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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音速民航“全球竞赛” 这家中国公司要“换道赛车”
2024 年 3 月,一架名为 XB-1 的小型超音速验证机在美国加州莫哈维航天港成功试飞。这是自 2003 年协和超音速客机最后一次飞行后,人类再次向民航超音速客机发起挑战。 XB-1 背后的公司叫做 Boom Supersonic,由著名的 Y Combinator 孵化,OpenAI 创始人 Sam Altman 是他们的早期投资人。此外,Sam 近些年的「死对头」马斯克也经常在社交平台表达对这家公司的关注。作为 SpaceX 和特斯拉的创始人,马斯克坚定地认为人类可以靠科技改变出行的方式以及效率。 其实,除 Boom Supersonic 外,近年来商业航天领域里还有很多玩家都瞄准了超音速客机这个领域。美国的另一家初创企业 Hermeus,希望把飞行速度提高至 5 倍音速;在欧洲,瑞士初创公司 Destinus 提出以氢能源作为高超音速客机的动力,立志将绿色能源与航空技术相结合。 自然也包括中国。近日,一家名为「凌空天行」的商业航天公司开始从幕后走向台前。这家成立于 2018 年的公司,希望在未来推出一款巡航速度 4 倍于音速的高超音速客机——比曾经的协和号还要快 2 倍,从北京到纽约只需 3 小时。 那么,现在全球的超音速客机竞争到底发展到了什么阶段?凌空天行又将以怎样的技术底气和研发思路参与这场竞争呢?近日,笔者有幸和凌空天行总设计师团队进行了线下交流,本文即是交流后得到的一些信息和思考。 探索从未停止探索的超音速客机 说到民用超音速飞行,就一定绕不开协和号客机。这个由英法联合研发的项目,于 1976 年正式投入商业运营。它代表着那个时代人类最前沿的航空技术,也是迄今为止唯一实现长时间大规模商业使用的超音速客机项目。 协和客机可以以超过 2 倍音速(折合约为 2140km/h)的速度巡航,是普通民航客机的 2.5 倍以上。从伦敦到纽约,协和号最快的一次飞行只用了 2 小时 52 分 59 秒,而两地之间本身有 5 小时时差。英航当年为这趟航线打出了一句霸气的广告语:「还没起飞就已到达」(Arrive Before You Leave)。 协和号的票价高昂,比普通亚音速民航客机的头等舱全价票还要高 2-3 倍。但因为它打破了时间的概念,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出行方式,因此在运行初期,它还是受到了欧美商务旅客的大量欢迎。 1976 年 1 月,首架协和客机起飞 | 来源:视觉中国 然而尽管如此,协和客机本身作为一个商业项目仍然很难盈利。 最大的两个问题在于音爆和油耗。 音爆限制了协和客机的航线——无法在陆地上空飞行,只能执飞跨洲际的航线。又因为航程问题,协和号无法直飞跨太平洋航线(如日本东京到洛杉矶),因为留给航空公司的选择几乎就只有从欧洲到美国东岸的大西洋航线。所以,早期来自日本甚至中国的意向订单全部流失。 油耗又进一步推高了航空公司的运行成本——协和号的油耗是普通民航客机的 4 倍,而载客量却只有大型亚音速飞机的 1/3 左右。这就要求它在保证高票价的同时,还要时刻担心油价变化造成的冲击。 2000 年,法航 4590 号协和客机在起飞阶段着火坠毁,机上 109 人全部死亡。叠加第二年的 911 事件,让世界民航业陷入恐慌情绪。随后的伊拉克战争推高了油价,成为压垮协和号的最后一根稻草,航司无力维系协和号的运营,更无意扩大协和号机队。协和号最终于 2003 年退出历史舞台。 尽管如此,人类并没有放弃对民用超音速飞行领域的探索。这其中又分成了两条不同的技术线: 美国的 Boom Supersonic 被认为是目前最接近实现超音速客机飞行的公司之一,由 Y Combinator 孵化,曾经拿到过 Sam Altman 、8VC、沙特 NEOM 等著名投资机构和个人的投资。其正在研发的超音速客机 Overture 基本延续了协和客机的空气动力学设计思路,通过使用复合材料,改进发动机等方式减轻重量、控制油耗、增大航程。 该公司称,Overture 的巡航速度可达 1.7 倍音速,并将适配超过 600 条航线,计划于 2026 年试飞,2030 年进行商业飞行。 Overture 设计概念图:采用三角翼设计+四发动机布局,像协和号和波音 747 的结合 | 来源:Boom Supersonic 来自美国的另一家明星公司 Hermeus 则代表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科技树。它旗下的飞行器目标巡航速度达到了马赫 5(即 5 倍音速),是协和客机的 2.5 倍——按这个设计速度,从纽约到伦敦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同时,为了降低启动阻力和摩擦热,这类飞机的飞行高度要比普通亚音速民航客机高一倍,可以达到 25000 米以上,其整体的气动布局、表面材料、发动机类型都和曾经协和号有较大不同。 说白了,虽然都是超音速,那上述的这种高超音速路线,对应的完全就是一种崭新的「下一代飞机」。 中国公司和「换道赛车」 由于「下一代飞机」的飞行速度、高度都和现有的亚音速民航客机有较大不同,所以新一代产品无论在发动机工作逻辑、飞机整体气动布局、机身材料,甚至可能包括起降的方式和基础设施,都和过去有极大不同。 这就像新能源车和传统燃油车,尽管一新一旧,但两者之间并不是一个简单由后往前的升级关系,而是一套「换道赛车」的全新叙事逻辑。所以,在这条全新的路线上,大家相对可以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开始竞争。 自然,除了前文介绍的欧美公司外,也少不了来自中国的力量。成立于 2018 年的中国商业航天企业「凌空天行」是我国在这条技术路线上的先行和探索者。 凌空天行专注于临近空间(一般指离地高度 20000 米以上)高速飞行技术的商业化开发和服务,是我国在这一领域的唯一企业。据了解,该公司研发主力团队大多具有「国家队」背景,研发实力雄厚。 2024 年,凌空天行旗下的「云行」系列超音速验证机和「筋斗云」高速冲压发动机双双试飞成功。本周一,他们在成都发布了新一代验证机「窜天石猴」。 关于产品本身,笔者先简单给各位画个重点: 凌空天行新一代超音速飞机验证机「窜天石猴」 | 来源:凌空天行 第一,基本数据层面:下一代超音速验证机「窜天石猴」长 7m,总重量为 1.5t,航程 3000km,巡航速度 4 马赫,无人,预计 2026 年首飞。 第二,动力层面:下一代超音速验证机「窜天石猴」将搭载两个「冲压发动机」——这和普通民航客机采用的涡轮发动机有着显著不同。优势是结构简单,在高超音速的工况里性能卓越,但它无法从零速状态下静止启动。 因此,这将直接影响产品的起降方式。目前,验证机没有采取传统飞机的滑跑起飞方式,而是通过火箭发射,将验证机送到相应高度并提供初速度,再启动冲压发动机。 不过,这并不代表最终的载人版客机将采用上述这套起降方案。据了解,目前为客机准备了两套方案,分别对应机场跑道和发射场两个不同的场景。「大概率还是用跑道,只是起飞方式会有些区别。」 第三,气动布局层面:过去的超音速飞机通常采用飞机和发动机一体化的设计,以获得更好的空气动力学造型。而凌空天行却采用了「飞发分离」的模块化设计,在测试和验证阶段可以提高效率,在后续产品化的过程里,也可以提供更多商业落地的可能场景。 高速冲压发动机 JINDOU400 | 来源:凌空天行 第四,未来目标:从现阶段的 7m 无人超音速验证机,「最终形态」大致是一款长度在 30 米量级,可以搭载 50-80 人的超音速客机,以 4 马赫速度巡航,预计从北京到纽约只需 3 小时抵达。在凌空天行的时间线上,他们希望在 2031 年前后可以实现客机原型机的首飞。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凌空天行真的用了一套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思路,设计出了一个「新玩意」,并且进入了快速验证和测试阶段。 「快速求证,大步快跑」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了:听起来这是一个「无人区」项目,所需要的技术以及资源投入都非常大。那作为一家成立 6 年多的公司,凌空天行的底气来源于哪里呢? 前文提到,凌空天行核心研发成员多有「国家队」背景,拥有不止于飞机和发动机研发本身的技术积累。据了解,从成立至今,凌空天行一共完成了 90 次发射任务,这在中国所有商业航天公司里是首屈一指的。 更重要的是,和上世纪全球各国那场轰轰烈烈的航天竞争不同,超音速民航客机的竞争,并不是无限资源投入的宏大叙事,而是一场和技术有关的现代商业竞赛。在技术之外,如何制定更合理的计划也是关键。换句话说,「造飞机」这个过程本身,也是一种创新。 「筋斗云」高速冲压发动机试飞发射现场 | 来源:凌空天行 从一个商业组织的角度去观察凌空天行,我们又发现了几点有趣之处: 第一,团队善于拆解关键问题,一步一步快速求证。例如,团队现阶段核心的问题就是要验证高速冲压发动机的一系列数据,因为在他们看来,低速发动机是「成熟的产品」。所以他们选择要火箭发射的方式,跳过低速部分,用解耦的方式达到快速验证高速冲压发动机的效果。 第二,和传统航天企业相比,在控制成本上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论。去年 12 月完成试飞的 JINDOU-400 冲压发动机,外壳采用的是普通的市售钢管。邓帆在沟通时表示:商业机构选择材料的核心逻辑是「刚刚好的才是最好的」,而不是一味堆砌最好的材料。所以在制造、生产等工艺流程中,要通过设计流程本身,打造一套全新「低成本、高技术」方案。 第三,把每一步都当成产品而非试验品去做。如果只盯着超音速客机那个「最终形态」,那么现阶段的无人验证机就只是一个试验品。但实际上这个已被验证的临近空间高速飞行器,还可以在其他场景里作为产品。据了解,凌空天行不同阶段的技术成果,也都收到了相应的产品需求。 第四,在技术和产品上保持着一种共创心态。以大疆无人机为例,刚开始的产品对应的航拍场景,但后来却在农业喷洒、消防等其他场景衍生出了基于无人机技术不同的应用场景。凌空天行希望以这种开源的心态,为技术寻找到更多可能的 PMF(Product Market Fit)。 「窜天石猴」亮相欧洲航展 | 来源:凌空天行 当然,回到高超音速客机这个产品形态,现阶段还面临诸多技术、资源以外的问题。按照目前的法律规定,离地 20000 米以上的属于国际空域,和民航飞行有关的管制条例暂时空白;同时,由于高超音速飞机属于一个全新形态,民航客机商业运行前需要进行的适航审核相关条文同样处于空白。 所以,肉眼可见的是通往未来的道路仍是遥远且崎岖的。邓帆在沟通中表示,目前能给出的时间线是,2031 年争取实现客机原型机的试飞,但何时可以落地商业飞行,还尚未可知。不过,和传统科研过程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小步快跑」,他相信凌空天行作为一家商业航天企业,已经找到了一条自己的创新道路,那就是: 「大胆假设、快速求证、大步快跑」。
微软展开“基于绩效”的裁员,部分员工称未获遣散费
1 月 31 日消息,微软今日已开始根据员工的工作表现进行裁员,《商业内幕》披露了相关的解雇信件。 信中指出,被解雇的员工将立即失去医疗保险等福利。此外,有知情人士透露,微软在三起案例中告知员工,他们不会获得遣散费。 信中写道:“您被解雇的原因是您的工作表现未能达到该职位的最低标准和期望。即日起您已被解除所有工作职责,并从今天起无法访问微软的系统、账户及办公场所。您不再代表微软从事任何工作。” IT之家附解雇信其他内容大意如下: 您必须立即归还微软门禁卡、公司美国运通卡、电话卡及其他任何微软财物,包括硬件、软件、电子邮件文件、源代码、客户信息、财务数据、状态报告以及您持有的其他所有专有或机密数据。 根据您的微软员工协议,您有义务归还这些资料,并在离职后继续保护微软的机密信息。若这些资料存储在您的个人设备上(如计算机、手机、平板、存储设备等),您必须将其永久删除。 尽管信中没有提到遣散费,但明确表示员工的医疗、处方药和牙科福利将在最后工作日结束。信件还提到,若员工未来申请微软的其他职位,微软会考虑其过去的工作表现和解雇记录。 此前有消息称,微软在处理员工表现方面采取了更为严格的措施,类似于其竞争对手。过去几个月,公司管理层已对包括最高级别(80 级)员工在内的多名员工进行了评估。对此,微软发言人未作进一步回应。 微软发言人确认了裁员消息,并表示,微软通常会通过补充职位来应对因表现不佳而离职的员工,因此总体员工人数变化不大。截至去年 6 月底,微软的全职员工人数大约为 22.8 万。 发言人还表示:“微软专注于高绩效人才,我们一直致力于帮助员工学习和成长。若员工表现不符合标准,我们会采取适当措施。” 此外,知情人士透露,微软本月还在安全、体验与设备、销售及游戏等多个部门实施了裁员。不过,微软发言人表示,这些裁员与基于表现的裁员无关。
扎克伯格谈中国应用:低估了TikTok,会因DeepSeek受益
扎克伯格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31日,美国社交巨头Meta在周四举行了一场全体员工大会,其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问答环节中谈到了两款目前在美国引发关注的中国应用:TikTok和DeepSeek。 TikTok 根据《商业内幕》获得的会议录音,有员工向扎克伯格提问称,Meta现在聚焦人工智能是否会导致公司错过下一波重大社交媒体趋势,就像之前在短视频领域被TikTok捷足先登那样。此前,TikTok的崛起引领了短视频的发展,但是Meta却错过了这一重大社交媒体转变。扎克伯格的表态为外界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来了解背后的内幕。 扎克伯格在会上承认,公司对TikTok的快速崛起反应迟缓,原因是高管们未将TikTok视为真正的社交平台。“当我对TikTok的崛起进行反思时,我认为我们反应迟缓的部分原因是,我们认为TikTok不算社交平台,”扎克伯格表示,“我们审视它的时候觉得‘哦,这更像是YouTube’。” 他还谈到了TikTok未来在美国面临的不确定性。“我们无法控制TikTok的命运,”扎克伯格表示,“我们有很多竞争对手,但他们是重要的一个。所以,今年年底谁将拥有TikTok?会发生什么?我的意思是,这可是件大事,是我们的一个机遇。” DeepSeek DeepSeek的爆红在美国引发强烈关注,并让硅谷感到恐慌,但是扎克伯格告诉员工,从长远来看,DeepSeek取得的突破最终有益于Meta的人工智能雄心。 会议录音显示,有员工询问扎克伯格如何看待DeepSeek,Meta该应如何调整其基础设施支出以确保成功。 扎克伯格对此回应称,他认为这不会改变公司的基础设施支出。“DeepSeek在基础设施优化方面取得了一些相当新颖的进展。幸运的是,他们公开了这些进展,因此我们不仅可以观察他们做了什么,还可以阅读相关内容并加以应用,这将对我们有益。”扎克伯格称。 扎克伯格还表示,“当有人做得比你更好时,它总会引起你的关注”,这会激励他迎头赶上,“确保我们不掉队”。 上周,扎克伯格在Meta旗下社交媒体上宣布,2025年将是“人工智能的关键一年”,公司将在今年额外投资600亿美元至650亿美元。(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美国总统特朗普:两机相撞事故中没有幸存者
   当地时间1月3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示,美国两机相撞事故中没有幸存者。失事飞机上有部分其他国籍的乘客,美国已经和大多数相关国家进行了沟通,并将在随后公布具体信息。美国已与俄罗斯取得了联系,愿意协助转移几名俄罗斯遇难者遗体。   特朗普表示,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和美国军方将对此次事故进行系统而全面的调查,查明灾难是如何发生的,确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此外特朗普宣布,美国国家商务航空协会前首席运营官克里斯·罗切洛担任联邦航空管理局代理局长。特朗普表示,这是一场“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特朗普说,他听了涉及此次事故“非常可怕的录音”,撞机前的警告“非常非常晚”。当空中交通管制员问直升机飞行员是否看到客机时,已经剩下很少时间。此外,他认为,从直升机的角度来看,也存在“飞行员的问题”。   特朗普还批评了前几届民主党政府以及多元化政策,并认为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建设不力。    美国东部时间29日晚,美国太平洋西南航空公司一架载有64人的庞巴迪喷气式客机在华盛顿里根国家机场降落过程中,与一架载有3名军人的“黑鹰”直升机相撞后坠河。美国华盛顿特区官员说,事故中恐无人生还。(总台记者 赵淼)
微软多款新品登场:英特尔CPU版Surface Pro 11/Laptop 7、USB 4扩展坞
1 月 30 日消息,微软今晚发布了搭载英特尔处理器的 Surface Pro 11 和 Surface Laptop 7,两款新品将于 2 月 18 日正式上市。 不同于之前采用高通 Snapdragon X 系列 Arm 架构芯片的版本,两款新机均会搭载英特尔 Lunar Lake 处理器。 这两款产品主要面向企业用户,类似于微软去年推出的仅搭载英特尔处理器的 Surface Pro 10 和 Surface Laptop 6。企业客户现在可以选择英特尔或高通处理器版本,而外观设计保持一致。 Surface Laptop 7 企业版 起售价为 1499.99 美元(IT之家备注:当前约 10888 元人民币),比高通版本贵了 500 美元。它提供 13.8 英寸和 15 英寸两种屏幕尺寸,可选英特尔 Core Ultra 5 或 Ultra 7 处理器,最大支持 32GB 内存和 1TB 存储。微软表示,15 英寸版本的电池续航时间最长可达 14 小时,而 13.8 英寸版本则为 12 小时。这些续航数据仅比高通版本少了一个小时。 在端口配置上,搭载英特尔处理器的 Surface Laptop 7 基本保持不变。唯一的变化是它改用了 USB-A 3.2 端口,取代了高通版本的 USB-A 3.1。设备还配备两个 USB-C 4 / Thunderbolt 4 端口,一个 Surface Connect 充电端口和一个耳机插孔。显示屏方面,英特尔版的 Surface Laptop 7 使用与高通版相同的 PixelSense 显示屏。 此外,微软还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支持 5G 的 Surface Laptop 7,并计划在未来几个月内公布更多细节。 Surface Pro 11 企业版 其总体与高通版本相比也几乎没有差别,但起售价为 1499.99 美元(当前约 10888 元人民币),而高通版起价为 999.99 美元(当前约 7258 元人民币)。用户可以选择 13 英寸的 LCD 或 OLED 显示屏,同样可选英特尔 Core Ultra 5 或 Ultra 7 处理器、最多 32GB 内存和 1TB 存储。 端口配置方面,英特尔版 Surface Pro 11 保持了与高通版相同的设计,沿用了两个 USB-C 4 / Thunderbolt 4 端口和一个 Surface Connect 充电端口。如果想使用耳机,用户需通过蓝牙或 USB-C 连接有线耳机。Surface Pro 11 还内置 NFC 读卡器,支持如 YubiKey 5C NFC 等安全密钥。 扩展坞新品 微软还推出了售价 199.99 美元(当前约 1452 元人民币)的 USB 4 扩展坞,适用于所有配有 USB-C 端口的 Surface 设备,并将于 2 月 18 日上市。该扩展坞支持两台 4K 显示器,传输速度可达 40Gb/s,包含 65W 的电源传输功能。 微软今天开始接受搭载英特尔处理器的 Surface Pro 11 和 Surface Laptop 7 企业版预订,预计两款设备将于 2 月 18 日发货。
美滞留太空宇航员进行太空行走,预计持续约6.5小时并完成多项任务
1 月 30 日消息,据 CNN 报道,美东时间 30 日,搭乘波音“星际客机”飞赴空间站,但因技术故障滞留太空的美国宇航员苏尼・威廉姆斯和布奇・威尔莫尔进行太空行走。太空行走于美国东部时间上午 7 时 43 分开始,预计持续约 6 个半小时。 此次任务将带领他们走出国际空间站,收集外部样本,以检查空间站表面是否存在微生物。在太空行走期间,宇航员们还将为“国际空间站外部微生物实验”擦拭空间站外部的多个区域,收集靠近生命支持系统通风口的样本,查看是否存在微生物释放。 不仅如此,两名宇航员将在空间站外完成多项任务,包括拆除一些老化的无线电通讯设备,并将这些设备带回地球修复;还将为 Canadarm2 机械臂准备备用关节,以应对更换这一 17 米长的工具的肘部。 该机械臂最初用于空间站的组建工作,现在已经成为空间站外搬运任务的“得力助手”,除了帮助搬运补给和设备,还能“接住”飞船,帮助其顺利对接。 据报道,这项研究有助于在未来的太空探索中,尤其是计划通过“阿耳忒弥斯 III 号”任务重返月球、并最终登陆火星的过程中,优化人类清洁和消毒流程。 IT之家注:两名宇航员于 2024 年 6 月 5 日乘坐波音“星际客机”飞船发射升空,原计划在 ISS 停留一周左右。然而,由于“星际客机”飞船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包括导致推进器故障的泄漏等,他们的归期一再推迟。经过与波音公司的多次商议,NASA 最终决定让“星际客机”飞船在同年 9 月无人返回地球,将威廉姆斯和威尔莫尔滞留在太空。
吹个口哨就能免费打电话?黑客鼻祖是怎么破解电话系统的?
( 电话按键声—— ) 打过固定电话的同学想必对这个声音都很熟悉。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电话按键会有声音呢? 这首先是为了让打电话的人确认自己有没有按下按键。 而如果你仔细听得话,会发现,这里面每个按键的音调都不同。这些音调,其实就是电话系统用来交流的 “ 代码 ”。 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按下的转人工指令, 都是通过按键的音调传输的。 这项技术不仅创造了一个庞大的电话系统,还催生了互联网发明之前的黑客,甚至推动了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成立了苹果。 大家好,今天跟大家聊聊, 最早的黑客是怎么破解电话系统的。 电话是怎么打出去的 你有多久没用过固定电话了,差评君想了一下,我上次打固话可能还是在大学。 互联网取代了生活中很多东西,其中之一就是电话。但在互联网发明之前,电话系统可以说就是世界上最大和最复杂的计算机。 1.接线电话 最早的电话是不用拨号的。 打电话只要三步: 拿起电话 —— 告诉接线员你找谁 —— 然后通话。 而接线员也叫总机,他的工作相当于帮你拨通号码,也就是负责把电话线接到对应的线路上,真的是名副其实的 “ 接 ” 电话。 但是随着电话越来越普及,接线员的数量越来越多。 五十年代美国最大的电话服务商 AT&T 有超过 35 万的接线员,高峰期打个长途要拿着电话等十分钟以上, 接线员们双手轮冒烟了都接不过来。 所以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打电话,同时解放接线员的双手,电话公司开始使用自动电话交换机。 2.脉冲拨号_ 这时候拨盘电话出现了。 不知道有没有用过这种电话的小伙伴,它机身上有个拨号盘,选择对应的号码拨到底,就会向交换机发送脉冲信号。 比如,拨 “ 5 ”,就会发送五次脉冲,拨 “ 3 ”,就发送三次脉冲,拨 “ 0 ”,则是十次脉冲, 然后交换机再根据接受到的脉冲数量,确定你拨的号码,自动连接相应的线路。 但是脉冲拨号效率太低,它要通过电流断开的次数来发送信号,数字越大,拨号时间就越长。而且还容易受到干扰,经常拨不出去。 3.DTMF (双音多频) _ 于是贝尔实验室出手了。他们研发了一种新的信号传输方式 —— 双音多频( DTMF ),这才有了后来司空见惯的电话模样。 在这个拨号盘上,横向有三个频率,纵向有四个频率。通过两个频率的组合,形成一个按键的音调,所以每个按键都有一个单独的声音。 当你在按电话号码时,交换机会持续监听这串音频信号,然后传送给 DTMF 解码器。 解码器再把这个音频还原成两个频率,再根据拨号盘的排布来匹配具体的号码。 也就是说实际上电话公司并不知道你按了哪个键,而是通过交换机监听到的音频,反向破解了这个号码。 DTMF 让通话效率提高了至少十倍,而且音频信号不容易失真,拨号的准确性很高。 它还让电话从一个纯通话工具有了交互属性,拨号键有了导航菜单的功能。 按 1 进行查询,按 2 转接客服,这都是之前无法实现的功能。 但当 AT&T 在 1963 年用上这项技术的时候,殊不知,一个潘多拉魔盒正在被打开。 网络黑客的前身 —— 电话飞客( Telephone Phreaking ) 1.如何打一个免费的长途电话? 1970 年,一个叫做 John Draper 的 退伍空军电子技术员发现,他在打长途电话的时候会有一个特殊的音调来表示线路的空闲状态。 这个声音就跟他早餐麦片附赠的玩具口哨声一毛一样。 当时的长途电话需要在两地之间确认是否有空闲线路,那怎么检查呢,就是节点之间互相 发送一个 2600HZ 的音频信号。 但是交换机并不知道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它只在乎有没有听到声音。 于是 John Draper 先拨打一个长途电话,然后用玩具口哨吹出 2600HZ 的音调。 这时候交换机会以为线路已经断开,而且处于空闲状态,然后会停止计费并允许用户发送新的控制信号。 John Draper 还自制了一个叫 “ 蓝盒子 ” ( blue box )的东西,可以发送和电话公司内部信号相同的音调,来模拟电话公司内部的控制命令。 比如用两个频率的组合来 “ 选择线路 ”,再用一对组合来 “ 拨打国际号码 ”, 最后就能绕过计费系统,免费打长途了。 可能有小伙伴要问了,他的蓝盒子是怎么知道电话公司内部的信号指令的呢? 其实当时电话系统的技术细节,包括控制信号频率几乎是完全公开的。 AT&T 的贝尔系统( Bell System )最初并没有把这些频率看成敏感信息。 所以它的专利文件,行业标准都记录了电话控制信号的频率。 甚至还有一个贝尔系统技术手册,详细描述了电话交换机和信号的工作原理,还有许多关键频率的作用。 可以说是 AT&T 把电话系统的开机密码给了大伙儿,那不用白不用啊! 这就是最早黑客技术,只不过当时还没有互联网,人们把入侵电话系统的群体叫作 “ 电话飞客 ”( Phone Phreaks )。 又因为 John Draper 用的口哨玩具来自一个叫 Cap'n Crunch 牌的麦片,所以他也被 圈内人称作 “ Captain Crunch ”。 后来这哥们一打电话就吹口哨,长年免费打长途。 直到 1972 年,AT&T 才发现有个人的账单很奇怪。 每个月打几百个长途,每次通话两秒钟。 要知道当时的长途贵的要命,从美国打到英国要 3 美元 / 分钟,差不多相当于今天的 20-25 美元 / 分钟。 于是 AT&T 果断报警,最后 John Draper 被判了两个月的刑期。 但电话飞客这个圈子并没有因此消失,而是越来越大。 有的高手甚至不需要玩具,光是用嘴吹口哨就能入侵电话系统。 2.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的 第一个创业项目 而在被捕前,Esquire 杂志写了一篇名叫 “ 小蓝盒的秘密 ” ( SECRETS OF THE LITTLE BLUE BOX )的文章,介绍了 John Draper 和电话飞客的故事。 这篇文章正好被一个叫 史蒂芬 · 沃兹尼亚克( Stephen Wozniak )的大学生看到了,他如饥似渴地读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的给另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打电话,那就是刚上高四的 史蒂夫 · 乔布斯( Steven Jobs )。 俩人一拍即合,打算做出数字版的 “ 蓝盒子 ”。 当时 AT&T 已经要求各地图书馆下架有关贝尔系统的书籍,但俩人在打完电话的一小时后,就偷偷遛进斯坦福大学的图书馆,里面刚好留有一本《 贝尔系统技术期刊 》,详细记录了电话控制信号频率。 于是靠着这本书,俩人没多久就做出了数字版的蓝盒子。甚至用它给教皇打了一通电话。 当时他们制作了这个蓝盒子之后就各种打长途,还弄到了梵蒂冈的号码。 沃兹就假装自己是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要求立刻和正在睡觉的罗马教皇通话。 他还特别模仿了基辛格的德国口音。结果梵蒂冈那边真的派人叫醒了教皇。最后因为俩人实在没憋住,哈哈大笑才穿帮的。 乔布斯和 沃兹也意识到这东西一定有市场,随即开始 以 150 美元的价格在大学宿舍推销,轻松卖出了一百多个。 后来乔布斯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事儿最神奇的就是两个青少年,用一个成本只有一百美元的盒子就控制了美国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电话网络。 “ 如果没有蓝盒子,就不会有后来的苹果公司。 ” 电话飞客的各种电话盒子 除了当时最流行的蓝盒子,电话飞客们还制作了很多不同功能的电话盒子。比如黑盒子,就是一个反向的蓝盒子,它可以用来修改自己的电话线路。 当别人给你打长途的时候,电话公司会误以为你并没有接通,实际上你们已经在通话了,并且不会收取呼叫人的话费。 还有红盒子,是专门用在公共电话上的,通过特定的音调模拟硬币声就会让电话公司误以为你投入了硬币,然后就能免费打电话了。 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虽然公共电话上有机械或者电子传感器,但是同样也没法告诉电话公司的交换机到底投了多少钱。 所以 电话公司也在靠不同硬币投入时的不同音调来判断用户投了多少硬币,而且这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双重验证的关系。 所以只要模仿特定的硬币声,就能绕过计费系统,无限打电话, 除非系统检测到本机突然收到超过 300 美元的硬币,就会触发报警。 其他还有什么绿盒子,白盒子等等, 电 话飞客们拥有的各种外设甚至比现在的计算机还多。 而且许多电话飞客都能通过拨号音反向听出号码,甚至是用嘴来发声模拟拨号。 根据 AT&T 的估算,70 年代因为电话飞客而产生的亏损大概 在每年 300 - 500 万美元。 于是电话公司也不得不升级系统。 80 年代以后,电信行业引入了 SS7、GSM、VoIP 等数字通信技术,而且将控制信号和数据信号分离到不同的通道上传输。 这就彻底避免了用户控制系统的问题。 而随着互联网兴起,电话飞客看到更复杂有趣的 “ 玩具 ”,也纷纷转型当黑客去了。不过 DTMF 也没有被完全淘汰,它依旧保留在一些旧式的电话线路里。 之前在某乎里看到,一个作者说她女儿在用陶笛吹《 女儿情 》的时候,每次吹到 “ 惹人醉 ” 的 “ 惹 ” 字,电话就会自动挂断。 其实就是那个声音刚好触发了 DTMF 信号里面的指令。 只不过现在我们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已经很难碰的上这种情况了。更别说是现在已经很少见的固定电话。 而不管是人工智能,互联网还是电话,每一种新技术都会有漏洞,而且一定会有人找到它,滥用它,甚至是拿来做各种非法的事情。 这背后的驱动力都是对技术的好奇。 好奇心驱使着技术极客的钻研,同时又反过来推动了技术迭代。 而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样的群体似乎越来越少了。 当然我也不是在浪漫化电话飞客的非法行为,挑战权威固然热血,但绝不该忽略法律的界限。 只是我们处在一个技术日趋完善的时代里,似乎在逐渐失去对它的好奇。 所以那些过去的事物就像 “ 危险又迷人 ” 的反派角色,让我们忍不住的想靠近。
我和 DeepSeek 聊了聊,发现了不被算法推荐控制的方法
春节走亲戚,除了忍受烟味,也要承受短视频公放的声音,我装作没听到七大姑八大姨偶尔的关心,默默地刷着微博、豆瓣、即刻,按时间线浏览我关注的博主们发了什么动态。 我很少看短视频,尽量婉拒推荐算法,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原因,只是想按照自己挑选的信息流,尽量和纷繁复杂的世界保持同频。 这样的上网习惯看似复古和清醒,但我渐渐意识到,很多时候,我的注意力仍然被浪费着。 按时间线刷信息,但还是被困在热点里 在找选题之外,我日常接触信息的方式大概分为两种。 一是按时间线刷动态,如果是在微博,我只点击「最新微博」这一栏,跟进我关注的博主又发了什么内容,从来不打开旁边的「推荐」,也不关心「热搜」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微博有无聊的营销号、情绪化的信息,但在我自己打造的信息茧房里,我觉得很平静。而且,微博大概是少数让我还能看到大段文字的社交媒体,我不爱看资讯类的短视频,是因为觉得,视频就算可以倍速播放,信息还是不能像文字那样一览无余。 二是主动搜索,AI 搜索和小红书是我常用的「搜索引擎」,尤其是小红书,某个刚推出的 app 的使用心得、某个非常细节的剪辑问题,都可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但是我不爱用小红书的算法推荐,我甚至不欣赏它的入口设置。点进小红书之后,先出来的页面是「发现」,也就是算法推荐的内容,一旁的「关注」需要手动选择,哪怕是在「关注」栏,信息也不完全按照时间线排列。这仿佛在暗暗地告诉我们,遵从于推荐算法识别出的、你可能会喜欢的内容吧。 两种接触信息的方式,导向同样的结论——我宁愿主动选择信息,而不是被动接受信息。 这就意味着,我能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了吗? 并不,我不断点击着「最新微博」,本质和手指下滑刷新短视频没有什么不同。我仍然在期待着「新」的信息,只不过,不同于「算法推荐」,我使用的是「人工推荐」,大家仍然在讨论差不多的话题,从外国人涌入小红书,到 DeepSeek 深度思考模式。 「新」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一种成瘾的原因。就像《Hooked》一书所分析的那样,互联网产品让人上瘾,是因为产品需要在某个方面解决用户的问题,挠到用户的痒处,并用四个步骤——触发、行动、奖励和投资——把人给钩住(Hook)。 比如,我们被某条通知触发,做出查看社交媒体的行动,获得精神的满足,然后使用越多,时间越长,越可能形成习惯。手机上有太多这样的产品,本身是一个大型「Hook」中心。你和我,可能只是被不同的产品困住。 但「新」并不直接产生意义,不带来更长久的快乐和满足,更多时候,它和焦虑相伴相随,因为这些信息不被我们消化,不直接导向行动,只是短暂地给大脑带来负担。 我在刷新信息流时,看到觉得可能有用的信息,常常会点赞、收藏甚至截图保存在相册,美其名曰等等再看、稍后再学。 事实证明,我几乎很少用上它们,甚至很难再精准地找到它们。世界发生过的变化、他人对这种变化的评价,都以碎片形式安然躺在手机里,在这些时候,常常感觉,是热点从我身上经过,习惯性地储存,再习惯性地忘记。 与其对信息走马观花,不如主动寻找我们喜爱的事物 同时,我也存在一个疑问,放下电子产品,告别信息流,每个人的日常生活是否就能过得千姿百态了? 很多时候,可能恰恰相反,是现实的压力太大,可以交流的人太少,所以才会觉得线上是一个更容易找到快乐的渠道。 谋生已经足够让身心疲惫和麻木,基于兴趣的算法推荐、按时间线排列的信息流、几分钟的电影解说,是短频的强刺激,是压力的解药。 但与此同时,它们并不直接解决问题,反而可能降低感受力,因为这些信息往往是「不劳而获」的,不需要付出太多的精力和时间。节省下的时间,又被拿来刷新更多的转瞬即忘的信息。如此不断地循环。 或许,当注意力被允许走马观花,我们反而应该主动慢下来。一种可能的解决方式是,主动寻找我们喜欢的事物。 我喜欢看历史,2024 年读过的其中一本书,是《漫长的余生》。这本书的副标题是「一个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但这位宫女或许不能算是主角,更像是串联时间节点的局外人。 作者落笔更重的仍然是时代,讲的是有权势的人如何争权夺利,但其中也有很多边缘人的故事,比丘尼的身份可以让地位不高的女性获得某种程度的自由,新寡的公主不接受再嫁的安排留下「志不愿」的记载。 因为不了解相关历史,所以读得有些吃力,但这是主动接受信息的一次美好体验,告诉我们,在漫长的、不能被个人左右的历史里,人的命运和声音始终是重要的。 DeepSeek 的部分回答 当我和 DeepSeek 讨论我的阅读习惯,问它有没有什么理论支持,它告诉我,喜欢阅读历史,是存在主义哲学的体现,我寻找的不是答案,而是千万种可能,这可能是推荐算法没法做到的事情。 它还教了我一个理论,列维纳斯的「他者伦理学」。列维纳斯认为,真正的存在不是封闭的自我实现,而是向「他者」敞开责任。 算法将世界简化为「与我相关」的数据流,用个性化推送消灭「他者性」,但阅读历史,意味着主动迎接「他者」,五百年前的农民、战场上的小兵、宫廷中的诗人,他们的生命不可被算法归类,却构成了我们理解「何以为人」的镜子。 和从转瞬即逝的新鲜事物得到的快感不同,从更加完整和细腻的故事里,我收获的是情感的触动、人生的经验、生命的活力,感受到命运被时代左右的普通人,以自由的意志对抗某种必然性。 除了消费,还要创造 作为一个编辑和作者,最幸福的事情之一是,除了书籍之外,为人处世的经验,也能从和受访者的交谈中得来。 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生成式 AI 已经成了不能忽视的技术力量,它们从人类知识的巨大集合中学习,在它们面前,人类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2024年,我体验了很多的 AI 产品,视频、图片、音乐、搜索......但具体地写成文章,往往有种说明书般的无趣。 我常用的一个套路是,把某个 AI 产品更新的功能,套在最新的热点里,比如,为了体现豆包文生图可以直出中文字,我使用了当时很火的《再见爱人》熏鸡梗。 同时,我也会尽量地用上一些流行语,「自己吓自己」「XXX 是这样的」「太好了是 XX」「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诚然,作为一个媒体的编辑,我应该抓住共识,通过大多数人爱看的内容,解释新兴的事物。但我仍然会觉得有些失落。 算法告诉我,铺天盖地的讨论帖告诉我,这些例子大家可能会喜欢。但仅仅作为我个人,我希望和热点保持距离,只是以内容本身,抓住他人的目光。 然而,内容本身往往并不够精彩,很多时候,我只是在重复官方的口舌,零散地体验可能好用的功能,附上少量的批评和独立思考。 于我自己的标准而言,这些并非真正的创作,因为里面几乎没有我的在场,没有我独特的生命经验,和别人的稿子相比,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但有人可以做到,真正地用新的技术创造出完整的作品。2024 年,我专访了不少 AI 创作者,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相同的笃定。创作只是一个结果,他们通往创作的路程,有更漫长的前因。 开发 AI 原生游戏的美术生,从小就喜欢和游戏 NPC、苹果语音助手 Siri 聊天,大学时候开始设计聊天机器人,然后把论文做成游戏。喜欢黑色电影的游戏行业程序员,自己花了 3 个月时间,用 AI 做出了一部根植于故乡背景的黑色犯罪动画。 对于 AI 取代人类之类的大命题,没有人能给出完整的预测,有的人甚至没有兴趣解答,但他们都清楚,怎么坚持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能因为选题才体验 AI 的我,仿佛生活在粗糙的、不断更新的现在进行时,而他们拥有一个更加完整的时空,从自己的生命体验里,生发出创作的冲动。 我体会到一种刻舟求剑的滋味。过度关注此时此刻,反而会被不停留的时间所裹挟,度过一天和度过一年,可能没有什么区别。 新的技术产生新的可能,但这种可能,需要通过更细腻的人类创作变得具象。我和 DeepSeek 的讨论,也导向了相似的结论——创造而非消费,人才能避免被异化。 DeepSeek 的部分回答 所谓的控制信息流、把握注意力,不仅仅是靠摄入优质的信息,更重要的是,产出更多优质的、遵从个人经验的创造。正如纳瓦尔所说,「成为一名创造者,你就不必担心工作、职业和 AI。」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存在多少乐观的成分,但我相信「仅仅站着凝视海水是无法穿越大海的」。 当 AI 能够分秒诞生出普遍意义上的好的创作,机器和人工之间不再有清晰的界限,人类的自制力、人类的创造,渐渐就变成了一种面向自己的、唯心的修行。从信息的碎片里挣脱出来,对生活和周边有更多的关怀,不盲从外界的声音,让我们内在的动力推动我们前行,从自己的生命经验出发,发出一些发自内心的、不完美但与众不同的声音。
路透社:日本若不认真对待DeepSeek将损失惨重,此前曾有先例
DeepSeek 凤凰网科技讯 1月31日,路透社报道称,在日本政府改革其能源计划的关键时期,DeepSeek横空出世,颠覆了人们对人工智能行业未来电力需求的看法。为此,日本必须“认真对待”此事,避免重蹈20世纪80年代的电力系统过度扩张的覆辙。 去年12月下旬,日本政府发布了《基本能源计划》草案,这是一份大约每三年审议一次的重要政策文件。该文件预计,到2040年,日本发电量将增长10%至20%,并将数据中心和芯片制造商的用电需求列为推动因素。 这是近年来首次,东京方面放弃了长期以来的预测,即随着人口老龄化,日本未来的电力需求将会减少;转而开始将数据中心和微芯片制造商因人工智能驱动而增加的用电需求纳入考量。 然而,DeepSeek看似能耗更低的模型,已引发了对人工智能能源需求的广泛反思。 此前,由于预期人工智能技术规模扩张将带来电力需求激增,电力生产商的股价表现优异。但如今,随着投资者对DeepSeek看似更节能的模型进行权衡,这些生产商的股价也受到了冲击。 然而,在分析师剖析深度求索的潜在影响时,另一种观点也浮现出来:DeepSeek的成功可能会降低这个由硅谷巨头主导的行业的准入门槛,促使新进入人工智能领域的企业带来更高的整体电力需求。 这对日本来说可能是个潜在的难题。作为资源最匮乏的主要经济体,日本国内能源产量仅能满足其13%的能源需求,这一比例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排名倒数第二,仅高于卢森堡。 东京能源研究与咨询公司尤里集团CEO尤里・亨伯表示:“如果事实证明,人工智能的开发成本比目前预期的更低,这将加速其大规模应用,而非减缓。如果有影响的话,反而会增加日本国内的电力需求。” 亨伯表示:“尽管两年前人工智能热潮就已显现,但日本官员花了很长时间才调整电力需求预测。我预计他们会密切关注这些新动态。” 东京电力公司 日本最大的电力公司东京电力公司表示,正在密切关注DeepSeek对电力需求的潜在影响。 “对日本来说,不认真对待此事将会非常危险,” 东京立教大学经济政策研究学院教授安德鲁・德威特表示。 东京可再生能源研究所所长大林美香表示,DeepSeek的出现 “明确表明”,人工智能可能会变得更高效,电力需求也会减少。 她批评日本官员将人工智能能源需求与推动核电发展联系起来,并表示政府应加大力度发展可再生能源。 德威特指出,日本过去在为技术发展做能源准备方面,曾有过惨痛的经历。他提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经济泡沫破裂前的那几年。 “当时日本是芯片领域的领军者,他们认为自己会成为行业第一,于是扩建了电力系统。当然,到了 90 年代泡沫破裂,电力需求并未如预期那样增长。 “他们有过惨痛的教训。所以政策制定者理应认真对待此事,” 他说。(作者/陈俊熹)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吴恩达点评DeepSeek:非常出色,中国AI正在赶超美国
鞭牛士报道,1月31日消息,美国计算机科学家,DeepLearning.AI创始人吴恩达在X上撰文点评了DeepSeek,他认为国在生成 AI 领域正在赶超美国,这对 AI 供应链产生了影响。以下为全文: 本周 DeepSeek 的讨论让许多人认识到一些显而易见的重要趋势: (i) 中国在生成 AI 领域正在赶超美国,这对 AI 供应链产生了影响。 (ii) 开放权重模型正在将基础模型层商品化,这为应用程序构建者创造了机会。 (iii) 扩大规模并不是 AI 进步的唯一途径。尽管人们对处理能力的关注和炒作如火如荼,但算法创新正在迅速降低培训成本。 大约一周前,中国公司 DeepSeek 发布了 DeepSeek-R1,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模型,其基准测试性能可与 OpenAI 的 o1 相媲美。此外,它是以开放权重模型的形式发布的,具有宽松的 MIT 许可证。上周在达沃斯,我收到了许多非技术商业领袖关于它的问题。周一,股市出现了“DeepSeek 抛售”:Nvidia 和其他一些美国科技公司的股价暴跌。(截至撰写本文时,一些公司股价有所回升。) 我认为 DeepSeek 让很多人意识到了以下几点: 中国在生成式人工智能方面正在赶超美国。2022 年 11 月推出 ChatGPT 时,美国在生成式人工智能方面远远领先于中国。印象变化很慢,所以最近我听到美国和中国的朋友都说他们认为中国落后了。但实际上,这种差距在过去两年里迅速缩小了。借助 Qwen(我的团队已经使用了几个月)、Kimi、InternVL 和 DeepSeek 等来自中国的模型,中国显然正在缩小差距,而在视频生成等领域,中国似乎已经处于领先地位。 我很高兴 DeepSeek-R1 以开放权重模型的形式发布,其技术报告分享了许多细节。相比之下,许多美国公司通过大肆宣传人类灭绝等假设的人工智能危险来推动监管以扼杀开源。现在很明显,开源/开放权重模型是人工智能供应链的关键部分:许多公司都会使用它们。如果美国继续阻碍开源,中国将主导供应链的这一部分,许多企业最终将使用反映中国价值观而非美国价值观的模型。 开放权重模型正在将基础模型层商品化。正如我之前所写,LLM 代币价格一直在快速下跌,开放权重助长了这一趋势,并为开发人员提供了更多选择。OpenAI 的 o1 每百万输出代币成本为 60 美元;DeepSeek R1 成本为 2.19 美元。这近 30 倍的差异让许多人注意到了价格下跌的趋势。 训练基础模型并销售 API 访问权的业务很艰难。该领域的许多公司仍在寻找收回模型训练巨额成本的方法。Sequoia 的文章“AI 的 6000 亿美元问题”很好地阐述了这一挑战(但需要明确的是,我认为基础模型公司做得很好,我希望他们能成功)。相比之下,在基础模型之上构建应用程序则带来了许多巨大的商机。既然其他人已经花费数十亿美元训练此类模型,您只需花费几美元就可以访问这些模型,以构建客户服务聊天机器人、电子邮件摘要器、AI 医生、法律文件助理等等。 扩大规模并不是 AI 进步的唯一途径。关于扩大模型规模作为推动进步的方式,人们大肆炒作。公平地说,我是扩大模型规模的早期支持者。许多公司通过制造这样的谣言筹集了数十亿美元:有了更多的资本,它们就可以 (i) 扩大规模和 (ii) 可预测地推动改进。因此,人们非常关注扩大规模,而不是采取更细致入微的观点,充分关注我们可以取得进步的许多不同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在美国 AI 芯片禁运的推动下,DeepSeek 团队不得不在许多优化方面进行创新,以便在性能较差的 H800 GPU 而不是 H100 上运行,最终导致模型的训练(不包括研究成本)计算成本低于 600 万美元。 这是否真的会减少对计算的需求还有待观察。有时,降低每单位商品的价格可以带来更多美元用于购买该商品。我认为,从长远来看,对智能和计算的需求几乎没有上限,因此我仍然看好人类将使用更多智能,即使智能变得更便宜。 我在 X 看到了对 DeepSeek 进展的许多不同解读,就好像这是一个罗夏墨迹测试,让许多人将自己的意义投射到它上面。我认为 DeepSeek-R1 具有尚未解决的地缘政治影响。而且它对 AI 应用程序构建者来说也很棒。我的团队已经开始集思广益,这些想法之所以成为可能,只是因为我们可以轻松访问开放的高级推理模型。现在仍然是构建的好时机! 吴恩达介绍: 吴恩达,Andrew Ng,华裔美国人,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和电子工程系副教授,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吴恩达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领域国际上最权威的学者之一。吴恩达也是在线教育平台Coursera的联合创始人(with Daphne Koller),DeepLearning.AI创始人。 2014年5月16日,吴恩达加入百度,担任百度公司首席科学家,负责百度研究院的领导工作,尤其是Baidu Brain计划。 2024年4月,亚马逊将吴恩达纳入其董事会。
Nature杂志:DeepSeek让科学家兴奋不已
鞭牛士报道,1月31日消息,Nature自然杂志发表文章称,中国研制的大型语言模型DeepSeek-R1令科学家们兴奋不已,它被认为是 OpenAI 的 o1 等推理模型的经济实惠且开放的竞争对手。 这些模型一步一步地生成响应,其过程类似于人类的推理。这使得它们比早期的语言模型更善于解决科学问题,也意味着它们可能在研究中有用。1 月 20 日发布的 R1 的初步测试表明,它在化学、数学和编码的某些任务上的表现与 o1 相当——后者在 9 月由 OpenAI 发布时让研究人员惊叹不已。 「这太疯狂了,完全出乎意料。」人工智能研究员、英国人工智能咨询公司 DAIR.AI 联合创始人埃尔维斯·萨拉维亚 (Elvis Saravia) 在 X 上写道。 R1 脱颖而出还有另一个原因。建立该模型的杭州初创公司 DeepSeek 已将其作为开放模型发布,这意味着研究人员可以研究和构建该算法。该模型根据麻省理工学院的许可证发布,可以自由重复使用,但不被视为完全开源,因为其训练数据尚未公开。 德国埃尔朗根马克斯普朗克光科学研究所人工智能科学家实验室负责人马里奥·克伦 (Mario Krenn) 表示:DeepSeek 的开放性非常了不起。 相比之下,加州旧金山 OpenAI 建立的 o1 和其他模型(包括其最新成果 o3)本质上都是黑匣子,他说。 DeepSeek 尚未公布训练 R1 的全部成本,但其界面收费仅为 o1 运行成本的三十分之一。该公司还创建了 R1 的迷你精简版本,以允许计算能力有限的研究人员使用该模型。 「使用 o1 进行的实验成本超过 300 英镑 [370 美元],而使用 R1 的成本不到 10 美元。」Krenn 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差异,肯定会对其未来的采用产生影响。」 挑战模型 R1 是中文大型语言模型 (LLM) 热潮的一部分。DeepSeek 从一家对冲基金中分拆出来,上个月发布了一款名为 V3 的聊天机器人,一举成名。尽管预算极低,但这款机器人的表现却超越了主要竞争对手。专家估计,租用训练该模型所需的硬件成本约为 600 万美元,而 Meta 的 Llama 3.1 405B 则高达 6000 万美元,使用的计算资源是 V3 的 11 倍。 DeepSeek 的部分热门话题是,尽管美国出口管制限制中国公司获得为人工智能处理而设计的最佳计算机芯片,但它还是成功制造了 R1。华盛顿西雅图的人工智能研究员 François Chollet 说:R1 来自中国,这一事实表明,高效利用资源比单纯的计算规模更重要。 DeepSeek 的进展表明美国曾经的领先优势已经大幅缩小,华盛顿州贝尔维尤的技术专家 Alvin Wang Graylin 在 X 上写道,他在HTC 工作。「中美两国需要采取合作的方式来打造先进的人工智能,而不是继续目前这种没有胜算的军备竞赛方式。」 思路 LLM 训练数十亿个文本样本,将它们剪切成单词部分(称为标记),并学习数据中的模式。这些关联允许模型预测句子中的后续标记。但 LLM 容易捏造事实,这种现象称为幻觉,并且经常难以推理问题。 与 o1 一样,R1 使用思路链方法来提高 LLM 解决更复杂任务的能力,包括有时回溯和评估其方法。DeepSeek 通过使用强化学习对 V3 进行微调来制作 R1,强化学习会奖励模型得出正确答案并以概述其思维的方式解决问题。 英国爱丁堡大学人工智能研究员 Wenda Li 表示,计算能力有限促使该公司在算法上进行创新。在强化学习过程中,该团队估算了模型在每个阶段的进度,而不是使用单独的网络对其进行评估。 英国剑桥大学计算机科学家 Mateja Jamnik 表示,这有助于降低培训和运行成本。研究人员还使用了混合专家架构,该架构允许模型仅激活与每项任务相关的部分。 在基准测试中, DeepSeek-R1 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研究人员编写的数学问题 MATH-500 中取得了 97.3% 的成绩,并在一项名为 Codeforces 的编程竞赛中击败了 96.3% 的人类参与者。这些能力与 o1 不相上下;o3 未被纳入比较范围(参见“AI 竞争对手”)。 很难判断基准测试是否反映了模型真正的推理或概括能力,还是仅仅反映了其通过此类测试的能力。但剑桥大学计算机科学家 Marco Dos Santos 表示,由于 R1 是开放的,研究人员可以访问其思路。「这使得模型的推理过程具有更好的可解释性。」他说。 科学家们已经开始测试 R1 的能力。克伦要求两个竞争模型对 3,000 个研究想法进行有趣程度排序,并将结果与人工排名进行比较。根据这一衡量标准,R1 的表现略逊于 o1。但克伦表示,R1 在量子光学的某些计算上胜过 o1。「这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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