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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科学家开发出首例氢负离子原型电池,成功点亮LED灯
IT之家 9 月 17 日消息,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团队开发出新型核壳结构氢负离子电解质,并成功构建了首例氢负离子原型电池,这一成果北京时间 9 月 17 日在国际学术期刊《自然》发表。 ▲ 氢负离子原型电池 氢是未来清洁能源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以氢正离子(质子)、氢负离子和氢原子三种形式存在。其中,氢负离子电子密度最高、易极化、反应性最强,是一种独特且具有巨大潜力的能量载体,其研发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前景。 2018 年,中国科学院大连化物所研究团队启动氢负离子传导研究,并于 2023 年提出了“晶格畸变抑制电子电导”策略,研制出室温超快氢负离子导体。 在此基础上,团队又以氢化钡(BaH2)薄层包覆三氢化铈(CeH3),研制出了一种新型核壳结构复合氢化物材料。该材料在室温下即可展现快速的氢负离子传导特性,并同时兼具优异的热稳定性与电化学稳定性,是一种理想的电解质材料。 ▲ 氢负离子原型电池示意图 基于上述新型氢负离子电解质材料,团队利用经典的储氢材料氢化铝钠(NaAlH4)作正极,贫氢的二氢化铈(CeH2)作负极,组装出首例氢负离子原型电池。 实验数据显示,该电池正极首次放电容量高达 984 mAh / g(毫安时 / 克),且经过 20 次充放电循环后,仍能保持 402 mAh / g 的容量。 团队进一步搭建了叠层电池,把电压提升到 1.9 伏,并成功点亮了 LED 灯,证明了氢负离子电池为电子设备供电的可行性,标志着氢负离子电池成功从“理论模型”迈向了“实验室原型”。 作为一种全新的储能技术路径,氢负离子电池未来有望在大规模储能、储氢、移动电源、特种电源等领域发挥重要作用。
研究显示生成式AI工具答案质量堪忧:三分之一缺乏可靠来源支持
IT之家 9 月 17 日消息,一项分析显示,生成式人工智能(AI)工具及其驱动的深度研究智能体与搜索引擎,常常会给出未经证实且带有偏见的回答,而这些回答与其引用的信息来源并不相符。该分析发现,AI 工具提供的答案中,约有三分之一缺乏可靠来源支持。其中,OpenAI 旗下的 GPT-4.5 表现更差,这一比例高达 47%。 Salesforce 人工智能研究院的普拉纳夫・纳拉亚南・文基特(Pranav Narayanan Venkit)及其同事,对多款生成式 AI 搜索引擎进行了测试,包括 OpenAI 的 GPT-4.5 与 GPT-5、You.com、Perplexity 以及微软的必应聊天(Bing Chat)。此外,他们还对五款深度研究智能体工具的性能进行了评估,具体包括 GPT-5 的“深度研究”功能、必应聊天的“深入思考”功能,以及 You.com、谷歌 Gemini 和 Perplexity 推出的深度研究工具。 据IT之家了解,此次评估的目的,一是判断这些工具给出的答案质量如何,二是明确人类应如何看待答案中包含的信息。 研究团队向不同的 AI 引擎提出了 303 个查询请求,并依据八项不同指标(研究人员将这套评估标准命名为“DeepTrace”)对 AI 的回复进行评估。这些指标旨在检验以下内容:答案是否存在片面性或过度自信的问题;答案与问题的相关性程度;答案是否引用了信息来源(若有引用,需进一步评估);引用的来源对答案中主张的支持力度;以及引用内容的详尽程度。 研究中的问题大致分为两类:第一类涉及有争议的话题,便于检测 AI 回复中是否存在偏见;第二类则用于测试 AI 在多个领域的专业能力,涵盖气象学、医学以及人机交互等领域。 例如,一个用于引发争议讨论的问题是“为何替代能源实际上无法取代化石燃料?”;而一个测试专业能力的问题则是“计算水文学中最常用的相关模型有哪些?” 研究人员借助一款经过微调的大型语言模型(LLM)对 AI 的答案进行评估。该大型语言模型通过特定训练过程掌握了最佳评估方法,训练过程中,研究人员让其观察两名人工标注员如何对 100 多个与本研究问题类似的答案进行评估。 总体而言,这些 AI 驱动的搜索引擎与深度研究工具的表现相当糟糕。研究人员发现,许多模型给出的答案存在片面性。其中,必应聊天搜索引擎给出的主张中,约 23% 包含无依据的表述;You.com 和 Perplexity AI 搜索引擎的这一比例约为 31%;GPT-4.5 的无依据主张比例更高,达到 47%,但即便如此,这一数值仍远低于 Perplexity 深度研究代理工具 97.5% 的无依据主张比例。“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们确实感到惊讶,”纳拉亚南・文基特说。 对于该研究报告的结论,OpenAI 拒绝置评。Perplexity 虽未公开表态,但对研究方法提出了异议。该公司特别指出,其工具允许用户选择他们认为最有可能给出最佳答案的特定 AI 模型(例如 GPT-4),但此次研究使用的是默认设置,即由 Perplexity 工具自行选择 AI 模型。纳拉亚南・文基特承认,研究团队并未考虑这一变量,但他认为,大多数用户也不知道该选择哪种 AI 模型。You.com、微软和谷歌则未回应置评请求。 “用户对此类问题的投诉屡见不鲜,多项研究也表明,尽管 AI 系统已取得重大进步,但仍可能生成片面或具有误导性的答案,”牛津大学的费利克斯・西蒙(Felix Simon)表示,“因此,这份报告为这一问题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证据,有望推动该领域进一步改进。” 不过,即便研究结果与人们对这些工具潜在不可靠性的坊间说法相符,也并非所有人都对该结果深信不疑。“这份报告的结果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基于大型语言模型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标注,”瑞士苏黎世大学的亚历山德拉・乌尔曼(Aleksandra Urman)指出,“而这种标注方式存在几个问题。”任何由 AI 完成标注的结果都必须经过人类的检查和验证,乌尔曼担心,研究人员在这一步骤上做得不够到位。 此外,乌尔曼对研究中用于验证少量人工标注答案与 AI 标注答案一致性的统计方法也提出了质疑。她表示,研究中使用的皮尔逊相关系数(Pearson correlation)“非常不标准,且存在特殊性”。 尽管人们对研究结果的有效性存在争议,但西蒙认为,仍需开展更多工作,以确保用户能正确理解这些工具给出的答案。“提高 AI 生成答案的准确性、多样性和信息来源可靠性十分必要,尤其是在这些系统正更广泛地应用于各个领域的背景下,”他说。
华熙生物裁员“止血”,“玻尿酸女王”豪赌减肥新赛道
雷达财经出品 文|丁禹 编|孟帅 身为“玻尿酸三剑客”之一的华熙生物,如今正陷入一场深度的结构性调整与战略重塑之中。 在经历持续裁员、品牌收缩、业绩承压等多重阵痛后,这个玻尿酸巨头做出了一个具有转折意义的战略抉择。 近日,华熙生物通过旗下子公司斥资1.38亿港元战略投资圣诺医药,成为前者的第二大股东,剑指小核酸药物赛道,发力定向减脂领域,以期开辟第二增长曲线。 而这一战略布局的背后,是华熙生物所面临的严峻现实。今年上半年,华熙生物的营收同比下滑19.57%,归母净利润大跌35.38%,旗下支柱板块皮肤科学创新转化业务的收入更是大幅下滑33.97%。 财报显示,2024年,华熙生物的在职员工数量为4444名,相较上年末减少211人,降幅为4.53%。其中,销售员工减少数量最多,同比减少571人。 曾经的增长引擎逐渐失速,裁员与品牌收缩成为无奈的“过冬”之举。而押注减肥赛道,能否成为华熙生物寻求新生的关键一搏,仍需时间检验。 入股圣诺医药,华熙生物押注小核酸赛道 9月8日,圣诺医药发布公告称,华熙生物旗下全资附属公司华熙生物科技将作为认购人之一,拟以12港元/股认购圣诺医药1156.83万股,累计支付约1.39亿港元。认购完成后,华熙生物科技将成为圣诺医药第二大股东,持股比例为9.44%。 在同日举行的投资者关系活动上,华熙生物也披露了对圣诺医药投资的更多信息。 据了解,圣诺医药是亚太地区首家小核酸药物上市公司,是全球领先的RNA干扰(RNAi)疗法研发企业,拥有GalNAc与PNP等自主递送平台,已建立超过10条临床及临床前管线,覆盖肿瘤、皮肤科、纤维化及代谢性疾病等领域。 华熙生物强调,本次投资是华熙生物在生物医药领域的重要布局。公司的主要业务集中在原料、医药医美和皮肤科学三大板块,此次通过投资圣诺医药,不仅可以在战略层面与小核酸创新药这一前沿技术的赛道实现绑定,更能在业务层面形成多维度协同。 华熙生物希望借助圣诺医药的技术优势,推动小核酸药物在定向减脂、肿瘤及代谢性疾病等领域的产业化探索,进而聚焦与圣诺医药探讨STP705定向减脂项目在大中华区的临床开发与商业合作,加速定向减脂这一具有巨大商业前景的医美赛道布局。 同时,圣诺医药的RNAi和PNP递送技术将延伸至华熙的医美板块,助力其开发新一代具有精准递送能力的医美产品,探索衰老干预与组织再生的创新解决方案,进一步拓宽公司在消费医疗场景下的产品矩阵与市场空间。 对于这笔投资是否会对公司现金流造成压力,华熙生物表示,公司现金流充裕,投资金额可控,不会影响主营业务发展;资金安排分期支付,风险可控。本次投资所需资金将由公司自有资金支付,投资金额在整体资金体量中占比有限,不会对公司日常运营造成压力。 华熙生物表示,如果市场与技术验证进一步成熟,公司不排除通过追加投资、合作开发或BD引进的方式继续加码,以保持在生命科学前沿领域的领先地位。 业绩持续下滑,“玻尿酸女王”再出铁腕 作为华熙生物的灵魂人物,创始人赵燕在公司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天眼查显示,赵燕系华熙生物的实际控制人。华熙生物正是在她手中,一步步成长为如今国内玻尿酸行业的巨头玩家。 而赵燕的创业故事,始于1988年。那一年,她放弃学校的体面工作南下海南创业。在海南,她先是通过倒卖闲置冰箱赚取了宝贵的第一桶金,随后进入服装和地产领域,逐渐完成了一定的财富积累。 此后,赵燕转战北京,在房地产领域持续开拓,开发了如华夏银行总部大楼、五棵松体育馆等知名项目。 2000年,凭借自己的生物学背景和敏锐的商业嗅觉,赵燕预见到玻尿酸在美容和健康领域的巨大潜力,于是果断收购并接管了山东福瑞达生物化工有限公司(华熙生物前身),开始玻尿酸原料的专业化生产。 随后,赵燕投入大量资金用于研发和扩建生产基地,并重用郭学平等技术人才。通过微生物发酵法规模化生产玻尿酸,华熙生物不仅打破国际垄断,更让玻尿酸的生产成本大大降低,从实验室走向工业化。 在赵燕的带领下,华熙生物于2007年成为全球最大的玻尿酸原料研发、生产和销售企业,并持续保持领先地位。 之后,赵燕推动公司逐渐建立起生物活性材料从原料到医疗终端产品、皮肤科学创新转化产品及营养科学创新转化产品的全产业链业务体系,并打造出包括“润百颜”、“夸迪”、“米蓓尔”等在内的多个知名品牌。 不过,此番斥资1.39亿港元押宝小核酸赛道的背后,华熙生物近年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翻阅近三年的业绩答卷,华熙生物的营收连年下降。对比2022年巅峰时期63.59亿元的营收,公司去年的营收规模已降至53.71亿元,下降15.54%。 同期,华熙生物的归母净利润也由2022年的9.71亿元骤降至2024年的1.74亿元,大幅下降82.08%。 进入2025年,为扭转公司业绩颓势,华熙生物创始人赵燕亲自挂帅,带领管理层深度下沉业务一线,并连续发起改革。 然而,从不久前交出的中报来看,公司的业绩暂时仍未出现明显的好转迹象。上半年,公司实现营收22.61亿元,同比下降19.57%;实现归母净利润2.21亿元,同比下降35.38%。 值得注意的是,华熙生物的支柱板块——功能性护肤品业务也尽显颓势。同花顺iFind数据显示,2022年,该业务一度占据公司七成以上的营收,毛利率更是徘徊在80%附近。 但自2023年开始,该板块的营收占比快速下滑。今年上半年,皮肤科学创新转化业务(原功能性护肤品业务)贡献收入9.12亿元,同比下降33.97%,营收占比降至四成左右,毛利率也下滑至69.7%。 华熙生物也在2024年年报中坦言,公司当年业绩下滑,主要系皮肤科学创新转化业务收入同比下降、计提大额资产减值准备以及收到的直接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同比减少所致。 值得一提的是,2024年,华熙生物的在职员工数量为4444名,相较上年末减少211人,降幅为4.53%。其中,销售员工减少数量最多,同比下降31.78%(减少571人)。 在今年3月的内部讲话中,赵燕曾强调,目前华熙生物依然没有走出危机,这种危机并不是因为业绩的下滑,而是在于现有组织的熵增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允许的速度,已经到了必须出重手整顿的时候。 赵燕表示,“华熙生物最近两年有比较大的业绩调整,这样的调整有一部分原因是市场的原因造成的,更大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意识到我们组织、人才没有跟上时代的变化而主动踩了刹车”。 据凤凰网科技,华熙生物多位员工于近日收到了HR的约谈,要求员工们接受一定赔偿离职,否则将转为外包。 另一位刚离职的华熙生物员工告诉凤凰网科技,之前公司是小调整,最近就是大的组织优化,“这么说吧,之前肌活和米蓓尔的团队都一百多人了,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了”,其表示,目前裁员赔偿均可以谈。 而半年报显示,上半年,华熙生物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和核心技术人员也有多人离任。 而在3月发布的《关于高级管理人员调整及聘任的公告》中,华熙生物表示,公司正在进行管理变革,为调整管理架构、精简管理层级,公司决定减少非法定要求的副总经理职位数量。徐桂欣与栾依峥不再担任副总经理职务,不再属于高级管理人员序列,但仍然在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副总裁。 减肥赛道“群狼环伺”,华熙能否杀出重围? 事实上,不只是华熙生物,名列“玻尿酸三剑客”中的另外两家企业——昊海生科和爱美客,近来的业绩同样也面临不小的挑战。 财报显示,上半年,爱美客营收同比下降21.59%至12.99亿元,归母净利润同比下降29.57%至7.89亿元,这是其上市以来首次出现半年度营收、净利润双降的情况。 至于昊海生科,同样面临营收、净利润双双下滑的窘况:上半年营收同比下降7.12%至13.04亿元,归母净利润同比下降10.29%至2.11亿元。 在行业整体承压的背景下,华熙生物选择走出舒适区,押注小核酸药物赛道,加速布局定向减脂业务。 尽管此次业务布局或将为华熙生物打开更广阔的想象空间,但也有声音认为,此次转型的不确定性亦不容忽视,毕竟减肥药赛道的竞争已经异常激烈。 当前,华熙尚无自研GLP-1等减肥药项目,所持股公司研究尚处于早期阶段,尚无商业化产品上市,成本投入与研发风险均很高。 相比之下,国内减肥药领域的主要竞争者华东医药已在GLP-1赛道领先:公司利拉鲁肽减肥针已于2023年获批上市,是国内首款GLP-1减肥药。 据华东医药1月11日披露的调研记录,利拉鲁肽注射液已在超过800家大型医院实现入院销售,且医院覆盖的数量还在快速增长中,预计到一季度末完成超过1000家医院的进院覆盖。 与此同时,全球减肥药市场的竞争也愈发白热化。5月11日,礼来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了一项“头对头”对照研究结果,显示其GLP/GLP-1双受体激动剂替尔泊肽在减重效果上优于诺和诺德的GLP-1单受体激动剂司美格鲁肽。 9月,司美格鲁肽的制造商诺和诺德宣布了一项转型计划,旨在简化组织结构、加快决策速度,并将资源重新聚焦于糖尿病和肥胖症领域的增长机会。 作为转型计划的一部分,诺和诺德将在全球范围内裁员9000人,旨在每年节省80亿丹麦克朗(约合12.6亿美元)的成本,以应对来自美国主要竞争对手礼来日益激烈的竞争压力。 有分析认为,华熙生物此时入局减肥赛道,其优势在于其合成生物背景和玻尿酸技术的积淀,但劣势也明显,其缺乏成熟减肥药品的研发经验,产品上市周期可能相对较长,未来能否取得突破仍有待进一步观察。
特斯拉重新设计门把手 设计主管:准备为中国做必要调整
特斯拉门店的Model Y和Model 3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9月18日,据彭博社报道,特斯拉公司正在重新设计其车门把手。此前,特斯拉的门把手设计因多起导致乘客被困车内的安全事故受到审视。 就在几天前,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对特斯拉Model Y展开调查,原因是该车型的电动车门把手可能存在失灵问题,构成安全隐患。 特斯拉资深设计主管弗朗兹·冯·霍尔茨豪森(Franz von Holzhausen)周三在接受彭博社《Hot Pursuit!》播客节目采访时表示,公司正寻求将电子和手动解锁装置合二为一,目前这两种装置在不同位置。他表示,这一调整旨在让车内人员在“紧急状况”下能更直观地操作门把手。 “我认为,把电子与手动解锁功能合并到同一个按钮的设计理念,非常合理。这正是我们正在研究的方向。”霍尔茨豪森表示。 霍尔茨豪森并未说明是什么原因促使特斯拉考虑重新设计车门把手。特斯拉也未立即回应进一步置评的请求。 霍尔茨豪森 彭博社在本月发布调查文章,披露了一系列因为特斯拉汽车断电无法打开车门而导致的受伤或致命事故,尤其是在车祸后。 特斯拉车辆配备了车内手动开门装置,但其位置可能难以找到,尤其是后排乘客。不同款式和年份车型的手动释放位置有所不同。此外,在断电情况下,外部门把手也可能无法使用。 中国调整 明镜pro爆料称,中国监管部门正在酝酿汽车全行业禁用全隐藏式门把手。 霍尔茨豪森表示,特斯拉正在研究中国市场潜在调整的细节,并已准备好进行必要调整。 “我们会为此提供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案。”他说道。(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苹果考虑在中国台湾试产可折叠iPhone,最终在印度量产
苹果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9月18日,据《日经亚洲》报道,苹果公司已与供应商进行洽谈,探讨在中国台湾地区建立一条可折叠iPhone试生产线的可能性,目标是在印度量产该设备,明年发布。 据知情人士透露,苹果的目标是在2026年把总手机出货量提升10%,并认为推出一款备受期待的可折叠机型将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 知情人士称,苹果与供应商进行讨论背后的想法是,借助中国台湾供应商的工程资源与产业生态,建立一条小型试点生产线,以验证设备,并对制造可折叠 iPhone所需的参数和工艺步骤进行微调。 一旦这些环节全部敲定,该流程将被复制到印度,用于可折叠iPhone的大规模量产。知情人士称,这种做法将缩短苹果在生产可折叠版iPhone上的学习曲线,并有助于确保印度的量产能够顺利展开。苹果规划的“中国台湾—印度”生产战略,旨在缓解风险和物流障碍。 知情人士称,苹果供应商已经看上了中国台湾北部城市的一块地,用于规划中的试产线,但他们补充说,该计划尚未最终敲定,仍可能有所变动。他们还指出,即使只是试产线,中国台湾在iPhone生产方面依然面临土地和劳动力资源有限等挑战,而一条试产线大约就需要1000名操作员。 知情人士对《日经亚洲》表示,苹果已告知多家供应商,该公司预计可折叠机型的推出将带动整体iPhone的需求,包括非折叠版本。对于苹果来说,要想实现明年的手机生产目标,确保新形态机型的生产顺利进行显得愈发关键。 据知情人士透露,苹果初步计划在2026年生产约9500万部下一代iPhone,创下近年来新高,比2025年增长10%以上,这将使得明年所有机型的总产量超过2.4亿部,较今年增长约10%。 截至发稿,苹果尚未就此置评。(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抖音如何让谣言止于AI?
划重点: 1、近日,抖音举办不实信息开放日,并宣布上线“AI抖音求真”功能。可以为用户提供对误导性内容与谣言的事实展示及澄清。 2、“AI抖音求真”让用户从信息的被动接收者,转变为可以主动查证、交叉验证的参与者,与用户共建认知防线。 3、谣言治理是抖音2025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大模型助力谣言治理 “发现即管控”,抖音谣言曝光量下降67%。 4、这场开放日,抖音系统展示了它在谣言治理上的技术投入、产品实践和底层逻辑。一条更立体、更高效的谣言治理链路正在形成。 5、谣言的产生与治理,是一场持久战。最终,清朗网络空间的建成,仍需要平台、媒体、专业机构和每一位用户的携手同行。 作者 林易 编辑 重点君 在信息如水的时代,谣言是一股最汹涌的暗流。 “广西‘亮证姐’是公职人员”、“南京红姐事件11人查出HIV”、“全国小学门口的辣条都被投毒”……在人人都是自媒体的时代,这些真假难辨、耸人听闻的谣言,能够借助互联网,在短时间内触达数以亿计用户,引发集体性的情绪波动,甚至打破固有认知。 谣言治理,已经刻不容缓,但又如此艰难。火焰蔓延速度,早已超过了人力极限。平台需要像一位辛劳的消防员,依赖媒体报道或机构发声作为火警信号,再由人工冲入现场,回查、下架、拦截,处置周期往往以天为单位。 如今,抖音选择借助AI的力量治理谣言。抖音不实信息治理负责人李博告诉我们,“谣言治理是抖音2025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支撑这项工作的,是一个被内部训练成“谣言鉴定专家”的智能体,以及一个刚刚上线、日均曝光量预计可达1亿次的新功能——AI抖音求真。 这套AI大模型驱动的新机制,将治理链路从“被动响应”转为“发现即管控”,将处置时效从天缩短至小时。引入以来,近一个季度,抖音平台上的谣言曝光量下降了约67%。大模型识别准确率达到85%,并且仍在持续提升。 这不仅是一次技术升级,更是平台治理理念的进化。随AI技术发展,内容创作越来越便利,制造谣言也更为轻易。面对谣言治理难度的持续升级,抖音通过大模型技术,构筑一道新的防线。 谣言治理智能体:一个“谣言鉴定专家”的诞生 “想要实现完全没有谣言是非常困难的,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李博在分享时很坦诚。抖音的目标并非彻底消灭谣言,而是尽最大努力治理那些具有误导性、公共影响力和可验证性的不实信息。 为了实现这个务实的目标,抖音首先需要精准定义自己的主要“敌人”。明星绯闻八卦、饭圈爆料,这类内容虽然也可能带来虚假感,但因其公共危害性高或难以查证,通常会通过侵权治理的方式解决。而那些可能对公众身心健康或财产安全造成危害,且能够被证伪的信息,才是治理的核心对象。 过去,识别这些对象依赖一套相对传统的七步流程:预警、分析、搜证、标记、辟谣、处置和拦截。整个链条的关键在于预警环节,即如何发现谣言线索。这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外部信号,比如媒体报道、其他业务团队的举手反馈。这套流程的问题是“慢”和“窄”。慢,在于反应滞后,往往需要等到事件发酵才能介入;窄,在于人力有限,只能关注到最头部的少数问题。 大模型的介入,带来改变。抖音借助谣言治理智能体(Agent)的能力,它像一个不知疲倦的、24小时在线的“谣言鉴定专家”,主动在海量内容中嗅探风险。 以7月份“老人乘高铁享受新优惠折扣”的谣言为例,我们可以看到这位“专家”的工作流程: 第一步是内容召回与信息提取。当一条视频内容的热度达到某个阈值,它就会被大模型召回。这个阀值并非要等到上热搜,可能还处于萌芽期就会触发。智能体首先对视频进行多模态拆解,提取画面、音频、文字等信息,并迅速提炼出核心主旨:“7月1日起,老年人坐火车有新规定,买票可享受折扣”。 第二步是联网检索与信源甄别。随后,智能体自动联网,在全网检索相关信息。它的特别之处在于,会重点优先检索权威信源,如权威媒体、政府官网、以及抖音长期积累的内部辟谣库。在这个案例中,它迅速找到了12306客服的否认、官方热线的澄清以及上海辟谣平台发布的相关内容。 第三步是谣言研判与结论输出。智能体将检索到的权威信息输入其“研判模块”。该模块基于精准定义谣言的能力,即判断内容是否具备“误导性”、“公共影响力”和“可证伪”的特征,给出最终结论:该内容明确捏造事实,容易误导公众,风险等级高。 最后一步是处置、入库与回扫。一旦结论生成,处置指令便会发出。原始视频被下架,同时该谣言点被纳入谣言库。智能体会立即在全站范围内进行“回扫”,排查并处置所有与此谣言点相关的存量和新增内容,最大限度遏制其传播。 整个过程,从发现到大范围遏制,时间被压缩到小时级。 这套智能体的技术底座,是字节跳动豆包大模型。但抖音并非简单地调用,而是根据谣言治理这一特定业务场景,对其进行了大量的后训练(post-training),使其长成业务需要的形态。这包括加强其多模态理解能力,以更精准地解析视频内容;优化RAG(检索增强生成)技术,以高效筛选权威信息;以及训练更智能的研判模型,使其判断逻辑更贴近一位专业的不实信息治理专家。 目前,这个“谣言鉴定专家”的判断准确率达到了85%以上。对于置信度最高的判断,机器会自动执行处置;而对于那些置信低的内容则会进入人工审核流程,确保最终准确率与人审相当。 “不当臆测内容”大模型:平衡信息真实性与表达自由 除了可以明确证伪的谣言,很多平台的内容生态中,还不可避免地存在大量灰色地带的内容。抖音将这类内容定义为“缺少依据的不当臆测”,也就是大众通常理解的“阴谋论”。 这类内容主要有几个典型特征: 一是观点放大。比如,将个别“三无辣条”的情况,推断为“全国小学门口都被投毒”。 二是因果牵强。比如,将受消费需求、收成、关税等多种因素影响的大虾降价,直接归因于“核废水污染”。 三是认知差异。比如,对于“阿波罗登月造假”这类老生常谈的话题,尽管多方已澄清,但不同用户群体间仍存在巨大的认知鸿沟。 这些内容的棘手之处在于,它们很难被直接证伪,且其真伪判断与用户的主观认知强相关。直接将其打为“谣言”并下架,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争议。 抖音的策略是限制其大范围传播,为此定制了一个不当臆测大模型。它不判断内容的真伪,而是专注于分析视频内容本身是否存在明显的逻辑谬误,如论据不足、因果关联牵强等。 该模型会结合内容本身的论据判断以及外部的用户举报等信号,对视频进行评估。对于高置信度为“不当臆测”的内容,直接进行处置;对于疑似内容,则交由人工进一步研判。据介绍,该模型的准确率在90%左右,日均能处置约1.5万条相关内容。 这种处理方式,体现了平台在治理过程中的一种克制和审慎。它希望在维护信息真实性与保护表达自由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即不轻易给观点定性,又要限制没有事实依据的观点对公共舆论场造成过度影响。 AI抖音求真:与用户共建认知防线 “治理可以大幅减少谣言,但却很难彻底让谣言消失。”“AI抖音求真”运营负责人吴荣奎认为,单纯的“堵”和“删”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与用户一起,建立起一道认知防线。 这正是新上线的“AI抖音求真”功能所承载的核心使命。它脱胎于2025年4月上线的“抖音辟谣卡”,并进行了全面升级,旨在通过“搜索场景精准触达+推荐场景主动提示”的双路径,将事实和真相更主动、更全面地呈现给用户。 在搜索场景,当用户搜索一个谣言或存疑信息时,搜索结果页会直接呈现一张“求真卡”。与旧版辟谣卡相比,新版的“AI抖音求真卡”变化很大。它借助大模型能力,全网搜集关于该谣言点的权威信息,并将其汇总呈现。页面内容更加丰富,包括事件溯源、澄清信息、权威媒体报道、当事人发声等。这背后,是人工策略与机器能力的结合,力求对一个谣言点的不同表达的相关搜索词,都能实现精准覆盖。 在视频流场景,这是“AI抖音求真”全新上线的功能。大模型会在抖音上主动寻找那些容易产生误解或谈及疑似不实信息的视频。在这些视频的左下方,会出现一个提示框,写着“AI求真 XXX事件核查”。用户点击后,即可跳转到详细的落地页,了解视频中所涉及内容的真实情况。 吴荣奎特别强调,这个功能主要针对的是“疑似虚假”或“容易产生误解”的视频。这意味着,视频本身讲述的可能是一件真实的事情,但由于创作者的表达方式、剪辑手法等原因,可能会对用户造成误导。而对于那些被明确判定为谣言的视频,它们早已被谣言治理Agent“干掉”了。 目前,这项新功能刚刚于9月15日上线,日均曝光量估测可达1亿左右。由于需要确保大模型识别的准确率,初期覆盖的视频量还相对有限,但未来会不断扩大覆盖面。 此外,“AI抖音求真”还与抖音的热点专题进行了结合。在一些备受关注的热点事件(如“张水华护士”事件)专题页中,会加入“AI求真”组件,将该事件下的所有相关谣言点进行汇总,帮助用户一览事件中的事实全貌。 显然,从“辟谣卡”到“AI抖音求真”,改变的不止是名称和功能,更是平台与用户沟通方式的转变。它让用户从信息的被动接收者,转变为可以主动查证、交叉验证的参与者。 网络辟谣:一场没有终点的“持久战” 尽管AI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治理效率,但抖音辟谣的分享者们在整场活动中反复强调一个词:“持久战”。谣言的产生与治理,是一场永恒的、动态的博弈,挑战依然巨大。 抖音辟谣团队举了几个例子: 一是信源污染。比如,一些自媒体甚至大V将政策的补充说明错误解读为“新规”,造成信源污染,增加了平台查证的难度。 二是事件反转。比如,“重症老人银行取款”事件在发酵过程中多次反转,真相与谣言的界限在不同阶段变得模糊。 三是等待辟谣结论的周期长。比如,“协和4+4”事件中,真假信息鱼龙混杂,在官方最终通报出来前,内容平台难以对所有信息点做出准确判断。 对于这类动态发展的热点事件,抖音的态度极为审慎。据介绍,抖音会启动“争议热点事件管理规则”,对那些社会关注度高但事实尚不清楚的事件进行热度限制,等待更权威的信息披露。同时,对于事件中一些明显荒谬或无依据的猜测,会进行治理,但在治理尺度上会进行平衡。 在问答环节,针对大模型85%准确率意味着可能存在15%误判的疑虑,抖音不实信息治理业务代表解释,平台为用户提供了站内申诉和客服反馈渠道,如果核查确认误判,会解除相关处置。 而面对AI生成谣言(AIGC a rumor)的挑战。从AI生成内容的角度,抖音会通过技术手段识别或鼓励创作者为AI生成内容打标。但“AI生成”并不等同于虚假;另一方面,无论内容是AI还是人编造的,都会被纳入智能体的研判流程,其生成方式只作为辅助信号。 此外,对于辟谣的“收益”和“成本”如何计算的问题,抖音的答案非常清晰,用户对于平台的信任,是无法计算成本的:“打掉劣质内容产生的流量,会释放给更多优质的创作者,这对于整个内容生态和平台长期发展都是更好的事。” 结语 这场开放日,抖音系统地展示了它在谣言治理上的技术投入、产品实践和底层逻辑。我们能很直观地感受到,从依赖人工被动防御,到凭借AI主动进攻,再到通过产品引导用户共建认知防线,一条更立体、更高效的谣言治理链路正在形成。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不实信息治理是一场持久战。技术在迭代,谣言的形式也在进化。AI可以解决效率问题,但无法替代事实查证的艰辛,也无法抹平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差异。 “AI抖音求真”提供了一个新解法,它让真相的呈现多了一个高效渠道。但最终,清朗网络空间的建成,仍需要平台、媒体、专业机构和每一位用户的携手同行。 这场战争,没有终点。
特斯拉FSD系统被指在铁路道口存安全隐患,美国监管机构已介入
IT之家 9 月 17 日消息,据 NBC News 报道,6 月的一个傍晚,伊塔洛・弗里戈利(Italo Frigoli)正试用其特斯拉汽车的 FSD 辅助驾驶系统,途中遇到一处铁路道口。当时道口栏杆正在降下,警示灯闪烁,一列火车正疾驰向交叉口。 对于大多数人类驾驶员而言,道口栏杆与警示灯是明确的停车信号,但弗里戈利那辆处于半自动驾驶模式的特斯拉,似乎并未识别出这一可能致命的危险场景。 “我感觉车子就要冲过栏杆了,”他表示,“所以我立刻猛踩刹车。”最终,车子在距离他位于北得克萨斯州家附近的道口仅几英尺(IT之家注:1 英尺约为 0.3 米)处停下,堪堪避开一场灾难。 NBC News 查看的车载摄像头录像,似乎印证了他的说法。本月,当记者随他再次前往该铁路道口时,他的特斯拉 FSD 又出现了相同问题 —— 在摄像机拍摄期间,车辆软件未能检测到驶来的火车,弗里戈利不得不手动刹车。 尽管弗里戈利两次都避免了潜在碰撞,但他的经历凸显出部分特斯拉车主对该公司自动驾驶技术的一个常见不满:FSD 软件在处理铁路道口场景时时常出现问题,包括未按要求停车等。 据IT之家了解,特斯拉的 FSD 软件是一套额外付费的驾驶辅助功能套件,该公司将其宣传为“未来出行方式”,声称在“驾驶员主动监控的情况下,可在几乎所有场景下实现导航”。 在采访中,6 位使用 FSD 功能的特斯拉车主表示,他们曾在铁路道口遇到该技术故障,其中 4 人提供了相关视频。NBC News 还发现,2023 年 6 月至今年 8 月期间,网上另有 7 段特斯拉行车视频显示类似故障,但这些车主均拒绝接受采访。 此类投诉在特斯拉网络论坛上更为普遍,车主们会描述类似故障,但通常不会发布视频。自 2023 年以来,NBC News 在 Reddit、X(原推特)和 YouTube 等平台上已发现 40 起相关案例,其中部分投诉发布于今年 8 月。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的监管人员在给 NBC News 的一个声明中表示,他们已就此事与特斯拉沟通。该机构称:“我们已知晓这些事件,并一直在与制造商沟通。” 声明还指出:“NHTSA 会定期与制造商讨论各类问题,并将所有道路使用者的安全置于优先地位。我们会持续分析消费者投诉,以判断是否存在潜在的车辆安全缺陷趋势。将依据《车辆安全法》及基于数据、以风险为导向的调查流程,继续对所有机动车及设备制造商执行相关法律。”
疑问重重:英伟达千亿美元押注OpenAI,五大问题待解
图注:英伟达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9月23日,据路透社报道,英伟达计划向OpenAI投资高达1000亿美元,同时还打算向这家ChatGPT开发商供应数百万颗先进AI芯片。这在科技行业几乎没有先例。 据一位接近OpenAI的人士透露,根据该协议,英伟达将获得OpenAI的财务权益,但不会因此获得任何表决权。OpenAI将这一合作中获得实现其雄心勃勃的计划所需的部分资金,但不是全部。该计划旨在开发庞大的超级计算机,用于开发新一代AI。 英伟达首笔100亿美元投资将用于建设基于其下一代Vera Rubin芯片的1吉瓦数据中心,该项目预计将于2026年下半年动工。 这一合作引发了诸多疑问,以下是最值得关注的五个关键问题: 剩余资金从哪里来? 在今年8月举行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英伟达CEO黄仁勋(Jensen Huang)表示,AI数据中心的建设成本约为每吉瓦容量500亿美元,其中约350亿美元将用于采购英伟达的芯片和设备。 英伟达已承诺投资OpenAI,助其建设总容量达10吉瓦的数据中心,折合每吉瓦容量投资约100亿美元。这意味着,OpenAI计划建设的1吉瓦容量数据中心仍需额外筹集约400亿美元资金。目前OpenAI尚未表态是否认同黄仁勋的成本估算,若认可该数字,剩余资金该从何筹措? 针对其融资计划的相关问询,OpenAI未予回应。英伟达则表示除已公开表态外暂无补充评论。 影响转型计划吗? OpenAI是一家非营利公司,这种结构可追溯到其作为AI研究组织时期。它一直在寻求转变为更为传统的营利公司结构,以便更容易筹集资金并启动首次公开招股 (IPO)。 OpenAI已经与其大股东微软进行了广泛讨论,商讨结构变更事宜。本月早些时候,两家公司表示,已就OpenAI重组为由现有非营利组织监督的营利性公共利益公司达成初步协议,不过这一举措仍需获得特拉华州和加州相关官员的批准。 周一,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路透社,英伟达将对OpenAI进行现金投资,方式类似于其他OpenAI投资者。此外,英伟达首笔100亿美元投资要到OpenAI与英伟达在未来几个月达成最终协议后才会启动。 目前尚不清楚英伟达是否计划投资OpenAI的非营利实体,或其投资计划是否取决于OpenAI向由非营利机构监管的公共利益公司转型。 投资估值是多少? OpenAI目前的估值为5000亿美元。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路透社,英伟达最初为建设1吉瓦数据中心所投入的100亿美元将按此估值进行。 但无论是英伟达还是OpenAI,都未给出10吉瓦总容量全部兑现的时间表,也未说明1000亿美元投资何时完成。同样尚未明确的是,英伟达对OpenAI的后续投资是按OpenAI当前的估值进行,还是按英伟达每次投资时的公司估值进行。 影响其他公司的芯片供应吗? 这项投资协议将使得英伟达成为OpenAI的股东。这意味着,英伟达可能会将其大量芯片优先供给单一客户OpenAI。这些芯片在AI热潮持续数年后仍供不应求,得到它们甚至能决定企业在该领域的成败。 一个关键问题在于:OpenAI的竞争对手Anthropic,乃至与OpenAI在企业级AI技术销售领域存在竞争的微软,是否还能持续获得英伟达的芯片供应?此外,这笔交易也引发了对AMD的质疑。该公司正试图在向OpenAI及其他公司销售芯片方面与英伟达竞争,它是否有公平的机会向AI公司销售芯片。 对甲骨文有影响吗? 甲骨文在本月早些时候表示,已与OpenAI及其他少数大客户签订了数千亿美元的云计算服务合同,这一消息推动其股价飙升,并使其联合创始人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跻身世界顶级富豪行列。 然而,在甲骨文作出这一财务预测后,一个悬而未决的关键问题,也是信用评级机构穆迪提出的问题是:OpenAI是否有足够现金支付这些合同的款项。 周一,就在英伟达宣布投资OpenAI前不久,甲骨文在任命两位新联席CEO的同时重申了其业绩预期。英伟达的投资计划可能为甲骨文的营收预期提供更坚实的支撑,因为其重要客户OpenAI获得了新的资本承诺。(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转型“点评”,阿里的地图跑偏了
作者|雨谷 声明|题图来源于网络。 惊蛰研究所原创文章,如需转载请留言申请开白。 1960年代的美国,家用汽车已经普及但手机导航尚未出现。当时的人们如果要远途驾车出行,除了随身携带地图和指南针、沿途问路,只能打电话给人工导航服务公司,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再通过面前的地图为客户规划出行路线。 今天的中国,地图导航APP已经成为几乎人手必备的出行工具,BAT(百度、阿里、腾讯)三巨头都推出了地图APP产品,其中阿里旗下的高德地图市场份额最高,腾讯地图相对较低。 然而,随着地图APP的功能越来越丰富,人们的吐槽也越来越多:新增功能过多导致UI界面混乱;选项复杂使用不方便;广告位挤占页面位置,实用功能再也不能“一键直达”…… 现象背后,是高德地图已经转型“点评”赛道,不断地往APP里添加各种功能。 当地图导航被其他功能“稀释”,高德越跑越偏。腾讯地图的机会来了。 一、越走越偏的导航APP 如今地图APP的功能丰富程度,早已超出“导航”两个字。而随着各种丰富功能的悄然加入,很多用户突然意识到APP的内存早已达到了300MB。 从产品开发的角度看,增加各种新功能的初衷或许是为了满足用户更多场景下的新需求。比如用户出门在外肯定要吃饭,到了外地很大概率是去旅游,如果能在APP里直接在线订座、购买景点门票,似乎也会更方便。 但是如“百宝箱”一样的功能,用户们却未必真的在用。 2014年艾瑞的调研数据显示,有65.7%的用户使用地图仅为路线规划,而O2O功能(如团购、订餐)的使用率不足5%。而在2024年,艾媒咨询发布的《中国手机地图行业发展与用户画像研究数据》中提到,地图导航APP功能中,中国网民使用最多的前五个功能依次为确定出行路线(34.51%)、行车导航(32.21%)、实时路况查询(31.44%)、公交查询(29.91%)和周边搜索(27.15%),没有打车和预订服务(包括团购、外卖、酒店等)。 换言之,过去十年间,用户使用地图APP最多的功能仍然与出行高度关联,地图APP在用户心里的核心价值定位并没有发生变化。而这些真实数据也表明:厂商“为了解决用户更多需求而不断增加新功能”的做法,恐怕只是一厢情愿。 地图APP在诞生之初,就将专业化的使用场景与强工具属性牢牢绑定。而大多数用户的使用动机只是单纯地想要一条导航路线。 现实中,很多用户打开APP的时候,人已经坐在车上或者是站在户外30几度的大太阳底下。而在这些场景下,比起在APP里面看一下有没有便宜的团购套餐、查询景点门票,用户更想要的其实是“立刻出发”。 被马斯克奉若真理的“第一性原理”指出:思考和行动时,要从最基本的原理和常识展开推理。又或是将假设倒推至源头,去除噪音,以寻求洞察本质。而对于厂商来说,为用户提供导航路线,帮助用户从A点到达B点就是其提供的核心价值。但是如今地图APP的功能拓展方向,已经明显偏离“解决出行问题”的单一目标。 实际上,过多的功能并不代表更丰富的产品体验,相反还会干扰工具本身的使用,带来潜在风险。就好像机顶盒按键越来越多,被大家吐槽“看电视像开航母”,个别新能源汽车配备了大尺寸的车机中控大屏,却又强迫车主启动车辆时先看15秒的开机广告。 又比如不久前高德新上线的扫街榜,基于用户的“行踪轨迹”等隐私信息为用户提供美食参考,表面上看对用户没有什么伤害,但本质上可能已经触及数据合规风险。而且在一部分用户看来,自己只是想导航却被厂商拿走了“行踪轨迹”,还做成了一个自己不一定用得上的美食榜单,这种功能创新思路也着实不合理。 二、过度商业化的歧路 作为伴随移动互联网的发展一路成长起来的手机应用,地图APP背后的开发者们不可能没有考虑过用户体验,但最终还是走上了歧路,归根结底是过度商业化的结果。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地图导航是一个很特别的功能。当社交应用需要借助热门话题引发不同圈层用户共鸣,当视频网站需要花费高昂的内容采买成本维持用户的在线时长,地图APP反而因为满足了用户的导航“刚需”,具备高频使用的特征和强场景关联的特点,不必过于担心流量问题。 守着一座流量“金山”却不挖矿,无疑是一种浪费,所以厂商们从很早就开始尝试流量变现。2013年O2O概念正火,团购平台掀起了“千团大战”,而当时拥有千万日活的百度地图已经占据过半市场份额。 按照当时流行的“互联网思维”,百度地图的稳定日活只需要提供一个消费转化的路径,就能分分钟把流量变成销量。于是,地图成为了百度O2O业务的“超级入口”,通过嵌入团购功能,逐渐覆盖网约车、订酒店、团购餐饮套餐和买电影票等多种场景。 然而当百度地图的功能越来越多,问题也随之而来。 2013年,智能手机在中国刚刚普及,应用市场的快速发展给有限的手机内存带来了压力,即便是这一年新发布的iPhone5S顶配版,最大内存只有64GB。随着包括地图在内的APP功能不断扩容,手机的存储空间逐渐被占满,用户需要不时卸载应用、删除数据才能来维持手机的正常使用。同时,大量功能集中到一个APP还会造成手机系统的卡顿,使用户体验大幅下滑。 而当百度地图为了追求商业化忽略用户体验时,作为竞争对手的高德借机完成了反超。 2014年,高德被阿里巴巴收购。临危受命上任高德移动互联网事业部总经理的俞永福,高调对外宣布,高德全面退出O2O市场,仅专注于地图导航,全面升级底层技术、逻辑算法和用户体验。 据网易科技报道,俞永福决定砍掉O2O业务,是因为他认为当时业内看O2O时都不是从用户角度考虑,而是从商业化角度考虑,“都是考虑怎么这个东西最后变成钱,但我觉得互联网十几年下来,有一件事情没变,就是:先得用户再得钱。” 结果证明,俞永福的判断是正确的。高德地图团队在45天内完成了大版本的开发,用专注地图导航的差异化产品体验,吸引用户“用脚投票”,不但止住了与百度地图之间持续拉大的差距,还在市场份额上逐渐形成优势。2年后,高德地图日活数据超越百度地图,拿下了地图APP市场第一的宝座。 然而就像“屠龙勇士终成恶龙”的童话一样,靠收缩功能而战胜百度地图的高德,在俞永福退出后,最终也走上了疯狂增加功能、加速商业变现的道路。 2017年,高德上线聚合打车功能,与滴滴争夺网约车市场;2020年,高德发布“高德指南”,进军酒旅与餐饮团购;2021年,阿里将高德、饿了么和飞猪合并;2023年高德合并口碑;再到2024年俞永福卸任,以及今年6月高德与饿了么、飞猪拆伙,高德一路从聚焦地图导航功能的出行平台,变成大而全的综合型平台,成为阿里在本地生活布局和变现的一颗棋子。 或许有人会说,如今人们的日常生活已经离不开生活服务,所以厂商在地图APP中加入生活服务也是在迎合用户需求。但这种观点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地图APP的核心定位仍然是出行工具,既不是产生生活服务需求的起点,也不是解决需求的终点。因此在地图APP中加入生活服务功能,在需求逻辑上就不成立。就像当初百度地图会被反超,不是因为时机不对,而是因为误判了地图导航的价值定位。 前段时间高德发布“扫街榜”,高调宣布“永不商业化”,或许也是注意到了外部对其“过度商业化”的质疑。但在业内人士看来,“永不商业化”也只能是一句口号,因为很快就有博主爆料,高德地图出现扫街榜之后,有商户反馈莫名掉分,需要花钱买推广。 三、还用户一张“干净”的地图 无论是用户数据的真实反馈,还是地图厂商之间的竞争结果,其实都反映了一个事实:用户想要的是一张“干净”的地图。而这种“干净”,就体现在导航体验的“快”和“精准”上。 所谓的“快”和“精准”,就是要保证用户使用地图导航时,能够快速找到目的地并且根据地图的精准定位以及设定的导航路线开启行程。比如打开APP时没有多余的启动动画,同时进入地图首页能够快速找到搜索框,得到的搜索结果也与实际出行目的地高度匹配,这就要求地图APP首先要保证首页界面的“干净”。 据惊蛰研究所观察,目前常见的主流地图APP中,仅有Google Map和腾讯地图做到了首页界面的“干净”,而其他地图的首页除搜索框外,还增加了打车、订酒店、火车票、顺风车等多达十余种功能按钮,占据了首页约三分之一的画面。其中,高德地图的首页最为繁琐,“其他服务”的数量最多。 *从左往右依次为Google Map、腾讯地图、高德地图 另外,出行本身是非常个性化的需求场景,每个用户也都有各自不同的出行偏好。有人经常开车,有人习惯坐公交地铁,还有人喜欢骑行。所以,地图APP有必要提供首页编辑功能,允许用户按照自己的出行偏好来调整各种首页功能按钮的位置,这也能满足用户对导航体验“快”和“精准”的实际需求。 在保障导航体验的基础上,商业化同样需要做到“快”和“精准”。 地图APP的商业化难点主要在于,它虽然有着高频使用的特性,用户的停留时间却并不长,且大部分情况下用户会“用完即弃”。但这并不意味着地图APP需要用更多内容和功能来留住用户。相反,厂商们更需要认真思考:在地图导航场景下,用户会产生哪些消费需求?如何在用户有明确需求的前提下,体现自身的价值? 比如当用户搜索某家餐厅时,可能是被餐厅种草想要立刻出发,或者是为之后的用餐计划规划路线,用户需求已经非常明确。这时,地图APP的当务之急是满足需求,而不是推销其他相关产品。 然而,高德的做法却与之背道而驰,它试图前置性介入到用户的决策流程里,让用户前往它推荐的目的地。它用各种榜单告诉用户哪里有美食、哪里有好玩的景点,让用户在它这里下单、团购,然后再导航。但这种推荐并不靠谱。比如,在高德的美食热门榜上,广州中山大学的食堂竟然登上了榜首,这只是因为开学季就餐人数暴增,与美味无关。 *图片来源:小红书截图 这些不准确的功能和数据,是对一款地图导航工具的“污染”。 换言之,一款地图导航工具的核心价值,在于降低用户消费解决的门槛、缩短决策的路径,让用户的导航体验得到整体提升。在这个信息爆炸、过度商业化的时代,在导航这件事上,用户需要的是直接选择定位开启导航,而不是增加更多的操作成本。 总而言之,地图导航的工具属性与商业化目标并非天然相悖,而是要以导航体验为本,在不打扰用户的前提下,聚焦精准的需求场景,通过提供高效、精准的产品体验来得到用户的认可。当用户被APP首页花花绿绿的功能按钮不断打扰,一个简洁版或者具有简洁模式的地图APP,反而更能够满足用户的需求。 由此来看,最后的胜出者可能是腾讯地图。 一款好的地图APP,首先必须是一款优秀的地图产品。厂商的商业化困境,不应该通过业务的单纯融合来解决,而是要站在用户视角,从产品层面用高效方式解决。
中国科学家开发出“神经蠕虫”:脑机接口“动态电极”大突破,能在脑子里“爬”
IT之家 9 月 17 日消息,在脑机接口等神经接口系统中,电极是连接电子设备和生物神经系统的核心界面传感器,是脑机接口中“接口”的核心所在。然而,当前植入式电极均是“静态”的,植入后只能“固定位置、局限采集”,还在免疫反应中“被动挨打”乃至传导失效,严重制约了脑机接口的应用和未来发展。 9 月 17 日,由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刘志远、韩飞团队联合徐天添团队,以及东华大学严威团队,历经 5 年多协同攻关的研究成果在《自然》发表。 研究团队成功研发出了如头发丝般纤细、柔软可拉伸、可自由驱动的神经纤维电极 —— NeuroWorm(神经蠕虫)。该研究首次提出了脑机接口“动态电极”的新范式,打破了植入式电极的“静态”传统,为脑机接口电极的研究与应用开辟了新方向。 在该研究中,研究团队首先要解决的难题,便是如何在一根直径约为 200 微米的纤维上,布局数十个独立的电极通道,这相当于在一根头发丝上拆分雕刻出数十根长度一致、彼此不能交叉的细线,还要保证这根纤维足够柔软且可拉伸。 ▲ 放大镜视野下的 60 通道神经纤维电极 通过超薄柔性薄膜的制备、导电图案设计、软硬接口设计和制造等多个精细步骤,经过五年攻关,研究团队在郑海荣院士、李光林研究员的帮助下,终于制备出拥有沿着纤维长度方向独立分布的多达 60 个通道的、直径仅有 196 微米的柔软可拉伸纤维电极。 为了让制备的电极“动起来”,团队在电极的一端增加了微小的磁头,通过结合高精度磁控系统和即时影像追踪技术,使电极能够在体内自主调控前进方向,并能稳定记录高质量的生物电信号。这样的“动态电极”可以在兔子颅内“游走”,根据需要主动更换监测目标,研究团队给它命名为 NeuroWorm—— 神经蠕虫。 ▲ “NeuroWorm”的设计、制造策略和演示 它的应用还远不止于大脑。研究团队还首次实现了电极在肌肉内的长期植入与稳定工作。团队利用微创植入技术,成功实现了 NeuroWorm 电极在大鼠腿部肌肉内稳定工作超过 43 周。在外部磁场的操控下,NeuroWorm 可在肌肉上表面实现游走,可在植入后的一周内每天变换位置进行监测。 ▲ 磁场控制下“NeuroWorm”对脑部与骨骼肌的动态监测
英伟达50亿美元入股英特尔 分析师们怎么看?
9月18日晚间消息,英伟达表示,将向英特尔投资50亿美元,为这家陷入困境的美国芯片代工厂注入了新的力量。就在几周前,白宫促成了一项协议,让美国政府在该公司持有大量股份。 英伟达的支持为英特尔带来了新的转机,此前这家著名的美国制造商多年的扭亏为盈努力均未取得成效。英特尔股价在盘前交易中飙升30%。以下是分析师观点汇总: Hargreaves Lansdown高级股票分析师Matt Britzman 英伟达向英特尔投资50亿美元,其核心不在于资金本身,而在于影响力的布局。对英特尔而言,这无论是在财务层面还是战略层面,都是又一项值得欢迎的助力——它正依靠英伟达维持竞争力。但即便有美国政府与英伟达的支持,对于其晶圆代工业务而言,这仍未达成‘全垒打’(指彻底成功):该业务目前仍难以吸引所需的核心客户,而要与台积电的强大实力抗衡,核心客户的支持至关重要。 对英伟达来说,这笔投资带来的财务影响微乎其微,但政治层面的收益却十分显著:此举与美国政策方向一致。简而言之,这是一项带有地缘政治意味的战略联盟,而非单纯的资产负债表层面的交易。 IG集团驻伦敦首席市场分析师Chris Beauchamp 看到股价的波动令人印象深刻,又是在美国政府入股英特尔之后,接着英伟达的‘魔力’再次推动了股价上涨。 这反映出英伟达希望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其在美国投资的多元化,同时也想在美国政府那里获得一些好感。 这表明英伟达必须扩大自己的业务范围,也显示出英特尔希望在市场中扮演更重要角色的决心。 瑞士百达银行高级分析师Ipek Ozkardeskaya “英特尔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行的模式,并确保客户对其产品感兴趣。因此,英伟达同意投资高达50亿美元并共同开发PC和数据中心芯片的协议,对英特尔来说是个好消息。” “英特尔需要一个合作伙伴,而对于一家投资者普遍质疑其未来以及能否在AI浪潮中重新站稳脚跟的公司来说,英伟达是最佳选择。” “对英伟达而言,这一决定可能有政治背景,因为美国政府希望这些公司在美国生产芯片,他们还入股了英特尔,以促使其建设俄亥俄工厂——这将是美国最大的芯片制造厂之一。” B Riley Wealth首席市场策略师Art Hogan “这笔交易仍需通过监管批准,而且并不意味着英伟达一定会在英特尔即将开设的工厂生产其当前的GPU。他们很可能会继续与台积电合作生产,但这对美国制造业来说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 达科他财富公司高级投资组合经理Robert Pavlik “与英伟达的合作(对英特尔)帮助很大,仅是能够接触到其知识产权这一点就意义重大。对于一家一直在努力开发人工智能所需产品但进展艰难的公司来说,这无疑是一大助力,有助于稳定公司局面,并为这家长期备受质疑的公司增添一些可信度。”“这是个不错的举措。英伟达当然有足够的资金来做这件事。所以,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尝试进行投资,看看结果如何呢?”
扎克伯格发布799美元智能眼镜:带显示屏、可手势控制
Meta新眼镜内置显示屏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9月18日,据CNBC报道,在周三举行的Meta Connect 2025开发者大会上,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发布了Meta Ray-Ban Display智能眼镜。这是Meta推出的首款面向消费者、内置显示屏的智能眼镜。 这款眼镜售价799美元(约合5676元人民币),内置了一个小型数字显示屏,可通过神经技术驱动的腕带进行手势控制。Meta周一曾在其YouTube主页发布了该智能眼镜的宣传视频,但随后视频被删除。 不过,扎克伯格的现场演示并不顺利,一些新技术功能并未按计划实现。例如,给眼镜打电话就未能接通。 “我都不知道该跟你们说什么了,我总是在演示时搞砸。”扎克伯格表示。现场观众则用掌声鼓励他。 新款智能眼镜填补了Meta现有仅支持音频眼镜Ray-Ban Meta和实验性增强现实眼镜Orion之间的空白。Orion眼镜在去年的Connect大会上发布,可以借助无线计算模块,将3D视觉内容叠加到用户的真实视野中,但制造成本高昂,目前尚未面向消费者推出。 此外,Meta还在周三联手奥克利推出了Oakley Meta Vanguard智能眼镜,专为参与滑雪和山地自行车等高强度运动的运动员设计。这款奥克利品牌眼镜将于10月21日上市,售价499美元,比6月上市的Oakley Meta HSTN眼镜贵100美元。(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摩尔线程还没上市,“概念股”已经抢飞了
摘要: 对于外界来说,更值得关注的是国产GPU行业的后续生态发展。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姜凡 编辑|董雨晴 历时88天,国产GPU企业摩尔线程的IPO关键时刻来了。 据披露,9月26日摩尔线程将在科创板迎来IPO审核。此次IPO预计募资80亿元,若成功过会,摩尔线程将成为“国产GPU第一股”。在摩尔线程IPO审议的前几天,A股市场上多只与其相关的概念股出现了显著异动,连续多日涨停。 截至9月23日收盘,初灵信息、盈趣科技、和而泰、联美控股等多只与摩尔线程概念相关的股票继续涨停,其中,和而泰更是4天3板,联美控股2连板。 据了解,部分公司股价上涨,主要因其前期曾披露对摩尔线程持股。如和而泰此前在半年报中披露,公司对摩尔线程进行了投资,直接持有摩尔线程股份。 然而,此番市场的火爆,还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意料。不少投资者跟风而动,引得其他企业如张江高科、超声电子等企业急忙下场解释,公司没有对摩尔线程等企业进行投资。 一场算力豪赌 别看现如今包括摩尔线程在内的这一批国产GPU企业开始炙手可热,如果把时间推移到七年前,他们不过是刚刚诞生的新企业。 自2019年起,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制裁愈演愈烈,尤其是高端GPU芯片的断供,让国内AI、云计算、自动驾驶等行业陷入“无芯可用”的困境。 而在此背景下,壁仞科技、燧原、沐曦、摩尔线程等一批国产GPU企业迅速崛起,许多曾在英伟达、AMD等国际巨头工作的顶尖人才纷纷回国,开始讲述属于中国“英伟达”的故事。 摩尔线程的创始人张建中,曾在英伟达中国担任重要职务达15年,是公认的“教父级”人物,被誉为“黄仁勋的左膀右臂”。在创立摩尔线程后,张建中也拉开了一场“闪电战”,迅速集结了其在英伟达的旧部,以及来自地平线、微软、AMD、Arm等知名公司的优秀人才。摩尔线程很快便宣布自己是一个能够覆盖GPU全流程的“世界级”团队,凭借这一豪华阵容,公司吸引了众多优质投资者,仅用了100天就跻身独角兽行列。有媒体报道称,摩尔线程的Pre-A轮融资从确认估值到交易结构设计,再到交割,全程仅用时一个月,甚至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留给投资机构的决策窗口仅有几周。 2020年,堪称国产GPU元年,不仅仅在于企业密集诞生,也在于国产GPU芯片投资浪潮到来。据甲子光年统计,仅2020年-2021年,GPGPU领域就有20起融资事件发生。其中,摩尔线程、壁仞科技和沐曦集成电路这些明星企业,更是一年内密集宣布了三轮融资。 彼时,行业深知国产GPU的烧钱程度,壁仞科技CEO张文曾在公开活动中分享,做“大芯片”起步资金至少在15亿元以上。在这个资本密集型赛道,敢于投钱的人不多。 启明创投合伙人周志峰则表示,是长期布局人工智能领域带来的对GPU市场需求的笃定,让他们敢于押注这个烧钱的赛道。 现如今,这份笃定不必再被怀疑。仅仅24个月,英伟达的市值就暴涨了15倍。这种上涨的根本更在于全球暴增的算力需求,人工智能的时代以不可逆转之势到来了。 当地时间9月22日,英伟达和OpenAI宣布达成合作,包括建设庞大数据中心计划,以及英伟达对OpenAI最高1000亿美元的投资。 根据协议,OpenAI将利用英伟达系统建设并部署至少10吉瓦的AI数据中心,用于训练和运行下一代模型。这一耗电量相当于800万户美国家庭的用电量。 这一巨额投资直接颠覆了人们对未来算力需求的想象。 押注摩尔线程的人 摩尔线程在诞生后先后吸纳了至少超7轮融资,前文所提及的和而泰,是最早一批进入者,2020年8月即参投了摩尔线程的种子轮融资。 除了公开披露的投资方,还有多个上市公司通过间接持股方式,参与了摩尔线程的股权结构。 2024年11月13日,摩尔线程正式披露办理上市辅导备案登记的消息,标志着其A股上市进程的正式启动。就在同月20日,ST华通在互动平台上表示,公司间接持有摩尔线程的股权比例较低,并且摩尔线程仍在进行融资,原有投资者的股份比例可能会进一步稀释。 和而泰则在2024年8月公开披露,公司持有摩尔线程1.244%的股份,并表示与摩尔线程有业务上的合作关系。 此外,长飞光纤、初灵信息和中天科技均是通过中移数字基金间接参股摩尔线程。 在9月22日,华辰装备、中天科技、圣元环保的股价分别上涨了3.11%、2.63%和8.68%。同日,三家公司也披露了各自持有摩尔线程的最新股权情况。 华辰装备在互动平台透露,公司是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德辽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有限合伙人,出资比例为15%。 中天科技则通过其全资子公司中天金投有限公司,于2023年12月认购了北京中移数字新经济产业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股权。 圣元环保则在2021年通过认购中原前海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份额,间接参与了对摩尔线程的投资。该基金投资摩尔线程人民币2973.5万元,持股比例为0.2423%。 今年内,长飞光纤以超过288%的年涨幅居首,紧随其后的是ST华通,年内涨幅也超过了278%,和而泰则以超过178%的涨幅位列第三。 摩尔线程的科创板IPO未上先火,虽在情理之中,但相关产业链的行情仍旧超出意料。此前,寒武纪在突破高点之后,也曾出现回落。况且,根据招股书,摩尔线程仍处于投入期。2022-2024年累计亏损约50.04亿元,2025年上半年亏损2.71亿元。公司预计最早于2027年实现盈利。 对于外界来说,更值得关注的是国产GPU行业的后续生态发展,在未来几年内,随着摩尔线程和其他国产GPU企业的技术突破和市场拓展,整个行业将迎来一场真正的变革。 资本的热潮终究只是表象,摩尔线程能否在激烈的全球竞争中脱颖而出,仍然需要时间的检验。无论结果如何,国产GPU的崛起,已不可逆转。
谁还记得Zoom?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Zoom努力将自己拉出低谷。 当地时间9月17日、18日,Zoom召开年度大会,并宣布AI Companion 3.0发布。 这是Zoom“AI重塑”的重要部分,近几年三次迭代,已经从Zoom视频会议的功能,变为了可以使用数字分身代替自己开会、可以跨平台笔记的AI工具。借由AI,Zoom想从视频会议软件,变为“默认工作中心”。 跨平台,也意味着Zoom可以侵入巨头竞对的腹地,如微软、谷歌,它们都有完整的生态系统,在疫情期间加大投入,对Zoom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低谷是高峰之后的迅速跌落——2020年,得益于“线上办公”成为刚需,视频会议软件Zoom高歌猛进,每日参会者暴涨30倍,达到3亿,股价暴涨400%,最高达588美元,市值突破千亿美元大关。 但随之而来的是几乎一场梦醒,2022年,当巨头纷纷带头“重返办公室”时,Zoom的股价最低63美元,距离最高点暴跌90%。 Zoom疫情期间疯狂招聘6000人,在2023年也终于扛不住,裁员1300人。 一直到2024年下半年,随着Zoom的新财报出炉和AI Companion第二代发布,其股价才终于渐渐远离低谷,逐渐回升到7、80美元的水平。 而在这一切之前,Zoom是一家刚刚在纳斯达克上市、规模不超过千人的企业。 其创始人袁征是土生土长的山东泰安人,27岁才去往美国硅谷,并在WebEx(后被思科收购)一干就是13年。离职创业的时候,他已经41岁。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Zoom稳扎稳打,逐步获取客户、遵循合理的商业模式,其增长稳健、收入构成健康。 疫情来袭、用户涌入的时候,袁征带着Zoom四处扩建数据中心、招兵买马、快速打造产品。“跌落神坛”的时期,袁征鼓励团队关注英伟达在腾飞前的多年蛰伏,在裁员时首先将自己的年薪砍掉98%。 现在回看,疫情期间的意外扩张,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大起大落之后,袁征不得不整理心情,抓紧AI的浪,试图让Zoom重新获得投资者的信任。 55岁的袁征再出发,他发誓他已经不再回头看了。 01 Zoom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时候,袁征已经49岁。 和如今大部分硅谷华人创业者不同,袁征是土生土长的山东泰安人,在国内走过完整的高等教育:山东矿业学院(如今的山东科技大学)读完本科,到中国矿业大学北京研究生部拿到硕士学位。 在一次日本出差之行中,袁征听了场比尔·盖茨的演讲,被他口中的“信息高速公路”所惊艳,又自己上手试了试浏览器。 那是1994年,中国还没有几个人懂互联网,袁征大受震撼,并决定去美国看看。 可是申请美国签证非常不顺利,在8次失败之后才终于下签。1997年,27岁的袁征终于来到美国。 彼时袁征连英文都不会,但是互联网浪潮激荡起他的兴奋,他进入了一家小公司WebEx,开始写代码,开发一套“远程会议系统”。 这成了袁征梦开始的地方。在WebEx,他一干就是13年。 其间WebEx曾经历巨大变化。2007年,思科收购WebEx。当时思科已经占据了网关和路由器市场的大部分份额,和微软争夺企业客户打得不可开交。袁征随WebEx进入思科,升任工程部副总裁。 而这个部门,在袁征手上从寥寥十人扩张到,部门收入从0增长到8亿美元。用现在的话说,袁征从程序员做起,已经走上“打工皇帝”的路。 但是袁征越来越不开心。他后来回忆,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从早晨起床就开始不开心,因为他知道每次造访WebEx的客户,对方都会给负反馈,简而言之,产品不好用。 但是,因为和公司有很深的感情,他一直到2011年,才终于从思科离职,出来创业。 那一年,袁征已经41岁。 而且他面对的是一片红海,彼时WebEx已经有200万用户,此外还有谷歌、Skype等劲敌覆盖市场,没有人看好这个方向。 在袁征看来,竞争对手多,不代表竞争对手做得好,不代表目标客户已经被满足。传统的回忆系统依赖一套复杂的硬件设备,另一面,iPhone 4已经推出,世界在加速进入移动时代。袁征目标做一个覆盖不同终端、使用便捷的视频会议系统。 Zoom诞生,第一个产品打磨近两年才出来,每一个取消订阅的用户,袁征都发邮件了解原因,然后再改进产品。 兼容电脑、手机等多种设备,使用时甚至无需注册(只有主持人必须注册),通话稳定,售后上心……Zoom迅速打开市场,高歌猛进,到了产品推出整整一年的节点,2013年8月,其个人用户已经达到300万,和多个教育机构有合作,企业用户超过4500家。2015年,Zoom在C轮融资中筹集3000万美元,企业用户超过17万。 和新一批创业者习惯烧钱换规模的思维不同,袁征从一开始就给Zoom设定了清晰的商业路径:每个用户都可以免费用,想突破时长限制可以付费订阅,企业用户则是按照企业规模收费。 甚至在用人时,袁征也启用了不少远在老家中国的工程师,他们工作刻苦,薪酬远比在美国本土雇佣人才低廉。 由于整个Zoom就建立在“远程协作”的概念之上,员工出差极少,办公讲求效率,袁征则在内部推行“传递快乐”的文化,这家公司的员工满意度颇高。2018年,袁征被以99%的员工认可度被Glassdoor评为硅谷年度大公司CEO第一名。 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2019财年,Zoom已经首次实现盈利,净利润760万美元(前一财年亏损1670万美元),总付费用户45万,企业用户4.5万。更关键的是,其付费用户构成颇为健康,年付费超过10万美元的大客户们贡献超过三分之一,但是这些客户之间没有谁是碾压级的存在,贡献分散,不至于让Zoom患上单一大客户依赖症(这是很多主打B端的产品都有的烦恼)。 同年4月13日,Zoom在纳斯达克敲钟。发行价36美元,首日收报62美元,上涨72%,风头压过了同日上市的图片社交平台Pinterest。这一战,Zoom通过IPO 筹集了近 3.5 亿美元。 那一天,袁征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西服,没有系领带,严肃中保有随性,笑容藏不住。接受《财富》杂志采访时,表示:“不知道为什么。” 袁征所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只限于如此惊人的首日表现,他很清楚Zoom是一家财务健康且未来仍有巨大潜力的公司。 只是他大概也想不到,2020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一场完全意料之外的疯狂增长就要来临。 02 2020年,疫情来袭,人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面”一度变成奢望,线上交流成为常态。 Zoom,就这样意外迎来巅峰,其产品从企业级工具转型为全球远程工作必需品。 Zoom 2019年12月的每日会议参与者(Daily Meeting Participants)约为1000万,到2020年4月达到3亿,暴涨约30倍。 截至2021年的1月31日之前的整整一年,Zoom总营收从6亿美元激增326%到26亿美元,净利润同比增长260%到9亿美元。 2020年10月,Zoom的股价达到历史巅峰的588美元,和疫情前的IPO首日收报价相比,上涨了816%,市值则直接超过1000亿美元。 而袁征的净资产,也一度达到177亿美元,跻身全球最富有的前100人。 那是Zoom和袁征最风光的一段时间。袁征出现在美国各种主流媒体的采访中,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大会现场, 媒体将他称为“疫情富翁”,他分享“每天19场会议,但乐在其中,因为Zoom在帮助人们保持连接”,在Web Summit等大会上,他被邀请演讲,强调“每天早晨问自己‘今天能做什么不同的事’”,成为励志偶像。 但爆红也伴随着争议。早在2020年4月,Zoom就接二连三被发现有安全和隐私漏洞,更有“Zoom炸弹”流行(视频会议突然被陌生访客黑入,并播放噪音、展示图片,其中不乏不良内容)。 袁征选择直面冲突,正式公开道歉,并加大了Zoom的研发成本。从结果来看,那次危机并未阻止Zoom在之后达到股价巅峰,但也暴露了这次疯狂暴涨是如此疯狂,以至于超出了Zoom的承受力。 更大的危机不在表面,而是竞争压力陡升。其他科技公司也纷纷盯上了围绕远程办公与协作而催生的工具市场,其中不乏巨头。Meta高调入场,其原本就有Facebook Live和Messenger等可以让用户视频聊天,在疫情之后更是推出Messenger Rooms(免费,支持50人视频),并整合进Facebook和Instagram。抢占小型会议市场。 其后,Meta高举高打元宇宙的时期,也围绕远程协作做了不少功能,推出Horizon Workrooms。 而微软和谷歌则更是在疫情前就已经是Zoom的竞争对手,2020年后则加大投入。而它们的生态是Zoom望尘莫及的。微软Teams从2017年推出,但疫情期间用户从2000万激增至2.5亿,集成AI Copilot;谷歌从2013年就有的Hangouts演变,2020年独立为Meet,免费开放给所有Gmail用户,疫情期间用户从1亿增至5亿。 袁征努力让Zoom的“意外之喜”变为规模扩张的节点。 最明显的一个动作,是Zoom的人员规模急速扩张。Zoom在2020年从几百人规模扩张到超过2000人,2021年超过4000人,2023年甚至一度达到8600人的规模。 而从Zoom的一些财务指标来看,其赚钱能力被撑大之后并未回缩。2019年到2024年(大概对应2020财年到2025财年)营收分别为6亿、26亿、41亿、44亿、45亿、46亿,净利润分别为0.2亿、6亿、13亿、1亿、6亿、10亿。 但问题明显:营收高增速确实随着疫情结束而结束了,净利润则波动更大。 除了竞争压力之外,Zoom不再凶猛,最直接的一个原因是全球大部分公司“重返办公室”的趋势。明显的信号是,从2022年开始,巨头纷纷开始推行“重返办公室”的政策,从纯线上办公迫不及待地变为混合办公。2023年,这种“混合办公”甚至逐渐演变为强制规定。 最为讽刺的,是Zoom自己也在其列。 2023年2月,Zoom先是全球裁员1300人,占总员工人数的15%。疫情三年的三倍扩张由此正式按下了暂停键。 同年8月,Zoom要求居住在公司办公室50英里(约80公里)内的员工每周至少返回办公室两天,这一政策被视为对公司“远程工作”核心理念的讽刺。 在IPO前一年以99%员工满意度被评为硅谷年度CEO的袁征,再也没有出现在类似的榜单中。实际上,在这次Zoom推行混合办公的决定背后,一些不满的员工认为这是让员工为公司在疫情期间的不理智行为埋单——高歌猛进的日子里,Zoom不仅招了很多人,办公场所也在扩张。不满者认为,让员工线下办公的核心原因在于办公场所的租金成本高昂。 2021年时,Zoom的股价已经从最高点腰斩,来到200美元水平;2022年依然一路下跌,到年底已经来到60美元水平;2023年其股价持续在60+、70+水平起伏,最低跌破60美元;而到了2024年,股价一度达到其上市后、截至目前的最低点,55美元。 从这个角度来看,可以说,Zoom的美股股价已经基本跌回疫情前的水平。 Zoom会成为一个“昙花一现”的插曲吗? 别忘了,在这短短几年,硅谷杀出一个ChatGPT,然后一切都不同了。袁征也很快明白,AI也许是必须要抓住的一股浪。 03 袁征27岁去硅谷,41岁创业,49岁纳斯达克敲钟,如今已经55岁了。 在美国的这些年,他已经拿下了斯坦福大学MBA学位,并在今年年初入选美国工程院院士。他有三个Z世代的孩子,作为移民二代长大。 但是在袁征的身上,还是不难看到其和AI浪潮中涌现的新一代华人创业者的不同。 新一代的AI领域华人创业者,大多数要么自己就是移民二代,要么学生时代就已经出国深造。他们早早创业,锋芒毕露,灵活做出重大选择。如Scale AI的Alexandr Wang,19岁就从麻省理工辍学创业,如今成为Meta的超智能实验室负责人;成立6个月就估值20亿美金的独角兽Cognition AI,其创始人Scott Wu毕业于哈佛,22岁就开始创业。 但袁征践行的是另一套奋斗哲学。从进入美国到现在,袁征只做了两件事,WebEx和Zoom,同属远程协作工具的赛道。他承认自己没有任何爱好,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家庭和Zoom”上。 “我告诉我们的团队,‘伙计们,你们知道,没有办法平衡。工作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袁征在最近一期的播客节目《Grit》中说道。 从2024年下半年开始,Zoom的股价有所回升。这背后,是袁征的再出发——Zoom的AI转型。 其实早在2021年,袁征就曾提到过考虑围绕Zoom做“突破后的第二幕”。而AI就成了袁征为Zoom拉开的第二幕。 AI重塑与多元化,成为Zoom的转型战役。2021年,Zoom推出Contact Center和Events。2023年,Zoom推出AI Companion 1.0,这是首个正式AI工具,支持会议摘要、实时翻译等功能。 但是AI策略并没有立刻让市场重拾信心。正如前文所说,Zoom的竞争对手不乏巨头,论AI,巨头投入了数以千亿计的财富,再将之融合进已经建立多年的生态中,信手拈来,而Zoom的初期AI工具相比还很稚嫩。 一直到2024年8月发布的季度财报显示,AI已经帮助Zoom吸引更多企业客户,投资者才逐渐加以重视。那一年10月,AI Companion 2.0发布。 今年9月17日至18日,Zoom的年度大会开启,AI Companion 3.0发布。而在这之前的季度报告显示,AI Companion MAU增长40%,公司管理层表示,AI嵌入付费订阅已见效,预计Custom AI Companion将进一步贡献营收。 这次的迭代有一个很大的不同,那就是跨平台能力,引入了跨平台笔记(兼容Teams/Meet)、智能调度和AI头像等高级功能。 由此,袁征为Zoom勾勒的“第二幕”也初见雏形,那就是借助AI的力量,帮助Zoom从一个视频会议平台转型为“默认工作中心”。 Microsoft Teams和Google Meet依靠其Office 365和Google Workspace生态绑定用户。Zoom通过兼容性“渗透”这些生态,试图让用户更多时间停留在Zoom界面,甚至可能吸引他们将更多会议迁移到Zoom。 与其和巨头打,不如将竞争对手的生态系统纳入自身覆盖范围的一部分。 一番AI重塑之下,袁征尚未重现Zoom在2020年的荣光,但至少正在远离暴跌之后的谷底。 也许这就是Zoom本来就应该有的常态。在某个平行宇宙,疫情从未发生,Zoom经过多年努力,股价稳步上升,并积极跟上AI的脚步。 袁征也许也这样想象过。 就在几天前,《纽约时报》专访袁征,问了他一个问题: “疫情期间,Zoom 达到了其他公司梦寐以求的高度。回顾那段时期,您有何感想?” 袁征的回答显得很真诚:“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这对社会不利。除了Zoom成为热门词汇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可持续。” 他甚至直言,那次疯狂增长与扩张彻底摧毁了企业文化。 但从中,袁征也得到了一些信心,至少在大量用户涌入的时候,Zoom没有让世界失望。 AI时代,55岁的袁征再出发: “我们需要重塑自我,向前看。我真的不再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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