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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锋率领小龙过千亿
这个5月,中国AI产业的一级市场异常热闹。 先是DeepSeek,这家国产超级AI独角兽正在推进成立以来第一次外部融资。最新信息显示,国家AI产业投资基金、腾讯等资方都进入了洽谈名单。 一个月前,DeepSeek还被传以100亿美元以上估值融资;几周后,估值已经被推高到450亿—500亿美元区间。综合目前消息来看,DeepSeek本轮融资规模可能达到30亿—40亿美元,资金将主要用于算力基础设施、研发和员工激励。 紧随其后,月之暗面被曝完成或接近完成约20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突破200亿美元。这轮融资由美团龙珠领投,中国移动、CPE等参投。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家AI“六小龙”阶跃星辰,也传出近25亿美元融资将落地。值得关注的是,这轮融资里出现了华勤、龙旗、豪威、中兴等手机和消费电子产业链资本,被称为“港版淡马锡”的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也被报道进入股东名单。 三家头部AI独角兽同步推动融资,这并非偶然,而是中国AI产业经历了一场集体重估。以DeepSeek为代表,中国头部基模公司的估值门槛,已经来到了千亿人民币以上。 要知道,几个月前,最先冲刺港股市场的智谱和MiniMax,上市前发型师估值都在500亿港元左右。 而在1月登陆港股后,这两家公司迅速成为二级市场上少有的基模标的,市值成倍增长,截至本月9日,智谱最新市值已经突破4000亿港元,而MiniMax也稳定在2300亿港元。 二级市场已经给了样板,那一级市场的热度,就只需要一个火花来引燃。下一轮基座模型公司的融资和IPO浪潮,终于随着DeepSeek的融资信号,来到了余下几家AI独角兽身上。 谁也没有想到,中国AI独角兽的定价体系,就这样在过去几周之内被颠覆。 三周前,有媒体爆料称,DeepSeek正在洽谈成立以来第一次外部融资,计划至少融资3亿美元,估值在100亿美元以上,但这一信号很快被资本市场捕捉并加速。 几天前,一个重磅的名字出现在了DeepSeek的资方名单中,中国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也就是“国家大基金”,正在洽谈领投DeepSeek首轮融资,估值可能达到450亿美元。 而根据最新消息,DeepSeek的估值可能已经来到500亿美元,融资额预计30亿—40亿美元,腾讯也在洽谈参与。 换句话说,DeepSeek的估值在几周时间内,迅速在一级市场被做大了五倍。 这轮估值抬升,一方面是因为DeepSeek被资本和产业侧同时看作国产AI底座的核心竞争者。尤其是在DeepSeek收入仍有限的情况下,仍被投资人看作国产AI战略中的关键公司。 另一方面,市场一直都在期待DeepSeek打开融资的大门,但多年以来DeepSeek一直是拒绝外部资本的“技术理想主义者”形象。 过去两年,DeepSeek主要依靠创始人梁文锋,以及母公司幻方体系内资金支持,外部投资人很难进入。但进入2026年后,AI产业的投入呈现指数级增长态势,研发、算力、人才竞争都在变贵。 DeepSeek也面临来自字节、阿里等公司的竞争,不仅仅是在模型市场,也在人才竞争领域。比如,原DeepSeek的核心研究员郭达雅,就于近期转投字节跳动。 另一方面,算力扩充也是推动融资的现实理由。母公司幻方早年曾为DeepSeek储备了约1万张规模的英伟达A100集群,但来到V4等新一代模型时期,训练和推理都在放大算力消耗;即便其正加速适配国产算力,继续扩充计算基础设施仍需要外部资金支撑。 值得注意的是,阿里曾经也试图进入DeepSeek融资桌。 几周前曾有报道披露,腾讯、阿里都曾与DeepSeek有过投资接触。但近期传出阿里和DeepSeek“谈崩”的消息。根据《每日经济新闻》的最新报道,有市场人士称,阿里“应该没有进行谈判”。 另一方面,DeepSeek的这一轮资本故事,几乎和新一代模型V4同步落地。 两周前,DeepSeek-V4 Preview正式上线并开源。官方文档显示,V4系列分为V4-Pro和V4-Flash两个版本,最大上下文长度均为1M;V4-Pro总参数更是来到了惊人的1.6T。 V4的外部反响,贯彻了DeepSeek一直以来的性价比路线。V4 Pro的定价,为每百万输入仅为0.435美元、输出0.87美元;开发社区Hacker News上,有用户表示,用它跑同样代码审查,耗时约为Opus/GPT的两倍,但成本不到十分之一。 与之对比,Anthropic最新给出的Claude Code企业开发者成本,已到日均13美元、月均150—250美元。 所以,V4的市场反馈更像一次性价比回归:Artificial Analysis把V4 Pro列为开源权重模型第一梯队、仅次于Kimi K2.6。 更重要的是,V4的意义不只是模型升级,而是和国产算力强绑定。 DeepSeek V4的一个关键变化,是适配华为最先进的昇腾AI芯片。华为也在第一时间宣布其昇腾超节点将全面支持DeepSeek V4;随后业内传出,字节、腾讯、阿里等头部AI厂商,在V4发布后正加速争抢华为昇腾950系列芯片。 这把DeepSeek推到了国产AI算力生态的C位。 过去,中国大模型公司很难绕开英伟达CUDA生态。模型越是要升级,越依赖高端GPU。DeepSeek V4在华为昇腾体系内得到验证,意味着国产基模和国产算力之间出现了一次重要的路线重合。 这也是为什么,DeepSeek能成为这一轮融资潮的“领头羊”。 而在DeepSeek的估值攀升的同时,其他头部基模公司,也有了新的估值参照系。 DeepSeek把估值锚抬高后,未上市的几家AI独角兽迅速迎来价值重估,首当其冲的就是月之暗面和阶跃星辰。 公开信息显示,月之暗面近期这轮融资约20亿美元,投后估值突破200亿美元,由美团龙珠领投,中国移动、CPE等参投,其中美团龙珠出资超过2亿美元。 这是月之暗面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单笔融资,也是彼时国内大模型创业公司金额最高的私募融资金额。 至于为什么要说“彼时”,因为很快阶跃星辰和DeepSeek就打破了这一纪录。 不过,抛开单轮额度,月之暗面的融资节奏也在今年密集落地。今年前两个月,月之暗面已经连续完成三轮融资,加上5月这轮20亿美元,不到半年融资超过39亿美元。 换言之,月之暗面相比去年底的估值,已经翻了4倍有余。 值得注意的是,月之暗面的每一轮融资背后,都有着美团系的重要身影。 美团龙珠成立于2017年,是植根于美团体系的产业投资平台,早期更偏消费和本地生活投资,近年开始加码前沿科技。2023年7月,龙珠合伙人王新宇就参与了月之暗面的融资谈判,在Kimi爆红前进行了早期重仓。 最近一轮持续加码后,王新宇也公开现身给月之暗面站台,他在近期采访中披露,Kimi在K2.5更新后,ARR于3月初突破1亿美元,4月升至超过2亿美元,付费订阅和API调用都在加速。 美团联合创始人王慧文,则是月之暗面融资历程中的另一位关键人物。公开报道显示,他以个人身份多轮参投月之暗面,并在去年年底5亿美元C轮融资中继续跟投,累计投资额约7000万美元。 模型方面,月之暗面的最新一代模型K2.6在几周前正式发布,K2.6强化了编程能力、长程任务执行和Agent集群能力,可支持最多300个子Agent协作,Kimi也开始同步测试Claw群组功能。 测试数据显示,K2.6能够不间断编码13小时,编写或修改代码超过4000行,是Kimi迄今代码能力最强的模型。在智谱和MiniMax上市后,月之暗面一度被认为是“六小龙”剩余几位成员中,最有希望冲击IPO的公司。 但与此同时,另一家“小龙”阶跃星辰也迅速行动起来。 最近两天,多家媒体报道,阶跃星辰即将完成近25亿美元融资。融资名单里,除了一众地方国资外,华勤、龙旗、豪威、中兴等手机产业链资本集中入场,覆盖整机制造、核心器件、通信终端等环节。 其中,华勤、龙旗是手机ODM龙头,豪威是图像传感器核心厂商,中兴是终端和通信设备厂商。它们投阶跃,多少有些产业合作伙伴下场站台的意思。 另一方面,阶跃今年的资本动作也十分密集。今年1月,阶跃星辰完成超50亿元B+轮融资,投资方包括上海国资、国寿股权、浦东创投等;同日,千里科技董事长印奇,同步出任阶跃星辰董事长。 印奇的加入,让阶跃的外部想象力迅速发生变化。姜大昕仍是阶跃创始人兼CEO,代表模型研发和公司经营;印奇则更像是资本、产业和终端场景的连接人。而印奇作为双料董事长的另一条线,也开始和阶跃发生更深绑定:千里科技以及其背后的吉利系资本。 4月22日,千里科技宣布与阶跃星辰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双方将共建“原生智驾基座模型”。 前荣耀CEO赵明在转投千里后也公开亮相,作为千里科技联席董事长的赵明在发布会上表示,千里科技和阶跃决定从基座模型预训练阶段开始深度融合,把通用语料与真实智驾感知、规控数据同源输入。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阶跃的融资名单里会有一批终端产业链资本。 阶跃近期业务动作也围绕端侧Agent、语音模型和全模态能力展开。本月8日,阶跃发布StepAudio 2.5 Realtime,定位新一代实时语音大模型;更早之前,阶跃发布Step-GUI系列,试图把GUI Agent能力推向手机等终端场景。 另一方面,尽管阶跃星辰和月之暗面的融资动作不断,但想要跑通港股IPO,仍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红筹架构拆分。 红筹架构,通常是中国境内经营实体,通过境外控股公司承接境外融资和上市安排的一套股权结构。过去很多互联网公司通过红筹/VIE结构赴美、赴港上市。 但近年来,涉及数据、AI、硬科技等行业的红筹架构公司,在境外上市备案和监管审核要求愈发严格。对准备赴港上市的公司来说,拆除红筹架构,往往意味着把股权和控制关系放到境内监管备案。 目前公开报道显示,阶跃星辰已拆除红筹架构,这被视为赴港IPO的重要前置步骤;月之暗面方面,则是更多在磋商阶段,评估时间窗口与架构方案,但没有公开信息显示其在部署股改。 这一轮的AI港股窗口谁先抢到,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另一家曾经的“六小龙”零一万物也被传出赴港IPO动向,最新报道称其正进行IPO前融资、筹划港股上市。 零一万物方面回应称,当前聚焦企业智能体和市场落地,资本规划“开放且审慎”,暂无更多披露。估值上,零一万物2023年曾超10亿美元,但近期融资和新估值信息披露有限。业务上,公司已收缩超大基模预训练,转向企业智能体、垂直场景和行业交付。 一个现实的情况是,“六小龙”的概念早已是过去式。头部的基模公司,如今都是各路投资机构的香饽饽,尤其是在DeepSeek这一轮引发了行业重估后。大模型的牌桌上,只有千亿身家以上的玩家。 在这个资本涌动的5月,大模型行业在一级市场的估值情况已经彻底改变。 按最新报道口径计算,DeepSeek 450亿—500亿美元估值,约合人民币3200亿—3600亿元;月之暗面200亿美元估值,约合人民币1400亿元以上;阶跃星辰在运作25亿美元融资的同时,其目标估值已经来到了100亿美元。 换句话说,一级市场正在默认一个新标准: 中国头部基模公司,基本上以千亿人民币估值/市值为门槛。 这个变化背后有多重因素的影响,首先是国产AI Infra层的推动。 DeepSeek和华为昇腾在V4上的绑定,让国产基模和国产算力之间的路线开始重合,资本市场也迅速给出反应。 5月首个交易日,国产算力板块全线爆发,云服务、半导体两大二级行业指数分别上涨5.77%、5.48%,位列全行业涨幅第2、第3位,两大板块合计26只个股涨停或涨幅超过10%。这一变化的核心驱动力,正是DeepSeek V4在国产算力领域释放的信号。 多家券商的分析显示,国产算力芯片及解决方案厂商在2025年和2026年一季度普遍实现营收数倍增长,多家公司扭亏或利润大幅增长,行业正在从研发投入期转向商业回报期。 换言之,这一轮重估的不仅仅是基模公司,而是整个模型—芯片—云平台的应用生态闭环。 另一方面,是Agent浪潮下,大模型商业化开始在部分板块跑通。 从年初“小龙虾”热潮,到全球Token调用暴增,再到Vibe Coding、AI编程和Agent工具全面铺开,一部分大模型公司已经找到了商业化突破口。 智谱、MiniMax是第一批在港股市场吃到这一红利的公司,伴随着年初的“龙虾”热,OpenRouter模型调用榜单上,两家公司的主力模型一度把Gemini、Claude等海外模型挤在身后,也造就了两家公司的股价不断攀升。 换言之,在Vibe Coding、Agent工具这些场景里,商业化回报已经开始显现。而这也正是DeepSeek、月之暗面擅长的领域。 最关键的一点是,当前的大模型市场上,有实力的通用基模玩家越来越少,产业资本开始提前锁定入口。 通用基座模型,不是所有公司都能继续烧下去,这个命题一直是行业内的共识。 零一万物创始人李开复曾直言,“只有大厂能够烧超大模型”,他认为中国市场最终可能只剩下DeepSeek、阿里和字节三家大模型公司。无论这个判断是否最终成立,它都反映了一个现实:基座模型只会留给少数有实力的企业。 在这种背景下,未上市的优质基模公司会变得更稀缺。 而阶跃星辰的融资名单,一众终端厂商的名字,也反映出大模型公司和外部产业链正在更深绑定。手机、PC、汽车、可穿戴设备都在寻找AI时代的新交互方式,语音、GUI Agent、多模态理解和端侧推理,都在探索下一代终端的形态。 产业资本投AI,本质上是在给自身行业未来的“原生AI大脑”投资。 但这轮融资潮也有明显的不确定性。 二级市场已经先给了一次提醒。智谱和MiniMax上市后大涨,确实把港股AI资产的估值天花板拉高。 但高估值也意味着高波动。DeepSeek V4发布后,智谱和MiniMax股价曾显著回调,市场担心新模型会推动价格竞争。 另一方面,智谱和MiniMax预计6月纳入恒生科技指数和港股通,但真正压力测试是7月解禁潮,MiniMax近50%股份解禁,流动性溢价面临考验。 这恰恰说明,大模型公司的估值不是只涨不跌。资本市场可以提前定价未来,也会很快修正预期,这放在DeepSeek、月之暗面、阶跃星辰身上同样成立。 此外,代表B端基本盘的AI云市场和C端流量仍牢牢掌握在字节、阿里、百度、腾讯等大厂手里。 QuestMobile一季度报告显示,豆包、千问、DeepSeek月活分别达到3.4亿、1.7亿、1.3亿,行业用户规模和粘性同时提升。这里面,只有DeepSeek是一个例外,它没有大厂的投流加持,却仍能维持在C端国产AI应用头部阵营。 但这也说明,DeepSeek的特殊性很难被复制。多数AI独角兽,还是要在大厂夹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持续打磨基模的同时,不断探索商业化出路。 眼下的“疯狂5月”,对几家基座模型公司而言,还远远不是兑现答案的时刻。
全球最大的AI灰产,水到底有多深?
十六世纪,欧洲商船在大西洋上画出了一个三角形的航线。 欧洲的布匹和枪炮流向非洲,换来人口;人口被运往美洲的种植园,换来棉花和糖;棉花和糖再运回欧洲,完成一次稳赚不赔的循环。 这套臭名昭著的交换体系,后来被历史教科书称「三角贸易」。谁能想到,五个世纪后,一条结构惊人相似的贸易链,正在互联网上悄然成形。 在这条新航线上,全球南方的普通人提供身份信息,美国的 AI 实验室提供顶尖模型,中国开发者和企业提供需求,而其中一些连接这三者、从中赚取差价的中间层,被称为「AI 中转站」。 这门生意的起点,源于两大难以跨越的限制。 OpenAI 自 2024 年 6 月起明确封禁中国大陆 IP,Anthropic 的服务条款同样禁止向不支持地区销售。支付是另一道门槛,主流海外模型厂商要求绑定 Visa 或 Mastercard,并通过严格的账单地址核验,多数开发者被直接拒之门外。 「AI 中转站」正是在这两大限制的夹缝中生长出来的。他们用海外服务器充当跳板,用人民币支付替代外币信用卡,把顶尖算力以「代购」的方式转交给受限地区的用户。 这门原本藏在灰色地带里的生意,如今却吸引了一批名人高调入场。 猎豹移动 CEO 傅盛推出了 Easy Router,打出权限模型八五折、DeepSeek-V4 定价低至官方四分之一的招牌。币圈大佬创始人孙宇晨、懂王的家族企业也纷纷下场,可见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油水有多大。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门含泪血赚的暴利生意,背后到底有哪些套路? 只要胆子大,AI 中转站也有自己的华强北 从技术上说,AI 中转站就是一个架在用户和大模型服务商之间的反向代理服务器。 用户把请求发给中转站,中转站再转发给 OpenAI 或 Anthropic 等模型厂商,取回结果后再交给用户。按形态和受众区分,当前市场上的中转站大致分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面向普通用户的「网页镜像站」,直接套一个网页界面,用户登录即用。门槛最低,但也最不透明,你完全不知道请求最终流向了哪里。 第二种是面向开发者的「API 聚合分发平台」,核心是把多家模型的异构接口统一转换为标准格式,按 Token(词元)计费向下游转售。 第三种是面向大型机构的「企业级 AI 网关」,提供智能路由、全链路审计、数据脱敏和权限管控,代表产品有 Portkey,算是这个生态里相对规范的一层。 三种形态的技术底层有着共同的逻辑。以开源项目 One API 为例,它的 GitHub 星标超过 3 万,被大量商业平台直接拿来二次开发,是许多中转站市场事实上的底层基础设施。 🔗 https://github.com/songquanpeng/one-api 它的运作分三个核心模块: 协议标准化:各家大模型的 API 格式大相径庭,中转站会在网络应用层深度解包用户请求,提取核心元素,重新打包成目标模型要求的格式发送,并实时透传流式输出的数据块,保证「打字机」效果不中断。 Token 计费拦截:中转站在转发过程中截取返回数据包,统计实际消耗,再乘以自定义的「模型倍率」向用户收费。这套系统允许站长对不同模型设定差异化溢价,是商业变现的核心。 多账号轮询池:单个官方账号有严格的频率限制,中转站通过维护大量底层 API Key,用轮询算法分发流量。某个账号被封或耗尽时,系统自动无缝切换到下一个。 技术门槛的持续下降,直接导致了市场上涌现了海量玩家。而中转站能提供低价,背后也有着一套成本更低的算力获取方式。 上游资源方通过利用云厂商新用户免费额度、滥用教育邮箱获取折扣、在电商平台批量倒卖企业账号权益来压低成本。更灰色的手段则包括批量注册虚假账号、盗刷跨国信用卡甚至窃取他人的 API Key。 最近随着 Anthropic 引入 KYC 强制实名认证,这条供给链又延伸出了新的分支。 中间商前往尼日利亚、肯尼亚、柬埔寨等地,以几美元的报酬招募当地人配合拍照,批量采集人脸和证件信息,再以数十倍的价格转售给国内开发者。 这与此前在非洲采集虹膜数据的黑市逻辑如出一辙,将生物特征数据商品化的链条直接平移到了 AI 时代。不少业内研究者都曾警告,今天被收割的面部信息,明天就可能被用于开设欺诈性金融账户,危害深远。 花买玛莎拉蒂的钱,骑赛博共享单车 如果真能做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门代购生意倒也算得上公道。但现实是,AI 中转站提供的服务往往货不对版,甚至可以简单理解为「掺水」的货。 2026 年 3 月,CISPA 信息安全研究中心发表了学界首次针对中转站系统性安全审计的论文《Real Money, Fake Models: Deceptive Model Claims in Shadow APIs》。 🔗 https://arxiv.org/abs/2603.01919 研究者追踪了 17 个曾被 187 篇正式学术论文引用的中转站服务,进行了全面测试。结论触目惊心:45.83% 的节点通不过模型身份验证,说明其后台运行的并非宣称的模型。 在医学问答测试中,Gemini-2.5-flash 通过官方 API 的正确率为 83.82%,而通过影子 API(Shadow API)则跌至约 37%。在法律推理测试中,所有被测中转站都比官方 API 落后 40 个百分点以上。 AIME 2025 具体来说,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分两种: 一是按官方原价收费,后台实际运行低成本开源模型(例如打着 GPT-5 的幌子,实则偷偷替换为掺水的 Llama);二是趁模型迭代换代,悄悄把后台切到更便宜的版本,价格却不降反升。 图片出自论文,由 AI 生成 价格和质量在 AI 中转站的黑市里完全是随机分布的盲盒。论文的结论也显示,价格比率对准确率下降完全没有预测力,选贵的中转站并不能保护你免受模型替换的损失。 除了模型造假,账单同样存在猫腻。 2026 年 ACM 互联网测量大会上的论文《Behavioral Consistency and Transparency Analysis on Large Language Model API Gateways》对真实商业网关进行测评,发现有网关实际收费比预期计算高出 62.8%,但其上报的用量数据与其他平台并无异常,用户根本感知不到多出的钱去了哪里。 LLM API 网关架构概览,以及主要的透明度与一致性挑战。 此外,部分网关还会进行隐蔽的「上下文截断」。为了节省成本,它们在历史消息超过隐性阈值后,悄悄丢掉早期内容。 测试人员设计了一段 25 轮对话,模型在某些网关上到第 24 轮时已经无法复述第 10 轮设定的信息。这意味着依赖长文档分析或多轮对话的应用,可能长期运行在降级状态。 简而言之,你用的 AI 中转站,很有可能就是花着最贵的钱,用着最蠢的模型,忍受它随时变成拥有七秒记忆的金鱼,最后用来干着最复杂的工作。 你拿 AI 写代码,AI 给你种木马 讲真,花冤枉钱买个「智障」模型顶多算是破财免灾,更需要注意的是,这些 AI 中转站很有可能会盯上你的隐私数据。 用户以为交给中转站的只是一段请求,实际上交出去的是完整的双向通信记录。 AI 中转站作为中间人,对每一条提示词和每一段模型返回都拥有读写权限。灰色平台可能把这些数据打包卖给 AI 训练公司或数据经纪商,赚取不菲的利润。这就导致你既是客户,也是产品本身。 更危险的是,数据经过的中间节点往往不止一个。 中转站的路由常常多层嵌套:你从电商平台买的 API 访问权限,背后的卖家可能从另一个聚合平台采购,整个链路可能经过四个以上的独立节点。木桶短板理论诚不我欺,链条的安全性取决于最弱的那一环,一旦任何节点被攻破,上游的数据截留或篡改就已完成。 在《Your Agent Is Mine: Measuring Malicious Intermediary Attacks on the LLM Supply Chain》这篇论文中,研究者在沙盒中测试 428 个中转站后发现:9 个正在向用户注入恶意代码,17 个触发了 AWS 测试密钥的盗用,甚至有 1 个直接抽走了研究者部署的私钥钱包资金。 多跳路由的链条越长,中间任何一个节点出问题,污染就会沿链传播,而终端的 Agent 很难判断响应是否经过篡改。论文🔗 https://arxiv.org/abs/2604.08407 一个被故意泄露的 OpenAI 密钥迅速被中转站复用,产生了逾 1 亿 Token 流量。 今年 3 月发生的 LiteLLM 事件更是暴露了攻击规模。黑客通过依赖包漏洞潜入这个主流开源框架,波及超过 4.6 万个开发环境。此外,更有高级黑客将木马控制指令(C2)伪装成正常的 AI 对话提示词发给中转站,借助合法通道绕过传统防火墙。 一个恶意 Router 坐在 Agent 和模型之间,既偷看请求与响应里的敏感信息,又在返回给 Agent 之前往响应里注入恶意内容。 当 AI 从聊天工具进化为能自主执行代码的智能体(Agent),风险又多了一个维度。 恶意中转站能在 shell 命令抵达执行层前,把安装包替换成同名恶意包。甚至还有「条件投递」变种:前 50 次请求正常,第 51 次才激活注入。对于自动执行模式的 Agent 来说,最基础的载荷注入就已足够致命。 值得一提的是,中转站的破坏范围不止于直接用户。《Real Money, Fake Models》论文统计显示,187 篇引用影子 API 的论文中,62% 发表在 ACL、CVPR 等顶级学术会议上。 这些使用假模型进行的评测或漏洞分析,导致了严重的学术信任危机。若其中 30% 需要重新执行,总损失就在 11.5 万到 14 万美元之间,近 6000 篇后续研究的有效性也随之存疑。 这门靠「信息差套利」维持的生意,终将走向不可持续的终点。 一方面,境外未备案模型向境内提供服务触碰了《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给站长带来了极大的非法经营风险;企业用户一旦因此发生敏感数据泄露,也将面临严厉的法律制裁与行政处罚。 另一方面,随着国产大模型的能力呈现井喷式爆发,不仅在各项榜单上开始追平甚至反超海外巨头,更是在价格上掀起了腥风血雨——API 接口的价格被硬生生打到了海外厂商的几十分之一,甚至直接开启了「免费时代」。 当拧开水龙头就能喝到干净便宜的水,那些在暗巷里倒卖高价水还要掺假下毒的营生,自然也就迎来了他们的谢幕。存活下来的黑心平台,未来也只会进入「大逃杀」模式:要么更加疯狂地掺水、偷数据来维持暴利;要么趁着资金链还没断裂,拔网线关服提桶跑路。 十六世纪的三角贸易靠的是信息不对称和地理隔绝,最终因贸易透明化和监管而终结。AI 中转站赖以生存的同样是地区封锁和不对称信息。不同的是,这一次,被贩卖的不只是模型算力,还有身份、隐私、信任,以及无法预估的后果。 *封面由 AI 生成
第一批用 AI 写代码的 10 后,已经被苹果邀请去发布会了
每年春天,苹果都会面向全球的学生出一道不太一样的命题:用 Swift 语言,做出一个有表达、有情绪、也有想法的作品。 这就是 Swift Student Challenge(SSC), 参赛者需要用 Swift 创作一个 Swift Playgrounds App,在 3 分钟的体验里,说清一个点子、完成一次交互。其中的杰出获奖者,还将在下个月的 WWDC,到 Apple Park 亲身见证属于开发者的高光时刻。 2026 年的获奖名单已经揭晓,其中不乏来自中国大陆的年轻面孔,最小的,甚至只有 15 岁。 爱范儿和其中六位获奖者聊了聊,透过他们的故事和作品,我们看到这个时代的新生代开发者,如何挥洒独一无二的灵感,用技术讲述自己的世界。 个人经历就是最好的灵感 在分享自己的作品时,几乎所有获奖者都会先分享一段个人经历,然后再介绍自己由此出发,打造了一个什么样的 App。 这些经历非常多元,有的和身心健康有关,有的只是课堂或者旅游的感想,甚至只是一次玩乐。它们的共同点是,都存在着一个还没被解决的「问题」。 也因为这些作品都和个人感受高度相关,这些作品给人的印象,已经远远不止于「作品展示」,更让我看到它们具有真正上架 App 的潜力,并不禁去想,为何在这之前,没有人做这些应用? 具体困境,写进产品 这一组作品,都源于参赛者对日常的敏锐洞察。他们捕捉到了特定群体那些隐而未现的困境,在现有工具匮乏的现状下,他们选择拒绝等待,亲手为这些被忽视的需求定制了数字化的解决方式。 赵经纬 PMS.aid 赵经纬是一名典型的「行动者」。 她接触 Swift 的原因很简单:当她想把自己拍的猫猫视频剪辑、整理成实况照片分享,却发现市面上缺乏好用的 App,于是决定自己开发一个。 她的参赛作品 PMS.aid,也有着类似的创作背景。 赵经纬的朋友患有经前焦虑症(PMDD),表现为月经来潮时反复出现的情绪波动、躯体不适和行为障碍。 当她就诊时,想向医生展示自己的症状和心情变化,却发现目前缺乏了一个应用,能将和 PMDD 有关的数据集中展示。 于是,赵经纬就开发了 PMS.aid,专门面向 PMDD 和 PMS(经前综合征)患者,能够将月经、心情、日记等数据全部放在同一条周期时间线上,零散的数据成为完整的治疗方案。 赵经纬原本学习公共管理专业,后面发现自己更想要去尝试将人文社科和技术相结合,于是转至计算机专业,未来也将继续攻读人机交互的硕士学位。 她告诉爱范儿,自己已经定下了一个「开发者目标」——为每个人设计(Made for everyone)。 沈宸颉 Help the Bajau 沈宸颉的参赛作品 Help the Bajau,萌芽于一次志愿旅行。 今年 2 月,他在马来西亚仙本那进行志愿活动,接触到了被称为「海上吉普赛人」的巴瑶族社区,这群以海为家的原住民,正在面临严重的海洋环境污染问题。 于是他开发了沉浸式交互游戏 Help the Bajau,以巴瑶族的真实故事为背景,并参考了学术论文和巴瑶族社区个案,还使用了自己拍摄的真实素材。 AI 在他的创作过程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刚刚接触 Swift 时,AI 回答了很多知识点的问题;Help the Bajau 的一些视觉元素,也是利用 AI 创造的。 但沈宸颉认为,工具只是一种辅助, 用心打磨每一个细节才能成就有温度的作品;技术也不只是冰冷的代码,它们在切实地改变世界。 赵芯澄 Orat 赵芯澄的开发者之路,源自于他的父亲的行动——没有任何开发经验,却利用 Swift UI 开发了一个 App 并上架 App Store,这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鼓舞。 他的参赛作品 Orat,则植根于同学的真实情景:一次课堂展示,同学因为焦虑完全忘词,他想帮同学改变这种窘况,却没能在 App Store 找到简单好用的应用,于是决定自行开发。 Orat 是一款帮助用户智能训练演讲能力的 App,利用手势、姿态和语音识别,不断引导用户练习,并会生成相应的报告。 交互创新,前沿探索 这三位获奖者,更聚焦在「交互」的创新上,或许是一种对人机操作可能性的全新探索,又或许是数字化的方式,重写现实生活遇到的不快。 吴天禹 MagiBotics 「具身智能」火了有一段时间,机器人都连着上了两年春晚,但似乎我们和机器人之间,还隔着实验室的玻璃墙。 作为一名机器人专业的博士生,吴天禹的参赛作品「MagiBotics」,就是为了打破这种隔阂。 MagiBotics 通过简明易懂的交互方式,设置了三道颇具游戏感的关卡,用户在使用 App 的过程中,学习到机械臂的三种运动方式,并且最后还能利用 AR 技术,将用户设定好动作的「机械臂」,投射到自己面前。 吴天禹也告诉爱范儿,未来他将继续专注人机交互的方向,尤其希望能利用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手机,搭建一条通往具身智能的桥梁,将这项前沿技术带给更多普通用户。 付佳鹭 Maestro 用「斜杠青年」来形容付佳鹭,最恰当不过:主修物理专业,出于兴趣辅修了计算机,制作过几台能避障、能语音控制的 AI 智能小车,也开发过记账和日记应用。 她的参赛作品 Maestro,却是一个「音游」。 在这个画风可爱的小游戏中,玩家将扮演「小熊指挥官」, 管理一支由4名小动物乐手组成的乐队,通过手部动作和面部表情,指挥乐队完成一次「即兴演奏」。 这种非常富有创意和趣味的交互方式,或许与付佳鹭自己和苹果产品的体验息息相关——她被 Swift Playground 编程平台的交互式教学吸引「入坑」,又被 Apple Vision Pro 的体感和沉浸式交互体验所震撼。 严禹 Pixel Beader 严禹接触 Swift Playground 的契机,源于短视频,他发现 Apple 开发者所使用的 Xcode,左边窗口刚刚键入代码,右边的画布就能实时显示变化,这种开发者交互模式深深吸引了他。 他开发参赛作品 Pixel Beader 的动机,则同样来自他的日常生活。 严禹尝试了最近很火的「拼豆」,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碰翻豆板就要全部重做,熨烫塑料会散发刺鼻气味,久坐还会腰痛。 于是他的参赛作品,就是一个「赛博拼豆」项目 Pixel Beader,用 iPad 和 Apple Pencil,创造了一个无害零损耗的虚拟创作空间,用户可以将任意图片转换成拼豆图纸,打造和收藏数字的 3D 拼豆作品。 AI 时代,编程能力更珍贵了 过去两年,「编程」这个原本的手工艺活,正在被 AI 深刻改写。 去年推出的 Claude Sonnet 4 和 GPT-5-Codex,AI 可以像真正的工程师一样理解整个项目、自主完成测试、调试迭代,开发者只需要下指令。 作为参赛者中开发经验比较丰富的吴天禹,他深度经历了这个技术变迁。以前学编程,他只能依靠网上搜索、论坛查代码、看教学视频的「原始」方式学习编程和改进作品;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更像一个「产品经理」,大部分代码可以交给 AI 来编写,效率提升数倍。 苹果对于「AI 编程」的态度,相当开明。今年 2 月推出的 Xcode 26.3 版本中,已经直接集成了 Claude Agent 和 OpenAI Codex。 即使作为一场竞赛,Swift Student Challenge 也并不将 AI 定性为作弊的「外挂」,反而拥抱 AI 在比赛中的运用。 像是两位中学生获奖者沈宸颉和赵芯澄,他们本身就有 Python、C++ 等编程语言的学习经历,AI 帮助他们大大降低了 Swift 的门槛,帮助他们实现技能的快速迁移,他们认为这很好补足了他们作为非专业开发者所欠缺的经验,并且由于 AI 带来的效率提升,可以花更多时间和精力,打磨应用要传达的理念。 Apple 开发者关系国际市场负责人谢恩伟认为,对于学生将想法付诸实践的能力,AI 工具是一次赋能,非常欢迎学生使用 AI 工具来调试代码。 甚至这也成为了竞赛的一种考察:今年开始,参赛者需要在参赛文档中分享使用工具的经验,确保最终作品体现出来的是自身的替代性思维和创造力,而非简单依赖 AI。 不管是谢恩伟,还是学生参赛者们,都一致认为,即使 AI 让「vibe coding」这种编程方式成为可能,学习编程依旧很有必要,甚至更有必要。 谢恩伟告诉爱范儿,比起以往任何时候,现在学习编程更有意义: 有一些非常核心的东西,比如对编程架构的理解、创意的火花,以及那些从未被验证过的全新思路,都需要发挥人类的聪明才智。 学习编程,实际上就是学习解决问题的语言,这种技能的价值,在于让你的创意变成实践。 这六名获奖者,或多或少都具有计算机的知识背景,即使是两名中学生,都学习过 C 语言,参加过不少相关的课后活动。 已经借助 AI 编程,让自己的作品上架 App Store 的吴天宇认为,想要把 AI 用好,本身还是需要学习相关的知识,理清做 App 的框架和逻辑,才能把提示词给写好。 说到底,AI 能力的上限,取决于用户给他投喂的提示词质量。 特别是在未来,当 vibe coding 更加普及,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能用这种「小白」的方式,打造一个优秀的产品,想要在同质化的 App 中脱颖而出,更需要懂编程,有表达。 付佳鹭则从另一个角度看待「学编程」的意义:本质上也是一种「有趣的思维训练」,学习一种解决问题的解决方式。 她尝试过 vibe coding,惊叹于它的低门槛,惊喜于自己能实现更多的想法,却也担心人们以后都会「少想一步」: 这或许是科技进步时,我们必须要面对的一个权衡问题。或者说,我们更需要解决的是,如何正确地利用 AI,来加速自己的「主动」思考,用一种巧妙的方式,将自己的硬性能力、创造力、生产力都提升,这或许是一个更好的愿景。 AI 可以为你编写代码,但它无法理解你应用程序的核心逻辑,也无法理解某些设计决策的重要性。 严禹则认为,既然 AI 将门槛降低,决定为什么做,比怎么做更重要: 具体内容的实施可以由 AI 接管,但创作者的竞争力将愈发取决于对底层原理的理解、对系统架构的判别,以及对审美的认知。AI是没有办法替代开发者的个人创作的,就好比训练数据,人工创作的数据质量往往比AI生成的要高得多,所以我相信在未来原创性的思考与产品会更加珍惜与可贵。 刚好,这就是 Swift Student Challenge 举办的宗旨。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常规的「竞赛」,它没有一道道需要解决的编程难题,也不看重作品背后代码的复杂程度, 苹果甚至不需要你开发一个完整的应用,更想看看你能用 Swift 代码,做出怎样的自我表达。 对于这一批未来开发者的新生血液,在未来开发之旅中, AI 的角色注定会越来越重要,甚至能接管整个开发过程的编写工作。 凭借在开发者和业界影响力,苹果能够以 Swift Student Challenge 的全球竞赛,为摩拳擦掌的准开发者们,上好第一课: 「技术」只是应用诞生的前提,「表达」才是应用脱颖而出的根本。 作者|苏伟鸿 编辑|肖钦鹏
大模型清场前夜
撰文|画画、版君 过去一周,中国大模型行业突然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融资状态。 Kimi完成20亿美元融资,估值突破200亿美元。 阶跃星辰被曝接近完成近25亿美元融资,同时加速拆除红筹架构,港股IPO进入冲刺阶段。 DeepSeek首次传出接受外部融资,国家大基金下场,估值区间被推高到450亿—500亿美元。 三家公司,三天时间,超过70亿美元资金同时涌入。这不再是锦上添花的投后加注,更像是一场对未来生存配额的集体抢购。 表面看,这是大模型行业最热的时候。 但真正危险的行业,往往也最热。 当资本不再雨露均沾,将筹码全数推向最后几个头部玩家时,行业看起来异常繁荣,实际上却已经进入清场前夜。 智谱、MiniMax上市后的暴涨,逐渐让所有人意识到: 留给独立大模型公司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一、模型开始商品化 过去两年,大模型行业最大的共识是模型能力存在巨大代差。 GPT-4曾经一度遥不可及。只要一家创业公司能在某个维度接近一点,长文本、推理、多模态、Agent,资本就愿意给出极高溢价。 所有人都相信,能力差距会形成长期壁垒。 但2026年的情况变了。 长文本不再稀缺。推理能力不再稀缺。多模态不再稀缺。 DeepSeek V4把开源能力拉到接近GPT-4甚至更新版本的水平之后,行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模型能力本身,可能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容易被追平。 Qwen、DeepSeek、Gemini、Claude、GPT-5.5之间的差距仍然存在,但已经很难再形成代际碾压。 模型正在商品化。 一旦商品化发生,资本市场就会重新追问一个问题:除了模型之外,还剩什么? 于是整个行业的叙事突然换了一套话术。 2023年,所有公司都在讲模型更强、参数更多、推理更好、上下文更长。今天开始讲卡住了终端、绑定了产业链、拥有用户入口、具备国家级战略价值。 这个转变标志着大模型正式从技术竞赛进入了阵地占领阶段。 资本市场的数据已经在反映这件事。 2023年百模大战期间,国内大模型公司数量指数级涌现。亿邦动力的数据显示,那一年六小虎合计融资超过60亿元人民币,占国产大模型早期融资总额的一半以上。2024年更疯狂,全球大模型产业链超亿元融资达到168起,总融资额超4000亿元人民币。 六小虎全年合计至少融了200亿元,单笔纪录不断刷新。 然后是2025年。急转直下。 根据投资界的报道,AI模型层公司全年仅完成22笔投资,合计披露金额94亿元,比2024年下降52.9%。大模型融资占AI总投资的比重,从2024年的51%急坠至14%。单轮融资超过20亿元的公司,只剩智谱、MiniMax和月之暗面三家。 100家变成能拿到钱的不到10家。两年时间,淘汰率超过90%。 所以当看到2026年5月这一周三笔70亿美元集中落地,它的含义就很清楚了,钱不是在流向行业,是在流向最后几个玩家。 这笔融资越大,说明集中度越高。集中度越高,说明留给后面的人的空间越小。 二、音乐还没停,但席位已经不够了 智谱和MiniMax上市后的疯涨,做了一件对整个行业影响深远的事,在二级市场确立了国产大模型值多少钱的参考。 这个参考标准一旦立住,所有未上市公司都面临一个生死时速。如果不趁着现在的窗口完成定价,一旦市场审美疲劳导致回调,你的一级市场估值将被瞬间击碎。 窗口不是你打开的,是先行者帮你撑开的。你不跳进去,它就关了。 阶跃星辰计划6月底前港股交表,年底完成上市。红筹架构已经拆完。股份制改造4月落地。所有前置步骤在几个月内压缩完成。 Kimi一个月内ARR从1亿美元涨到2亿美元,投资人主动向媒体披露这个数字,这在一级市场极其罕见。通常只有在准备下一轮融资或者冲刺上市时,公司才会允许核心财务指标外流。 这种急于“自证清白”的动作,说明一级市场已经不再相信单纯的想象力,它们要看流水,看退出的确定性。(延伸阅读:Kimi不缺钱,缺的是DeepSeek) DeepSeek此前从未接受外部融资。现在国家队入场。 三家做的事看起来不一样,底层逻辑完全一致:锁定身份,锁定估值,锁定退出通道。趁窗口还在。 三、越来越贵,越来越不值钱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不能再等? 原因在于大模型行业的经济模型,正在暴露一个越来越致命的矛盾。 成本端,GPU集群、推理算力、长上下文、多模态、Agent,每一项新能力都在吞噬现金。 但真正可怕的其实不是训练。是推理。 训练是一笔一次性投入。推理成本则跟用户规模同步增长。每一个Token、每一次调用、每一次Agent任务,背后都对应真实GPU消耗。 移动互联网时代,用户越多,平台越赚钱。AI时代,用户越多,模型公司可能先变穷。 微信多一个用户,腾讯边际成本几乎不变。抖音多一个用户,字节多一个广告位。豆包多一个高频用户,背后对应的是持续增加的推理开支。(延伸阅读:用户越多,字节越穷) 大模型公司天然需要持续融资能力。而一级市场的钱,不可能无限供给。 之所以上市突然变得无比重要,它不只是退出,更关键的是,拿到一个可以长期输血的公开资本通道。 这是今天所有独立模型公司真正焦虑的地方。 收入端则更残酷。 DeepSeek把价格战真正带进了大模型行业。高能力、开源、极低价格,三件事第一次同时成立。 这对整个行业是一次毁灭性冲击。API市场的利润空间被直接压缩。 整个行业突然发现,模型能力也许不是最稀缺的东西。真正稀缺的,是持续烧钱的能力、长期亏损的能力、承受价格战的能力。 而这些能力,创业公司天然比不过巨头。 巨头可怕的地方,不在模型。在于它们拥有创业公司永远没有的交叉补贴能力。字节可以长期免费做豆包,因为广告业务源源不断输血,最近豆包计划收费,也是扛不住消耗,足见烧钱有多疯狂。 腾讯则可以低价推元宝,因为游戏和社交仍然赚钱。创业公司的模型,必须学会自己养活自己。 巨头拼的是生态。创业公司拼的是生存。 还有一个变化,很多人还没意识到。 2023年的时候,资本投大模型,本质上是在买“可能性”。 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做出下一个GPT-4,就可能重新定义互联网。所以那个阶段,融资看的还是创始人背景、技术团队、模型能力以及想象空间。 但今天,资本开始看另一套东西。 它开始问,你有没有现金流,有没有终端入口,有没有生态绑定,能不能活过下一轮价格战? 这意味着,大模型行业的融资逻辑已经从风险投资,开始变成基础设施投资。 风险投资相信未来。基础设施投资只相信存活率。 一旦行业进入基础设施阶段,资本会天然向头部集中。因为基础设施行业,从来不需要太多玩家。 四、四小龙的既视感 这个剧本不是第一次上演。 2018年前后,AI视觉赛道的"四小龙"商汤、旷视、云从、依图,经历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剧情:疯狂融资、估值狂飙、每一轮都创纪录。所有人都相信AI时代到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 腾讯、阿里、华为全面进场。AI视觉被做成云服务里的标准功能。独立公司的技术溢价瞬间蒸发,商业化跑不出规模,最后只能在上市后经历长期的破发与沉寂。 今天的大模型赛道正在进入同一个阶段。区别在于,这一轮赌注更大,烧钱速度更快,巨头碾压更直接。字节一年在AI上的投入,可能超过整个"六小虎"的融资总和。 全球的钱也在讲同一个故事。2025 年第三季度,全球 AI 初创公司整体融资规模达 970 亿美元,其中近 46%、约 446 亿美元资金,集中流向 Anthropic、xAI 等不超过五家头部基础模型企业。 进入 2026 年,头部模型公司融资进一步提速、量级再上台阶: OpenAI 在 3 月完成一轮 1220 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 8520 亿美元;Anthropic 则在 2 月完成 300 亿美元 G 轮融资,估值 3800 亿美元,紧接着又启动新一轮约 500 亿美元的 IPO 前融资,目标估值直指 9000 亿美元。 资本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最头部集中,中间层公司正在经历最漫长的流动性寒冬。 这个趋势在中国同样成立。2025年全年,大模型融资占AI总投资比重从51%跌到14%,但头部三家拿走了其中绝大部分。钱没有消失,只是不再雨露均沾。 而且淘汰速度远比上一代更快。移动互联网从百团大战走到AT垄断,用了接近十年。大模型行业从百模大战走到清场,可能只需要三年。 一年前,百川智能还是最像中国OpenAI的公司之一。王小川几乎出现在每一场大模型讨论里。今天,它已经很少出现在融资新闻的中心。零一万物曾是明星创业团队,李开复高调宣布"All in AI"。但行业已经越来越少讨论它还能不能进入下一轮。 大模型行业淘汰公司,不需要它技术落后。只需要资本窗口先关闭。 五、三条路,三种赌注 今天的大模型创业公司,已经分化成三条完全不同的路线。 DeepSeek选择做国家级技术资产。 450亿美元估值,并不完全来自商业化,而来自技术壁垒的战略意义,算法效率上的领先让它成为一种国家级储备。国家大基金入场,说明它的定位已经超越商业竞争范畴。它的风险在别处,组织结构脆弱,核心研究员已有数人流失。 阶跃星辰选择绑定硬件产业链。华勤、龙旗、豪威、中兴,消费电子产业链核心玩家集体入股。 阶跃星辰董事长印奇的逻辑很清楚,基础模型能力最终会被拉平,真正的护城河在于谁能把模型嵌入终端供应链,让对手无法在不替换整条链的情况下替换你。截至2025年底,4200万台手机预装、覆盖60%头部品牌,这些数字重要的地方不在规模,在嵌入深度。 Kimi选择了用户规模和速度。ARR一个月从1亿美元涨到2亿美元,付费订阅和API同步增长。但它的问题也最尖锐,月活从峰值3600万降到833万,字节豆包3.5亿月活形成绝对压制,B端API价格又被DeepSeek打穿。 Kimi的产品依然优秀。但产品优秀这件事,已经不再够用。 三家路线完全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任何一家还在讲要做中国最好的模型。所有人都开始讲自己卡住了什么位置。 六、融资的终点,不是扩张 为什么三天之内,70亿美元同时涌入? 表面看是行业热。但真正行业最热的时候,融资反而应该从容,公司会慢慢挑投资人,拉长周期,等待更高估值。 现在的关键词只有一个:抢。 阶跃抢着上市。Kimi抢着做收入证明。DeepSeek抢着完成身份确认。 它们抢的不是钱。钱只是工具。它们真正抢的是独立生存的最后窗口。 大模型行业最终可能不会留下太多独立玩家。基础设施行业从来如此,云计算最后归属几家巨头,通信网络最终只剩三家运营商,电力系统高度集中。 当模型能力被商品化、API价格趋近于零、巨头用免费策略收割用户,独立模型公司要么上市获得持续融资能力,要么被整合进某个生态,要么消失。 上市是拿到一张身份证。国家队背书也是另一种身份证。身份证不保证你能赢。但没有身份证,你连下一轮都进不去。 而那些没出现在这周新闻里的名字,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 【版面之外】的话: 2023年,国产大模型赛道最常被问的问题是:谁能做出来? 2026年,这个问题变成了:谁能活下来? 从做出来到活下来,中间只隔了三年。但这三年,足够让一个行业从春天直接跳到秋天。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版面之外”,作者:画画
OpenAI手机要来了?奥特曼发文暗示
就在昨天,ChatGPT官方发布了一张太空背景的预热图。 图片中,一个发光的ChatGPT输入框从月球地平线上方升起。 眼尖的朋友们应该很快就发现了,图片中ChatGPT聊天框的提示语从之前的“Ask ChatGPT”变为“Message ChatGPT”。 随后,OpenAI CEO 山姆·奥特曼转发此推文,并写道:“call me maybe”(或许可以打电话给我)。 ChatGPT 官方账号则回应称:“what could sam have meant by this?”(山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网友猜测,ChatGPT可能会加入更强的通讯能力,例如通过短信、语音通话与AI助手实现交互的功能。 但结合此前科技分析师郭明錤分享的消息,也有媒体认为这张宣发图可能是为即将推出的OpenAI手机造势。 5月5日,郭明錤发文称,OpenAI手机量产时间从原定的2028年提前至2027年上半年,芯片将采用基于联发科天玑9600定制版,两年累计出货目标为3000万台。 5月7日,奥特曼公开对iPhone作出评价,称其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消费硬件。但他也表示,iPhone不是为个人AGI设计的产品,话里话外,疑似在暗示现在的手机形态还承载不了OpenAI的目标。 截至目前,OpenAI没有透露更多与此预热图有关的信息,不过OpenAI Codex 团队的工程师Jason在8号发文称“下周四见”,不知道是不是也与这张宣发图有关。
马斯克大招来了:Grok Build编程智能体泄露 对标Cluade Code
快科技5月10日消息,目前在AI领域占据优势的主要是美国御三家的AI大模型,马斯克的xAI在性能上已经落后了,现在已经被收编到SpaceXAI,不过马斯克准备的大招提前泄露了。 当前的AI大模型最有前途和钱途的领域就是AI编程,马斯克之前也表示会在6月份发布新的大模型,要在编程能力上超越当前的王者Calude。 马斯克暗示的这个新玩意应该就是日前泄露的全平台桌面代码工具 Grok Build,Grok网页端意外出现了相关测试入口,允许用户在本地文件夹与Google Drive之间切换。 Grok Build支持全平台,包括macOS、Linux和Windows,它不再是传统的对话优先大模型,而是一款Agent工作流应用,可以自主执行多步开发任务,因此出厂即开放了极高的本地权限: 功能方面,它支持完整扩展体系,支持接入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官方技能(Skills)与各类插件。 可以深度接管本地开发,能直接读取Git代码树,管理本地文件与文件夹,甚至能自主启动开发者服务器。 可以独立任务规划,内置浏览器用于查阅网页,并提供处理复杂多步任务的专属规划模式。 Grok Build默认支持的最强模型将是近期已经上线的 Grok 4.3 Early Access,该模型的前端代码生成能力出众。 不过马斯克之前也暗示了正在训练更大规模的大模型,总计有7个,具体如下: 1. Imagine V2,图像与视频生成模型的下一代版本 2. 1万亿参数模型2个变体 3. 1.5万亿参数模型2个变体 4. 6万亿参数模型 5. 10万亿参数模型 如果要对标Claude Code所用的Opus级别大模型,那应该需要至少6万亿参数级别的Grok大模型,因为Opus被认为是5万亿参数量的大模型,指望1-2万亿参数的大模型去超越Opus是不太可行的。 Grok Build如果真的能一鸣惊人,那很有可能会适配新一代的Grok 5大模型才行,届时开发者们又多了一个选择,不用被Claude的封号折磨了。 【本文结束】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快科技 责任编辑:宪瑞
FIFA希望26世界杯版权收入53亿,又想在抖音上吸年轻的流量
虎扑05月10日讯 The Athletic UK通讯记者Matt Slater撰写FIFA世界杯转播权专栏。 无论谈判陷入僵局的原因在于开球时间、板球运动还是中国的谈判原因,国际足联对这些问题的重视程度都毋庸置疑。 正如因凡蒂诺在严肃的时候经常指出的那样,国际足联的商业模式是三年的“饥荒”,之后是世界杯的“盛宴”。世界杯是国际足联收入的主要来源,预计媒体版权将在本届世界杯周期内贡献近53亿美元,约占130亿美元目标的40%。 这比卡塔尔世界杯周期和2027-2030年的预测收入占比要低。但我想你肯定听说过国际足联的计划,他们打算充分利用美国体育迷愿意为“工薪阶层的芭蕾舞”支付高价的心理。 国际足联希望本周期比赛日收入能达到上一周期的四倍,比2030年的预期收入高出三分之一。 即便如此,媒体版权仍将是国际足联本周期最大的单一收入来源,就像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每个周期一样。但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呢? “国际足联仍然沿用20世纪的稀缺性模式出售版权——地域独家、集中控制、高级会员制——但球迷越来越多地通过TikTok短片、同步观看、YouTube创作者、Telegram直播、WhatsApp集锦等碎片化的生态系统来体验足球,”维多普说道。 公平地说,维多普指出,国际足联已经与TikTok达成协议,这意味着这款中国公司拥有的应用程序将能够直播比赛片段、播放精彩集锦,并向部分内容创作者提供幕后花絮。 然而,这其中也存在风险。国际足联或许能吸引更多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但却会让其传统媒体合作伙伴的盈利更加艰难。足球内容或许会充斥你的手机,但却无法像在福克斯、环球、ITV或RAI等电视台中场休息时段投放广告那样带来丰厚的收益。 值得一提的是,国际足联发言人表示,关于转播权的“中国和俄罗斯方面的讨论仍在进行中,目前必须保密”。 “对国际足联来说,真正危险的是先例,”维多普补充道。“他们几乎肯定会达成协议,因为在这些市场没有世界杯官方转播商的政治尴尬对所有相关方来说都太大了。” “但如果国际足联接受大幅降低的费用,亚洲各地的电视台都会注意到。突然之间,国际足联转播权的溢价就会降低。”这或许才是更深层次的担忧——并非彻底失去市场,而是失去市场对转播商的心理影响力。 这感觉像是足球全球化、无限增长模式开始出现轻微动摇的最初迹象之一。不是崩溃,而是摇摇欲坠。” 这听起来像是因凡蒂诺某个精彩笑话的素材。很快就会出现在你附近的体育商业会议上。
甲骨文“邮件解聘”数万名员工 离职补偿方案陷僵局
【环球网科技综合报道】5月10日消息,据 TechCrunch 报道,甲骨文公司近期通过电子邮件裁员约 2 万至 3 万人。 当天被裁掉的一名员工向 TechCrunch 讲述了当时的经历:“我当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我去登录 VPN,结果 VPN 显示‘该用户已不存在’。然后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问她:‘嘿,你能在 Slack 上看到我吗?’她说:‘看不到,你的账号已被停用。’” 此人很快收到一封电子邮件,称其职位已被立即终止。几天后,公司提供了遣散费。但甲骨文公司的条款很快引发争议——一些被裁员工对此表示反对。 问题主要在于股票薪酬的处理。一些员工还发现,如果他们被公司归类为远程办公人员,公司则表示他们不符合相关法案的保护条件。此外,即使他们受法案的保护,也不一定能获得遣散费。 据 TechCrunch 看到的一封信件显示,一群员工曾试图与甲骨文进行集体谈判。至少有90人签署了一份公开请愿书,敦促这家企业参考其他以人工智能为名进行大规模裁员的大型科技公司,但甲骨文公司拒绝谈判。这位员工表示,双方没有协商余地,要么接受,要么走人。 当被问及离职补偿条款、将员工归类为远程办公以及员工试图争取更多补偿失败等问题时,甲骨文公司拒绝置评。(思瀚)
买即梦送豆包?拆解字节AI收费的密码
文 | 光锥智能,作者|魏琳华,编辑|刘俊宏 “做人就要像豆包,虽然做事‘糊弄’,但被用户抓到,就嬉皮笑脸地道歉。” 在唱歌、教穿搭、看着孩子写作业等种种想不到的玩法后,豆包本身也成了玩梗的话题。它会在被用户指出错误后,来一句经典的“我这次一定会给你最真实、最不绕弯路的回答。” 但就是这个被大家“调戏”的AI助手应用,最近却开始准备向用户伸手要钱了。 App Store内更新的应用信息显示,豆包即将上线分级订阅制度——在基础功能保持免费的基础上,新增了三档付费订阅方案:连续标准版68元/月、加强版200元/月、专业版500元/月。据报道,字节内部透露,订阅服务主要针对PPT生成、数据分析、影视制作等高算力消耗场景。 成长到月活3亿以上的超级App,从免费到收费,豆包终于迈出了这一步,也迈出了中国AI应用向C端用户直接收费的重要一步。 对于是否支持豆包付费,用户态度也两极分化。一些反对的用户在社交媒体上吐槽豆包的种种操作:“让它做个拜年视频,今年是马年,结果做成了蛇年”、“说了半天做PPT,最后给了三页空白的PPT”。 作为一个备受瞩目的AI助手产品,豆包究竟靠什么支撑它的变现野心?这套定价又是怎么被定出来的? 对标海外?豆包卖的到底是什么? 在讨论豆包为什么收费之前,我们首先需要搞清楚豆包是怎么定价的,这套定价逻辑是否合理。 如果仅从数字上对比,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把它和ChatGPT等海外AI助手产品做对照。 从定价来看,豆包目前的付费会员分为三个档次,定价分别是68元、200元和500元每月。据报道,字节内部表示,付费主要提供的包括PPT生成、数据分析、影视制作等功能。 以ChatGPT做对照,OpenAI的订阅会员档分别是GO(轻量会员,8美元一月,折合人民币约54元)、Plus(加强版,20美元一月,折合人民币136元)和Pro版(最高版,一个月前由200美元砍半至100美元,折合人民币680元)。 定价堪比海外,豆包的定价在国内,显然不算有性价比。单以最低套餐的定价相比,它比Kimi、MiniMax等AI助手的定价贵了至少1/3,虽然有多模态的优势,但它看起来没有Agent、Coding能力的加码。 从定价层面看,豆包对标的是海外价格。但在国内AI产品付费普遍低价甚至免费的环境下,豆包直接把价格拉到这种高度,国内用户能为它买单吗? 实际上,豆包给出的定价,更像是字节跳动旗下另一款产品“即梦”的定价迁移。 从某种程度上说,付费豆包体系里面最有价值的就是Seedance、Seedream等多模态模型。根据即梦官网上披露的三档会员连续包月价格,其同样分为三档会员定价,其中,连续包月的三档会员单月价格分别为基础会员69元、标准会员199元和高级会员499元。豆包的定价体系与即梦几乎完全重合。 从定价思路倒推豆包的付费增值,合理推测,豆包的定价体系可能是基于多模态能力的“买一送N”。 也就是说,用户未来能在豆包上花钱买到做AI视频、AI图片的服务,无论是PPT之类的Office能力打通、还是数据分析功能,更像是在核心卖点上加的“赠品包”。 以PPT需求为例,无论从其底层模型Seed 2.0模型针对Office需求的特定优化,还是今年4月正式推出AI PPT功能,都说明豆包有向办公方向优化的想法。 但对比同行的脚步来说,豆包不仅姗姗来迟,当前远远达不到“生产力工具”的水准。 目前,豆包AI PPT功能的细节优化只限于对于篇幅长短的限制调整,单靠AI生成相关的模版、图片,最终的呈现效果较为简陋;但海内外其它AI助手产品提前布局Office插件的时间更早,功能也更为丰富。以Kimi和MiniMax为例,两者均支持选择特定的PPT模版,并按照内容所属的领域做划分,比如科研、宣传、汇报等。 聚焦到PPT这类办公需求来说,当前版本的豆包在功能和设计上还未进入第一梯队,和用户在即梦上能够获得的稳定、可预期的视频生成体验形成了鲜明对比。 作为月活断层领先的AI助手产品,豆包扩展付费增值服务不愁市场,但对比国内同行更便宜的定价、更完善的服务,豆包显然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豆包提前暴露的付费设计,更多是一种市场试探,测试它的用户们对不同价格档位的接受程度。 打通多模态,豆包想走全民用户收费路线 想靠多模态卖上价的豆包,和国内外AI助手卷Coding、卷Agent的路线比起来,算得上是“少数派”。 以国内Kimi、智谱等大模型创企来说,它们的付费增值服务里都包含AI Coding额度的提升。比如Kimi给了多档会员不同调用Kimi Code额度,分别是4倍、10倍、20倍,相当于变相优惠卖Token。 除了卖便宜量大的Token,Agent则是大模型厂商们卖订阅制的第二张牌。 由于Token消耗是普通任务上百倍的成本,在推行Agent服务开始,国内厂商均以少量免费试用+付费购买的路线进行。而最近爆火后逐渐降温的龙虾们,基本上也都有相应的付费计划。 豆包收费,实际上是字节结合目前产品优势的一次新的尝试。它试图将AI生图、视频这些昂贵的服务,改造成能够面向更多用户的收费模式。 对比AI Coding和Agent,视频生成同样是一门市场验证过的好生意。但在过去,视频生成通常以单点产品的形式独立存在,比如快手可灵,但它在通用对话模型和用户覆盖度上并不占优。而其它主流大模型厂商中,又少有能在AI视频赛道中位列第一梯队的玩家。 相比之下,字节是一个难得的全面选手:它有好模型、也有好的场景(豆包)。 近几个月,Token作为一门生意的可能性,已经被大众认可。但AI从一开始不是为了卖Token而生,只有找到场景,才能推动算力消耗,比如龙虾、AI Coding。 而豆包试图售卖的,是覆盖面更广泛的服务,它也有可能找到一批对AI需求不算专业级别,但同样有办公需求的人:比如会为AI修图少量买单的用户,他们对AI的要求不是专业级别,但需求会更加偏向实际应用,比如做PPT、分析Excel表格、写工作汇报等。 针对专业的视频创作者来说,其它办公能力的加成,就是一笔“买一赠多”的划算套餐。 和大厂、创企的AI助手相比,当前版本的豆包已经显现出这种趋势。 在豆包电脑版的界面中,豆包给多模态功能创建了一个AI创作页的同时,做了部分针对日常修图功能的设计,比如AI抠图、提升清晰度等。 从这个角度再来看豆包的订阅制,在其它AI能力上不算“尖子生”的豆包,走的还是它最擅长那套路线——靠大而全,带动付费增值计划的可实行。 可以说,豆包的变现逻辑不是“豆包有多聪明”,而是“豆包整体有多强”。 只是,加上AI视频、生图之后,豆包在国产批队里不算便宜的价格,是否能打动更多用户。这套消费逻辑能不能真的让用户买单,还是未知数。 在AI付费叙事强化的当下,豆包的付费试水,给用户的付费心智教育,加了一把猛火。 写在最后 豆包收费,为什么是现在? 豆包的订阅制姗姗来迟,但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推出并非偶然。 首先,在用户获取阶段,豆包已经在增长上使出浑身解数。无论是背后流量工厂的推流、还是花钱冠名春晚,和百度、阿里、腾讯打“红包大战”,字节内部拿出了真金白银捧豆包。 擅长大力出奇迹的字节,让豆包如愿成为了断层第一。当用户增长到一定程度,变现是必然的。 据悉,今年第一季度,豆包月活飙升至3.45亿,和去年Q4的2.26亿相比,一个季度飙升了一亿。而当前排名第二、第三位的AI应用月活都在1.5亿左右,加起来不及豆包一个。 一方面,用户增长逐渐趋向天花板的当下,豆包已经拥有试水商业化的底气;另一方面,作为免费的AI助手,豆包内部有一笔利润的账要算。 针对生成PPT、做个视频这类高难度需求来说,AI要消耗的成本,是普通一次问答的百倍以上。据报道,今年字节在AI基础设施方面的支出将超过2000亿元,同比去年至少增长25%。 字节内部,对豆包也提出了赚钱的需求。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去年内部有声音认为看不到豆包明确的商业化路径,而大DAU产品带来的推理成本也给利润造成了压力。 没有做好准备的豆包,正在借着这次定价“问”用户:你觉得豆包值多少钱?
美科技行业失业率四月升至3.8% AI驱动裁员阴影加重
美国信息技术岗位的失业率在四月从三月的3.6%升至3.8%,在一轮又一轮与人工智能相关的裁员中,科技人才市场持续承压。 咨询公司Janco Associates基于美国劳工部数据的分析显示,在整体经济仍在新增就业的背景下,IT岗位的景气度却愈发“扑朔迷离”。 劳工部最新数据显示,今年四月美国经济新增就业11.5万个,零售、交通与仓储、医疗保健等行业贡献明显,整体失业率维持在4.3%不变。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信息行业在同一时期流失了1.3万个岗位,成为就业版图中的突出“阴影地带”。 目前,很难精确量化AI技术对整体就业的具体冲击,但多家企业,尤其是科技公司,已公开将AI作为压缩人力规模的重要考量之一。 四月,Meta宣布裁撤约占员工总数10%的岗位,约8000人,以简化运营并为其在AI上的巨额投入腾挪空间。 耐克则计划裁员约1400人,约占员工总数2%,主要集中在技术部门,以推进全球运营的简化。 社交平台Snap亦计划裁减约16%的全球员工,约1000个岗位,以提高效率并加快盈利进程。 从更广义的IT行业来看,其中包括电信与数据处理等领域,自2022年11月的就业峰值以来,该板块的就业规模至今已下降约11%,对应流失约34.2万个岗位。 Janco首席执行官维克托·雅努莱蒂斯指出,除了AI冲击,通胀压力以及与伊朗冲突相关的经济不确定性,也促使部分企业高管和技术领导者放缓或暂缓IT招聘计划。 在技能结构层面,AI相关人才的需求与企业预算之间也存在明显张力。 一方面,市场上对AI技能总体上保持旺盛需求;另一方面,一些雇主并不愿意为高薪AI专家“埋单”。 雅努莱蒂斯表示,不少企业仍在观望:“为什么要为一个可能无法带来实际结果的项目招聘高薪AI专家?” 不过,对那些仍在推进数字化与智能化转型的公司而言,AI素养正快速成为“入场券”。 Lyft负责AI转型的执行副总裁杰森·沃格里内克透露,六个月前,公司在软件工程师招聘面试中还不允许候选人使用AI工具,而如今,管理层正在面向包括产品经理、设计师、会计在内的各类岗位重新审视AI对角色职责和工作方式的重塑。 就业数据也显示,软件开发等部分技术岗位的招聘需求尚未“塌方”。 求职平台Indeed的数据显示,开发者职位的招聘信息同比增长约15%。 然而,Indeed负责AI业务的副总裁汉娜·卡鲁恩指出,在这些开发岗位中,雇主越来越倾向于寻找具备丰富经验的工程师,这对初入行的求职者尤其不利。 对于软件工程方向的应届生和早期职业人士而言,AI正在进一步压缩原本就有限的入口机会。 他们面临的现实是,企业在“用AI工具替代初级岗位”和“招聘已能熟练使用AI的资深人才”之间,更倾向后者。 GitLab首席信息官马努·纳拉扬预期,在未来12至18个月内,公司部分入门级IT岗位将被AI代理取代,例如传统的技术支持与服务台角色。 不过他同时强调,早期从业者依然有机会参与搭建这些AI代理和工作流系统,为职业发展寻找新的切入口。 在他看来,招聘的“形状”正在改变:技能结构和背景要求正在发生迁移,但企业对具备深度批判性思维能力的优秀人才的需求并不会消失。 与此同时,一些科技巨头又在另一端释放出看似乐观的信号。 IBM首席执行官阿尔温德·克里希纳今年三月对《华尔街日报》表示,公司计划今年招聘的高校毕业生人数将接近去年的两倍。 克里希纳认为,AI和相关技术无疑会改变岗位本身的性质,但这并不意味着“工作消失”,而是工作内容和结构重塑。 “工作性质会发生变化吗?肯定会,这点否认毫无意义,”他说,“但与此同时,这些技术会让我们变得更高效。” 在整体经济稳健扩张和结构性技术变革叠加的背景下,科技从业者正进入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再分配时代”:岗位在消失,也在重组,谁能在AI浪潮中重塑自己的技能组合,将在新一轮洗牌中掌握更多主动权。
7英寸巨屏手机将至:会跟Air一样短命吗
在小尺寸屏幕、超轻薄机身的探索后,手机厂商们又开始搞新花活儿了,全新7英寸巨屏手机也在酝酿之中。 那么,全新7英寸巨屏手机,会不会跟追求轻薄的国产Air一样,一代而终呢? 7英寸巨屏,比Air的出现更加大胆 为什么创新在现在的手机圈很稀缺?相信很多读者朋友都感叹过这个问题。 实际上,并非产品经理不想创新,毕竟每个有想法的产品经理都想设计出伟大的产品,而是一些没经过市场检验的创新,无法让产品销量得到保障。产品在规划之初,整个项目团队就已经需要为销量负责了。 那么,如何才能让产品的销量有保障呢?粗略来说,跟随主流,哪种产品的市场认可度高就去做哪种产品、头部大哥做哪款产品就做哪款产品,最为稳妥。 所以,创新并非是产品规划的首选项,更多的还是锦上花。 但话说回来,锦上花又必不可少,因为主流的盘子规模就这么大,存量市场中仅靠主流形态的迭代掀不起什么浪花。小尺寸屏幕和超轻薄Air也就应运而生了。 对于国产厂商而言,小尺寸屏幕、超轻薄Air会更稳妥一些,毕竟前者有小尺寸的iPhone销量认证,而iPhone Air对超轻薄的探索也让这种形态具备更高的市场可能性。 在内存存储大涨价,其它元器件价格也水涨船高的当下,手机市场亟需一针强心剂来弥补涨价造成的销量下滑,手机厂商们也就不得不扛着风险,去尝试一些新形态了。 为什么Air形态会叫好不叫座? 手机圈里一直有一句戏言——如果只听网友意见造手机,必死无疑。 里边的道理也很简单,虽然网友能给到一些想法与建议,但能在网上发言的网友并非产品所有的受众,甚至往往只是产品受众的一小部分而已,这些个人偏爱无法具备广泛的代表性。 而这恰恰就能解释iPhone Air叫好不叫座的问题。 作为一个科技媒体从业者,我身边的同事和朋友,就有三个人买了iPhone Air,这比其它机型出现的概率要高很多。 笔者也简单了解过,他们对iPhone Air的需求点,就是轻薄好拿。 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消费者都只需要一个轻薄好拿的超轻薄机型。更广大的消费者需要的更多的,还是正常尺寸,各方面配置都没短板的型号。 也就是说,这类不同于主流型号的产品,以试水的姿态进入市场,更多的满足的是对特定方面有认知和执念的群体,但这样的群体显然不会特别广泛。 全新7英寸巨屏真有机会吗? 相比于追求超轻薄的Air,7英寸巨屏手机在配置上不会有短板,且拥有更大电池的优势,性能体验无死角,唯一的问题就是尺寸和重量过大导致的不够便携。 从产品线存在的价值来说,7英寸巨屏手机补齐的是主流尺寸直板手机和折叠屏之间的空缺,显示视野比主流尺寸更大,价格比折叠屏更低。 同时,7英寸巨屏手机也并不会和小尺寸平板有过高的场景重叠,现在在售的小平板,更多的是面向游戏、阅读、轻办公场景,且定价受限导致偏科严重。而巨屏手机则可以兼顾影像、通讯,在定价上也可以更加灵活。 所以不管从产品体验,还是从产品线上来说,7英寸巨屏相比于Air都是更有优势的。消费者的购买抉择点就在于,是否需要放弃一些便携属性,来换取更大尺寸的屏幕显示。 写在最后 其实7英寸巨屏在使用场景上也能有更多的想象空间,比如可以适配手写笔来进行一些轻办公、通过单屏幕显示优化和分屏充分利用大尺寸屏幕优势等等,相比于只有轻薄的Air机型来说,确实具备更高的市场潜力。 全新7英寸巨屏手机上市了你会买吗?对超大屏手机有哪些想法?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责任编辑:振亭
Pocket4P对刚Luna Ultra,大疆影石贴脸开战?
这两天,打开所有的社交媒体,小编总能看到很多的博主发布了用大疆Pocket4P拍摄的视频,清一色的博主拿着Pocket4P拍摄各种生活化场景,旅游vlog,文案千篇一律,内容高度相似,刷十个视频却像是在看同一个视频,嗯,小编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大疆在抖音的铺量战术,像是一种审美殖民,暴力美学,让抖音的视频画面都呈现一种大疆味,极度稳定的画面,高饱和的色彩,画面确实很美,但小编确实什么也没有记住。 大疆通过这种广撒网,铺矩阵的宣发方式,非常直接明了的给我们展现了Pocket4P画质感人,有双摄,变焦强,是专业的vlog神器,表面上看是典型的口碑裂变打法,借用大量的KOL和KOC形成曝光量,但是过多同质化的作品,铺量就不再是加分项了,博主们用同一种预设,同一种运镜下的产物,像是电子工业品的附属产物,会产生一种不过如此的审美疲劳。 小编发现,Pocket4P最早的“官方”预热内容是在5月8日00:00上线,当日 17:00,影视飓风也上线了影石 Luna的相关内容,这番操作确实有点意味深长 如果说大疆对于新品的宣发是工业流水线,那影石则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精英传销,找到了影视飓风专业影像的KOL,又找到了16岁创作者笨豆,笨豆从四年级开始拍视频,独自创作拍摄纪录片,所以影石用专业背书加上情感共鸣的视频,用一次有深度的内容绑定一个圈层的情感记忆,成功在b站登上了热门榜,这一波的营销也很聪明,因为Luna Ultra这种形态的产品很容易被贴上玩具的标签,但利用专业影像创作者,把Luna Ultra重新定位为生产力工具,利用B站用户对于个性和技术流的追求,成功定调。 说回营销效果,大疆预热的效果是达到了,但是让整个内容创作的生态变成了一种工具先行的倒挂,不论是专业的内容创作者还是自媒体博主,创作内容的时候不优先考虑这个内容用什么设备呈现会更好,不去思考不同的运镜和光影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效果,而是既然给的钱多,那就用这个设备去反推要做什么内容,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无数高同质化的旅行vlog,生活化拍摄,与其说是在记录美好生活,美名其曰的创作实则是品牌的一场大型内容说明书。铺量带来的流量虽大,但也短,没办法造成长久的影响。 至于影石的深度内容,看似在B站精准打透了特定圈层,但只要翻翻影石的财报就会发现情况似乎没那么乐观,与大疆的价格战让利润被严重挤压,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影石在B站上获得的这份情感红利,可能还不够填补其营销渠道上的巨大开支,不过预热这一方面,影石这一波少而精的打法,反而更能够引起用户的讨论度,事实也是如此,现在社交媒体上关于Luna Ultra的讨论会更加多一点。 但是比起大疆跟影石的营销方式,更吸引小编的是两家公司在此次商战的火药味,大疆在抖音上刚刚铺开第一波KOL视频,影石不久之后就在B站甩出了影视飓风和笨豆的长视频。这咋看都不是巧合,纯属是贴脸开大了。 而且在5月8号这一天凌晨,B站知名数码UP主爱范儿突然发布了一条关于大疆Pocket 4P的视频。凌晨这个时间点,既不是常规的数码新品首发时段,也不是流量高峰期,为什么选这个点?小编猜想可能大疆也在紧张吧。这种你发我也发,你上热门我也要上的节奏,已经不是什么营销策略了,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心理较劲,两家都在暗暗较劲。 话说回来,两家的预热宣发都很精彩,但是器材越先进,表达却更加同质化,我们真的需要看到所有的影像创作都变成抢占市场的广告吗?在消费级影像产品大同小异,门槛越来越低的今天,我们都忽略了影像创作不是由什么器材所决定的,Pocket 4P跟Luna Ultra,营销再猛,本质上只是我们记录的工具罢了,别因为一时的冲动,付了品牌的宣发费。
任天堂研发大涨23.7%,Switch2改款要来了?
IT之家 5 月 10 日消息,据科技媒体 Notebookcheck 昨天报道,任天堂 2026 财年年报显示,其研发支出同比增长 23.7%,让外界认为改款 Switch 2 呼之欲出。 在 2026 财年,任天堂的研发费用达到 1778 亿日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77.28 亿元人民币),相比 2025 财年的 1446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62.85 亿元人民币)增长 23.7%。尽管任天堂这些年一直在逐步扩大研发预算,但如此大幅度的增长实属罕见。 并且,任天堂上一次出现这么大规模的增长还是 2023-2024 财年,随后 Switch 2 就在 2025 年正式发布。 如果再往前回顾,该公司研发费用曾从 2019FY 的 696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30.25 亿元人民币)增加到 2020FY 的 841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36.55 亿元人民币),而 Switch Lite、Switch OLED 分别在 2019 年、2021 年推出。除此之外,任天堂的研发费用在没有新主机的年份里都不会有大波动。 今年 1 月,Nintendo Account 门户网站数据挖掘者发现,任天堂正在研发代号为“OSM”的新主机,对比已有硬件“BEE”有明显不同。许多观点对此解读道,这可能是更加轻量化的 Switch 2 Lite 或 Switch 2 Pro。 随后彭博社记者 Takashi Mochizuki 在 3 月表示,Switch 2 销售速度出现放缓,如果市场普及速度低于预期,那任天堂可能会推出 Switch 2 修订版本。 考虑到 Switch 2 马上就要涨价,因此任天堂推出廉价版机型也算合情合理。当然最坏的情况是,这款研发中的机器本质是 Switch 2 欧盟版。 欧盟最新法规要求,2027 年 2 月后上市的所有电子产品都要带有“易于更换”的电池。因此任天堂表示将会调整 Switch 2 内部设计,以便用户更容易更换电池。
美国FCC宣布豁免:允许某些外国生产的无人机、消费级路由器软件更新至2029年
快科技5月10日消息,当地时间5月8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通过工程技术办公室发布公告,宣布延长临时豁免期限。受影响的外国生产无人机、无人机组件和消费级路由器,可继续在美国获得软件和固件更新。 2025年底至2026年初,FCC将这些设备列入“受管制清单”。清单生效后,已获授权的设备无法接收认证后的软件和固件修改。FCC随后发布了第一批临时豁免,无人机及组件的豁免原定于2027年1月1日到期。消费级路由器的豁免原定于2027年3月1日到期。 更新后的豁免将期限统一延长至至少2029年1月1日。适用条件是设备在被列入清单前已获美国使用授权。 美国此次松绑的目的显而易见,若严格执行限制会带来严重后果。数百万台已部署设备将面临网络安全威胁,还会出现兼容性问题和运行故障。没有豁免的话,制造商无法发布基本安全补丁,也无法进行必要的漏洞修复。这与FCC加强安全的初衷背道而驰。 2025年12月,FCC首次将外国生产的无人机及其关键组件列入清单。这是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一部分,目的是减少对可能存在风险的外国技术的依赖。2026年3月,FCC又将外国生产的消费级路由器加入清单,获得美国战争部或国土安全部有条件批准的型号除外。 这些限制源于2025年10月FCC通过的设备授权规则修订。修订后禁止对受管制设备进行“许可变更”,软件和固件更新就属于这一范畴。规则本意是加强对高风险设备的监管,但也造成了两难局面,禁止更新反而会降低已部署设备的安全性。 FCC在公告中承认,持续的软件支持对保护美国消费者至关重要。 本次豁免允许三类更新:维持设备基本功能、修补安全漏洞、保持与操作系统和网络环境的兼容性。FCC认为,允许这些有限更新更符合公共利益。豁免能为监管机构争取时间,监管机构可以在此期间制定更永久的解决方案,同时避免现有用户面临即时安全风险。 本次豁免并未撤销更广泛的管制措施,也没有将任何设备从“受管制清单”中移除,仅适用于已获授权的存量产品。 【本文结束】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快科技 责任编辑:朝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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