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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全国首支交管机器人中队上岗
“我想去西湖文化广场,该怎么走?” “您可以在武林广场站乘坐地铁1号线或3号线。根据具体想去的位置,我可以提供更详细的路线。” 今年“五一”假期,杭州西湖边、湖滨商圈、主城区重点路口,多了一支格外吸睛的“特殊警力”,它们穿着警服,手势利落,正在指挥着交通,为行人提供问路服务,回头率超高,路人纷纷驻足打卡、直呼“太灵光”。 这支全网刷屏的队伍,正是全国首支成建制的交通管理机器人中队——“杭警智行”。15台智能交管机器人正式上岗执勤,主要承担非机动车和行人违法劝导、交通指挥、游客问路指引等任务,和路面警力协同作战,提升交通秩序管理效能。 上岗即顶流! 机器人交警有哪些硬核技能? “五一”假期第一天,15台智能交管机器人被科学部署在上城、拱墅、西湖、滨江等重点区域,覆盖西湖景区、湖滨商圈、城市主干道等关键节点,根据各路口的不同场景和功能需求,发挥差异化效能,与路面执勤警力形成“人机协同、优势互补”的全新勤务模式。 它们的核心能力,精准贴合了杭州三大重要场景: 一是游客问路快速响应。 这些机器人交警每日在岗,游客只需走近交管机器人,点击屏幕上“我要说话”按键,即可发起问询。机器人搭载的语音大模型能快速识别诉求,结合实时路况与地理位置,通过语音交互和机身屏幕的图文展示,为游客规划并提供最优路线。 一旁正在拍摄的市民也感叹:“这个机器人好智能啊,还可以回答问题,第一次在街头见到!”以往景区警力最繁重的问路工作,如今也可以交给机器人高效承接了。 二是违法劝导一丝不苟。 “穿白色衣服的同志,您已停车越线,请退回停止线后,谢谢配合。”听到机器人温和而清晰的提示,当事人立刻退回了线内。 依托高性能视觉识别算法,交管机器人可对路口进行全天候、多目标智能监测,自动识别非机动车越线停车、未戴头盔等违法行为,对提醒3次未改正者记录违法线索,并推送至杭州市公安局交管支队预警中心,形成“实时感知—精准识别—即时劝导”的自动化管理闭环。 现场执勤民警表示:“机器人来提醒,大家反而更愿意听,一劝就改,效果很好。” 三是交通指挥清晰规范。 机器人与信号灯实现毫秒级联动,内置符合公安部标准的交通指挥手势库,可精准完成直行、停止、左转等8类指挥动作,手势和信号灯完全同步,为驾驶员与行人提供清晰、无歧义的通行指令。 组建这支机器人中队,最直接的出发点就是解放警力。传统路口勤务中,民警需要长时间从事喊话、吹哨、劝导等重复性工作,精力消耗大。而机器人可每天连续工作8至9小时,能有效替代这部分基础性、重复性劳动。“被解放出来的警力,可以更灵活地投入到事故快速处置、重点违法查处、安全隐患排查等更需要人工判断和应急反应的工作中。”杭州市公安局交管支队拱墅大队民警陈三川表示。 这个“五一”,交管机器人中队交出了亮眼“成绩单”:累计运行647.7小时,劝导交通违法2.5万余次,提供咨询服务2000余次。在岗时段内,平均每1分43秒就发出一次提醒。 从整体运行情况看,机器人表现稳定可靠、识别精准、响应高效,人机协同作战能力初步显现。 迭代成长 从单兵试点到成建制上岗 杭州这支交通管理机器人中队,并非仓促上阵,而是经过实战淬炼的成果。 2025年12月,初代交管机器人在杭州完成首秀,具备基础指挥与违法提醒功能。2026年3月至4月,机器人先后参与了西湖半程马拉松、杭州女子半程马拉松赛事的交通保障任务,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五一”假期,机器人正式从赛事转战节假日大流量“战场”,也实现了从“单兵试点”到“组队护航”的升级。 近半年的迭代,机器人也实现了多方位的进化:身高从1.8米“长高”到1.88米,底盘从2轮驱动变成4轮驱动,还新增了自主巡岗功能,收到指令可自主前往指定点位,还能自觉遵守红绿灯通行。算力与识别能力同步强化,响应速度更快、识别精度更高,并新增问路指引、一键报警、政策问答等实用功能。 “总而言之,这群伙伴越来越给力了,和我们的配合也越来越好。”见证了交管机器人5个月来变化的滨江交警大队长河中队民警张皖浙说。 “十五五”时期,杭州将积极推进“全国人工智能创新发展第一城”建设,推动人工智能技术和产业创新发展,充分彰显创新活力之城的吸引力和影响力。2026年5月1日,全国首部聚焦具身智能的地方性法规《杭州市促进具身智能机器人产业发展条例》正式施行,明确加大政府采购自主创新产品力度,推动具身智能机器人在公共场景首试首用和规模化应用。 杭州以政策护航、以场景落地,积极探索推动人工智能参与城市治理和拓展人工智能应用场景。 科技向善 AI让城市治理更有温度 杭州“杭警智行”的实践证明,科技发展的初心和价值是服务民生。AI的使用不是为了取代警力,而是让警力能够更聚焦、治理更高效,百姓出行更安心。机器人交警用精准、温和、不间断的服务,把科技融入城市烟火,也让人们直观感受到了人工智能带来的便利。 如今,北京、深圳、上海、南京、武汉、喀什等多地已陆续部署AI巡警、巡检机器狗等,智慧警务形成了遍地开花的新格局。这些AI装备各司其职,有效缓解了基层警力压力,提升城市治理精细化水平。 未来,随着具身智能技术持续迭代、应用场景的不断拓展,或许会有更多AI警员走进街头巷尾,走到百姓身边,为城市安全、交通顺畅、民生便利注入科技动能。 杭州这支全国首支成建制机器人交警中队 不仅是一次交通管理的创新 更是一次AI与城市治理 深度融合的生动探索 让科技服务于人 让治理更有温度 让出行更有保障 周国辉:AI赋能城市治理的生动实践 这个“五一”假期,出现在杭州市中心的AI交管机器人相当吸睛。这支“特殊警力”,是全国首个成建制交管机器人中队“杭警智行”,15台机器人在上城、拱墅、西湖、滨江等地的重点路口“值勤”,覆盖西湖景区、湖滨商圈、城市主干道等关键节点。 数据显示,整个中队在假期累计运行647.7小时,劝导交通违法2.5万余次,提供咨询服务2000余次。在岗时段内,平均每1分43秒就发出一次提醒。可以说,这支机器人中队在繁忙的五一节假日任劳任怨,为平稳度节立下了功劳。 这个名为“杭警智行”的交警中队的亮相,肯定是全国首个成建制交管机器人中队的上岗。它既是城市管理上的一个重要改革创新,更印证了杭州将AI创新从概念快速转化为公共服务的行动力。完全可以视为杭州正在打造“人工智能创新第一城”的一个具体、实际的动作。 看到这个消息,我联想到去年12月上旬的一段经历。当时,中国科协主席万钢率调研组赴浙江,围绕“‘十五五’人工智能产业发展愿景”开展座谈和专题调研。我有幸被指派全程陪同调研。万钢在考察“杭州六小龙”时,同企业和当地同志深入交换了许多重要意见。其中一个重要的建议是深化通专融合,促进应用跃升。他认为,杭州和浙江在AI和具身机器人的科研和产业上,已经具备了创造和开放应用场景的优势,应当支持基层先行先试,创造并开放多元应用场景。在推进通用大模型发展的同时,要大力支持垂直领域专用大模型的研发与应用,提升专用系统的跨领域智能水平。万钢在滨江、西湖区考察宇树科技和云深处科技时,对这些杭州机器人企业的发展给予肯定,建议借鉴新能源汽车“十城千辆”的推广经验,充分发挥制度优势,开展“有组织的推广应用”。他特别提到,可以在交警巡逻、消防抢险、旅游服务等公共服务领域,采用购买服务的方式,为企业提供更大的空间和现实场景。要利用“人工智能+”,提升浙江在全球产业链投资布局中的管理效能。这些建议十分重要,我嘱有关方面专题整理报送省市领导。 我记得,十多年前,杭州作为全国“十城千辆”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试点城市,对万钢在调研提出的意见就高度重视、积极采纳,创造了不少“杭州经验”。 去年以来,滨江等地陆续将具身机器人用于警务和城市管理的视频和文字消息不断传来,比如全国首个防汛防台具身智能机器人“防汛勇士”已在余杭区径山镇正式上岗,通过AI算法与高精度热成像技术,精准识别隐患、自动回传数据,成为防汛一线的“AI侦察兵”;基于数字技术打造的防灾减灾“智慧大脑”在西湖区探索应用。这些进展我都及时转呈万钢主席,他每每都会手动点赞。 从中我获得了一个重要启示。新技术特别是人工智能技术的加速发展,越来越表现为技术不仅与产业深度融合,更要有机融入社会肌理。“人工智能+”的关键,不只是“加什么”,更是“怎样加”——这需要行政体制和社会治理领域的改革创新与主动作为。前沿企业提供的成熟可靠技术,通过高效的城市治理网络,迅速转化为可见、可感、可用的公共服务,既拓展了新技术的现实场景与迭代土壤,又让创新成果及时惠及民生,让市民在实际体验中认识、拥抱新技术。这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方法,更是一种“行为性的科普”——让穿梭在西湖景区和城市路口的交管机器人、行走在山间沟渠的防汛机器狗,成为公众感知人工智能最直观的窗口。相关部门应当认真总结这一经验,在城市治理的数智化进程中继续探索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以创建“人工智能创新第一城”为目标的杭州,更应当有这样的意识和使命感。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个城市对待来自各方意见建议的态度,是用行动体现自己的胸怀与格局。见贤思齐,是一个城市能够不断成长进步、走向越来越好未来的重要动力。杭州正以开放的姿态、务实的行动,在建设“人工智能创新第一城”的征程中稳步前行。
俞浩:追觅的员工喜欢被我骂 如果骂你了说明还在关注你
快科技5月8日消息,追觅科技创始人兼CEO俞浩,今日接连发布多条视频,谈到了公司内部鼓励员工创新和骂人的话题。 俞浩表示,在追觅,不管一个人是否出身寒门,我都不停地踢着每一个人,不断地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在不断地进步过程中提高自己。 因此,追觅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像一所大学,好像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学习新的技能。这里又像一个实践的教育基地,当你有想法的时候,公司会鼓励你大胆去做。 鼓励员工去做新的事情,其实公司要付出成本的,甚至要付出风险的。因为他做不熟悉的事情,可能会给公司闯祸。可是我宁愿公司为此支付这个代价。 俞浩还指出,自己在公司内部是经常骂人的。可是我相信那些被我骂的人,他能体会到,在他的背后是公司的文化基石,爱与信任。 我所谓的骂人,本质上都是踢着他,走出他的舒适区,往正确的方向去突破和努力。 我相信追觅的员工或多或少还喜欢被我骂。如果骂你了,说明还在关注你。这并不是追觅的员工喜欢PUA,而是他能感受到我对他的期待。 同样是骂人,有些公司可能老板骂了人,那员工一生气就走了。我觉得追觅的员工应该不太会,所以同样是表面上的骂人,内里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人格歧视,一个是爱与信任。
谷歌首页极简设计真相:不是追求美学 是创始人不会写HTML
快科技5月8日消息,谷歌搜索首页标志性的极简设计,长期以来被视为互联网设计的经典范例。 但谷歌首位女性软件工程师、员工编号20的Marissa Mayer曾回忆表示,这一切并非出于美学追求,纯粹是因为创始人不会写HTML。 Mayer曾担任谷歌搜索产品和用户体验副总裁,她回忆称,谷歌创立初期,两位创始人Sergey Brin和Larry Page将全部精力投入搜索算法研发,根本没有网站管理员,也不具备HTML网页设计能力。 当Mayer询问Brin为何首页如此空白时,Brin的回答很直接:“我们没有网站管理员,而且我也不会HTML。” Brin在斯坦福读博期间搭建了一个尽可能简单的网页来测试搜索引擎,第一个版本甚至没有搜索按钮,因为他觉得键盘的Enter键就够用了。 这种因技术局限而产生的简陋界面,反而让用户专注于搜索本身,避开了当时门户网站铺天盖地的广告和冗余信息干扰。 在1990年代的互联网环境下,这个设计还引发过一个有趣的插曲,习惯了满屏链接和图标的用户初次打开谷歌时,往往会对着空白页面发呆数十秒,以为网页还没加载完。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谷歌团队在页面底部加上了版权声明文字,目的不是法律保护,而是让用户明白“这就是全部了,不是还没加载完”。 虽然起点是无奈,但谷歌的成功彻底改变了互联网的设计方向,证明了减法设计的威力,时至今日,谷歌拥有全球顶尖的UI/UX团队,首页依然保持着当年的留白传统。
世上没有免费的豆包
手握3.45亿月活用户,一直走“群众路线”的豆包,近期突然“反水”。 5月初,豆包官宣开启付费模式,一石激起千层浪。 付费订阅共分为三档:标准版68元/月、加强版200元/月、专业版500元/月。主要面向PPT生成、数据分析等复杂任务场景,基础功能仍保持免费。 据接近豆包的相关人士向光子星球透露,上述付费模式将先进行灰度测试,部分用户会提前看到会员规则。“如果不出意外,本月月底就会全面实施。” 不过,目前多人跟我们反馈,升级豆包最新版本后,尚未命中付费模式,大规模灰测可能尚未开启。 该相关人士表示,豆包团队此前确实收到过,用户关于AI PPT、AI表格等方面的需求反馈,这也是豆包团队考虑付费模式的动因之一。 豆包开启付费并不算早。国外,OpenAI、Claude上线之初即采取订阅制,且随着智能水平提升,价格水涨船高;国内,MiniMax、月之暗面等初创企业,为了上市与商业化目标,部分放弃了普通用户,转向生产力场景。 此次收费,豆包并未一刀切地放弃“群众路线”,而是选择了更为温和的“中间路线”。 另一位内部人士告诉我们,算力资源是最重要的考量。一些专业场景,如专家模式、PPT与表格生成等,都十分消耗算力。 “目前没有更多的资源倾斜,因此很多用户在使用过程中,会遇到报错或‘稍后重试’的提示。而在付费模式下,我们就能保证使用体验,不再出现类似问题。” 豆包的渐进主义 种种迹象表明,豆包过去的免费模式,已经遭遇到资源挤兑。普通用户日常使用没问题,但重度专业用户的使用体验在下降。 豆包团队内部判断,现在可以收费,主要有两点依据:一是有用户真实反馈,部分用户主动提出,愿意付费换稳定体验,这不是凭空想象的需求;二是AI助手发展到现在,用户使用场景出现明显分层。 免费版可以覆盖大部分日常对话、简单问答,而AI PPT、智能表格编辑等功能,算力消耗大,使用频率相对低,但价值感强,这种低频却高成本的功能天然适合订阅制。 从目前来看,豆包所推出的专业功能,其实跟市面其他产品大同小异。这暴露了现阶段付费的主要卖点不是独家功能,而是稳定的服务质量。在产品成熟度上有点“补课”的意味,即先保证能用好,再慢慢做功能区隔。 所以付费订阅最直接的目的,不是把免费的用户关在门外,而是给重度消耗型的用户开一条“快车道”,用价格筛选需求,以此来保障服务稳定性。一句话总结,便是大众保免费,专业保性能。 此次豆包策略最大的正面意义在于,它没有把免费用户推向对立面。官方在回应中强调“基础功能仍旧免费”,豆包团队也在此前跟我们表达过,“普通用户的大多数需求,免费版基本能够覆盖”。 我们观察下来,Kimi的收费策略更加激进。某种程度上,Kimi已经放弃了流量和普通用户,即使提问简单的问题,用户也要等待一段时间或被告知处于“算力高峰期”,建议充会员。 豆包显得更加克制,一手想抓流量大盘,一手想要试水商业化。豆包走的这条“渐进主义”路线,本质上是一种以用户规模为底盘,以算力成本为边界,以场景分层为杠杆的商业化策略。这条路更符合字节一贯坚持的,先跑量、再变现、谨慎动基础体验的产品哲学。 字节的流量大盘不允许“休克疗法”。豆包有3.45亿月活,这是字节的战略资产。如果突然采取全面收费策略,大量用户会流失,其对手会立刻截胡。“渐进主义”守住了免费底线,等于用一个安全垫保护流量基本盘,同时试探天花板。 如果高价且强推,用户必然觉得不值。更加温和的折中方案,允许先以服务质量收费,等后续功能真正强大起来,再逐步提价或新增档位,都有余地。 在当前阶段,这条路是理性的。既避免了用户大规模流失,给了团队时间打磨差异化功能,同时开始又能产收入,为算力扩容。 据接近字节的人士称,依照字节一贯的运营逻辑,火山引擎将Token消耗量作为核心业务衡量指标,豆包团队此前亦将流量增长纳入考核范畴。一旦豆包付费模式全面落地,后期极有可能将付费转化率增纳入到考核体系。 算力,还是算力 把时间线拉长,今年上半年,字节系多个AI产品已经开始收费或价格调整。豆包收费之所以引发争议,不过因为C端最为敏感,最能触动普通人的神经。 字节旗下AI编程工具Trae调整计费方案,由原本的“按次数计费”改为“按Token计费”,并同步推出五种订阅套餐;AI视频生成工具即梦,单月内三次调价,高级会员年费上涨,客观上让积分缩水;火山方舟的Coding Plan套餐3月暂停了首购特惠活动,目前提供两档收费套餐,无额外临时优惠。 豆包收费一事点燃了舆论场,有声音说,“不差钱的字节都烧穷了”。 不可否认的是,算力资源的确是当下影响AI发展最大的瓶颈。GPU租赁价格居高不下,而国产AI应用又无法像OpenAI那样拥有美元议价权,结果是所有大模型厂商都在用其他业务的利润补贴AI。 阿里有电商和云,字节有广告和抖音,腾讯有游戏。但相比阿里云本身就有庞大的企业客户和成熟的云服务收入,字节的火山引擎起步晚、客户资源少,在算力租赁这条变现路径上有些劣势。 因此,字节比阿里更迫切地需要两样东西:C端直接收费和点对点的大客户GPU租赁。这也解释了豆包收费的原因,不是因为产品完美了,而是算力账单已经等不起了。只有专业场景才值得用户买单,才能覆盖单次请求的高昂算力成本。 有消息称,字节也在投入自研GPU,这可能成为未来的一个变量。如果自研成功,并大规模部署,字节的算力成本大幅下降,届时豆包可能面临两种选择。 一是降价,用更低的价格吸引更大规模的付费用户,挤压竞品空间;二是保持价格,提高利润,同时把省下来的算力用于免费版体验优化,进一步拉大与对手的差距。 除了算力因素,相关人士向我们传递的一个明确信号是,字节和豆包判断,“现在国内走到了AI商业化的转折点,大众化和专业化也已经到了分野的时刻。” 字节正在构建一个AI业务商业闭环。P端和企业客户用户为豆包、Trae和即梦/Dreamina等产品能力付费。商业化是其主动优化产品生态、实现用户分层、并为长期AI基础设施投资,建立健康商业模型的一步棋。 这不仅是字节一家的选择,也标志着国内AI行业正在建立商业化范式。单纯依靠烧钱维持的免费时代正走向终结,厂商们正在战略性地寻找付费场景。 AI涨价潮在今年来势汹汹。OpenAI的ChatGPT Plus从每月20美元涨到30美元,Claude Code被从20美元/月的Pro方案中移除,Cursor Pro从20美元涨到40美元。按照专业会员、高级会员和顶级会员划分,豆包所公布的价格明显低于国外的ChatGPT、Claude和Gemini,同样略低于国内的Kimi收费。 这是技术成熟和Agent爆发带来的必然结果,本质上说明免费模型已经无法支撑,无限增长的高负载专业需求,需要分层服务。 第三条路和行业风向标 现在市面上主要分为两派。 倾向于免费派,如千问、元宝、DeepSeek,背靠阿里、腾讯、深度求索等强大后盾,算力成本由集团其他业务或投资方承担,主要目的是抢占用户、积累数据、为云服务引流。这种模式可持续性取决于输血方的意愿,一旦集团收缩预算,免费就可能打折扣。 另一派倾向于完全商业化,如Kimi、MiniMax。创业公司没有无限弹药,必须尽快实现自我造血。因此它们推出的免费版功能受限,用户要么付费,要么忍受较低的服务质量或额度。这种模式能活下来,但用户规模增长慢,且容易给竞争对手留出免费抢人的空间。 而豆包现在尝试的是第三条路:基础功能免费,维持流量底盘;专业场景按效果收费,覆盖高算力成本。 未来,无论豆包商业化探索进展如何,都对行业有着风向标的意义。 实际上,行业中AI助手付费转化率通常很低。如果豆包能在3.45亿月活的基础上实现1-2%的付费转化率,即约350-700万付费用户,就意味着国内AI应用有了一个可复用的商业化模型。千亿级月活产品,可以靠1%的核心用户支撑运营,将会极大提升资本对AI应用层的信心。 更重要的是,豆包的商业化模式,既不要求用户改变使用习惯,也不要求厂商放弃规模。大厂积累起的资源和构建的生态,反而能成为其特色。 如果这个模板能在3.45亿用户身上验证成功,它将成为绝大多数AI助手类产品最容易模仿和复制的路径,也能支撑起一家AI应用公司未来的估值。 豆包的“第三条路”更像对行业付费阈值的测试。 豆包的价值不在于它赚了多少钱,而在于告诉行业。在现有的算力成本下,一个亿级用户的AI助手,能否通过分层服务实现可持续运营?用户愿意为AI的哪些能力付多少钱?以及免费与付费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这些答案,不仅是字节需要的,也是阿里、腾讯、百度以及所有AI创业公司都在等待的。
苏宁易购官宣进军海外市场,将打造“一站式出海平台”
IT之家 5 月 8 日消息,苏宁易购今日在南京总部召开“2026 苏宁易购 618 电商启动暨出海战略发布会”,宣布进军海外市场。苏宁易购将打造“一站式出海平台”,为中国商家提供“拎包出海”的全链路解决方案。 IT之家获悉,苏宁易购出海平台已覆盖中国香港、美国、东南亚、拉美 4 大市场,并接入 Lazada、Shopee、天猫出海、HKTVmall、亚马逊、TEMU 等主流跨境及海外本土平台,并拓展欧洲、中亚等更多市场。 官方表示,“供货平台”提供端到端的全链路解决方案,商家只需负责货品供应,苏宁易购则承担海外渠道搭建、协同运营及履约交付的全部环节;“零售赋能平台”将复杂的多平台海外店铺运营整合为统一后台,让商家告别多后台切换;“履约服务平台”提供仓储与物流报关一体化的解决方案,涵盖海外仓、清关、尾程配送以及本地售后等全托管服务。 结合自身情况,商家还可灵活选择“直邮模式”“入仓模式”两种仓储服务履约模式,以及“全托管”“半托管”“供应链补充”三种运营模式。 苏宁易购表示,目前出海项目已合作品牌超 2000 家,并计划于 5 至 6 月在广州、深圳、中山、宁波等全国多个产业集群城市持续推进出海专场招商会。
豆包即将收费:不敢亮价,何谈竞争
看了几天,市场上关于豆包收费版这件事,大多解读不幸都是错的。 总结下来,市场上对于豆包保留免费版本、同时对高级功能开启收费版本的叙事,基本可以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互联网时代的“免费战胜收费”叙事: 在这个叙事中,豆包现在月活全球第二、中国区第一,一旦推出收费版,活跃用户就会迁移到免费模型,DAU下降,会影响豆包的估值。 第二类是SaaS时代投资人的“收费困难症”痛苦记忆重现: 在这个叙事中,中国市场软件付费习惯有限,开启收费模式产生的收入体量非常可疑,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这两个解读在我看来,毫无意外均属对AI发展的误判,也是今天互联网舆论圈对于AI发展前沿的判断力,尚未跟上中国AI技术能力进化的一种体现。 在我们看来,以豆包为样本,保留免费基础功能、通过订阅模式走向商业化,是AI作为一种提供价值的工具属性的必然回归,更为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无论免费用户还是付费用户,产品最终体验都将获得提升。 而当下舆论囿于古典互联网时代的流量叙事,或受限于收入体量逻辑的SaaS叙事,已经与当下AI时代的发展逻辑产生了相当的脱节。 01 模型推理有真实成本:一线AI大厂的同构妙手 与互联网和SaaS“边际成本为零”的逻辑不同,AI无论是训练还是推理,每天都在产生巨大的真实成本。 关于字节算力成本的信息有限,我们不妨用有限公开信息做一个粗略年化估算: 根据媒体和火山引擎官方披露,截至2026年3月,豆包日均Token消耗已达120万亿,较2024年5月上线时增长1000倍(当时仅0.12万亿/天)。这个增速意味着用户对豆包的消耗,远超早期聊天机器人时代,是Agent、多模态、长链路任务爆发后的结果。 字节跳动对算力成本的控制已经非常优秀: 例如在之前的Pro版中,字节公布了低至0.0008元/千Token的定价,不难推算字节自建算力的真实成本应该比这个数字更低。但即使以这种显著低的成本来评价,豆包的算力消耗依然惊人: 以Pro版定价估算,豆包每日算力消耗上限在1亿人民币上下;即使我们假设算力成本仅为定价的30%,豆包每日算力消耗最低也应在几千万人民币量级。这意味着豆包年化推理硬成本轻松过百亿。 要知道,这还没有算新模型训练、上游资本开支、算力迭代采购等巨额投入,也没有考虑豆包用户数继续增加、长任务增长后的额外消耗——每一项都直指每年千亿级消耗。 豆包这样每年百亿人民币起步、且仍在指数级增长的使用成本,与古典互联网时代的“边际成本为零”逻辑天差地别。 每年动辄百亿直指千亿的长任务算力消耗,意味着任何一家互联网巨头用自己的广告业务对AI进行现金流补贴,都几乎不可持续,很快就会碰到现金耗竭的墙而不得不有所取舍: 要么大幅涨价/限额,要么挖掘专业付费用户生产力服务潜力。 02 豆包收费的行动逻辑与OpenAI等一线大厂如出一辙 我们不妨看一下全球其他AI大厂是怎么做的: 2025年底至2026年初,OpenAI大幅强化Codex能力(代码生成 + Agentic Coding能力),但同时主动限制免费用户的使用,并放缓整体用户增长速度。 具体做法是:OpenAI把最强的推理模型(o1、o1-pro、Codex增强版)深度绑定到ChatGPT Plus / Pro / Team付费计划。免费用户虽然还能用基础GPT-4o,但复杂长任务(多文件重构、长时间Agent调试、百万行代码库理解)被大幅限制或排队。 这直接导致2025年下半年到2026年初,OpenAI的周活跃用户增长明显放缓——之前每月新增几千万用户,如今增长已逐渐趋稳。但这正是OpenAI有意为之的一步棋:优先服务愿意付费的专业开发者和企业,API与企业订阅收入占比快速上升,财年收入增长主要来自API和企业订阅,而非消费者免费用户。 2026年初,OpenAI正式将Codex代理功能开放给ChatGPT Pro、Team和Enterprise用户,并明确表示初期“慷慨访问权限”,随后将实施使用频率限制,免费用户需额外购买积分。 这正是“强化高消耗能力 + 付费优先 + 免费限流”的典型操作,与豆包当前策略高度同构。 随着付费增强的ChatGPT能力提升,免费用户也会因此受益——这才是正确的商业飞轮。 我们不难看出,在这个问题上,字节和OpenAI面临的情况是同构的。豆包在中国市场的地位与ChatGPT等量齐观,用户继续高速增长已不是首要目标,基于定价区分的用户体验优化来的更为重要。 事实上,AI组织设定的北极星指标越是靠近“领红包、做月活、强运营”,整个公司的模型能力就距离AGI这个圣杯越发遥远,模型会陷入浅层使用和流量优化等非核心指标里无法自拔,始终在与生产力提升无关的问题上反复打转,消耗已经十分昂贵的算力资源和组织耐心。 03 AI是工具,付费用户的体验才是有效反馈源 今天很多的AI舆论所走入的误区是:AI订阅的本质不是卖功能,而是卖不同强度、不同成本曲线下的Token使用权。 生产力工具必然伴随成本,它本质上是通过付费机制筛选出高质量反馈源,从而推动模型向更实用、更可靠的方向进化。 首先,工具类产品的迭代需要明确的参照系。免费模式虽然能快速积累用户规模,但往往带来大量低质量反馈。这些免费用户多为浅层尝试者,使用场景有限,反馈内容常停留在表面情绪或随机测试层面,容易形成噪声,掩盖真实的核心需求。 相比之下,付费用户是愿意为性能、响应速度、稳定性、上下文长度等关键指标直接付费的群体。他们的付费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强信号,表明他们对模型有实际依赖和深度使用意愿。这种反馈更具商业真实性和改进价值,能帮助团队优化方向。 这一机制在传统软件和SaaS领域早已被验证有效。 比如,Figma在推出Professional和Organization付费计划后,付费设计团队(尤其是大型企业用户)的高频复杂协作场景反馈,直接推动了多版本历史、AI辅助设计(生成变体、自动布局优化)等核心功能的快速迭代。这些功能远超免费用户浅层使用的贡献,最终让Figma在设计工具领域形成难以撼动的护城河。 豆包也是同样的道理:通过设置付费门槛,锁定的是有真实业务场景的企业用户、专业工作者和深度应用者。通过收费,这些生产力场景的用户可以免去算力稀缺产生的排队时长消耗。 这意味着在资源分配上,系统会优先保障付费用户的请求:响应速度更快、无需排队、复杂任务处理更稳定。付费版往往能调用更高性能或满血版模型,减少幻觉、提升上下文保持能力,同时在多轮对话或重度生产力任务(如PPT生成、长文档分析、高清生图)中保持流畅。 免费版高消耗功能(如高级生成)有每日额度限制,用完即受限或降速;付费版不仅额度大幅提升,还叠加优先权,确保重度用户在需要时“说用就用”。 更重要的是,在算力稀缺的大背景下,当前全球大模型普遍面临算力卡短缺的现实困境,OpenAI、Anthropic、Google等一线厂商无一例外都在通过付费分层来缓解这一矛盾:豆包这一设计符合工具类产品的资源分配逻辑。 对普通用户而言,日常轻度使用免费版完全够用,不会受到明显影响;对职场人士、创作者、学生等有频次需求的用户来说,68元/月换来“不卡顿、不等待”的效率提升,往往是值得的——它直接转化为时间节省和产出提高。 通过付费分流高消耗用户后,整体算力资源得到更合理的分配,免费用户的排队等待时间也将明显缓解,形成“付费用户体验升级 + 免费用户体验改善”的双赢局面。这正是工具类产品在资源稀缺环境下的最优资源配置逻辑。 简单说,工具必然有成本,工具迭代必须有明确参照系。只有付费用户愿意为性能、速度、稳定性买单,他们的意见才具备商业真实性与改进价值。免费用户的大量噪声往往掩盖真正需求,付费行为本身就是最精准的信号筛选机制。 04 AI的终点是AGI,而不是下一个流量平台或SaaS 无论我们有多乐观,但不能否认的是,今天的AI仍然处于物种繁荣的早期。穿越通向AGI这一最终圣杯的漫漫长路,需要依靠付费用户的深度反馈,真正推动模型向实用工具、向AGI进化。 在这条路上,企业和个人付费的营收以及倍数并非关键。用古典的SaaS估值倍数衡量,往往会产生极大的偏差。真正有价值的,是模型在逻辑推理、知识应用、任务执行等方面的进步。而付费用户的真实场景反馈,正是推动这一进步的最可靠输入。 他们在工作、创作、决策等实际应用中,会充分暴露模型的幻觉问题、上下文保持能力不足、领域知识短板等缺陷。这些反馈能直接转化为迭代优先级,帮助模型从通用聊天工具逐步向可信赖的生产力助手转型。 收入增长在这一过程中,也成为衡量生产力水平的重要标准。付费用户规模扩大,意味着模型为用户创造的边际价值被市场认可,中国AI公司因此获得可持续的现金流,用于进一步加大研发投入、算力采购和数据优化,形成正向循环。 反之,如果完全依赖免费模式,虽然短期流量可观,但容易导致资源分散和反馈失真,拖累长期技术进步。 今天炙手可热,估值接近一万亿美金的Anthropic在付费分层问题上走的更早,走得更远: 在2026年初,Anthropic将高消耗的Claude Code功能逐步从基础Pro计划移除或限额,推动重度用户升级至更高档位或转向API付费。 这直接帮助Anthropic推理毛利率从38%提升至70%以上:Claude Code周活用户两个月内翻倍,ARR(年化收入)快速攀升至数百亿美元级别。 付费用户的高强度反馈,正是推动其Agentic Coding能力持续领先的核心动力。 豆包的收费策略,正是对长期主义的一种体现:不被流量焦虑主导,而是通过价值交换来积累高质量信号,推动AGI相关能力的稳步提升。 事实上,更多的中国大模型公司,都应该积极推动用户基于模型能力付费,来用更优秀的生意模式,对模型优化产生正反馈。 诛心而论,没有信心收费,反而才可能是组织内核不稳的显性表现。 05 结语 在我看来,豆包此次收费不是太早,甚至可以说姗姗来迟。 它体现了豆包作为中国大模型先发者应有的觉悟:不沉迷免费流量和用户数量的一时一地的领先,而是主动建立可循环、健康的商业闭环。 这一步不仅是为自身造血,更是为行业树立正确标杆——AI的未来,属于那些敢于向价值付费者负责的模型,这是通向AGI的必经之路。
豆包终究要回归免费
再聊一篇豆包收费,也是最后一篇。 从目前披露的信息看,豆包并不是要把普通用户赶进付费墙。 豆包App Store页面订阅信息显示,标准版、加强版、专业版三档月费分别为68元、200元、500元。豆包官方回应称,免费服务会继续保留,增值服务仍在测试阶段,付费功能主要指向PPT生成、数据分析、影视制作等复杂任务,免费版继续面向日常使用。 简单来说,豆包的收费模式,区分的是用户“聊天”和“干活”的需求。 基础聊天、问答、写作、查资料,仍然是豆包维持C端入口的基本盘。更可能被放进高价档的,是那些具有生产力价值的任务。 换句话说,豆包是在从几亿用户里筛出一小撮更愿意付费、更高频消耗模型能力的人。 这类用户,也是今天所有模型公司都想抢的人。 过去两年,大模型订阅市场在海外已经日趋成熟。ChatGPT Pro和 Claude Max纷纷迈入 200美元/月的档位;Google AI Ultra定价更是高达249.99美元/月,权益覆盖Gemini、NotebookLM、Flow视频生成等高阶能力。 AI订阅会员,已经不只是Chatbot的进阶版。它更像面向C端用户的生产力工具包,是围绕代码、研究和Agent任务搭起来的“全家桶”。 字节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同时站在两条路上。 一条路是卖Token,像Anthropic一样,和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这类模型公司争夺极客用户、开发者、内容创作者和高频AI使用者。 另一条路是卖流量,继续依托豆包的C端入口,把AI搜索、内容生产、广告、营销、商家工具接进字节原本就擅长的商业体系。QuestMobile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3月,豆包月活接近3.45亿,日活约1.4亿,月人均使用次数54.8次。 这个规模决定了,豆包哪怕只有很小比例用户付费,也能筛出一批高价值用户。但对于字节而言,下场开抢C端的极客用户,似乎并非是业务层面的唯一选项。 A 把时间退回到3年前,早期AI订阅制解决的是C端用户体验问题。 2023年,OpenAI率先推出ChatGPT的付费订阅服务——ChatGPT Plus,把20美元/月的付费用户心智打进大众市场。在GPT3.5时代,用户买到的是以GPT-4为代表的更强模型,以及更快响应、更高额度。 此时的收费提供的服务 “聊天助手”的进阶版。然而,过去两年中,原生AI产品订阅制的重心,明显转向生产力。 等到OpenAI推出ChatGPT Pro时,订阅价格已经被拉到200美元/月。OpenAI当时给出的解释是,Pro版会调用更多算力,去处理更复杂、更有难度的问题。 也就是说,Pro级会员,本质上是把高难度、高消耗的任务单独拎出来定价。 另一边,Anthropic迅速成为这一轮模型订阅制的业内典范。 Claude Max的两档价格是100美元/月和200美元/月,最高提供Pro的20倍使用量。这套定价不菲的会员背后,是Claude的生产力全家桶:Max档把Claude桌面端、移动端和Claude Code放进一个订阅里。 用户买的不是某个模型的API调用,而是一套跨写作、研究、代码、文件和工作流的综合使用权。 Claude Code是Anthropic面向开发者推出的编程工具,可在终端和代码仓库中调用Claude,完成代码理解、修改、调试、提交说明等任务。 公开信息显示,Claude Code上线数月后,年化收入已接近10亿美元;Anthropic向投资人披露,相关收入到2026年初已超过25亿美元,较年初翻倍,周活用户也较年初翻倍。 这也是为什么“人人都想学Anthropic”。 学的不是Claude的产品皮相,而是它证明了一件事:个人开发者、极客用户和高频AI使用者,已经带动起了整个AI产业可兑现的一部分商业价值。 这和API调用的逻辑并不完全一致。 API是按模型、按token、按调用量计价,主要面向开发者、企业和更专业的使用者。订阅制则是把模型、额度、工具、文件处理、代码、Agent、研究等能力包装成一个C端用户能理解的套餐。 用户不想手动选模型、算token、配密钥。对于大部分C端用户来说,订阅制的周期性付费,免去了很多梳理需求的烦恼,而且往往订阅套餐会支持多个类型、模态的产品。 但AI的订阅制,又和传统互联网会员不完全相同。 比如视频会员,其边际成本可以被摊薄,用户多看几个视频,对平台的新增成本没什么变化。但AI不一样。一次闲聊、一次长文档分析、一次视频生成、一次代码重构,背后消耗的模型、工具调用、推理时间和算力都不一样。 尤其是算力供不应求的2026年,AI深度用户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低价的订阅套餐,几乎提供不了多少生产力。 也就是说,大部分关于豆包收费的争论,本质上是因为大部分用户的需求——聊天、问答、改改文案或者查查资料,基本不会触及长链路的生产力场景,需求有限且价格敏感,自然也不会是500元档会员的目标群体。 事实上,对比美国同行动辄1、200美元的Pro级会员,豆包此时传出的定价还算“便宜”。当然,这也取决于它正式上线后,套餐内提供的具体模型服务内容。 说的更直白点,AI产品的订阅制,在眼下只需要5%的用户就够了,并不需要让所有人都付费。 豆包收费引发的争议,正是国内C端AI产品第一次把这层分化摆到台前。 B 豆包有国内最庞大的C端流量,但要争500元/月的高价用户,面对的是一批已经被智谱、MiniMax、Kimi留下深刻印象的极客用户。 智谱是最直接的对照,其GLM Coding Plan是国内较早推出的AI编码订阅服务之一,国内版有Lite、Pro、Max三档。 GLM Coding Plan 在近期经历了多轮调价,调价后月费分别为49元、149元、469元;每档对应不同prompt配额,Lite、Pro、Max分别为每5小时80次、400次、1600次。 而智谱涨价的理由,正是AI Coding需求的持续增长,并且已经形成真实付费需求。 和智谱同期上市的MiniMax,也在不断强化自身的 Coding和Agentic生产力场景。 从M2.5开始,MiniMax就把主力模型打成“性价比生产力”模型。官方称,M2.5连续运行一小时成本约1美元,如果以50 tokens/s运行,成本可降到0.30美元,目标是让agentic应用不用太担心成本。 这也是很“戳”极客用户需求的另一个点:让模型能够以一个相对较低的成本,长时间跑任务、调用工具、改代码、处理工作流。 月之暗面的Kimi则是另一条Agentic路线。 Kimi K2.6的官方博客中,直接点明了“推进开源编程能力”这一主旨,重点强调长程编程、多智能体协作和主动执行任务的能力。 其中一个案例是,Kimi K2.6连续执行13小时,对一个已有8年历史的开源金融撮合引擎进行优化,期间发起1000多次工具调用,修改代码超过4000行。 这也解释了在C端,Kimi产品入口的变化:它不再只强调长文本,而是把做PPT、生成网页、处理文档和表格、深度研究、代码开发、多智能体任务等能力放到更显眼的位置,试图从“会读长文”的助手,变成能完成复杂工作的生产力入口。 所以,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抢的不是普通聊天用户,而是更硬核的生产力用户:开发者、Vibe Coding用户、Agent任务用户。 而字节的问题,就出在用户心智的建立,而非模型能力上。 最新Coding Arena榜单里,GLM-5.1、Kimi K2.6和字节的Seed-2.0-pro都出现在榜单前20中,其中Seed-2.0-pro已经和Kimi K2.6接近,但仍落后于GLM-5.1。 毫无疑问,Seed系列模型在生产力场景肯定不是“局外人”,字节在Coding场景里有着扎实的模型底座。 但是,只看Seed 2.0 Pro的表现,又似乎难以称作顶流,和GLM-5.1这样的国产同行仍有距离。更重要的是,GLM系列、Kimi K系列、MiniMax M系列都已经生产力赛道中吸引了大量用户,而豆包在大众用户中的心智仍然更接近AI助手。 换句话说,豆包要抢极客用户,不是模型能力的锅。而是一个用户心智的命题:用户会不会把“豆包”当成Coding/Agent工作台。 这才是“豆包凭什么值500元”真正的核心争议点,也是字节模型矩阵“大而全”带来的一个矛盾。 毫无疑问,字节在视频生成、TTS、多模态内容生产上很强,视频模型Seedance2.0在年初震撼业内后,已经接入豆包。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些能力更容易被感知:生成视频、做内容、改文案、写脚本、做PPT,都是大众用户更容易接触到场景。 但在眼下最容易形成高付费心智的生产力场景里,Coding始终是唯一的决定性因素。 曾有行业内分析把AI编程称为生成式AI的“第一个杀手级应用”, 正如Code.org创始人哈迪·帕托维曾表达过的:今天受AI影响最大的领域就是软件工程和编程,“不用AI写代码,有点像不用文字处理器写作” 而豆包要跨过的也是这道门槛,等到豆包的会员模式正式落地,这将是一场大厂和“小龙”的正面对决。 另一方面,在C端耕耘多年的豆包,也已经积攒了国内Top级的用户流量基本盘。在去年月活反超DeepSeek后,豆包就一直占据着国内原生AI App的头把交椅。 正如前文所说,订阅制会员瞄准的是一小部分用户,其落地情况还有待验证;但对于手持巨额流量的豆包而言,大部分免费用户,未必就没有商业化前景,赚流量的钱,恰恰是字节擅长的事情。 C 字节熟悉的流量生意,OpenAI最近的动作刚刚给了一个参照。 一边,OpenAI在近期继续提升大众用户的基础体验,将 GPT-5.5 Instant作为ChatGPT新的默认模型,替代此前的默认模型。 另一边,OpenAI也在加速推进广告商业化。 今年1月,曾有媒体报道披露,OpenAI将面向美国免费层和Go计划用户测试广告,广告不会出现在Plus、Pro、Business和Enterprise等高价套餐里;OpenAI也强调,广告不会影响ChatGPT回答,不会向广告主分享对话内容。 随后,OpenAI官方又宣布扩大ChatGPT广告购买方式,推出beta版自助Ads Manager,让美国广告主可以直接购买和管理ChatGPT广告。 这说明一个趋势:即便是OpenAI,也在研究怎么赚免费用户的钱。 它在做两件看似相反、实际互补的事:把更好的基础模型下放给大众用户,维持ChatGPT作为超级入口;同时在入口之上尝试广告和商业转化。 当原生AI应用成为新的搜索和内容入口后,免费用户的商业价值会被重新评估。 字节和OpenAI在这一点上有相似处:二者都拥有原生AI时代少数真正具备C端大规模入口的产品。 OpenAI今年2月披露,ChatGPT周活跃用户达到9亿,付费订阅用户超过5000万;QuestMobile数据显示,2026年3月豆包月活达到3.45亿、日活约1.4亿,月人均使用54.8次。 这种入口级流量,决定了它们既能卖订阅,也掌握着AI时代的流量命脉,甚至,字节跳动比OpenAI更熟悉流量变现这件事。 从今日头条到抖音,再到番茄小说、红果短剧,字节一直擅长把免费内容、推荐分发和广告/营销变现连在一起。 如今,豆包已经隐隐成为AI搜索、AI问答、AI内容生成的超级入口,未来自然有机会,接入更多的广告营销场景。 这也是字节和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的核心不同。 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更需要通过模型订阅、API、企业客户和开发者生态证明自己。月之暗面早年曾凭借Kimi,短暂的出现在原生AI应用日活Top3,但在后续各路大厂的围攻中,逐渐失去了绝对意义上的流量入口。 而对于大厂玩家而言,既有的成熟业务生态,都可以成为C端AI流量的加持。 在这一点上,阿里已经先做了样板。千问App今年接入淘宝、支付宝、飞猪、高德、钉钉等阿里生态,主打点外卖、买东西、订机票等数百项“AI办事”功能;春节活动还把日活做大了10倍。字节同样有抖音、剪映、巨量引擎和电商资源,只是这些能力还没有在豆包里被充分释放。 抖音和抖音电商承接流量和交易。剪映、即梦承接内容生产。巨量引擎承接广告和营销。火山引擎承接B端模型调用。豆包则可以作为AI入口和用户需求入口,把用户的搜索、问答、创作、办公、代码和内容生产需求收拢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豆包的订阅制付费,其实不必理解成一种路线转向。 它更像双线并行:高价会员筛出极客用户和生产力用户,免费产品继续扩大C端入口。前者赚Token的钱,后者赚流量的钱。 对纯模型公司来说,订阅和API可能是主线;对字节来说,订阅只是第一层商业化,流量才是它更熟悉的生意。 如果付费会员能筛出高频生产力用户,豆包就能参与Token生意;如果大多数用户继续免费使用,豆包仍然是字节手里一个庞大的AI入口。 只是在生产力用户这一侧,跃跃欲试的豆包能不能打通订阅制,就要看几位领跑的“小龙”,和这家头部大厂间的角力了。
手慢就没了!三星电视中国停售后卖爆 京东成交额暴涨超200%
快科技5月8日消息,今日,京东发文表示,三星官宣调整家电业务后,三星电视在京东的咨询量暴增,京东的三星电视成交额同比增长超200%。 针对消费者普遍关注的售后问题,京东表示,除三星官方公告中承诺的售后服务外,凡在京东自营购买三星电视,均可在原有品牌一年质保基础上,额外获赠一年延保服务,为用户提供双重保障。 同时,用户在京东自营下单三星电视,部分型号还可享受京东提供的免费送装一体服务,送货、安装、调试一次上门完成,最快可实现“今天买明天看”。 此外,京东服务此前还宣布,面向中国大陆消费者,凡已过保修期的三星电器类产品,即日起一年内均可享受免费上门检测服务,覆盖手机、电脑、电视、洗衣机、冰箱、空调、吸尘器等多个常用家电品类。 据了解,5月6日,三星电子在官网突然发布公告称,为应对急剧变化的市场环境,经慎重研究,决定在中国大陆市场停止销售所有家电产品。 此次停止销售的产品范围较广,包括电视、显示器、大型商用显示器、空调、冰箱、洗衣机、干衣机、洗衣干衣一体机、衣物护理机、音响、投影仪、吸尘器、空气净化器等。 对于已购买三星家电产品的用户,三星表示,公司仍将严格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国家三包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继续提供规范的售后服务,保障用户合法权益不受影响。 AI生成
外资家电大撤退,但中国品牌还没赢
外资品牌的撤离,绝非中国家电的全面胜利。在时代变革的洪流中,外资品牌不得不重新调整在华策略,中国家电又何尝不是在经历一场残酷的“淘汰赛”。 撤离中国市场的外资家电巨头,又多了一个。 近日,三星电子发布公告称:“为应对急剧变化的市场环境,经慎重研究,三星电子决定在中国大陆市场停止销售含电视、显示器在内的所有家电产品。” 也就是说,除了三星手机之外,三星家电将全面退出中国家电市场。然而,三星并非孤例,这几年来,外资家电品牌早已悄悄开始“断舍离”。 今年4月,美国热水器巨头A.O.史密斯启动了对其中国业务的出售评估程序;去年底,索尼将包含电视在内的家庭娱乐业务交由TCL控股;松下更将欧洲和北美的电视业务移交给了创维…… 一时之间,市场上充斥着“外资家电败退,国货当自强”的喝彩声。诚然,中国家电的崛起有目共睹,但如果我们真的把外资家电的撤退视为一场“溃败”,那可能比外资企业的离场本身,更令人担忧。 外资家电只是撤离中国市场,但家电市场的竞争并没有结束,反而在全球范围内进入白热化阶段——从单一市场的较量,变成全球供应链、品牌话语权以及企业综合实力的全面博弈。 中国家电的万里长征路,还有很长。 1 外资家电相继撤退 外资家电的撤离,早在十年前就有了苗头。 2010年左右,飞利浦将其‌在中国大陆的显示器和电视业务‌转让给冠捷科技;2016年,富士康完成对夏普的收购,这是日本大型家电企业首次被外资控股。 此后,外资家电巨头纷纷开启了剥离或收缩在华业务的进程:海尔并购三洋白色家电业务、东芝电视被海信收购、惠而浦中国被格兰仕收购,LG将家电品类全渠道的新零售运营权授予赛夫集团…… 如今三星家电全面退出中国市场,也早有端倪。今年3月,三星缺席AWE 2026,外界就曾传出三星正在推进家电业务从自营模式变为代理模式的计划。 当遍地都是“时代的眼泪”,外资退场早已是中国家电市场变革的既定注脚。 上世纪90年代,外资品牌一度是“高端品牌”的代名词,不仅意味着客厅里的品位,更是一种不可动摇的品质信心,消费者几乎愿意无条件信任外资品牌的技术和产品。 但随着中国家电的崛起,“外资独美”的时代也成为了过去式。 一方面,中国家电开始穷追猛赶。以海尔、美的、海信、TCL等为代表的中国品牌,通过狂补技术短板和高性价比的优势,逐渐打破了外资品牌的垄断。 2025年,海尔、美的、格力三家合计已占中国大家电市场约70%的市场份额;欧睿国际数据显示,中国家电品牌的海外市场份额从2015年的2.9%攀升至10.9%,中国家电早已不是只能靠代工模式出海的“隐形人”。 另一方面,外资品牌的步伐则逐渐放缓。 据奥维云网数据,截至今年4月,三星在中国彩电、冰箱、洗衣机市场线下渠道的占有率分别为3.54%、0.41%和0.37%,分别居第5、第14、第15位,已基本淡出主流厂商梯队。 曾经以特丽珑技术称霸彩电市场的索尼电视,如今也沦为了“Others”。2025年,索尼电视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不足2%。 日韩系家电品牌相继败走中国市场,是中外品牌此消彼长的时代缩影。但除了对手越来越强之外,外资品牌在华的水土不服,也是双方不断拉开差距的原因。 一位彩电业内资深人士表示,三星总部集权式的管理模式,很难适应中国快速变化的消费市场。与之相反,中国品牌更能读懂本土消费者的需求,更快拥抱市场和渠道变化。 比如近年,很多家电品牌都在进军全屋智能,美的、小米等家电品牌的竞争焦点,早已从硬件参数转向软件与智能生态的构建,AI智能化也早已提上日程。 但三星家电采用的依然是自己的生态系统,以电视为例,不少消费者投诉其不能下载第三方APP,手机快捷投屏也经常卡顿掉线;此外,三星家电虽然早已明确押注AI,但其元器件优势也没有转化为终端产品的竞争力。 除了软件功能跟不上,其原本的硬件优势也逐渐消失。过去,索尼、三星等外资电视品牌,手握显示面板的核心技术和产能话语权,拥有对高端产品的定价权。 但如今,京东方、TCL华星等面板大厂早已在高端OLED、Mini LED技术路线中深度布局, TCL早在2021年就推出了大众化MiniLED产品,三星一直到2022年才开始大规模推广。 产品力跟不上,价格又卷不过,退出中国市场,似乎成了外资家电最好的选择。 2 背后的“生意经” 不过,对外资家电来说,退出中国市场未必是一个坏的选择,而是一个更尊重商业市场规律的选择。 在它们的眼里,赢的逻辑已经变了——不仅要做赚钱的生意,还要做赚得更多、更轻松、更暴利的生意。 翻开索尼、三星等日韩家电巨头的业绩,它们在中国市场不断滑落的同时,日子并没有过得很艰难,甚至可以说是更滋润了。 三星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成立了半导体公司,并改名为三星电子。2026年一季度,公司销售额(约6064亿元人民币)和营业利润(约2610亿元人民币)双双创下历史新高。 其中,根据券商的预测,三星负责芯片业务的设备解决方案(DS)部门的营业利润远超50万亿韩元(约合2325亿元人民币)。受全球存储芯片短缺的影响,存储业务贡献了三星接近九成的营业利润,而家电业务则还处于亏损状态。 同样,索尼也早已深耕娱乐业务,在2024财年,索尼影视、音乐、游戏三大娱乐业务已占集团收入的60%以上,在2016年,这一数字还是40%左右。 根据2025财年三季报,公司销售收入37137亿日元,同比微增1%;营业利润达到5150亿日元,同比大幅增长22%,主要得益于图像传感器和游戏服务等高利润业务的突出贡献。 值得一提的是,索尼的图像传感器不仅在数码单反相机领域占据了相当大的市场份额,也一直在为全球绝大多数高端手机供货,默默贡献收入。 但在这些业务之外,外资家电在中国家电市场则还要“卷生卷死”。过去几年,受消费需求疲软的影响,国内家电市场陷入了存量博弈的泥潭,价格战成为常态。 根据奥维云网数据,2025年一季度,空调价格的下降幅度已超过10%,千元空调比比皆是;在冰箱市场,2200元以内的低端机型,成为增长最显著的价格段区间。 电视市场的价格也近乎“雪崩”,根据洛图科技数据,百吋电视零售均价已从2022年的19713元逐步回落至2025年上半年的12941元,预计2026年将进一步逼近万元大关。 因此,对于外资家电巨头而言,家电业务早已不是“下金蛋的鸡”,毛利率常年徘徊在个位数附近,甚至已经为公司带来亏损。 相较之下,三星的存储芯片业务毛利率预计能达到60%-70%;2024财年,索尼音乐业务的营业利润率高达19.4%,孰轻孰重,实在不难选择。 资本市场也在用脚投票。在三星家电宣布退出中国市场的同一天,三星电子市值突破一万亿美元,成为继台积电之后第二家跻身万亿美元俱乐部的亚洲公司。 这也成为外资家电巨头撤离中国市场的底气,它们早已将资源集中投入到更具增长潜力的赛道,舍掉家电业务,反而更能轻装上阵,聚焦于更核心的竞争优势。 3 绝非全面胜利 从这一角度来看,外资家电的撤离,也有两面性。 首先,我们要肯定中国家电所取得的成绩。如今,中国家电已经从中国走向全球,在产能规模、产业链完整度和成本控制能力上全面领先。 中国生产了全球约80%的空调、70%的冰箱和50%以上的洗衣机,拥有从压缩机、电机到芯片、面板的完整自主供应链,压缩机和电机等核心零部件也占据全球90%的市场份额。 全球家电都离不开“中国制造”,家电企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自然也能走得更快。 只是,并非所有家电品牌都能抓住时代红利:昔日彩电大王康佳因净资产转负,已触发退市风险警示;空调四小龙志高已启动破产清算程序;彩电霸主长虹更巨亏百亿元…… 因此,外资品牌的撤离,绝非中国家电的全面胜利。在时代变革的洪流中,外资品牌不得不重新调整在华策略,中国家电又何尝不是在经历一场残酷的“淘汰赛”。 即便是那些已经成长为行业龙头的中国家电品牌,也远远未到松一口气的阶段。 当下,全球家电市场正在遭遇消费疲软和成本上涨的双重夹击,在这一背景下,家电企业之间的竞争也从如何“做大”的问题,转向如何“做强”的生存问题。 这也是中国家电的“隐痛”——尽管已在全球市场站稳了阵脚,也摆脱了单纯代工模式的路径依赖,但在高端市场的品牌号召力却依然薄弱。 要解决这一难题,中国家电就要摆脱价格内卷,为自己储备更多的弹药,才能跳出家电行业的“制造逻辑”,寻找更具潜力的新叙事。 美的副总裁王建国透露,公司会在未来三年至少投入500亿元,布局AI大模型、新能源、机器人、具身智能等前沿领域。 海尔、格力、创维等都在积极布局新能源领域,创维计划分拆子公司创维光伏,以介绍方式在港交所上市;海尔旗下海尔新能源正式启动辅导备案,准备冲刺IPO。 TCL则在半导体领域继续加码,拟收购控股子公司广州华星半导体45%股权;格力董事长董明珠也对外表示,格力芯片已完成自主研发、设计、制造到整个全产业链。 过去十多年,中国家电实现了从技术跟随到自主可控,再到技术领先的“三级跳”,带领全球家电制造开始进入“中国时代”。 然而,要打破家电巨头数十年来构筑的品牌壁垒,并没有那么容易。 AI时代则带来了新的机遇,中国市场同时拥有全球最强的家电供应链和最先进的AI软硬件技术应用体系,这让家电能够走出单一硬件的博弈,通过自研或合作模式,向“人车家”全场景生态跃迁,而这恰恰是其他家电巨头难以同时拥有的生态护城河。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只有全面客观看待外资家电撤离中国市场一事,中国家电才能更好看清自己的位置与方向。 中国制造的底气,不在于你赢了谁,而在于你最终能成为谁。
手握6800亿订单、营收翻倍,CoreWeave为何一天跌掉300亿?
智东西 编译 | 刘煜 编辑 | 陈骏达 智东西5月7日消息,今日,CoreWeave发布2026年第一季度财报。该季度营收同比增长112%至20.7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41.32亿元),环比增长32%。GAAP(美国通用会计准则)口径下,其净亏损从去年同期的3.1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1.1亿元)扩大至7.4亿美元(约合人民币50.33亿元),净亏损率为36%,同比增加了4个百分点。 CoreWeave营收虽大幅飙升,但运营开支增速更快,其资本开支总额达68亿美元。本季度技术与基础设施成本暴涨127%,增至12.7亿美元;销售及市场费用增长超五倍,达6900万美元。 CoreWeave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及CEO Michael Intrator说道:“我们创下有史以来最强的季度客户签约业绩,新签订单承诺额超400亿美元,合约营收储备订单规模增至近10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6801.1亿元)” CoreWeave订单储备图(图源:CoreWeave) 该待执行订单环比增幅近50%,同比接近增至4倍。CoreWeave首席财务官Nitin Agrawal称:“该订单积压以短期履约为主,36%预计在未来2年内确认收入,75%将在未来4年内完成收入确认。” 他还说道:“公司签约算力规模突破3.5吉瓦,仅本季度就新增超400兆瓦,预计到2027年底,绝大部分算力将正式投产上线。同时,今年以来CoreWeave已完成超200亿美元的债权及股权融资。” Intrator补充称,CoreWeave本季度已投产算力规模突破1吉瓦。他谈道:“公司力争在2026年底达成乃至超过1.7吉瓦的规模。” Agrawal称:“公司2026年算力资源已基本售罄,从Ampere、Hopper到Blackwell全代架构算力定价全线上涨。供需紧张的态势同样延续至2027年。目前我们已开始分配明年即将上线的算力额度。” 受下一季度营收业绩指引不及分析师预期、叠加该公司上调全年资本支出规模影响,CoreWeave美股盘后股价跌至9.27%。今年以来,该公司股价涨幅已近80%,同期标普500指数涨幅仅7%。 截至今日美股收盘,CoreWeave股价下跌6.62%至128.84美元/股(约合人民币876.58元/股)。其市值约为680.5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629.99亿元),蒸发了约4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26.46亿元)。 CoreWeave股价图(图源:腾讯自选股) 一、季度营收同比翻倍增长,短期利润触底待修复 CoreWeave四个季度营收稳步增长,本季度环比增幅最大,为32%。同比增长112%至20.78亿美元。 CoreWeave 2025年Q1~2026年Q1营收变化图(图源:CoreWeave官网) 该季度调整后营业利润为2100万美元,去年同期为1.63亿美元,相对大幅缩水。营业利润率为1%。CoreWeave判断这将是其年内利润率低点,后续季度随着云算力规模持续投产,利润率将逐季修复。 CoreWeave 2025年Q1~2026年Q1调整后营业利润变化图(图源:CoreWeave官网) 本季度,CoreWeave调整后净亏损达5.89亿美元,相较去年同期的1.5亿美元,其亏损规模翻了4倍,是该公司上市以来最高水平。该季度亏损率达28%,即该公司每营收1美元,就要亏掉0.28美元,与同比翻倍增长的营收形成巨大反差。 CoreWeave 2025年Q1~2026年Q1调整后净亏损变化图(图源:CoreWeave官网) 不过,电话会议上Intrator透露:“我们签下首批Vera Ruben相关订单,还在持续将Blackwell、Hopper、Ampere架构的算力产能转化为实际收益。更关键的是,这类业务预计能给公司带来极高的毛利率。” CoreWeave本季度运营费用为22亿美元,其中包含1.53亿美元股权激励。本季度调整后 EBITDA(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为12亿美元,对比去年同期的6.06亿美元,同比增长91%;调整后EBITDA利润率达56%。 本财季CoreWeave经营业务产生29.84亿美元经营现金流,自由现金流为约-38亿美元。截至本财季末,CoreWeave现金、现金等价物、受限资金及有价证券合计超33亿美元。具体现金流量表如下所示: 业务方面,CoreWeave本季度新增Anthropic为合作客户,为其Claude系列AI模型的研发与落地部署提供算力支撑。 该公司还与Meta敲定了多项新增合作订单,其中就包括4月初官宣的210亿美元协议。协议称,Meta锁定了CoreWeave未来6年的AI算力资源,主要用于自研大模型的训练、推理及各类AI业务运营。 此外,财报电话会议上Intrator提到,全球四大AI大模型厂商,以及除中国以外的十大AI行业头部企业中,有九家都在使用CoreWeave云平台。 CoreWeave给出了下一季度业绩指引。其预计营收区间为24.5亿至26亿美元,区间中值为25.3亿美元,低于伦敦证券交易所的26.9亿美元市场预期。其2026年全年营收指引维持不变,预计销售额达120亿至130亿美元。 同时,CoreWeave预计,其2026年资本支出为310亿至350亿美元,相较于2月份公布的300亿至350亿美元区间有所上调。 二、低成本融资落地,牵手谷歌打通多云互联 财报电话会议中,Intrator从CoreWeave的低成本融资落地、行业订单景气以及全栈产品生态布局三大维度,详解了该公司资金储备、业务需求与产品战略的最新进展。 提到融资时,Intrator分享道:“在一季度,我们达成了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融资,降低了CoreWeave的加权平均资本成本:成功完成85亿美元延期提取定期贷款4.0(DDTL 4.0)的融资安排。” 该笔贷款为业内首笔获得投资级评级的高性能计算基础设施融资,期限至2032年3月。该方式采用延迟提款结构,仅对已提取部分计息,匹配该公司资本开支节奏,并以远低于历史水平的融资成本,为该公司长期扩张提供低成本资金支持。 他回顾道:“公司已将2023至2025年的加权平均债务成本累计下行约600个基点。截至目前,年内我们再度将加权平均债务成本压降约80个基点;同时累计落地超200亿美元的债权及股权融资。” 谈到客户需求,Intrator称,由于AI行业需求持续走强,现有客户业务增速迅猛,各新兴垂直行业企业需求也快速落地成熟,共同拉动该公司整体业务需求大幅提升。 他说道:“我们在一个季度内新增的积压订单规模,已经超过多数AI云平台历史同期新增量。” 第一季度,CoreWeave正式上线Trust Center,助力企业推进AI产品化落地,同时保障企业自身的信息安全与合规标准不受影响。 Intrator解释道:“客户选择CoreWeave,看重的不只是GPU算力,而是整套一体化AI云能力。除GPU外,企业还需要CPU、存储、网络、软件方案及开发工具,实现全栈协同运转。” 他补充称,目前,该公司超九成提前锁定算力的客户至少采购两款产品,超七成客户同时使用该公司的三款及以上产品。 据Intrator透露,CoreWeave软件、CPU及网络业务的ARR(根据近期实际收入推算出的全年收入规模)都将突破1亿美元。 电话会议上,Intrator提到了与谷歌的合作。他说道:“我们近期与谷歌云合作推出的互联通道服务CoreWeave Interconnect,连同Sunk Anywhere、Cross等产品在内,都旨在消除多云架构的管理壁垒,目前已被验证能有效提升客户的业务合作份额。” 为进一步匹配客户多样化需求,CoreWeave还推出了CoreWeave Omni解决方案,该方案能依托客户自有数据中心和GPU资源,在客户本地机房部署整套CoreWeave云全栈能力。 结语:算力订单高速扩容,重投入推高亏损 整体来看,CoreWeave 2026年一季度交出了一份高增长、高订单量、高投入、高亏损的财报。营收、签约订单、算力规模均实现跨越式提升,该公司手握近千亿美元积压订单与吉瓦级在用算力,同时绑定Meta、Anthropic等行业头部客户。 该公司资本开支、基础设施及市场费用大幅激增,拉高整体运营成本,导致其亏损持续扩大,利润率短期处于年内低点,也引发资本市场对后续盈利节奏的担忧,盘后股价应声回落。 放眼行业,AI大模型训练与推理需求仍在持续扩容,高端GPU算力、定制化AI云服务长期缺口仍存,以CoreWeave为代表的AI云厂商,仍将处在产业扩张的核心赛道。
又一家“OpenAI系”明星AI实验室寻求新融资,成立不足2月,估值翻4倍
头图由AI辅助生成 智东西 作者 | 陈佳 编辑 | 漠影 智东西5月8日消息,今日,据外媒The Information援引多名知情人士报道,前OpenAI研究副总裁杰里·特沃雷克(Jerry Tworek)于今年3月底创立的AI模型开发公司Core Automation,目前正寻求融资3亿至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0.4亿至34亿元),估值目标约4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72亿元)。 Core Automation创始人特沃雷克(图源:领英) 知情人士透露,该公司数周前刚完成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6.8亿元)融资,彼时估值为1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68亿元),英伟达也参与了那一轮融资。 目前融资谈判仍处于初期阶段,相关条款仍有可能发生变动。Spark Capital与Accel也参与了Core Automation的首轮融资。 多家外媒报道披露,Core Automation的核心研究项目代号“Ceres”,目标是打造一个支持持续学习的单一模型,将所需训练数据量压缩到当前行业前沿模型的1%,同时支持在实际生产环境中实时更新模型权重。 持续学习长期面临“灾难性遗忘”(Catastrophic Forgetting)问题,即模型在学习新任务时可能覆盖旧有知识。公开资料显示,Core Automation的研究方向还包括重新设计当前主流的大模型训练流程,并探索Transformer体系之外的新架构方案。 知情人士透露,Core Automation目前距推出商业化产品仍有较长路要走。 特沃雷克于2019年加入OpenAI,他先后参与了Codex的开发、GPT-4的后训练工作,并负责了推理模型o1和o3的研发。 2026年1月5日,他在内部邮件中宣布离职,称希望从事“在OpenAI内部难以推进的研究”。 特沃雷克的工作经历(图源:领英) Core Automation于2026年4月22日在X平台发出第一条公开帖子,宣称正在“打造世界上自动化程度最高的AI实验室”。 Core Automation在X发布的官宣推文(图源:X) 当天,前Anthropic及谷歌DeepMind研究员罗汉·阿尼尔(Rohan Anil)在X上确认已离职数周并加入团队。他写道,“是特沃雷克的硬核安利把我拉入伙”。 Core Automation联合创始人阿尼尔的官宣推文(图源:X) 同日,前谷歌DeepMind研究科学家安摩尔·古拉提(Anmol Gulati)也在X上公开宣布加入。他说:“我越来越强烈地感到,当前的研究范式,扩大模型规模、堆更多数据、静态部署,不会把我们带到终点”。 Core Automation联合创始人古拉提的官宣推文(图源:X) 此外,曾担任OpenAI模型行为负责人的乔安·姜(Joanne Jang)也已加入,她在GPT-4o的开发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其他联合创始人还包括前谷歌DeepMind研究员埃桑·阿米德(Ehsan Amid)、前OpenAI首席人力官茱莉亚·比拉格拉(Julia Villagra)。 Anthropic与OpenAI两家公司的成功促使其大量内部研究员选择自立门户、创办新公司。Core Automation便是这类初创企业之一,其采用业内头部AI厂商忽视的技术路线研发AI模型。 但和行业老牌巨头一样,Core Automation这类被称作“新实验室(Neolabs)”的新生代AI初创企业,同样需要大规模芯片集群来训练模型,相关成本动辄数亿美元甚至更高。这也迫使Core Automation们不得不频繁开启融资。 风投机构也逐渐形成预期:英伟达会在多轮融资中大额出资,进而推高了这类初创企业股权的投资热度。 英伟达过去一年加快了AI领域的投资节奏,并多次在同一家初创公司的后续融资中持续跟投。据PitchBook数据,英伟达2025年已参与近67笔风险投资交易,超过其2024年全年完成的54笔。 英伟达的这套投资策略在业内被一些分析人士描述为“中央银行”式操作。英伟达通过向尚未发展成熟的AI初创企业注资,为其提供现金流,保障这些企业有能力采购英伟达的高价AI芯片。其底层逻辑在于,这批初创企业一旦成长壮大,未来将具备自主采购高端算力芯片的资金实力,持续为英伟达带来硬件订单。 高频融资和明星团队并不能完全防住人才出走的风险,早期Neolab已有前车之鉴。由于OpenAI等行业巨头薪资吸引力依旧强劲,多家备受关注的新兴AI实验室面临人才流失困境。 前OpenAI首席技术官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于2025年2月创立的AI研究与产品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同年7月完成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6亿元)种子轮融资,估值达1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816亿元)。 短短半年内,Thinking Machines Lab已有9名核心成员公开宣布离职,其中5位成员被Meta挖走,甚至出现4名骨干回归老东家OpenAI的情况。 不过,也有部分由AI行业明星领军、迅速斩获超高估值的初创企业迎来了较好结局。2024年,谷歌以27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83.6亿元)收购协议,吸纳了成立三年的Character.AI创始团队。 结语:愿景可改造行星,现实却要翻越算力、技术与资金三座大山 特沃雷克此前对投资方说,Core Automation的目标是研发智能AI Agent,实现自身产品研发全流程自动化,这与OpenAI、Anthropic打造可持续自我迭代AI的研发方向高度契合。 他设想,Core Automation未来将先把产品落地于工业自动化领域,后续有望打造 “可自我复制工厂”,甚至研发可自动生成定制化设计的生物机器。长远来看,该技术或具备行星环境改造能力。 然而,Core Automation以及其他新兴AI实验室前路充满挑战,尤其是当前GPU租赁价格飙升,进一步挤压了初创企业的生存空间。Core Automation能否凭借持续学习这条技术路线,在资本充裕但竞争同样残酷的Neolab浪潮中走出来,眼下仍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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