错了什么”。从“丢轮保车”的技术原理,到“1300公里只充一次电”的断章取义,再到对“KOL风波”“掉粉”“营销大师”标签的直接反驳,雷军和他的团队,正试图在信息碎片化的洪流中,重新拼凑出事实的完整真相。 01 技术“拆”不动,就用嘴“拆”明白 直播的开场,依旧延续了硬核的工程师风格。小米汽车副总裁“强哥”再次出镜,首要任务就是解释一个被反复曲解的技术名词“丢轮保车”。 “这绝对不是‘一碰就掉’,”强哥对着镜头再次强调。在电动车时代,车身更重,小偏置碰撞(即25%重叠面碰撞)中,巨大的冲击力若将车轮像炮弹一样撞向乘员舱,后果不堪设想。“丢轮保车”是一项成熟的安全设计,通过特定的力学结构(如防撞梁边缘弧度、副车架导引角、上边梁斜面等),在剧烈碰撞的瞬间,引导车体侧向滑移,并让靠近乘员舱的车轮像“瓶盖”一样被预先设计的“开瓶器”结构撬离,从而最大限度保护车内人员。这项技术被奔驰、沃尔沃等豪华品牌广泛应用,而小米SU7的拆车视频,只是将这一“隐秘而伟大”的设计,首次直观地暴露在公众面前。 紧接着,雷军亲自上阵,回应了另一个更令他“如鲠在喉”的营销片段“1300公里只充一次电”。 “这是水军的典型手法,”他完整复述了当时的原话:“充满电,从北京出发到上海,1300公里,中间只充了一次电。”而经过剪辑传播,只剩下最具误导性的后半句。他强调,CLTC续航是国家标准的测试工况,所有车企都在同一标尺下,而实际续航会因路况、天气、驾驶习惯打折扣,这是行业常识。小米YU7标准版835公里的CLTC续航,在纯电SUV中已属优秀。他更“顺便”透露,即将发布的新一代SU7,续航里程将达到902公里(CLTC),“这背后,是小米在三电技术上实实在在的巨大进步”。 从对一项具体安全技术的科普,到一个营销话术的完整还原,小米试图传递的信号很明确:在短视频时代,理解任何复杂事物,都需要完整的上下文。碎片,只能带来误解的狂欢。 02 新一代SU7,一场“向内”的激进革命 尽管外观改动“保守”到引发了“设计师是否躺平”的质疑,但雷军和设计负责人李田原坚定地认为,新一代SU7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大改款”,甚至是一场“内核革命”。 “如果类比油车的三大件,我们全改了。”雷军列出了清单:底盘、电驱系统、800V高压碳化硅平台、电子电气架构。这些用户难以一眼察觉的部分,才是此次升级的核心。为了全系标配激光雷达和4D毫米波雷达,设计团队对前脸格栅的“双C”型区域进行了精密的重构,在保留经典视觉符号的同时,将新硬件完美融入。 为何不大改外观?李田原的解释是自信,也是责任。首先,初代SU7的设计已经过市场验证,成为经典符号比追逐潮流更为重要。其次,大量已下单未提车的用户,以及市场上极高的保值率,都要求小米必须“呵护用户的感受”,不能“为了改而改”。这是一种“需要极大勇气和自信”的选择。 改变的激情,被倾注在了内饰和细节上。全新的座舱设计,对称式布局的物理按键,更精致的座椅绗缝,以及被网友评价“很有BBA感觉”的环绕式氛围灯,都在提升豪华与舒适体验。而主打色“卡布里蓝”,更是经历了上百次调试,采用纳米级蓝色铝粉与珠光混合工艺,才实现了那种“让时间变慢”的地中海质感。 “这次真的做不到加量不加价了,”雷军坦承。从全系满配的智能驾驶硬件,到大幅上涨的电池原材料成本,都让新一代SU7的预售价有了1万至1.4万元的上调。坦诚成本压力,成为这场“价值重构”的一部分。 03 打破沉默,回应一切 直播进入后半程,小米集团公关部总经理徐洁云加入,也将直播的关注度拉到新的高潮。这标志着对话从“产品与技术”转向了更尖锐的“舆情与争议”。这部分,雷军展现出了与以往“清者自清”截然不同的姿态。 关于KOL风波:底线是用户 雷军首次系统回应了此前对某自媒体处理引发的争议。他明确划出底线:批评小米甚至批评他本人,都很正常;但事件的核心,是对方长期“攻击、贬低甚至诅咒小米用户”。“我们绝对不能容忍任何诋毁车主的合作,”雷军说。对公关部的处罚,是因为团队在长期高烈度负面舆情下“动作变形”,但公司的原则是必须“坚定地站出来保护用户”。徐洁云随后诚恳致歉。 关于“营销大师”:一个被污名化的标签 “这是我做了一辈子技术的人,听到的最恶毒的攻击之一。”他回溯标签来源,是多年前一档娱乐节目的玩笑,却被竞争对手刻意利用并污名化。“它的潜台词是说,小米产品卖得好,只是因为营销好。”他试图为“营销”正名,认为其本是中性词,但被异化为对他工程师身份和小米技术公司本质的否定。“如果我是营销大师,那明年的年度演讲,我就讲营销。”他略带自嘲地说。 关于“掉粉”与“15次杯会”:在显微镜下被扭曲的事实 对于“一个月掉粉29万”的说法,雷军出示数据:账号粉丝超4300万,掉粉比例不足0.7%,且在长达半年几乎停更的状态下,“掉粉再正常不过”。他呼吁大家不要被“哗众取宠”的话题误导。 而被当作“不务正业”典型梗的“一个杯子开了15次会”,徐洁云带来了实物和会议纪要。真相是:相关产品决策会至少有16次正式记录,且会议是讨论一系列产品,杯子只是其中一项。桌上从早期瓷质到最终不锈钢材质、运用复杂“遮喷”和手工贴标工艺的数十个样品,记录了为了一个“不起眼”的赠品达到极致质感所付出的、远超常人想象的心力。设计负责人李田原补充,在SU7开发关键期,雷军曾连续三个月每天早晨与设计团队开视频会,打磨每一个细节。 “当我看到‘一个杯子开15次会’这种嘲讽时,我就想问问,我们那么好看的车,在纽北能创纪录的车,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直播最后,雷军甚至主动澄清了“身高从1米81变成1米83”的口误,以及之前将芯片“O1”误读为“01”的“鬼使神差”。这种近乎“矫枉过正”的坦诚,或许正是他找到的新方法论:不再沉默,直面每一个问题,哪怕它再细微。“我们不需要说服水军,我们只需要让相信我们的人相信,让路人多一个信息源,自己去判断。” 从“清者自清”到“疯狂回应”,雷军似乎打通了某种“任督二脉”。在一个“坏事传千里”的舆论场,他不得不用一场接一场的直播,进行一场艰苦的“信息平权”运动。这不再仅仅是为小米汽车而战,更是为事实本身,争取一个被完整看见的机会。
16→24英寸:联想展示Legion Pro Rollable纵向卷轴屏概念游戏笔记本
IT之家 1 月 7 日消息,科技媒体 Tom's Hardware 今天(1 月 7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在 CES 2026 展会期间,联想展示了 Legion Pro Rollable 和 ThinkPad Rollable XD 两款极具未来感的卷轴屏概念笔记本。 Legion Pro Rollable 这款卷轴屏概念笔记本专为游戏场景设计,在标准状态下拥有一块 16 英寸显示屏,最大的亮点在于其横向卷轴机制,用户只需按下 Fn 键配合方向键,屏幕便会向两侧滑出。 IT之家援引博文介绍,在单侧展开的“战术模式”(Tactical Mode)状态下,屏幕尺寸可以扩展到 21.5 英寸;而在双侧展开的“竞技场模式”(Arena Mode)状态下,屏幕尺寸可以扩展到 24 英寸。 为驱动这块巨大的超宽屏幕,联想为该概念机配备了顶级的性能组合,最高搭载移动版 RTX 5090 显卡和英特尔 Core Ultra 处理器。 在操控体验上,当前的固件版本支持双击按键直接完成屏幕的完全展开或收缩。联想将此设计定位为电竞选手的理想装备,让他们在差旅途中既能保持轻便,又能随时获得桌面级的宽屏训练体验。 不过该媒体指出,尽管创意惊艳,但现场体验显示该设备仍处于早期开发阶段。真机上手时可以发现,屏幕边框较厚,边缘对齐尚不完美,且屏幕表面呈现出轻微的波浪纹,表明联想仍需优化其张力结构。 此外,测试样机在伸缩时伴有明显的机械摩擦声,且整体重量因复杂的卷轴机构而有所增加。不过,考虑到联想此前在 ThinkPad 卷轴概念机上已成功应用了双电机与钢缆张紧方案,这些工程问题有望在后续迭代中得到解决。 ThinkPad Rollable XD 除了游戏本,联想还针对商务办公场景,展示了名为 ThinkPad Rollable XD 的概念机。与 Legion 的横向扩展不同,这款设备采用纵向卷轴设计,屏幕可从 13.3 英寸延伸至 16 英寸。 其设计巧思在于“外卷”结构:未展开部分的屏幕并非隐藏在机身内,而是环绕包裹在笔记本顶盖(A 面)外侧。这让笔记本在闭合状态下,外部也能显示内容,形成一种动态的“对外显示屏”。 为保护裸露在外的柔性屏,联想与康宁合作开发了双面大猩猩玻璃 Victus 2 盖板,支持 180 度弯折。该机还集成了多项 AI 功能,如实时翻译、语音助手及通过盖板外屏进行的交互操作。 以上图源:Tom's Hardware
特斯拉在欧洲遭遇滑铁卢:2025销量大跌28% 主要市场几乎全军覆没
特斯拉Model Y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7日,据美国汽车网站Electrek报道,特斯拉2025年全年在欧洲的销售数据已经出炉,大多数主要市场表现可谓惨不忍睹。 挪威市场是一个例外,但是特斯拉无法指望依靠它来支撑2026年的销售。 在经历了多年的爆炸性增长,并让Model Y成为欧洲最畅销车型之后,特斯拉在2025年遭遇了巨大的需求瓶颈。 根据欧洲主要市场汇总的注册数据,特斯拉2025全年销量从2024年约32.6万辆骤降至23.5万余辆,同比暴跌27.8%。 特斯拉在欧洲多个市场销量下滑 从图表来看,特斯拉年初销量大幅下滑,部分原因是Model Y改款导致供应受限。尽管特斯拉迅速提升了产量,但是其销量未能恢复到2024年的水平,因为Model Y改款并未产生任何需求积压。 从各国市场的具体数据来看,特斯拉在2025年几乎所有市场的销量都出现下滑,唯一的例外是挪威。 德国曾是特斯拉在欧洲的增长引擎,但2025年其注册量暴跌48.4%,从超过3.75万辆骤降至仅1.9万余辆。 不仅德国,法国实施了新的“生态奖金”政策新规,实际上将中国制造的Model 3焕新版排除在补贴范围外,导致特斯拉在法销量下降37.5%。 特斯拉在其他削减补贴的市场也出现灾难性下滑,在瑞典和比利时分别暴跌66.9%和53.1%。 特斯拉在挪威实现了增长 然而,在欧洲销量普遍下跌的情况下,特斯拉有一个异常亮点,那就是挪威。特斯拉2025年在挪威的注册量增长了41.3%,这也证明全球电动车的转型远未结束。 不过,这显然只是暂时现象。特斯拉在挪威2025年的大部分增长都集中在年底的最后两个月。这是因为挪威在2026年调整了电动车激励政策,使得像特斯拉这样的高价电动车不再符合部分税收优惠。这一调整导致大量需求被提前到2025年第四季度释放,因此预计2026年特斯拉在挪威的市场情况将更加困难。(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蔚来要去下沉市场和BBA掰手腕了
摘要:2026年的新看点:拓展下沉渠道,比大更大的ES9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Dale 编辑|董雨晴 “自从做了蔚来,感觉就到了一个无尽的游戏,泥泞路上的马拉松,确实很辛苦,为什么?因为责任巨大。我们如果不把公司做好,我们这100万个用户的车谁去管呢。”1月6日,在蔚来第100万台车下线于合肥新桥工厂的媒体沟通现场,创始人、董事长兼CEO李斌颇为感慨地对我们表示。对于今天年销约3400万辆的中国汽车大盘来说,蔚来只不过刚迈过1%的市场份额门槛,“啥也不是”。 从2024年5月的50万辆到如今的100万辆,蔚来用了约一年半时间。站在新起点,李斌与联合创始人、总裁秦力洪,都表达不敢松懈,看向明年,依旧是一幅在激烈竞争中“结硬寨,打呆仗”的路线。 但李斌也反复强调,“不要焦虑、不要焦虑、不要焦虑,我觉得最后中国新能源车企业能剩下10家”,这是李斌和别人想的不一样的地方。 一直在打逆风局 回看2025年,李斌坦言“离预期差一点”,但依旧认为公司实现了战略目标,并自2025年下半年起,“从发展的谷底进入到了第三个阶段”。他将蔚来发展划分为三个周期:2018-2021年的高速增长期;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的“发展不达预期”但仍有增长的调整期;以及2025年下半年开启的“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的特征是:多品牌矩阵成型(蔚来、乐道、萤火虫覆盖10万-80万元区间)、技术研发投入进入收获期、可充可换可升级的能源体系优势显现。李斌称,2025年12月全新ES8单月交付22256台,创下中国40万元以上车型不分能源形式的月销纪录;乐道L90也取得大型纯电SUV销冠。这被视作蔚来产品竞争力与纯电路线接受度提升的标志。 尽管市场一度质疑蔚来是否“以价换量”,李斌坚决否认。他强调公司毛利率稳步提升,主要通过技术降本(如自研5纳米车规芯片“神玑”9031)与规模效应来增强竞争力,而非低价竞争。他举例,乐道L60平均售价约26万元,并不低廉。 盈利成为外界关注焦点。李斌对第四季度实现盈利(非公认会计准则口径)表示有信心,理由是高毛利车型如全新ES8上量带来毛利额大幅增长,同时费用控制得当。他透露,四季度公司运营“比较从容”,为盈利创造了条件。 穿越周期,李斌总结蔚来做对了“坚持”——坚持纯电路线、坚持可充可换可升级、坚持底层技术自研。累计超过650亿元的研发投入,以及在全球范围率先攻克的全铝车身、空气悬架、激光雷达布局等技术难题,构建了蔚来的“笨功夫”护城河。秦力洪补充,安徽与合肥的产业土壤与政府支持,让蔚来从“敢想”走向“有为”。 2026年的新看点:拓展下沉渠道,比大更大的ES9 站在百万新起点,蔚来将2026年定义为聚焦执行、提升运营质量的一年。李斌在现场告诉我们,虽然公司不会设定具体销量目标,但预期保持40%-50%的年增长率,并追求“全年盈利”。 渠道下沉或许是其中的关键战略之一。在北上深等一线城市,蔚来的渗透率一直很高,李斌觉得这既是优势,也意味着蔚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在更广阔的下沉市场,还没能和BBA真正掰手腕。因此,新一年,蔚来计划在210个地级市推动销售网络下沉,初期计划打造融合蔚来、乐道、萤火虫三大品牌的综合门店(网友戏称为“蔚乐萤”或“SKY店”),秦力洪现场直接透露,首批门店将在春节前开业。 其意图不难理解,即整合资源、提升效能,攻克二三线及以下市场。秦力洪透露,售后服务网络也将协同整合,以支持多品牌扩张。 产品层面,继ES8成功之后,蔚来将于2026年第二季度发布定位更高的全场景旗舰SUV——ES9。李斌已看过工程样车,并自信表示ES9将“把纯电的技术优势全部转化成为用户价值”,有望成为“最成功的纯电车型”,他形容这辆车是“比大更大”。此外,乐道L80、蔚来品牌新款中大型SUV等也将陆续推出,进一步丰富高端产品矩阵。 能源网络建设继续提速。蔚来计划2026年新建至少1000座换电站,推进“换电县县通”。秦力洪透露,第五代换电站将于3月底4月初开始规模化部署。李斌则从更长视角阐释换电的深层价值:解决电动车“车电寿命不同步”的行业根本难题,是面向未来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在智能化方面,蔚来将加大算力投入,计划在二季度和四季度进行两次大规模模型训练,推动智能驾驶体验显著提升。全球化推进则保持“稳健”基调,以萤火虫为先锋,采用“一国一伙伴”模式拓展海外市场。 当天还有一个行业小“tips”,面对原材料尤其是内存价格上涨的成本压力,李斌坦言“挺辛苦”,车企现阶段是在和AI行业抢存储芯片,但表示目前尚无调整终端售价的计划,公司将依托现有毛利空间消化部分压力。 沟通会尾声,有媒体问及李斌个人风格从“浪漫理想”到“务实效率”的转变,是否会削弱蔚来的品牌调性。李斌回应:“我们不会放弃心里面的这种志向”,但强调“没有脚踏实地的支撑,愿景都是空中楼阁”。他表示,蔚来必须让用户看到其“Action”的一面——即执行力与运营效率。 从“幸存”到“百万”,蔚来刚刚走过泥泞马拉松的第一程。下一个百万,李斌希望用大约18个月完成。在智能电动车的“决赛圈”中,蔚来必须在情怀和商业效益上找到更坚实的平衡点。
卖房资助儿子收购华纳兄弟?甲骨文创始人埃里森3亿出售豪宅
埃里森出售的豪宅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7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就在派拉蒙CEO大卫·埃里森(David Ellison)积极竞购华纳兄弟之际,他的父亲、甲骨文创始人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以4500万美元(约合3亿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了位于旧金山黄金海岸的豪宅。 公共记录显示,这栋位于太平洋高地高端社区的房产通过非公开交易于去年12月完成交割,买家身份尚未披露。 拉里是甲骨文董事长,也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密友。记录显示,他大约在1988年以390万美元购入该房产。截至发稿,拉里尚未就此置评。 太平洋高地社区有很多科技富翁 近几周,拉里深入参与了派拉蒙对华纳兄弟的恶事收购交易。派拉蒙由其子大卫掌舵。去年12月,拉里为这笔交易的404亿美元股权融资提供了个人担保。此前,华纳兄弟已同意以720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Netflix,这桩拟议合并交易可能会对娱乐产业格局产生颠覆性影响。华纳兄弟预计将于本周就派拉蒙最新修订的报价作出回应。 据市政记录显示,这栋现代风格住宅由建筑师威廉·沃斯特(William Wurster)在大约1958年设计,建筑面积约10,742平方英尺(约合998平方米),设有五间卧室。该条高档街道上的邻居包括石油世家继承人戈登·盖蒂(Gordon Getty)以及英伟达CEO黄仁勋(Jensen Huang)。2024年,已故苹果联合创始人乔布斯之妻、爱默生基金会(Emerson Collective)主席劳伦娜·鲍威尔·乔布斯(Laurene Powell Jobs)以创纪录的7100万美元购入了紧邻拉里住宅的一栋房子。 埃里森曾经和黄仁勋、乔布斯遗孀是邻居 “这条街上住着不少年轻的科技亿万富翁,”曾在此拥有两处房产的科技企业家、前美国驻奥地利大使特雷弗·特雷纳(Trevor Traina)表示,“想到黄仁勋和劳伦娜·乔布斯就住在附近挺让人兴奋,说不定哪天我缺糖时可以找他们借呢。” 拉里以热衷购入顶级豪宅而著称。2022年,他以约1.73亿美元的价格买下了佛罗里达州马纳拉潘的一处庄园,该房产此前属于科技企业家吉姆·克拉克(Jim Clark)。此外,他还在加州马里布以及夏威夷拉奈岛等地拥有大量房产。(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AI模型立功了!“癌症之王”早期筛查效果喜人 花费仅百元
《科创板日报》1月7日讯(编辑 宋子乔) 据中国网援引美国《纽约时报》,当地时间1月2日,后者整版报道介绍了阿里巴巴研发的胰腺癌早筛AI模型——57岁的邱先生因腹胀、恶心等症状去医院,在宁波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常规糖尿病检查时接到电话通知:阿里巴巴达摩院开发的AI模型从他的平扫CT片里发现了早期胰腺癌。 而他此行并未预约胰腺专科,CT片也没有显示明显异常。最后邱先生顺利做了手术切除。 这是纽约时报2026年首篇关于中国的报道,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Eric Topol已公开称赞这项研究,并仔细列出了论文数据。 值得注意的是,报道称“平扫CT+AI”筛查胰腺癌的费用仅需25美元,约合人民币178元。 胰腺癌是全球范围内致死率最高的癌症之一,五年生存率不足10%,主要原因就是难以早期发现。 决定部署AI诊断模型的朱柯磊医生说:“这些人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说,是AI救了他们的命。”“他们都是因为腹胀、恶心等症状来医院的,没有来看胰腺专科,CT片也没有显示异常,最后是AI报警了。” 这个名为DAMO PANDA的AI模型,从2014年11月起已在该院分析了超18万张CT片,帮助医生发现了24例胰腺癌,其中14例为早期。 达摩院医疗AI实验室多癌筛查负责人张灵解释,团队提出“平扫CT+AI”技术路线,基于门诊和体检大量使用的平扫CT影像,利用AI识别人眼难以发现或容易忽略的病变。 他们将2000多例胰腺癌患者的增强CT图像配准到平扫CT上,使得AI在分辨率更低的平扫CT上也能识别出胰腺癌。根据公开发表在《自然•医学》杂志上的论文,AI能准确识别出93%的胰腺癌患者。 互联网公司热衷布局AI医疗 去年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的联合国AI for Good峰会上,阿里研究团队透露,达摩院多癌早筛AI技术已开始全球推广,覆盖全球9个国家和地区,服务2000万人次。阿里巴巴达摩院正在联合多家医疗机构开展科研合作试点。除了宁波大学附属人民医院,试点机构还包括上海市胰腺疾病研究所、嘉兴市第二医院以及当地数十家社区医院。 AI医疗赛道并非阿里巴巴一枝独秀,中国头部互联网科技公司正积极布局。 蚂蚁集团在完成对好大夫在线收购后,2025年3月面向29万注册医生发布AI医生助手系列工具,同年6月上线C端AI健康应用AQ,连接全国超5000家医疗机构、近百万名医生,提供健康科普、就诊咨询、报告解读等上百项功能,AQ于2025年12月15日升级为“蚂蚁阿福”,定位从工具变为“AI健康朋友; 华为组建医疗卫生军团,重点聚焦AI辅助诊断,已与62家头部医院建立深度AI合作,例如与瑞金医院打造RuiPath病理大模型(覆盖19个常见癌种),与中山眼科中心发布ChatZOC眼科大模型,与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合作,探索AI+内镜+中医舌诊的融合创新; 京东将旗下AI医疗小程序“康康”作为京东健康APP首页入口,用户可通过对话高效链接APP内各种商品及服务,其他已发布的C端AI医疗应用包括字节跳动旗下的“小荷”,讯飞医疗旗下的“讯飞晓医”…… 中信证券认为,看好互联网大厂凭借AI产品力、成熟生态以及投流资金规模优势,率先抢占市场并完成用户AI家医心智培育,打造集医学问诊、健康管理、医疗消费于一体的国民级AI医疗应用。 AI正在重塑整个医疗流程 政策正持续推动AI医疗行业发展。 2025年8月,国家卫健委、国家发改委等五部门印发《关于促进和规范“人工智能+医疗卫生”应用发展的实施意见》,明确提出到2027年基本建成一批医疗卫生领域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围绕临床诊疗、医学科研、公共卫生等重点方向,构建具备算力服务、模型服务、数据服务、应用中试验证等能力的全栈式共创平台。 截至2025年12月,已有北京市、上海市、广东省、浙江省、安徽省五个省级中试基地确定启动,形成省卫健委牵头,顶级医院、头部企业承接运营的模式。根据HC3i中数新医微信公众号数据,12月以来,包括中试基地项目在内的医疗IT采购订单总额超过10个亿元。 中信证券表示,看好政策催化下增量财政资金的进一步落地,助力B/G端AI医疗应用与C端同步发展。 AI诊断的核心优势在于其能够超越人类医生在数据处理、模式识别和稳定性等方面的生理极限,扩展了人类医生的感知与认知边界,为精准医疗提供革命性的新工具。 AI正在重塑医疗流程,目前,国内AI医疗不止聚焦诊断环节,覆盖从诊断到制药的各个链条。据《科创板日报》不完全统计—— 石药集团与阿斯利康达成协议,围绕临床前创新小分子脂蛋白(a)抑制剂YS2302018展开联合开发,该药物由石药集团的AI平台发现。 晶泰控股运用“AI+机器人”平台针对肿瘤、自身免疫性疾病及神经领域靶点开展药物研发。 森亿智能作为中国领先的AI医疗科技公司,是全球AI医疗行业唯一涵盖L1至L4级别解决方案的企业。截至2025年6月30日,该公司已经服务超过750家医院。 鹰瞳科技在AI视网膜影像识别领域处于领先地位;医渡科技已将DeepSeek人工智能模型整合至公司自主研发的YiduCore平台。 弗若斯特沙利文预测,中国AI医疗市场规模将从2023年的88亿元激增至2033年的3157亿元,十年间复合增长率高达43.1%。
苹果与摩根大通强强联手信用卡业务 高盛罕见折价甩卖
苹果信用卡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8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据知情人士透露,摩根大通已达成协议,从高盛手中接管苹果公司的信用卡项目。 作为美国最大银行,摩根大通将成为苹果信用卡的新发卡行。苹果信用卡是规模最大的联名信用卡项目之一,未偿还余额约200亿美元,相关谈判已持续一年多。 若无最后变数,这笔交易预计将很快宣布。它将进一步巩固摩根大通在信用卡领域的巨头地位,同时也标志着高盛在消费贷款领域的实验最终以失败告终。 这项新的合作预计将使美国最具影响力的两家公司关系更为紧密,尤其是在支付行为日益通过手机、手表及其他智能设备完成的背景下。摩根大通由此获得了忠实的苹果用户群体,可向其推销更多金融产品;而苹果则获得了一个拥有庞大消费客群的合作伙伴,助其销售更多硬件设备并提供消费金融服务。 据知情人士透露,高盛预计将以超过10亿美元的折价,甩卖约200亿美元的信用卡未偿余额。在大多数联名信用卡项目中,相关余额通常是溢价出售的,溢价幅度最高可达8%;对于最优质的项目,溢价率甚至可能达到两位数百分比。折价出售的情况十分罕见,通常只会出现在问题最为棘手的项目中。 知情人士称,摩根大通将为苹果信用卡的新老持卡人提供发卡服务。和大多数信用卡合作项目一样,从高盛向摩根大通的过渡将需要一段时间。摩根大通正计划推出新的苹果储蓄账户。目前在高盛开设苹果储蓄账户的消费者,将自行决定是否继续留在高盛,或转而在摩根大通开立账户。(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多模态是AGI入场券?阶跃星辰姜大昕:死磕基座大模型
衡宇 发自 凹非寺 当大模型赛道中不少玩家明确表示放弃基础大模型研发,心思放在更聚焦的方向上时,阶跃星辰站出来——就像这家公司第一次亮相时那样,给外界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们会坚持基础大模型研发。 创始人兼CEO姜大昕解释了背后逻辑。 一方面,大模型行业的趋势技术发展还是在非常陡峭的区间。他也很感慨AI行业发展瞬息万变,“去年大家觉得GPT-4很牛,今天他都快下架了”,等到明年看今年的技术,同样会觉得微不足道。 姜大昕说,阶跃不想在这个过程中放弃主流增长或前进的趋势,所以还是会坚持做基础模型的研发。 另一方面,从应用的角度来看,阶跃仍然相信应用和模型是相辅相成的。 “模型可以决定应用的上限,应用给模型提供具体的应用场景和数据。”姜大昕表示,虽然阶跃的产品形态随着模型的演变是动态发展的,但这样的逻辑关系还是一直保持下去的。 确实如他所说,在过去的一年里,阶跃星辰旗下产品从命名、布局和形态上都发生了转变。 主打的C端助手App,由“跃问”改名为“阶跃AI”,意味着它从类ChatGPT产品到Agent的转变;产品重点形态从用户普遍直接使用的手机App变成了端云一体Agent平台。 “虽然我们的智能终端Agent和头部企业合作,但总体而言,阶跃的产品最终是服务C端的。”姜大昕表示,“不管作为助手类也好、内容类也好,都有非常大的机会。” 大模型领域的两条显著趋势 姜大昕同时强调,模型的突破是早于商业化的。就拿OpenAI来说,是先有了GPT-3.5,才有了ChatGPT。 因此,在基座模型上面继续投入以追求智能的上限,仍然是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 要怎么去不停触碰智能的边界or天花板?不如先来看看这个领域里最前沿的趋势有哪些。 姜大昕复盘道,趋势共有如下两条: 一条是“模仿学习到强化学习”,另一条是“从多模态融合走向了多模态理解生成一体化”。 从模仿学习到强化学习的技术演进大家已经非常熟悉, OpenAI的o1、o3,以及DeepSeek-R1背后采用的都是强化学习技术,也是现在大模型玩家争先恐后着重投入的方向。 第二条趋势则关乎多模态。 姜大昕再次提到了那句他在多个场合不停重复提及的话:多模态是实现AGI的必经之路。 无论是从人类智能的多元化角度(符号智能、视觉智能、空间智能等),还是从垂直领域AI应用需求来说,大模型的多模态能力都必不可少。 在这样的认知指导下,阶跃星辰在研发基座模型时采取了散弹式打法: 成立两年,公司累计发布22款基座模型,覆盖文字、语音、图像、视频、音乐、推理等系列。 其中有16款是多模态模型,占据总数七成;这些多模态模型又分属图像理解、视频理解、图像生成、视频生成、图像编辑、音乐生成、多模态推理等方向。 业界公认阶跃是多模态卷王,也不是没有道理。 多模态理解生成一体化才是未来 至于如何追求智能的上限,阶跃目前行进的路线与第一次公开亮相时所讲的那样一般无二,即“单模态——多模态——多模态理解和生成的统一——世界模型——AGI”。 姜大昕重点解释了关于“多模态理解生成一体化”的部分。 它意味着多模态模型的理解和生成用一个模型来完成,而不是“视频/图像/语言转文本——文本理解与生成——生成结果转视频/图像/语音”的三段式过程。 大语言模型的理解生成一体化,已经有类GPT实现统一;然而在视觉领域并不如此,人们往往在理解视觉内容时选择一个模型,在生成内容时调用另一个模型。 这并不是一个可以直接从语言模型的NTP(Next-Token-Prediction)直接迁移到视觉模型的NFP(Next-Frame-Prediction)的简单事。 语言文本模态是低维度离散分布的,而视觉模态是高维度连续分布,这也就是说后者在进行训练学习时,复杂性更高。 从技术角度来看,视觉领域的内容生成需要理解来控制——如果想保证生成内容有意义、有价值,实际上需要对视觉的“上下文”作出更好的理解。 反言之,理解需要生成来监督。姜大昕解释说,就是“只有生成了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理解了”。 现在,视觉领域还没有出现自己的Transformer架构,阶跃就是想做出一个视觉领域的、生成一体化架构,并且是非常scalable的。 姜大昕分享道,GPT-4o可能已经实现了多模态理解生成一体化,而阶跃的图像编辑模型Step1X-Edit也初步实现了这一点。 之所以称其为“初步”,是阶跃觉得Step1X-Edit的效果依然有很大改进空间,还可以在架构上做进一步的优化,数据上也可以做进一步的打磨,让它的效果变得更好一些。 但具体走哪条路线能精益求精,不管是阶跃内部还是业界都没有公认的真理。姜大昕表示,在这一方面,阶跃内部多有条技术路线并行,因为确实哪一条路线都会有可能出现突破。 “一旦突破以后,今后的道路会更加顺畅。”姜大昕称。 One More Thing 既然认可多模态理解生成一体化才是未来,为什么阶跃不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Step-R1-V-Mini这样的多模态推理模型上,反而是要在各个模态上都发力呢? 量子位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姜大昕。 他很坦然,表示也想过做,但这行不通。 理解生成一体化是非常综合素质的考验。 首先要理解。如果语言模型不行就谈不上理解,何况现在语言模型又进化到了推理模型,这块不能省。 第二要做视觉推理。视觉推理是视觉理解的升级,所以要做视觉理解。 要做理解生成一体化还要有生成端,所以生成也必须做。 简单点说,做理解生成一体化,必须自身具备非常强的综合实力。 但姜大昕信心满满,“我们几条线的能力都非常强,所以才可以组合起来去探索这个路径”。
一个“always”站在大模型技术C位的传奇男子
“怎么老是你???”(How old are you) 这是最近网友不断对着Transformer八子之一的Noam Shazeer(为方便阅读,我们称他为沙哥)发出的灵魂疑问。 尤其是最近Meta FAIR研究员朱泽园分享了他们《Physics of Language Models》项目的系列新进展后,有网友发现,其中提到的3-token因果卷积相关内容,沙哥等又早在三年前就有相关研究。 是的,“又”。 因为你只要梳理一遍他的工作履历,就不难发现,AI界大大小小的突破背后,总是能发现他的名字。 “不是搞个人崇拜,但为什么总是Noam Shazeer?” 朱泽园也自己也站出来表示,沙哥成果超前: “我也觉得Shazeer可能是个时间旅行者。我原本不相信他们的gated MLP(在写第3.3部分的时候,因为门控多层感知机让训练不稳定),但现在我信服了(在添加了Canon层之后,我们在第4.1部分对比了多层感知机和门控多层感知机)。” 正式认识一下,沙哥是谁? 他是Transformer八位作者中被公认是“贡献最大”的那位,也是半路跑去创业Character.AI,又被谷歌“买回来”那位。 他并非OpenAI的明星科学家,也不似DeepMind创始人般频繁曝光,但若细察当今LLM的核心技术,其奠基性贡献隐然贯穿始终。 从引用量超17万次的《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到将MoE引入LLM的谷歌早期研究,再到Adafactor算法、多查询注意力、用于Transformer的门控线性层(GLU)…… 有人感慨,其实我们现在就是生活在“Noam Shazeer时代”。 因为如今主流模型架构的演变,就是在其奠定的基础上持续推进。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 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是其一 在AI领域,昙花一现的创新者众多,但能持续定义技术范式者凤毛麟角。 沙哥恰恰属于后者,他的工作不仅奠定了当今大语言模型的基础,还频频在技术瓶颈出现时提供关键突破。 其影响力最大的一项工作当属2017年的《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2017年的一天,已加入谷歌数年的沙哥在办公楼走廊里偶然听到Lukasz Kaiser、Niki Parmar、Ashish Vaswani等几人的对话。 他们正兴奋地谈论如何使用自注意力,沙哥当时就被吸引了,他觉得这是一群有趣的聪明人在做有前途的工作。 而后,沙哥被说服加入了这个已有七人的团队,成为第八位成员,也是最后一位。 但这个最后到场的人,却在短短几周内根据自己的想法,重新编写了整个项目代码,把系统提升到了新的水平,使得Transformer项目“拉开了冲刺的序幕”。 沙哥实力超群却不自知,当看到论文草稿中自己被列为第一作者时,他还有些惊讶。 在讨论一番后,八位作者最后决定打破学术界一作二作通讯作的规则,随机排序,并给每个人名字后都打上星号,脚注标明都是平等贡献者。 但大家都知道,沙哥加入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后来《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这篇论文引起轰动。 而沙哥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似乎总能比行业提前数年看到技术趋势,不只是Transformer。 在《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前后,沙哥还作为一作同三巨头之一、图灵奖得主Geoffrey Hinton以及谷歌元老级人物、第20号员工Jeff Dean等合作发表了另一篇具有代表性的工作—— 《Outrageously Large Neural Networks: The Sparsely-Gated Mixture-of-Experts Layer》。 早在那时就为现今大火的新范式Mixture of Experts(MoE)埋下了伏笔。 这项工作创造性地引入了Sparsely-Gated Mixture-of-Experts,将MoE应用于语言建模和机器翻译任务,提出了一种新架构,具有1370亿参数的MoE被以卷积方式应用于堆叠的LSTM层之间。 规模放在今天也是超大杯的存在。 虽然MoE的思路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就已经被提出,以Michael I. Jordan、Geoffrey Hinton等的《Adaptive Mixtures of Local Experts》为代表,但沙哥参与的这项研究通过动态激活子网络,让模型突破更大规模参数成为可能,启发了后续诸多基于MoE的模型改进和创新。 且沙哥对MoE的探索远不止于此。 2020年,谷歌《GShard: Scaling Giant Models with Conditional Computation and Automatic Sharding》中提出GShard。 它提供了一种优雅的方式,只需对现有模型代码做很小改动,就能表达各种并行计算模式。 GShard通过自动分片技术,将带有Sparsely-Gated Mixture-of-Experts的多语言神经机器翻译Transformer模型扩展到超6000亿参数规模。 次年,Switch Transformers这项工作,结合专家并行、模型并行和数据并行,简化MoE路由算法,提出大型Switch Transformer模型,参数达到1.6万亿。 不仅推进了语言模型的规模,还在当时实现了比T5-XXL模型快4倍的速度。 模型规模的扩大一方面为自然语言处理开辟了新的领域,另一方面也面临训练过程中的不稳定性以及微调阶段质量不确定性的阻碍。 2022年,针对该问题的研究《ST-MoE: Designing Stable and Transferable Sparse Expert Models》问世了。 该项目将一个ST-MoE-32B稀疏模型的参数规模扩展到了2690亿,其计算成本与一个拥有320亿参数的密集型encoder-decoder Transformer模型差不多。 这林林总总一系列关键性进展的作者名单中,总少不了沙哥。 时间证明沙哥的预判是对的。 如今,GPT-4 、DeepSeek系列、阿里Qwen3系列……主流将MoE与Transformer架构的结合,无一不是在此系列工作的思想上发展而来。 说沙哥踩在时代的命门上,不光靠这些。 为解决大规模模型的训练内存受限的问题,沙哥还曾联合提出了Adafactor优化器,早期谷歌大模型如PaLM都离不开它。 作用于大模型推理加速的Multi Query Attention(MQA)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MQA最早于2019年沙哥的独作论文《Fast Transformer Decoding: One Write-Head is All You Need》中被提出,旨在解决Transformer增量推理阶段效率低下的问题。 另外,他还提出了被广泛应用于各种Transformer模型中的Gated Linear Layer(GLU)。 GLU为Transformer架构带来了显著改进,通过门控机制,GLU可以根据输入动态地调整信息的传递,从而更好地捕捉数据中的复杂模式和依赖关系,提升模型的表达能力。 这种动态调整能力更有助于模型处理长序列数据,有效利用上下文信息。 用网友的话来说,沙哥参与的研究往往都是简单粗暴,详细介绍了技术细节,当时可能大家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奥妙,但之后就会发现很好用。 3岁自学算术,1994年IMO满分 沙哥的技术嗅觉,源自其近乎传奇的成长轨迹。 1974年,沙哥出生于美国,3岁就开始自学算术。 1994年,他参加了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在经历长达九小时的考试后,取得了满分,这是该项赛事35年历史上首次有学生拿到满分(同年还有另外5名学生拿到满分)。 同年,沙哥进入杜克大学学习数学和计算机科学。 在校期间,沙哥作为杜克大学代表队的一员,曾在多项数学竞赛中获奖。譬如1994年、1996年,分别在普特南数学竞赛中排名第6名、第10名。 本科毕业后,沙哥前往UC伯克利攻读研究生,但并未完成学业(他的领英上如今也只写着本科教育经历)。 而后千禧年到来,沙哥加入谷歌,成为第200号员工,一路从软件工程师做到首席软件工程师。 2001年,其参与改进的谷歌搜索拼写纠正功能上线,这是他早期的一项重要成就。 此后,他还开发了谷歌广告系统PHIL,该系统能够决定在特定页面上展示哪些广告联盟广告,同时避免出现不适当或不相关的内容,成为谷歌广告联盟系统的核心。 2005年,他成为谷歌广告文本排名团队的技术主管;2006年,他创建了谷歌第一个垃圾邮件检测的机器学习系统;2008年,他开发了一种用于对新闻文章进行排名的机器学习系统…… 不一一点出来了,但说他在谷歌期间硕果累累,绝不为过。 虽然2009年到2012年期间他短暂离开过谷歌,但截至2021年去创业Character.AI,他已经在谷歌待了18年。 2012年回到谷歌加入Google Brain后,沙哥更是火力全开—— 他把自己的研究方向转向深度学习与神经网络研究,2016年推动神经机器翻译(NMT)的落地,显著提升翻译质量;2017年就有了《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而去年8月,沙哥挥别创业赛道,重返谷歌担任工程副总裁、Gemini联合技术主管,到现在又快在谷歌干满一年了。 真·谷歌人,谷歌魂。 这话真不假,因为沙哥连创业旅途,也是和谷歌同事一起撸起袖子干的。 有多么戏剧呢? 时间回到2021年。那时候,由于谷歌未公开发布他与同事Daniel De Freitas开发的聊天机器人Meena及其后续项目LaMDA,沙哥与De Freitas扭头就和老东家say bye bye了~ 他俩商量了一通,决定进一步研究更加个性化的超级智能,于是世界上多了一家叫Character.AI的公司。 经过两年多发展,Character.AI以“各式各样的AI角色”攒了2000多万用户。 2023年3月,Character.AI以10亿美元估值完成1.5亿美元融资,a16z领投,GitHub前CEO Nat Friedman、Elad Gil、A Capital和SV Angel参投。 不过在此之后,这家明星AI独角兽开始陷入困境,新一轮融资迟迟难以推进。去年7月4日,Character.AI被曝考虑卖给谷歌和Meta。 8月,一切尘埃落定,谷歌以27亿美元的价格将Character.AI技术纳入麾下,并邀请沙哥回归,负责联合领导谷歌的Gemini项目。 One More Thing 一个可能不为人所知的故事,在OpenAI的早期阶段,沙哥是顾问之一。 他曾极力推荐奥特曼来担任OpenAI的CEO。 以及另一件值得一提的事—— 2020年,谷歌Meena聊天机器人发布后,沙哥发了一封名为“Meena吞噬世界”的内部信。 其中的关键结论是:语言模型将以各种方式越来越多地融入我们的生活,并且将在全球算力中占主导地位。
苹果副总裁:iPhone可能在十年内会被淘汰 但AI会改变一切
在位者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不是石油公司,也不是牙膏——这些东西会永远存在......但 10 年后你可能不需要 iPhone 了。 这个将 iPhone 与石油和牙膏做对比的,是苹果服务业务的高级副总裁 Eddy Cue——讲出这话时,他正在 Google 反垄断诉讼的法庭上。 Eddy Cue 是苹果公司的资深元老,自 1989 年加入以来,他在公司发展历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曾参与创建了 Apple Online Store、iTunes Store 和 App Store 等奠基性平台,并长期负责 Apple Music、Apple News、Apple Podcasts、Apple TV 应用、地图、Apple Pay、iCloud 等一系列核心服务——换言之,苹果服务生态的半壁江山,都是他的业务范畴。 这番话也许是应对法庭所需的托辞,但或许也是苹果公司高层们的共识——总有一天 iPhone 会消失,但苹果会找到新的支柱。 Eddy Cue 十年后,代替 iPhone 的是 AI 硬件 在 Eddy 看来,苹果公司历史上最英明的决策之一,便是杀死了 iPod。 当时正是 iPod 如日中天的时候,苹果为什么要杀死一只还能下金蛋的鸡? 因为当时苹果公司的战略已经面向未来——如果 iPod 注定会被别的产品,比如智能手机取替,那不如自己来成为这个终结者。 Eddy 认为,人工智能可能会是决定 iPhone 未来的关键,更准确地说,是 AI 硬件。 这不是一个新兴的概念,事实上,从 AI 兴起以后,我们就看到了不少 AI 硬件,比如 Ai Pin。 2018 年,前苹果软件工程总监 Bethany Bongiorno 和前苹果设计师 Imran Chaudhri 共同创立了 Humane,主要目的是开发人工智能驱动的创新技术。 这家公司创立之初可谓是备受瞩目,陆续获得了 OpenAI CEO Sam Altman 和微软等明星人物或公司的青睐,拿下 2.4 亿美元的投资。 而 Humane 也不负众望,2023 年底,他们推出的第一个硬件,就拿两位创始人的老东家开刀,在「代替 iPhone」的口号下,Ai Pin 出现在我们面前。 Ai Pin 形似一个方形别针,外壳经阳极氧化或抛光处理,表面覆盖康宁大猩猩玻璃触控板,顶部倾斜的面板中集成激光投影模组和折叠式 ToF 摄像头,还设计了信号灯,用于提示摄像头与麦克风的工作状态。 代替 iPhone 可不是白说的,Ai Pin 的硬件还真不算少,在这个小小的机身内,Humane 塞入了一颗高通骁龙芯片、4GB RAM、8GB ROM 以及环境光、加速度计、陀螺仪、GPS 等各种传感器,与此同时还保持了 55 克的重量。与机身一样简洁的,还有它的交互。Ai Pin 几乎没有物理按键,用户可以通过语音、手势和触控来控制 Ai Pin 工作。 作为响应,Ai Pin 会通过激光投影将信息显示在用户的手掌上,显示分辨率为 720P,所有交互内容由 ChatGPT 来进行回应支持。 听起来很美好,市场也这么觉得,在还没上市的时候,就被《时代》杂志评选为「2023 年度发明」,有媒体称之为「颠覆智能手机的革命性产品」。 不过发售后的 Ai Pin,口碑迎来了一个大反转,交互体验极其糟糕、AI 对话延迟过高、续航发热表现不佳、火灾安全隐患等问题蜂拥而至,最终于今年的三月正式停止服务,Humane 这家公司的故事也以被惠普收购而告一段落。 喊出「替代 iPhone」口号的 Humane 倒下了,但这种体积小巧的 AI 硬件,还有不少同类。 例如,Rabbit R1 是一款橙色的小巧设备,它不依赖传统的应用模式,而是通过其自主的 AI 模型(LAM)和语音交互,旨在充当一个通用的人工网代理,直接为用户执行跨平台的复杂任务,比如预订或点餐,代表着一种通过 AI 简化数字世界交互的探索; 而 Limitless Pendant(原名 Rewind Pendant)则是一款夹式穿戴设备,其核心功能在于持续捕捉并利用 AI 总结用户的现实对话音频,以「增强记忆」为目标,帮助用户轻松回顾和查找信息。 相比 Ai Pin,Rabbit R1 与 Limitless Pendant 没有企图一步登天,而是更为聚焦,尝试将 AI 能力封装到特定形态、服务于特定目的的硬件中,作为区别于智能手机的另一种交互或功能延伸的尝试。 和仍然处于早期探索的小型 AI 硬件不同,一些更大的 AI 产品,目前已经取得一些阶段性的成果。 Meta 与雷朋眼镜合作的 Ray-Bans,这款内置 Meta AI 的智能眼镜,自 2023 年底亮相至今年 3 月销量已突破 200 万副。 Meta CEO Mark Zuckerberg 预计,到 2025 年底,这一数字将达到 500 万,作为印证,Ray-Bans 的制造商 EssilorLuxottica 也公开表示,预计到 2026 年底,每年将生产 1000 万副眼镜。 而苹果本身也推出了被视为「明日产品」的 Vision Pro,虽然根据 IDC 的数据报告显示 2024 年全年的销量不超过 50 万台,远低于最初预期的 70-80 万台,但苹果依旧在持续推进相关硬件的研发,包括 Vision Pro 的迭代型号、平价型号,铁了心要在这个形态上搞出点大动静。 与此同时,就在今天,也有知情人士爆料,苹果在智能眼镜的处理器方面已经取得了一定进展。 这款处理器基于 Apple Watch 的芯片设计,功耗较低,可以同时控制多个摄像头,苹果的目标是最早在明年年底开始批量生产这一处理器,这意味着如果顺利推进,智能眼镜或将在未来两年内上市,为苹果与 Meta 的 Ray-Bans竞争做好准备。 此外,苹果还计划为 AirPods 和 Apple Watch 增加摄像头,正在研发名为 Glennie 的组件与 Nevis 芯片,将这些较为传统的智能设备转化为人工智能产品。 根据知名苹果分析师郭明錤 2021 年的爆料,苹果计划在十年内,即到 2030 年,利用增强现实(AR)设备取代 iPhone,具体目标是在未来十年内销售至少 10 亿台 AR 设备,以满足当前超过 10 亿活跃 iPhone 用户的需求。 在回顾完 iPod 的消亡后,Eddy 感叹道: 当我来到硅谷时,曾经像惠普、太阳计算机系统(Sun Microsystems, Inc.)和英特尔这些最好的,或是最成功的公司,要么不复存在,要么规模大大缩小,影响力也大大减弱了。 的确,曾经不可一世,开创了 Jave 编程语言、曾经差点收购苹果的 Sun Microsystems 也能在朝夕间成为过去式,给苹果再次敲响警钟,这样的危机感时刻刺激着这个科技巨无霸,所以我们看到苹果一边布局未来设备的探索,一边还在重组 Siri 的升级团队,进一步加速这一将成为 Apple Intelligence 主要交互入口的项目。 毕竟,十年后,我们的确很可能不需要 iPhone 了,但现在,iPhone 却非常需要 AI。 苹果需要时间,AI 们也需要 Eddy 的呈堂证词提到了 iPhone 的未来,但这只能算个小预言,这场发言的重点,还是在苹果与 Google 的纠葛中。 此前,为了维持 Google 搜索引擎在苹果跨平台浏览器 Safari 中的默认地位,Google 每年需要向苹果支付超过 200 亿美元,Eddy 承认,这项协议仍然是苹果目前最为重要的财务条款之一。 但在这场持久又艰难的垄断案件中,这份协议可能会被解除。 不过,哪怕牵扯到每年 200 亿美金的协议解除让负责苹果服务营收的 Eddy 夜不能寐,他也承认,如今搜索引擎市场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可能性——AI 搜索。 上个月,Safari 浏览器的搜索量首次出现下降,Eddy 认为这是因为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转向 AI 搜索,他相信像 OpenAI、Perplexity AI 和 Anthropic PBC 等人工智能搜索提供商,最终会取代 Google 等传统搜索引擎。 这并非仅仅是口头表态,Eddy 透露,苹果未来可能会将这些 AI 搜索选项引入 Safari 浏览器,供用户选择作为默认搜索引擎,而且,苹果已经就此事与 Perplexity AI 进行了一些讨论。 另外,Eddy Cue 还透露苹果研究了中国的 DeepSeek 与马斯克的 Grok,探索在操作系统中集成的可能性,此前 Siri 中已经集成了 ChatGPT,预计今年晚些时候还会迎来 Gemini 的加入。 之所以如此积极,还是因为自家的 Apple Intelligence 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在 AI 浪潮中又不能落后,否则,取代 iPhone 的就可能是别人。 另外值得提一嘴的是,在这场审判会的同时,Alphabet 股价暴跌 7.3%,是 2 月份以来的最大跌幅,苹果股价也在 Cue 的评论中下跌,收盘时降幅 1.1%,这下 Eddy 的失眠要更严重了。 言归正传,Google 的反垄断案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已经成为涵盖软件、移动终端、AI 等领域的科技圈《启示录》。 无论是手机厂商、电脑厂商,还是搜索服务商、软件服务商、AI 技术公司,都被卷入其中,虽然各方的加入让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但也指明了一些未来的方向。 对苹果等厂商而言,AI 搜索代表着未来,而对于掌握着未来的 AI 服务商而言,立足于当下也很重要。 前段时间,同样是在 Google 反垄断案件中,ChatGPT 的产品负责人 Nick Turley 就表示如果法院最终裁定 Google 必须剥离 Chrome 浏览器以恢复搜索市场的竞争,OpenAI 将有兴趣收购 Chrome,并直言其目的是因为搜索引擎: 如果没有搜索技术,OpenAI 构建「超级助手」应用并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目标将无法成功。 在欧盟《数字服务法案》(DSA)要求下,OpenAI 最近也披露了 ChatGPT 搜索的数据,截至今年 3 月 31 日,ChatGPT 搜索月均活跃用户达到 4130 万,而半年前仅为 1120 万,增长惊人。 不过增速虽快,仍难以撼动搜索霸主 Google 的地位。根据市场调查机构 Statcounter 公布的报告,2025 年 3 月 Google Chrome 浏览器的全球市场份额为 66.16%,稳居第一。 如果 OpenAI 能拿下 Chrome,不仅绕开 Google 封闭的搜索入口控制,还将直接接入用户的实时搜索轨迹、行为偏好及交互行为,为 AI 模型提供源源不断的「鲜活燃料」。 现阶段的 AI 服务商,就像自然界中常见的「寄生」一样,在 AI 硬件完全成熟前,依旧还需要紧紧依靠手机或浏览器这样的既有入口。 就像历史周期总是螺旋式上升一样,从 Google 这场混乱的反垄断案来看,AI 这个未来的既定方向,一直以来也是在多个行业、多方巨头的纠葛中缓慢前行的—— 对于 ChatGPT 等 AI 公司而言,想在 AI 硬件大举取替智能手机之前,获得更多的主动权,仍需时间去博弈; 对于苹果等在 AI 浪潮中郁郁不得志的硬件巨头来说,这也是个养精蓄锐的窗口期,正如苹果官网上一直挂着的那句标语——为 Apple 智能准备好。 唯一不高兴的,也许就是 Google 了,毕竟钝刀子割肉,不好受。
西莫弥补奥特曼在OpenAI的管理空白 将为未来IPO铺平道路
划重点: ·应用首席执行官西莫将辞去OpenAI非营利董事会的职务; ·首席执行官奥特曼目前在履行部分管理职责方面存在困难。奥特曼的私下言论表明,西莫最终可能会成为OpenAI的首席执行官; ·对西莫来说,核心目标在于打破ChatGPT现行的商业框架,在订阅模式之外建立多元化的收入来源,并实现产品盈利模式的全方位优化。 5月10日消息,OpenAI本周突然宣布重大人事调整,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意外地将公司大量业务移交给加入公司、担任应用首席执行官的Instacart首席执行官菲吉・西莫,此举引发了业界的极大关注。当前正值这家全球增长速度惊人的科技公司积极巩固其在人工智能领域领先地位的关键节点,此番人事布局或许将对行业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对西莫而言,其首要任务在于突破ChatGPT现有的商业模式,在订阅收入之外成功开辟多元化的营收渠道,同时对产品的盈利结构进行优化升级。此外,她还面临着一项迫切的任务,即整顿过去一年因高管频繁更迭以及部门内耗而陷入动荡的管理团队。据内部数据显示,OpenAI的员工规模已从两年前的400人急剧膨胀至超过1700人,这种快速扩张无疑加剧了组织管理方面的诸多挑战。 奥特曼则将把精力集中于核心技术研发工作,与联合创始人、首席技术官格雷格・布罗克曼携手全力推进下一代人工智能系统的开发进程,同时负责统筹调配支撑ChatGPT运行的服务器集群以及新型人工智能芯片资源。 据知情人士透露,尽管奥特曼暂时还会管理基础设施部门,但未来很可能会引入专业的高管来负责这一板块。此次权力结构调整实际上已历经数月的精心酝酿:自2023年3月西莫加入OpenAI监督委员会以来,奥特曼便开始了业务掌舵者的物色工作,当时他直接管理的22个业务模块已显露出管理负荷过载的明显迹象。 值得注意的是,西莫在监督委员会所展现出来的决策效率给奥特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OpenAI发言人已经确认,随着职务的变动,西莫将退出由奥特曼等人组成的非营利监督委员会。该委员会的核心使命是确保人工智能技术能够普惠人类。尽管OpenAI非营利监督委员会一直在尝试分离监管与商业职能,但它仍然保有对运营业务的监督权。 西莫与OpenAI之间存在着深厚的渊源,这为她顺利履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OpenAI的董事会和管理层中,她拥有多位盟友,其中包括董事长布雷特・泰勒以及首席营销官凯特・鲁奇。而这位新任应用首席执行官所面临的核心挑战之一,正是要去解决长期以来一直困扰着奥特曼的管理顽疾。据知情人士指出,OpenAI部门之间的壁垒所导致的资源争夺以及决策迟滞等问题,曾成为2023年末董事会试图罢免奥特曼的导火索,更直接引发了2024年秋季首席技术官米拉・穆拉蒂以及两名核心研究员的离职。 在科技行业,尤其是在企业处于超速增长期时进行管理层的迭代,已然成为一种行业常态。OpenAI近年来所经历的人事震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2017年Uber等硅谷明星企业曾经经历过的动荡时期。而彼时作为董事亲历了治理危机的西莫,如今需要将那段历史经验转化为破局的良方。 值得关注的是,在穆拉蒂离职之前,奥特曼就已经启动了组织架构的优化工作:引入前Nextdoor首席执行官莎拉・弗里亚尔担任首任首席财务官,负责处理复杂繁重的财务问题,同时招揽了社交媒体领域的资深产品专家凯文・维尔来统筹管理消费级与企业级产品线,这些举措或许都为西莫后续的治理转型铺平了道路。 候任CEO浮出水面? 配图:OpenAI首席产品官凯文・维尔 弗里亚尔与维尔将向西莫汇报,这意味着西莫需要理清其职权边界与奥特曼的管辖范围。奥特曼表示,引入西莫的核心目的在于让他本人腾出更多精力投入约200人规模的核心研究团队。据两位与他就人事任命有过沟通的知情人士透露,近几个月来奥特曼多次表露出对全面管理公司的厌倦,让人不禁怀疑他究竟还愿意担任首席执行官多长时间。不过据听取过内部讲话的人士透露,奥特曼本周向部分员工强调,新领导架构将确保他本人能够”长期留任"。 种种迹象表明,若进展顺利且OpenAI推进上市计划,西莫有望接掌首席执行官职位。她曾于2021年带领Instacart完成首次公开募股。截至目前,奥特曼和西莫均对此报道未予置评。 此刻,西莫正肩负起引领谷歌、Facebook之后20年最重大科技商业体崛起的使命。OpenAI向投资者展示了惊人的财务预期:若能兑现这些目标,该公司将有望通过上市募资,并筹得数千亿美元债务用于购置运行人工智能技术亟需的服务器。这些预测建立在ChatGPT免费版实现商业化突破的基础上—西莫与维尔等高管团队对此颇具经验,他们曾在Facebook母公司Meta担任要职,深谙流量变现之道。 “创始人模式”的践行者 在加入Instacart之前,西莫曾领导着拥有约6000名员工的Facebook核心应用业务。当时,该平台正深陷监管调查、隐私争议以及虚假信息泛滥等棘手问题。应对这段危机的经历,无疑为她如今应对人工智能冲击劳动力市场、OpenAI面临全球政府监管围剿的挑战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在Meta,马克·扎克伯格不仅教会我们如何成为优秀的管理者,更训练我们以高风险的决策去追求超额回报。这就是创始人模式,”西莫曾如此总结。在Facebook超过十年的职业生涯中,这位西班牙裔高管的晋升速度令人瞩目,堪称火箭式的上升:她主导了移动端商业化战略,实现了广告收入的显著增长;推动了Facebook Live直播和Watch视频平台等创新产品的落地。此前,她曾撰文强调,职业经理人应具备创始人的战略视野、极致执行力和细节把控能力,而这正是她反复提及的“创始人模式”的核心。 图注:OpenAI的产品矩阵 如今,奥特曼与西莫将携手推进人工智能产品矩阵的扩张。他们规划中的创新产品包括软件编程助手等智能体,未来可能进一步拓展到物理机器人及人工智能个人设备领域。据估算,到2029年,OpenAI计划实现的千亿美元营收目标中,约43%将来自ChatGPT免费用户的变现以及各类智能体服务的销售。 知情人士透露,OpenAI向投资者展示的定价策略显示,单款智能体服务的月费区间高达2000至2万美元。其中,软件工程智能体(内部代号为a-swe)已进行了数月的客户测试,被奥特曼视为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路径。这类能够处理“全球经济价值最高工作”的智能体,有望重新定义生产力的边界。 ChatGPT的盈利模式 图注:OpenAI过去十年的发展史 OpenAI向投资者还披露,为优化利润率与营收结构,该公司会对ChatGPT收费体系进行调整。当前该产品采用阶梯定价策略:免费版面向基础用户,高级用户需支付最高每月200美元订阅费。据统计,ChatGPT目前拥有超2000万付费用户及5亿周活跃用户。 此前OpenAI曾测算,每位20美元/月订阅用户的服务器成本仅为6美元。但随着今年初文生图功能引爆市场,算力成本显著攀升,迫使公司对用户生成图像数量设置上限。 今年1月,奥特曼在社交平台X坦言,由于用户高频使用,即便高价订阅套餐也处于亏损状态。今年3月,他再度发帖试探用户对按需计费模式的接受度。据现有投资者透露,管理层认为OpenAI这种"多用多付"机制可从高级用户端挖掘更多收入,从而改善利润空间。 在商业化合作方面,OpenAI计划拓展与企业和教育机构对合作。该公司与苹果达成的商业协议即为典型案例—新版iPhone用户将直接体验ChatGPT功能。新任应用首席执行官西莫在此领域经验丰富,其此前在Instacart任职期间曾主导与Uber Eats等平台的战略合作,有效提升应用活跃度。 西莫面临的挑战:多渠道拓展营收来源 与此同时,OpenAI也在积极开拓大型企业销售业务。其中,该公司主要投资人软银也是OpenAI的重要客户。除了购买OpenAI股份外,这家日本企业集团今年初还表示,将每年斥资30亿美元购买OpenAI技术,供自身及其子公司使用,芯片设计公司Arm便是其中之一。 知情人士透露,OpenAI与Arm就一项潜在协议进行洽谈,该协议旨在以每年10亿美元的价格向Arm出售人工智能技术,以改进和加速芯片开发进程。目前尚不清楚这笔交易是包含在30亿美元交易之中,还是作为独立交易存在。 鉴于OpenAI预计到2027年其现金消耗将从上年的近20亿美元飙升至每年200亿美元,随着新计算服务器支出的增加,OpenAI需要尽可能地展现营收增长态势。 奥特曼曾探讨过收取联盟营销佣金(affiliate fees)的可能性,即在有人通过ChatGPT搜索产品后,OpenAI会从交易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费用。今年4月,OpenAI在ChatGPT中推出了新的购物功能,该功能可向用户提供一个性化的产品推荐,并使他们能够通过聊天机器人购买产品。 与此同时,弗里亚尔也探讨过通过ChatGPT投放广告的可能性,西莫对此领域非常熟悉,这源于她在Facebook和Instacart的工作经历。据一位现任投资者透露,OpenAI管理层曾告知投资者,截至今年3月,已有超过2.5亿人使用ChatGPT搜索他们以往通过谷歌查找的信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ChatGPT作为谷歌搜索的替代品,广告有望成为OpenAI日益重要的收入来源。
印度要求封禁8000多个社交媒体账户 封禁原因绝口不提
快科技5月10日消息,近日,据媒体披露,马斯克掌舵的社交媒体平台X遭遇印度政府“重拳出击”——被要求封禁超过8000个印度境内账户。 据X透露这一波“封号风暴”来势汹汹,且目标广泛,不仅涵盖国际新闻机构的账号,一些在X平台上颇具影响力的知名用户账号也未能幸免。 据了解,印度政府此次“封号令”的“紧箍咒”十分严苛,明确表示若X平台不遵从规定,当地员工将面临巨额罚款甚至牢狱之灾。 在如此高压之下,X平台无奈“就范”,透露印度政府并未具体指明某个账户的哪些帖子违反了当地法律。对于大量被封禁账户,平台更是未收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或合理的解释说明。 不过,外界推测,该公司或许并不会完全屏蔽印度用户对国际新闻机构账号以及关键意见领袖(KOL)内容的访问权限,似在高压下仍留有一丝“回旋余地”。 值得一提的是,印度政府此番大规模封禁账户的举动,引来全球网友纷纷吐槽。 有网友犀利评论,印度政府此次高调封号,恰似一场精心策划的“国家级行为艺术”表演。一方面,印度政府挥舞着行政铁拳,对社交媒体平台展开强力管控,试图以强硬手段塑造网络舆论环境; 另一方面,在国内舆论场上,却出现了一种整齐划一的“支持祖国”刷屏景象,场面颇为壮观。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一些原本专注于其他领域的非军事博主,也纷纷化身“辟谣战士”,将网络上出现的质疑声音一股脑地归咎于“中国水军”的恶意抹黑,或是“巴铁”在背后策划的阴谋,试图以此转移公众视线,维护所谓的“国家形象”。
创业者想拜拜梁文锋 DS爆火100天
编者按:自1月20日DeepSeek R1爆火以来,过去100天的大模型世界中,DeepSeek成了当之无愧的顶流明星。DeepSeek不仅展现了中国AI的力量,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世界AI发展的方向。值此之际,字母榜&直面AI特推出“DeepSeek爆火100天”专题报道。 2024年底还徘徊在倒闭边缘的张旸(化名),年初就接到了DeepSeek带来的泼天富贵。 “没能倒闭,全靠DeepSeek。”作为一家AI硬件企业的创始人,张旸去年把国内大小投资机构的码头拜了个遍,尽管出身大厂,却没拿着高管title,没能拿到理想的融资额度;尽管研发的陪伴类AI硬件产品已经量产,却因为“市场需求太少,烧着老本做研发”而濒临倒闭。 就在DeepSeek于2025年烧起一团火后,张旸突然拿到了某知名品牌的订单——甲方要求基于DeepSeek R1模型开发一款面向儿童的智能家居。年初,张旸也从险些卖身转向“业务狂奔”,公司命运因为DeepSeek画了一个大大的上扬曲线。 “真想拜拜梁文锋。”张旸调侃道。 这种转变并非孤例。2023年7月离开微软投入AI创业的李泼,过年时给在老家的父母在手机上下载了DeepSeek的APP,“从没有这样一款AI应用,让AI真正地的破圈了”。 随后,去年尚处在种子轮融资的李泼,面临着Pre A、A轮融资才需要的条件审查,而今年,他的团队已经与海外几家头部美元基金“聊得很顺利”。对早早出海的李泼来说,火出国的DeepSeek成了中国创业者的海外融资名片,“DeepSeek不仅证明了国内AI技术水平已经追上国外,还证明了中国AI团队往往在降低成本和商业化上更有潜力。” 回顾2025年1月DeepSeek R1发布至今,100天内,AI创投圈的转身动作不可谓不大。 2024年8月,金沙江创投主管合伙人朱啸虎还在断言“五年内不会有独立大模型公司存活”,认为AI六小虎的出路只有卖身大厂。但DeepSeek爆火出圈后的60天内,2025年3月,他在朋友圈发文:“若DeepSeek开放融资,愿以任何估值入场。” 不过值得注意的一个细节是,但根据字母榜(ID:wujicaijing)观察,AI投资人们看似信心重回,却选择了绕开DeepSeek所在的大模型创业领域。 在2025年至今,总计近30多起融资中,高额融资出现于AI应用、具身智能领域。例如华创资本投资硅基流动,其为DeepSeek提供的推理加速服务正是推动其出圈的关键因素。真格基金等纷纷押注具身智能,宇树科技B轮融资10亿元创下赛道纪录,此外它石智航也以1.2亿美元的天使轮融资创下纪录。私募机构开始挖掘“AI+医疗”,“AI+法律”等垂直领域,例如Harvey法律合同生成工具的估值就在半年内实现了翻倍。 同时,主打低成本开源的DeepSeek,不仅让AI应用开发门槛骤降,也让AI创业更卷了。 以AI六小虎为例,月之暗面被爆砍掉Kimi聊天机器人70%的营销预算,转而专注模型训练,试图复刻DeepSeek的技术路线;曾经由于商业化压力在2024年裁员20%的智谱AI,不仅在3月宣布开源GLM系列模型,加入开源大军,也拿到杭州、珠海国资超15亿元注资,试图以“国家队”身份争夺话语权。 李泼开发的AI Agent“WorkfxAI”,主打电商、银行、医疗等垂直场景,凭借垂直领域数据的微调模型,实现了近百万的营收。 “现在比拼的不再是技术参数,而是谁能更快更好地将模型与场景深度绑定。”李泼表示。 DeepSeek也未停下迭代的脚步。而3月25 日,DeepSeek官方宣布 V3 模型完成小版本升级。DeepSeek似乎并未停下迭代的脚步。随后4月30日发布DeepSeek-Prover-V2-671B大模型(专注数学证明领域)。无论是利好还是利空,这场由DeepSeek“无意”引发的地震,显然还将带来更深、更远的震动。 "国内融资看海外,DeepSeek的出现让海外投资人更关注中国的AI团队了。“ 李泼是最早一批微软Bing搜索团队的成员,从阿里到微软,再到2023年7月从微软离职开始AI创业,他在国内国外都组建了团队,而去年,他没能拿到一个满意的融资额。 截止2025年1月DeepSeek爆火出圈前,AI创业者如李泼们面临着信心低迷的投资市场。 在李泼所处的Agent领域,想要在国内融到天使轮,需要满足半年内从0做到100万美元年营收的要求。彼时国内无论是B端或C端,都尚未对AI形成明确认知,这让初创者如李泼稍觉苛刻,“融天使轮、种子轮,投资人基本是按PreA、或者A轮的标准,并不是用户量多就能拿到钱,对营收数额和付费率都按照A轮/Pre A来要求。” 在国外,谈起中国团队,“技术落后,copy”成了关键词,李泼的团队也没能得到关注。 春节DeepSeek爆火出圈后,风向变了。 李泼似乎不必再费力向亲戚朋友介绍什么是AI,DeepSeek的出圈让老家的父母都有了了解,同时,DeepSeek的技术突破也让海外投资人意识道到,“中国的AI技术已经追上来了,虽然在性能创新上未必及得上OpenAI,但DeepSeek证明了我们可以把价格打下来。”去年对李泼爱搭不理的海外基金,也在今年变为倾向于看中国团队。 如今,李泼的种子轮融资已经谈到了最后一轮,“目标是融到500万美元。” 海外投资机构Blackbird Ventures 办公室(曾投资Canva) 李泼提供 国内头部创投基金合伙人方城(化名)也告诉字母榜,DeepSeek把价格打下来后,AI应用市场会迎来爆发,向AI投资的上游如芯片,下游如应用、硬件积极出手成为了共识,“DeepSeek的出现确实让大家的认知都趋同了。” 方城发现,DeepSeek的出现不仅让大厂争先恐后推出深度思考大模型,就连AI创业者也在学DeepSeek。 李泼的“WorkfxAI”也开始在整个产品设计和各个关节加入思考展示的过程。DeepSeek的火爆让他意识到,无论是 ToB还是ToC,用户都希望更透明,更多加可解释性,用户想知道AI 它到底在做什么。 和李泼一样,DeepSeek出圈后,程森不仅把产品模型的一部分替换成了DeepSeek,还在启发下修改了产品的内部流程。 去年9月,从某头部互联网大厂出走创业后,程森赶在今年1月上线了自己的Agent工具,分析DeepSeek的出圈原因时,程森意识到DeepSeek的生成质量高,是因为内部思考向外展示,让C端用户可以直接在CoOT环节(思维链,即Chain of Thought,指AI通过逻辑推理和信息处理来理解和回应用户问题)发出指令,约束大模型。 因此,程森也在产品内部增加了节点,把机器思考过程加入到下一轮输出中,“加入了思考过程后输出质量确实更高了。”尽管因此每月的tokens消耗成本比之前多了2-3倍,但注册用户数也从2月的4000名增长到如今的3万多名。 不过,方城坦诚,尽管和去年11月相比,团队最近看的项目翻了一倍,但业内都很默契地得绕开了DeepSeek所在的大模型基座领域,更倾向于投资AI应用和具身智能赛道。 “DeepSeek证明了大模型不是非得堆算力才能提升性能,但也把大模型这一块的壁垒再次拉高了,现在追投六小虎,除了国资,别的基金很难接得住。”方城成表示,即使投资人们的口头上对于创业者有了松动,但实际上真正下手的并不多。 对创业者们来说,如今的投资市场似乎正像春天的太阳,看着光亮,热度却难以传递下来。 “相比去年,Agent方向看的投资人更多了,但更难融到资了。” 程森告诉字母榜,去年他也和李泼一样,被近乎苛刻的融资条件拦在了外头,头部互联网大厂的title并不能顺利“变现”,最终他选择拿了个人投资者的钱做启动基金。 随着DeepSeek爆火,投资人们看着比去年更积极,但DeepSeek让普通开发者的技术门槛进一步降低,随之而来的是竞争对手更多了,钱反而更难融到手了。 事实上,在DeepSeek爆火的100天以来,大模型赛道越来越拥挤了。 AppGrowing数据显示,2月以来,Kimi的投放急剧下滑,从2024年12月、1月单月投流金额过亿,到2月减少为4425万元,作为六小虎中颇为高调的技术派,月之暗面也爆出大幅收缩产品投放预算的消息。 同时,在DeepSeek宣布理论上利润率为545%,即便以极低的token价格,也能获得盈利时,估值超200亿,刚在各地拿到超15亿元融资的智谱,根据凤凰网报道,2024年销售额为3亿元,亏损仍达20亿元人民币。在开源、知名度更高的DeepSeek面前,AI创业者们,即便是头部的六小虎,B端业务的商业化都面临着一场激烈的淘汰赛。 MiniMax也在近期传出开放平台负责人魏伟离职的消息。对此,MiniMax方面回应称国内B端业务迎来新的发展阶段,将由其他负责人带领团队。DeepSeek热潮带来的大模型公司商业化压力,似乎MiniMax也不能幸免。 而即便是做垂直场景,卷度也只增不减。横在AI创业者面前的,是亟待回答的商业化难题。 由李开复创办的零一万物已停止大语言模型的“预训练”,转而集中在利用DeepSeek的模型销售定制化人工智能商业解决方案;百川智能则转向医疗保健市场。 程森选择为体量更小的B端企业开发定制向的服务,圈定了一老一少两个年龄层。 Deepseek热度之下,程森在小红书宣布自家Agent接入了Deepseek,点赞数能达到4000多个,这是他创业以来热度最高的帖子。但随着用户从2月份的4000名涨到3万多名,每月tokens消耗数增长了2-3倍,程森仍然需要给团队找出路。 不过,不管是以团队入驻支持的形式,还是探索商业SaaS的收费模式,程森坦诚,这些都只是可能的现金来源,“毕竟国内商业SaaS发展了许多年,大厂都尚未形成一个特别好的模式。” 不同于去年初创业时找遍投资人的迷茫,程森的团队决定将用户群体缩小到老少两个年龄层,尽管这两个群体的消费能力受到质疑,程森决定先去做“有价值的事情,今年融不融到钱不重要了。” 似乎,DeepSeek这颗石子激起的浪花仍然有限。 对创业者们来说,DeepSeek爆火出圈的60多天内100天内,尚未改变的还有永不停歇的技术竞赛带来的压力。 李泼的WorkfxAI保持着1-2个月就会迭代的更新频率,大厂如国外的谷歌、OpenAI,国内的字节、阿里、DeepSeek等等的模型功能更新,都会成为WorkfxAI的更新进度参考,“Gemini、OpenAI一更新,我们也会立刻更新。” 为了保持为B端用户提供Agent平台的技术壁垒,李泼的团队不得不行走在持续迭代的路上。 而就在最近,DeepSeek Vv3实现功能更新,注重推理能力的R2模型也预计将在5月前发布。3月OpenAI对GPT-4o和Sora进行了重大更新,推出了全新文生图模型,。不仅支持连续发问、风格转换、图像PPT,甚至在部分性能超越了该领域的头部平台Midjourney。 来自技术大厂的一次振翅,都有可能是创业者的一场风暴,“花了那么多时间、人力去调优的算法和模型,也许一次就会被大模型的更新取代。”程森补充道。 X平台创业者的分享  X平台 为了跟上技术迭代,创业者需要和大厂抢人、抢资源。尽管DeepSeek爆火后,大厂如字节、阿里、腾讯等大厂的战略调整,使得市场上突然出现了不少优秀的技术人才,但“人仍然不够用,好的算法人才,年薪包不是普通创业公司能接得住的。”方城成补充道。 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充满未知的竞赛里,无论是大厂还是创业者,持续投入AI的决心也并不会改变,甚至在DeepSeek爆火的60多天内,进一步强化了。 除了跟紧DeepSeek,抢夺外溢红利之外,腾讯不仅积极推流元宝,还适时推出了自家的T1深度推理大模型。同时,阿里也在最近将夸克重要性再次提升,定位为阿里的AI旗舰应用。 根据AppGrowing数据,2月底开始,通义千问逐渐加大广告端投入,并在3月6日发布开源推理模型QwQ-32B后投放量进入TOP10。字节的豆包大模型部门(Seed)也在全员会上提出模型应用长期要贴着模型能力去做,豆包推理模型全量上新。 “大模型就像核武器,大公司无论如何都得有。因为如果模型能力出现重大突破而你没有跟上,那你的用户还会被抢走。”傅盛对当代AI应用竞争的判断也呼应了大厂的动作。 总的来说,“DeepSeek更像一个inspiring(启发),它的出现让市场有了共识,让创业者们更加兴奋,但真正实际带来的效果并不明显,DeepSeek可能需要在通用能力各个方面打平OpenAI,如果彼时还能有如此低的价格,那将彻底引领一场AI革命。”李泼补充道。 无论是大厂还是AI六小虎,乃至DeepSeek,这场围绕基座模型及AI应用的战役尚未走到终局,DeepSeek爆火的100天或许更像是一个技术注脚,中国创业者开始走上浪头,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他们。 (文中程森、张旸、方城成为化名)
国行版苹果AI即将落地 考验百度的时候到了
文|罗拉 2005年,苹果创始人乔布斯找到英特尔,想请这家芯片巨头为初代iPhone开发手机CPU。 在苹果给的报价和潜在风险之间一掂量,时任英特尔CEO的欧德宁,傲娇地说了「不」。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英特尔失去了一整个移动互联网时代。 生成式AI时代的大模型厂商们,没有人想成为第二个英特尔。在苹果AI技术服务商的竞争名单中,OpenAI、谷歌是这样,百度、阿里也是如此。 去年底就有外媒报道,苹果AI国行版主要与百度洽谈。到今年2月,阿里也宣布苹果选择阿里一起合作落地手机的AI功能。 了解苹果行事风格的人都知道,苹果向来不喜欢采用单一供应商。在阿里官宣后,业内认识开始讨论,为什么不是百度? 就在前两天,彭博社记者马克・古尔曼爆料,国行版苹果iOS 18.6 将启用部分 Apple Intelligence功能,由百度和阿里共同提供技术支持,其中,阿里负责开发审查引擎;百度的AI与Siri和Visual Intelligence将实现集成,这意味着百度将在中国取代OpenAI的ChatGPT和谷歌搜索的角色。 有业内人士称,从往常经验来看,安全模块在AI服务里一般只占比 10%左右,为苹果提供核心AI能力支持的可能还是百度。 现在可能轮到外界问,为什么是百度?以及被苹果「圈选」后,百度能否扳回一局? 01 互相押注 公众注意力和资本市场的反应证明,在AI行业,刷榜单、刷papper、投流刷日活,远不如成为苹果AI服务商来得更为轰动。 ▲Apple Intelligence的国行合作伙伴选择一直让外界期待 今年2月阿里宣布与苹果的AI合作后,阿里港股当日收涨8.48%。在彭博社记者透露苹果AI牵手百度后,百度股价也迎来上涨。 大模型技术一日千里,普通人很难看清其间的虚虚实实,但大家普遍相信,苹果筛选服务商向来挑剔,被选中者的综合实力很难注水。这是苹果背书效应的根源。 不过在我们看来,苹果牵手百度,即是互相需要,也是一次互相押注—— 苹果在中国市场的处境有目共睹。IDC数据显示,苹果今年第一季度在中国市场出货量降至980万部,市场占有率从前一季度的17.4%下滑到13.7%,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排名第五,小米、华为位列前二。 这是苹果在最大海外市场的一次中场溃败。 目前,无论是安卓阵营纷纷热衷的「支持苹果生态」、与「苹果设备无缝链接」,还是国产手机厂商在生成式AI方面的进展,动机都是抢市场。 此前有Omdia分析师指出,苹果公司在生成式AI领域处于落后地位,需要重大创新才能脱颖而出。苹果的竞争压力可想而知。 这种情形下,国行版iPhone的AI技术服务商筛选,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国行版的中文AI能力不比ChatGPT、谷歌逊色,甚至还有过人之处,那苹果就有可能借AI扳回一局,给动摇中的果粉们一个毫不犹豫的换机理由。反之,则可能在中国市场丢盔弃甲。 对AI服务商的选择,其实是苹果压上品牌声誉的一次押注。 至于百度,更是需要找到一方应用广泛的C端场景,展示其AI技术实力。 其实,在传出与苹果AI合作之前,百度已与三星、荣耀、小米等智能手机厂商展开AI合作。三星Galaxy S24、荣耀Magic6、小米等主流机型都已集成文心大模型。 其中Galaxy S24是三星Galaxy AI的首次落地,这款年度旗舰机型被视为三星超越iPhone的扛鼎之作。在Galaxy S24当中,谷歌AI负责通用版,国行版接入的则是百度AI,负责的「即圈即搜」、文本摘要和其他AI功能。 ▲Galaxy S24的宣传照中展示「即圈即搜」功能 顶级智能手机厂商,又是如此重要的机型,选中百度AI合作,其实已经是对百度AI能力的一种背书。但即便有网友称赞Galaxy S24的中文翻译更地道,搜索结果也更贴近中国用户,考虑到三星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关注度应该也没那么多。 成为苹果AI服务商则不同。苹果切实把控着AI应用落地的端侧入口,苹果也需要让Siri更懂中文,让搜索更接地气。而百度在语言处理、图像识别等领域的本土化优势,已被三星用户验证过。 百度AI技术能力的真实斤两,未来有可能通过2亿多苹果用户,直接接受实时测试。 如果与苹果AI合作顺利,对于百度搜索以及其他技术产品来说,无疑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敞口。前述Omdia分析师在接受外媒采访时曾点评,苹果公司的优势在于为各种技术引入创新应用案例和杀手级应用。 当然风险也不小。如果百度AI不符合用户期待,那苹果用户有可能连带对其他百度系产品产生不信任心理。所以站在百度角度,与苹果的AI合作,也是一次压力峰值测试般的押注。 02 百度接得住吗? 问题来了,百度是否接得住苹果的橄榄枝,并借此在AI厂商的你争我赶中扳回一局? 在前几轮大模型厂商竞争中,百度由于闭源模型路线、市场策略偏保守等问题,导致文心大模型以及文小言等AI应用的声量弱于一些竞争对手。 客观来看,自从DeepSeek横空出世以来,AI大厂在震撼之余纷纷调整策略。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坦言,他认为公司当初的闭源策略站在了历史的错误一方,目前OpenAI开始试水开源。 百度的转向和业务进展其实也很快。4月26日,百度最新发布的文心大模型4.5 Turbo和X1 Turbo,在多项基准测试中超越竞争对手DeepSeek,且调用成本仅为后者的25%。不仅如此,李彦宏还宣布,文心大模型4.5将于6月30日正式开源。 这项业务进展或许也能侧面解释,百度今年2月为什么会火速接入DeepSeek,以及苹果AI为什么选中百度。就像业内常说的,大模型单拼能力没有意义。因此百度、阿里走的都是生态路线。 具体到百度,其多年来构建的是一条「芯片 - 框架 - 模型 - 应用」 四层全栈技术路线,这是成为AI生态平台的基础。比如在百度千帆大模型平台,开发者既可以调用文心大模型,也可以调用其他厂商开源模型,多一个DeepSeek,正好能承接部分流量。 ▲千帆大模型平台集成多家大模型服务 与此同时,自家的文心大模型要拼命进化。近期新发布的文心大模型4.5是百度首个原生多模态大模型,以此可以支撑更多应用层的探索。比如升级后的文小言已具备图片问答、AI生图生视频等多项能力。这些能力升级均指向更智能、更高效的AI体验。 ▲用文小言生成的蒸汽朋克风的爱因斯坦动图 如果说大模型竞赛是一场体育盛会,百度的路线应该是「铁人三项」,是综合与全能模式,贵在一个即使没能创造惊喜,但基本发挥稳定,所以我们会看到,百度天天强调全栈能力,而且在金融、能源等to B应用落地领域进展比较快,也拿下了一些大单。比如2024年百度智能云在中标项目数、行业覆盖数、央国企中标项目数三个维度均居第一。 这些快速发生的、从下向上的迭代更新能力,或许也是苹果押注百度的一个原因。苹果需要的AI能力,未必要行业内最好用的,但一定是稳定、可靠且合规的。说白了,安全感。 从行业格局来看,AI技术演进越来越像是一场长跑,倒也不必以一次模型更新、一个惊艳应用定输赢、定强弱。关键是中外同行间接力推动技术进化。
苹果副总裁:iPhone 可能在十年内会被淘汰,但 AI 会改变一切
赶不上 就被淘汰 在位者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不是石油公司,也不是牙膏——这些东西会永远存在......但 10 年后你可能不需要 iPhone 了。 这个将 iPhone 与石油和牙膏做对比的,是苹果服务业务的高级副总裁 Eddy Cue——讲出这话时,他正在 Google 反垄断诉讼的法庭上。 Eddy Cue 是苹果公司的资深元老,自 1989 年加入以来,他在公司发展历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曾参与创建了 Apple Online Store、iTunes Store 和 App Store 等奠基性平台,并长期负责 Apple Music、Apple News、Apple Podcasts、Apple TV 应用、地图、Apple Pay、iCloud 等一系列核心服务——换言之,苹果服务生态的半壁江山,都是他的业务范畴。 这番话也许是应对法庭所需的托辞,但或许也是苹果公司高层们的共识——总有一天 iPhone 会消失,但苹果会找到新的支柱。 Eddy Cue 十年后,代替 iPhone 的是 AI 硬件 在 Eddy 看来,苹果公司历史上最英明的决策之一,便是杀死了 iPod。 当时正是 iPod 如日中天的时候,苹果为什么要杀死一只还能下金蛋的鸡? 因为当时苹果公司的战略已经面向未来——如果 iPod 注定会被别的产品,比如智能手机取替,那不如自己来成为这个终结者。 Eddy 认为,人工智能可能会是决定 iPhone 未来的关键,更准确地说,是 AI 硬件。 这不是一个新兴的概念,事实上,从 AI 兴起以后,我们就看到了不少 AI 硬件,比如 Ai Pin。 2018 年,前苹果软件工程总监 Bethany Bongiorno 和前苹果设计师 Imran Chaudhri 共同创立了 Humane,主要目的是开发人工智能驱动的创新技术。 这家公司创立之初可谓是备受瞩目,陆续获得了 OpenAI CEO Sam Altman 和微软等明星人物或公司的青睐,拿下 2.4 亿美元的投资。 而 Humane 也不负众望,2023 年底,他们推出的第一个硬件,就拿两位创始人的老东家开刀,在「代替 iPhone」的口号下,Ai Pin 出现在我们面前。 Ai Pin 形似一个方形别针,外壳经阳极氧化或抛光处理,表面覆盖康宁大猩猩玻璃触控板,顶部倾斜的面板中集成激光投影模组和折叠式 ToF 摄像头,还设计了信号灯,用于提示摄像头与麦克风的工作状态。 代替 iPhone 可不是白说的,Ai Pin 的硬件还真不算少,在这个小小的机身内,Humane 塞入了一颗高通骁龙芯片、4GB RAM、8GB ROM 以及环境光、加速度计、陀螺仪、GPS 等各种传感器,与此同时还保持了 55 克的重量。与机身一样简洁的,还有它的交互。Ai Pin 几乎没有物理按键,用户可以通过语音、手势和触控来控制 Ai Pin 工作。 作为响应,Ai Pin 会通过激光投影将信息显示在用户的手掌上,显示分辨率为 720P,所有交互内容由 ChatGPT 来进行回应支持。 听起来很美好,市场也这么觉得,在还没上市的时候,就被《时代》杂志评选为「2023 年度发明」,有媒体称之为「颠覆智能手机的革命性产品」。 不过发售后的 Ai Pin,口碑迎来了一个大反转,交互体验极其糟糕、AI 对话延迟过高、续航发热表现不佳、火灾安全隐患等问题蜂拥而至,最终于今年的三月正式停止服务,Humane 这家公司的故事也以被惠普收购而告一段落。 喊出「替代 iPhone」口号的 Humane 倒下了,但这种体积小巧的 AI 硬件,还有不少同类。 例如,Rabbit R1 是一款橙色的小巧设备,它不依赖传统的应用模式,而是通过其自主的 AI 模型(LAM)和语音交互,旨在充当一个通用的人工网代理,直接为用户执行跨平台的复杂任务,比如预订或点餐,代表着一种通过 AI 简化数字世界交互的探索; 而 Limitless Pendant(原名 Rewind Pendant)则是一款夹式穿戴设备,其核心功能在于持续捕捉并利用 AI 总结用户的现实对话音频,以「增强记忆」为目标,帮助用户轻松回顾和查找信息。 相比 Ai Pin,Rabbit R1 与 Limitless Pendant 没有企图一步登天,而是更为聚焦,尝试将 AI 能力封装到特定形态、服务于特定目的的硬件中,作为区别于智能手机的另一种交互或功能延伸的尝试。 和仍然处于早期探索的小型 AI 硬件不同,一些更大的 AI 产品,目前已经取得一些阶段性的成果。 Meta 与雷朋眼镜合作的 Ray-Bans,这款内置 Meta AI 的智能眼镜,自 2023 年底亮相至今年 3 月销量已突破 200 万副。 Meta CEO Mark Zuckerberg 预计,到 2025 年底,这一数字将达到 500 万,作为印证,Ray-Bans 的制造商 EssilorLuxottica 也公开表示,预计到 2026 年底,每年将生产 1000 万副眼镜。 而苹果本身也推出了被视为「明日产品」的 Vision Pro,虽然根据 IDC 的数据报告显示 2024 年全年的销量不超过 50 万台,远低于最初预期的 70-80 万台,但苹果依旧在持续推进相关硬件的研发,包括 Vision Pro 的迭代型号、平价型号,铁了心要在这个形态上搞出点大动静。 与此同时,就在今天,也有知情人士爆料,苹果在智能眼镜的处理器方面已经取得了一定进展。 这款处理器基于 Apple Watch 的芯片设计,功耗较低,可以同时控制多个摄像头,苹果的目标是最早在明年年底开始批量生产这一处理器,这意味着如果顺利推进,智能眼镜或将在未来两年内上市,为苹果与 Meta 的 Ray-Bans竞争做好准备。 此外,苹果还计划为 AirPods 和 Apple Watch 增加摄像头,正在研发名为 Glennie 的组件与 Nevis 芯片,将这些较为传统的智能设备转化为人工智能产品。 根据知名苹果分析师郭明錤 2021 年的爆料,苹果计划在十年内,即到 2030 年,利用增强现实(AR)设备取代 iPhone,具体目标是在未来十年内销售至少 10 亿台 AR 设备,以满足当前超过 10 亿活跃 iPhone 用户的需求。 在回顾完 iPod 的消亡后,Eddy 感叹道: 当我来到硅谷时,曾经像惠普、太阳计算机系统(Sun Microsystems, Inc.)和英特尔这些最好的,或是最成功的公司,要么不复存在,要么规模大大缩小,影响力也大大减弱了。 的确,曾经不可一世,开创了 Jave 编程语言、曾经差点收购苹果的 Sun Microsystems 也能在朝夕间成为过去式,给苹果再次敲响警钟,这样的危机感时刻刺激着这个科技巨无霸,所以我们看到苹果一边布局未来设备的探索,一边还在重组 Siri 的升级团队,进一步加速这一将成为 Apple Intelligence 主要交互入口的项目。 毕竟,十年后,我们的确很可能不需要 iPhone 了,但现在,iPhone 却非常需要 AI。 苹果需要时间,AI 们也需要 Eddy 的呈堂证词提到了 iPhone 的未来,但这只能算个小预言,这场发言的重点,还是在苹果与 Google 的纠葛中。 此前,为了维持 Google 搜索引擎在苹果跨平台浏览器 Safari 中的默认地位,Google 每年需要向苹果支付超过 200 亿美元,Eddy 承认,这项协议仍然是苹果目前最为重要的财务条款之一。 但在这场持久又艰难的垄断案件中,这份协议可能会被解除。 不过,哪怕牵扯到每年 200 亿美金的协议解除让负责苹果服务营收的 Eddy 夜不能寐,他也承认,如今搜索引擎市场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可能性——AI 搜索。 上个月,Safari 浏览器的搜索量首次出现下降,Eddy 认为这是因为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转向 AI 搜索,他相信像 OpenAI、Perplexity AI 和 Anthropic PBC 等人工智能搜索提供商,最终会取代 Google 等传统搜索引擎。 这并非仅仅是口头表态,Eddy 透露,苹果未来可能会将这些 AI 搜索选项引入 Safari 浏览器,供用户选择作为默认搜索引擎,而且,苹果已经就此事与 Perplexity AI 进行了一些讨论。 另外,Eddy Cue 还透露苹果研究了中国的 DeepSeek 与马斯克的 Grok,探索在操作系统中集成的可能性,此前 Siri 中已经集成了 ChatGPT,预计今年晚些时候还会迎来 Gemini 的加入。 之所以如此积极,还是因为自家的 Apple Intelligence 表现不尽如人意,但在 AI 浪潮中又不能落后,否则,取代 iPhone 的就可能是别人。 另外值得提一嘴的是,在这场审判会的同时,Alphabet 股价暴跌 7.3%,是 2 月份以来的最大跌幅,苹果股价也在 Cue 的评论中下跌,收盘时降幅 1.1%,这下 Eddy 的失眠要更严重了。 言归正传,Google 的反垄断案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已经成为涵盖软件、移动终端、AI 等领域的科技圈《启示录》。 无论是手机厂商、电脑厂商,还是搜索服务商、软件服务商、AI 技术公司,都被卷入其中,虽然各方的加入让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但也指明了一些未来的方向。 对苹果等厂商而言,AI 搜索代表着未来,而对于掌握着未来的 AI 服务商而言,立足于当下也很重要。 前段时间,同样是在 Google 反垄断案件中,ChatGPT 的产品负责人 Nick Turley 就表示如果法院最终裁定 Google 必须剥离 Chrome 浏览器以恢复搜索市场的竞争,OpenAI 将有兴趣收购 Chrome,并直言其目的是因为搜索引擎: 如果没有搜索技术,OpenAI 构建「超级助手」应用并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目标将无法成功。 在欧盟《数字服务法案》(DSA)要求下,OpenAI 最近也披露了 ChatGPT 搜索的数据,截至今年 3 月 31 日,ChatGPT 搜索月均活跃用户达到 4130 万,而半年前仅为 1120 万,增长惊人。 不过增速虽快,仍难以撼动搜索霸主 Google 的地位。根据市场调查机构 Statcounter 公布的报告,2025 年 3 月 Google Chrome 浏览器的全球市场份额为 66.16%,稳居第一。 如果 OpenAI 能拿下 Chrome,不仅绕开 Google 封闭的搜索入口控制,还将直接接入用户的实时搜索轨迹、行为偏好及交互行为,为 AI 模型提供源源不断的「鲜活燃料」。 现阶段的 AI 服务商,就像自然界中常见的「寄生」一样,在 AI 硬件完全成熟前,依旧还需要紧紧依靠手机或浏览器这样的既有入口。 就像历史周期总是螺旋式上升一样,从 Google 这场混乱的反垄断案来看,AI 这个未来的既定方向,一直以来也是在多个行业、多方巨头的纠葛中缓慢前行的—— 对于 ChatGPT 等 AI 公司而言,想在 AI 硬件大举取替智能手机之前,获得更多的主动权,仍需时间去博弈; 对于苹果等在 AI 浪潮中郁郁不得志的硬件巨头来说,这也是个养精蓄锐的窗口期,正如苹果官网上一直挂着的那句标语——为 Apple 智能准备好。 唯一不高兴的,也许就是 Google 了,毕竟钝刀子割肉,不好受。 文 | 周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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