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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计划分拆可灵AI,融资20亿美元,腾讯参与
可灵 ARR 5 亿美元,快手再次直面字节的竞争。 文丨高洪浩 编辑丨黄俊杰 快手计划分拆旗下视频生成大模型业务可灵 AI,以 200 亿美元估值融资——截至今天港股收盘,整个快手公司目前的市值不到 290 亿美元。 《晚点 LatePost》独家获悉,可灵当前的年化收入(ARR)已经达到 5 亿美元,已比春节前翻倍。这一轮可灵计划融资 20 亿美元,正与腾讯等投资方商谈,目前交易尚未 close。 若交易完成,可灵将是目前全球估值最高的视频生成大模型独立产品。作为参照,全球领先的同类产品 Runway 估值在 53 亿美元左右。有知情人表示,快手为可灵设置了新的激励机制——如果未来 IPO 估值达到 400 亿美元,团队激励将大幅增加。 2025 年初,快手为可灵设定了 6000 万美元的收入目标,年底可灵收入达到 1.5 亿美元,目前的 5 亿美元 ARR 超过了快手最乐观的预期。相比之下,MiniMax 2025 年的 AI 产品收入(含视频生成产品海螺 AI)为 5310 万美元。 给可灵定价 ,应对巨头竞争 今年春节前夕,各家大公司发布最新大模型、上春晚、用大模型聊天工具发红包,但更像 “DeepSeek 时刻” 的可能是字节推出的 Seedance 2.0。视频生成的汤姆·克鲁斯大战布拉德·皮特横扫全球社交媒体。大批视频创作者开始用 AI 辅助制作,一些国内领先的短剧也全力转向 AI 剧。 快手长期投入的可灵在视频生成浪潮里获得了巨大助推,但也因此面对更激烈竞争。它需要与字节、阿里等资源更充足的公司正面竞争,也需要为可灵的核心团队提供能与巨头竞争的财务回报。 快手 2025 年总收入 1428 亿元,经调整净利润 206 亿元。同期字节跳动和阿里巴巴的年收入均超过 1 万亿元。据彭博社报道,字节跳动 2025 年净利润超过 3500 亿元。 算力是视频生成竞争中的关键资源。Seedance 2.0 上线后,即使是 AI 基建投入最大的字节也无法满足算力需求——高峰时段一度 9 万人排队,能排 10 个小时。据《南华早报》报道,字节跳动计划将 2026 年资本支出提高约 25% 至 2000 亿元,其中相当部分用于 AI 算力建设。 人才是另一个关键要素。字节为 Seed 团队单独设置了 “豆包股” 激励计划。DeepSeek 启动首轮融资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需要给技术人员的期权定价,帮他们抵挡数千万元甚至上亿元年包的诱惑。 可灵成功之后,其核心研发团队成了各大公司和猎头寻找视频生成人才的首要目标。 2025 年底,快手推出了可灵 AI 业务特别激励计划,首次为可灵团队单独设立期权池。今年快手招聘部门重点转向 1-3 年工作经验的技术人才。这些人经历过一两轮绩效周期,能力容易判断;过去一年多 AI 人才竞争推高了市场价格,不少年轻工程师在原公司的薪酬已低于市场水平,相比资深专家,他们更容易被快手的开价打动。 视频生成走向大众用户,另一种 AI 变现可能 快手是押注视频模型最早、最坚定的中国互联网平台。2023 年初,快手启动 AI 战略,当时 GPT-4 刚发布。快手 CEO 程一笑在一次内部会上说,要聚焦推荐和视频生成。两年多后,可灵成为全球视频生成领域最重要的产品之一。 12 年前,快手从 GIF 社区转型短视频社区,抓住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机会。“在一笑看来,AI 是一次全新的起点,这是快手一定要抓住的。” 一位快手人士说。 可灵没有追逐大众市场,从一开始就聚焦专业创作者——短视频创作者、广告从业者和企业客户。每次更新,提升模型能力都是最高优先级。据公开信息,可灵近 70% 的收入来自专业用户订阅。 快手高级副总裁、可灵 AI 负责人盖坤在 2025 年底的一次内部会上解释过可灵的路线选择——消费级内容平台前景更大,但对资源投入要求更高,需要技术成熟。在临界点到来之前,可灵应该全力做好工具。 临界点可能到了。2025 年底,可灵发布了具备 “音画同出” 能力的 2.6 版本,其中动作控制功能(Motion Control)引起广泛关注。从韩国蔓延至全球的 “宠物跳舞” AI 视频,让可灵在各大社交媒体上病毒式传播。快手由此看到,可灵的用户群有机会从专业创作者向大众延伸。 2026 年初,可灵在巴西、俄罗斯、新加坡等近 40 个国家和地区的 iOS 绘图与设计品类下载榜排名第一,并在韩国和俄罗斯成为 iPhone 上收入最高的图形与设计类应用。 一个多月后,字节的 Seedance 2.0 引发关注。它支持文本、图片、音频、视频等多种输入,可以生成最长 15 秒、带声音、包含镜头切换的视频,把视频生成从单段画面推进到多镜头、音画同步阶段。美国演员工会(SAG-AFTRA)和美国电影协会(MPA)公开批评 Seedance 2.0,认为这类技术威胁真人演员和传统影视制作的权益。 4 月,一部用可灵制作的 AI 短片《纸手机》走红,全网播放量破亿次。被点赞最高的评价之一是 “最没人味的 AI,拍出了最有人味的短片”。 完全由可灵 AI 制作的短片《纸手机》全网播放量破亿 AI 视频市场正在快速扩大。调研机构 Grand View Research 估算,全球市场规模将从 2025 年的约 45.5 亿美元增至 2030 年的 422.9 亿美元,复合年增速 32.2%。据美联社报道,2025 年 Runway 举办的 AI 电影节收到约 6000 部投稿,是两年前的 20 倍。 后续若独立运营后,可灵的估值更清晰,也可以融得更充足的资金,加大研发和市场投入。像十年前做短视频那样,快手在技术浪潮的一个具体领域率先到了可观的规模,而它也要再次面对字节跳动的竞争。 题图来源:《哥斯拉大战金刚》
苹果macOS 26.5 Tahoe新特性,部分Mac支持接通电源自动启动
IT之家 5 月 12 日消息,苹果公司昨日更新支持文档,在 macOS 26.5 Tahoe 系统中,针对部分 Mac mini、Mac Studio 和 iMac 设备,带来了更实用的电源控制功能。 新功能集中在 Mac mini、Mac Studio 和 iMac,重点有两项:接入电源后自动开机,以及通过外部辅助配件控制关机或重启。 IT之家援引苹果官方更新文档内容,在兼容的 Mac 设备上,在升级 macOS 26.5 Tahoe 系统之后,在接通电源后,设备会自动启动。 使用 Mac 设备如下: 2024 年以及后续推出的 Mac mini。 2025 年以及后续推出的 Mac Studio。 2024 年以及后续推出的 iMac。 苹果公司在官方文档中表示,该功能适用于“无法轻松接触电脑电源按钮”的场景,对于固定摆放在桌面下方、显示器后方,或不方便触及主机的用户,这项改动更容易感知。 与此同时,macOS 26.5 还允许用户通过第三方辅助配件管理 Mac 的电源状态。苹果表示,这项“Power control”设置位于 Energy 中,Mac mini、Mac Studio 和 iMac 可借助开关等辅助配件执行关机或重启。 但这项能力不只服务于辅助功能用户。对普通用户来说,如果主机被放在狭窄空间、机柜内部,或者被用作固定工作站,外接开关同样能简化操作流程。 因此,这次更新虽然不算大版本重点功能,却更像是一次面向真实使用场景的小修补,尤其对台式 Mac 用户更有针对性。 桌面上的 M4 Mac mini
富士胶片2025财年全年营收增长5%,影像业务Q4强劲增长22.6%
IT之家 5 月 12 日消息,富士胶片股份有限公司今天公布 2025 财年(截至 2026 年 3 月 31 日)全年财务业绩报告。 富士胶片 2025 财年全年业绩如下: 营收 3.357 万亿日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454.15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5.0%; 营业利润 3502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151.7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6.1%; 归母净利润 2767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119.86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6.0%; 2025 财年年度股息预计为每股 70 日元(现汇率约合 3 元人民币),实现连续 16 年提高分红。 而在 2025 财年第四季度(2026 年 1-3 月),富士胶片营收同比增长 6.8% 至 9273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401.68 亿元人民币)。营业利润为 1018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44.1 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 4.8%。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 5.0% 至 834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36.13 亿元人民币)。 富士影像业务本季度增长强劲,营收同比增长 22.6%,达 1414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61.25 亿元人民币)、营业利润同比增长 1.1%,达到 245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10.61 亿元人民币)。主要得益于 Instax mini 系列拍立得产品持续热销,Instax WIDE、Link 等产品表现稳健,进一步扩大用户群体并推动营收增长。 专业产品方面,富士本财年推出的 GFX100RF、X half、X‑E5、X‑T30 III 同样表现强劲,支撑整体收入的增长。 展望未来,公司预计 2026 财年(截至 2027 年 3 月)业绩将创下历史新高,营收预计达到 3.47 万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1503.1 亿元人民币),主要得益于大型生物 CDMO 设施扩大运营和半导体材料销售增长。预计营业收入 3650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158.11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4.2%,反映电子、影像业务表现强劲。
5000陪我一晚?沪上阿姨官号骚扰消费者,声称企微“被盗号”
5 月 12 日消息,沪上阿姨的企业微信居然给顾客发“5000 陪我一晚上有时间吗”这种骚扰信息。 这事儿一出,全网都炸锅了。谁能想到买杯奶茶还能收到这种不堪入目的消息呢? 事情发生在贵州贵阳,一位顾客在社交平台爆料,说自己收到了认证为“沪上阿姨”的企业微信账号发来的骚扰信息。 聊天记录显示,这个叫“何贤齐”的企业账号先是给顾客打微信电话,顾客回复“?”表示疑惑。 结果对方直接抛出“5000 陪我一晚上有时间吗”这种露骨内容,还追问“你还在这附近吗”,之后甚至发起视频通话。 图源:小红书 顾客当时就懵了,反问“你是在沪上阿姨上班吗”,对方还淡定回复“嗯”,最后顾客只能无奈表示“我要投诉你”。 这段聊天记录一曝光,网友们纷纷表示太恶心了,买杯奶茶而已至于吗。 消息发酵后,涉事门店很快给出回应,一口咬定是账号被盗了,不是员工发的。 门店负责人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已经配合品牌方调查了。 但网友们显然不买账,企业微信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就能被盗的吧? 今日,沪上阿姨官方终于出面回应了。 他们表示昨日就已经向贵阳属地派出所报警,还提交了监控视频、后台异地登录 IP 等证据,警方已经出具《行政案件立案告知书》正式立案。 图源:小红书 官方还强调,初步核实不良言论不是门店员工发送的,账号疑似被异地盗用。同时门店已经和当事人沟通清楚,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沪上阿姨还重申自己一贯倡导尊重、爱护女性,不会容忍任何侵害女性权利的行为。 这事儿一出,小雷看了下评论区,网友们的态度明显分成了三派。 抵制的网友称,他们觉得不管是不是被盗号,企业账号骚扰顾客都突破了底线。有网友说:以后再也不敢买沪上阿姨了,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收到更离谱的消息? 还有人表示:品牌管理这么松懈,连企业微信都看不住,产品质量能好到哪去? 也有网友呼吁严查真相。 要是黑客干的,必须严惩不贷;要是员工所为,那就要追责到底。这部分网友最关心的是责任归属问题,觉得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图源:小红书 不过,也有中立的网友持观望态度,他们强调等待警方通报,不轻信单方说法。 小雷哔哔(ID:xiaoleibbb)其实也比较倾向这个观点,现在只有品牌方的一面之词,真相到底如何还得看警方调查结果。 但最令小雷哔哔(ID:xiaoleibbb)疑惑的是:企业微信这种有实名+设备绑定双重保障的账号,真的这么容易被盗吗? 大家都知道,企业微信和个人微信不一样,它有严格的管理机制,不仅需要实名认证,还会绑定特定设备,异地登录通常会有提醒甚至需要二次验证。 图源:微博 如果真的被盗了,那沪上阿姨的账号管理是不是存在严重漏洞?或者说,会不会是内部员工监守自盗,故意找个「被盗号」的借口? 小雷哔哔(ID:xiaoleibbb)觉得,不管真相如何,沪上阿姨都难辞其咎。 首先,账号安全管理不到位是事实,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其次,事件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公开回应,而是等舆情发酵了才出来说话,这波危机公关做得实在不怎么样。 目前警方已经立案调查,小雷和大家一样,都在等待一个明确的结果。 最后小雷哔哔(ID:xiaoleibbb)想问大家:如果换做是你,收到这样的骚扰信息,你还会继续购买这个品牌的产品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刷短视频停不下来?欧盟将整治社交媒体成瘾性设计
IT之家 5 月 12 日消息,全球各国政府纷纷致力于保护儿童免受社交媒体危害,欧盟正加大对社交媒体企业的监管力度,并计划整治 TikTok 和 Instagram 上的“成瘾性设计”功能。 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当地时间周二在丹麦举行的人工智能与儿童欧洲峰会上表示,欧盟将于今年晚些时候对社交媒体平台的特定功能采取整治行动。 冯德莱恩指出:“我们正针对 TikTok 及其成瘾性设计采取行动 —— 包括无限下拉浏览、自动播放和消息推送。Meta 旗下平台也存在同样问题,我们认为 Instagram 和 Facebook 未能有效执行其设定的 13 岁最低使用年龄规定。” 她补充道:“我们正在调查那些让儿童陷入有害内容‘兔子洞’的平台,比如推送宣扬饮食失调或自残行为视频的平台。” 冯德莱恩称,欧盟执行机构欧盟委员会还开发了专属的年龄验证应用,该应用具备“全球最高隐私保护标准”。 各成员国不久后可将该应用集成至本国数字钱包,在线平台也能便捷启用这一验证工具。这位欧盟负责人表示:“无需再找借口,年龄验证技术已然成熟可用。” 欧盟委员会正等待其“在线儿童安全问题专家特别小组”的建议与调查结果,最早或于今夏拟定相关法律草案。 过去一年,欧盟持续强化对美国科技巨头的监管,严格执行旨在强化科技企业责任的相关法规。欧盟开出的一系列罚单遭到美国政府官员批评,美方警告称,此举可能导致欧盟错失参与人工智能经济发展的机遇。 过去两年,美国企业累计被罚超 70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476.65 亿元人民币),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正着手应对针对美国企业的处罚措施。 苹果、Meta 和谷歌等企业均因违反欧盟反垄断与竞争法面临处罚,涉事企业已就此提起申诉。 特朗普于今年 2 月签署一份备忘录,拟考虑加征关税,以“反制外国政府对美国企业征收的数字服务税、罚款及采取的相关歧视性做法与政策”。 今年年初,欧盟委员会对埃隆・马斯克旗下的 X 平台(原推特)发起调查,原因是该平台聊天机器人 Grok 传播未经当事人同意的女性及儿童色情内容。 今年 3 月,Meta 和视频网站 YouTube 在美国一场备受关注的法庭诉讼中败诉,法院裁定,无限下拉浏览、自动播放等设计功能会加剧青少年成瘾问题并损害其心理健康。此后,全球各国针对社交媒体平台儿童安全问题的法律监管力度持续加大。 近期,欧盟委员会经调查认定,Meta 违反欧盟《数字服务法》,未能阻止 13 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其平台;初步调查结果显示,未成年人可轻易绕过平台的年龄验证机制。 与此同时,全球多国政府正酝酿推出 16 岁以下未成年人社交媒体禁令。澳大利亚已于去年 12 月率先实施全面禁令,西班牙、法国、英国等多个欧洲国家也正拟定相关法案,限制儿童使用社交媒体。
谁能打败大疆
在商业的世界里,每一个水草丰美之地历来都会吸引大量猎食者。 文|游勇 编|周路平 2015年,得罪了美国政府的汪滔,罕见地接受了外媒的采访,当时福布斯的记者问汪滔,大疆的对手是谁,他给出的回答是极飞和零度智控。而这些无人机领域的小伙伴早已被大疆轻松击败。 十年后,当他再一次接受媒体专访时,他口中的对手名单又多了一长串,从农业无人机到全景相机,从麦克风到云台,大疆的业务触角伸向了更多领域,而每一条业务线都对应着一家成熟企业。 尤其是在大疆开辟的口袋相机赛道,Pocket这种叫好又叫座的爆款单品,正在被越来越多厂商盯上。不出意外,OV小米等手机厂商和影石、浩瀚等细分赛道的龙头企业都将在今年发布类似Pocket的产品。 过去几年,除了有不少员工离职创业,大疆的日子整体上过得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消费级无人机依旧一骑绝尘,影像赛道又多点开花,营收和利润两不误。然而,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没有人可以独自美丽,岁月静好的背后,需要应对一批又一批站到门前的挑战者。 01 大疆是做飞控系统起家,最早的业务模式也非常简单粗暴,汪滔把产品挂到航模爱好者论坛,一套系统卖20万,目标客户是大型国企,他们需要拿着航模在领导面前演示一遍,以显示国企在拥抱尖端科技的积极态度,演示完基本就锁进玻璃柜里。 这门生意虽然赚钱,但汪滔察觉到,这样的思路不长久,不仅做不大,而且完全不是做产品的思维,他希望做一款能够让消费者打开盒子就可以直接飞的飞行器。 随着多旋翼无人机赛道兴起,大疆凭借稳健的打法和产品优先的思维,迅速打开了局面。2013年,大疆迎来了创业史上的第一个爆款产品,其首台四旋翼无人机精灵Phantom1上市。以前的无人机操作门槛高、价格昂贵。而Phantom1做到到手即飞,无需复杂组装,再加上定价只有679美元,迅速打开了非专业人士的市场。 一年后,在几乎没有任何市场投放的情况下,大疆无人机销量突破40万台,收入增长了4倍。2013年,大疆的年终奖还是大众高尔夫,第二年就变成了奔驰。 当时很多好莱坞明星和硅谷大佬都在用大疆无人机,大疆也赞助了多部美剧。汪滔曾出席过一场行业峰会,他放了一张PPT,上面罗列了大疆无人机的大佬粉丝,其中就包括比尔盖茨、扎克伯格和沃兹尼亚克。 大疆能在消费级无人机赛道孤独求败,份额常年稳居在70%以上,除了稳扎稳打积累的技术优势,很大一个原因实在是同行太拉垮。 当时,国内外曾掀起过一轮无人机创业热。包括极飞、零度、亿航、昊翔、道通智能等一众国内厂商获得了大量资本的加持,海外有Parrot和3D Robotics等一批无人机企业,GoPro也从运动相机切入到了无人机赛道。 但这些厂商都昙花一现,极飞转而去深耕农业赛道,零度智能早已破产清算,英特尔投资的昊翔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融不到钱又造不出无人机的Lily在2017年也宣布破产。3D Robotics 陷入困境,转型企业市场。四旋翼无人机的鼻祖Parrot也在后来退出了消费级无人机市场。 GoPro原本与大疆有过一段蜜月期。早年的大疆无人机并没有整合相机,需要用户自己DIY,大疆的云台都是默认推荐GoPro,而GoPro发布会也在用大疆无人机进行航拍录影。 原本这是一段强强联合、生态互补的商业佳话。大疆Phantom 2一开始就准备给GoPro做代工贴牌。但当时名气更大的GoPro狮子大开口,要求拿走三分之二的利润,这场不平等的交易让汪滔无法接受,双方不欢而散。 GoPro决定自己开发无人机,但迟迟才交付的首款无人机Karma,很快因为产品质量问题被迫全部召回,最终不得不放弃无人机赛道。至今,影石刘靖康的办公室还摆放了一台Karma,以警示自己对硬件行业的敬畏之心。 当年意气风发的小米也没有缺席。2016年,小米发布过一款售价2499元的无人机,雷军专门为这款产品开了一场直播。但直播历来是产品翻车的高发期。雷军在直播过程中,云台相机清脆的掉在桌面上,而后面的直播试飞环节,因工作人员没及时给无人机充电,现场直接“炸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然而,更麻烦的问题是,飞米后来遇到了一系列的产品质量问题,负面反馈汹涌。次年,小米商城便下架了所有无人机产品,飞米也逐渐没了声响。 其实,汪滔当年找过雷军,想把大疆的飞控卖给小米。但雷军的算盘是让大疆跟小米合作,融入米家生态链,打极致性价比,把产品拿到小米商城上卖。最后两人不欢而散。雷军转而去投资了另外一家配合度更高的团队,推出了飞米。 而没有硬件基因的互联网大厂也曾盯上无人机。2016年,腾讯和零度智控合作,推出了一款跟拍无人机,这是腾讯互娱牵头的项目。结果,这款产品并没有掀起什么水花,多次推迟发货,仅有少量用户收到了内测样机。再一次验证了互联网公司确实做不好硬件。 刘靖康后来复盘大疆过往的对手们时,得出一个结论:大疆的许多对手都缺乏耐心。 大疆很快一统了消费级无人机的江湖。2015年,福布斯报道大疆的封面标题就叫“向你的无人机霸主俯首称臣”,连总理见到汪滔都说,“你就是明星”。 也是同一年,汪滔罕见地出现在深圳大学的开学典礼上,一向谦逊低调的汪滔,当时意气风发,“在大疆开创的消费级无人飞机的市场,所有人都在追赶大疆的脚步。现在看来,这有可能是中国近代历史上第一个可以带动全球科技潮流的产品。” 2016年,随着大疆的Mavic Pro上市,这款可折叠的无人机以显著的高性能和高性价比,几乎横扫了消费级无人机市场。从Phantom到Mavic、Inspire,大疆的这几款无人机系列都在市场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有机构做过统计,2017年还有19家上规模的企业在同大疆进行竞争。一年后,这一数字降到了7家。 甚至有网友调侃,大疆在消费级无人机领域的唯一对手就是UOM(民航局)。 02 在外界的认知里,无人机是一个研发投入高但规模不算大的市场,这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大公司看不上,小公司做不了。 无人机看着不起眼,但背后涉及的技术和产业链很长,包括运控、图传、云台和结构小型化等等,非常考验技术的积累。不少人也可以在华强北买一些零部件组装一台无人机,但体验天差地别。 这给了闷头做研发和产品的大疆机会,大疆得以通过持续的技术投入和产品打磨在无人机领域建立起了足够深的护城河。 大疆初代无人机上市前,就已经攻克了减震增稳、高速转向、绕点飞行等一系列难题,做到了从支架、遥控器,到螺旋桨、平衡环全产业链的自主把控。 对技术的积累和对产品的专注在大疆的发展史上一直扮演着关键角色。靠着垂直整合的思路,大疆从底层芯片、飞控、云台、图传、相机全部都是自己研发,整机也是自己组装,再加上大规模采购,又掌握了上游议价权。 而且在几乎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大疆依然保持着对技术的高密度投入,这让它在无人机和影像领域保持着与对手的绝对优势。 也正是在技术和产品上的专注,使得这家被美国媒体称为最像苹果的公司,可以在前期几乎没什么营销投入的情况下,收获众多的用户。 但这个生意存在一个天然弊端,市场盘子不够大。早在2016年,汪滔就判断:“无人机市场即将接近饱和,大疆的收入达到200亿元可能就到顶了。” 已经在消费级无人机市场登顶多年的大疆意识到,行业天花板成为企业增长最大的瓶颈。当时,大疆开辟了两条增长曲线,一个是去做行业级无人机,包括农业植保、电力巡检、测绘勘探、应急救援等;另一个进入影像赛道,做运动相机。运控、云台是大疆在无人机领域的强项,这些能力天然与运动相机的场景适配。 大疆最早是把无人机上的三轴云台拆下来,再装上一颗摄像头,做了一台手持云台相机,这也是日后大杀四方的Osmo Pocket的前身。2019年,大疆又推出了首款运动相机Osmo Action。2025年,大疆先后发布了首款全景相机和拇指相机。至此,大疆在影像赛道完成了全品类的布局。 大疆在无人机领域大杀四方时,刘靖康的影石才刚刚成立。这位汪滔口中的红孩儿,其实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连续创业者,他在各种创业大赛中崭露头角,被周鸿祎、李开复等一众创业投资大佬们所青睐。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影石都没有进入大疆的视野。 影石做的第一款产品是企业级VR全景相机,和所有VR产品一样,一直不温不火。次年,影石推出了全球首款iPhone外接全景相机Nano。这款产品最大的亮点是实现“边传边拼”,极大缩小了视频处理时间。 真正让影石崭露头角的,是2017年发布的第一款全景运动相机Insta360 ONE,先拍后选景的创新玩法收获一众用户的青睐。 影石也面临大疆同样的问题。影石在自己开辟的全景相机赛道,虽然一直保持着超高份额,但整个行业的市场规模也才几十亿元。无论是资本需要,还是发展需要,已经上市的影石都需要开辟新的赛道。 2016年,影石发布了全景相机Insta360 Nano。2018年,影石运动相机Insta360 ONE X 发布。次年,拇指相机Insta360 GO发布。影石的产品线已经完整覆盖了手持相机的细分赛道。去年,影石又进入了无人机、手持云台、无线麦克风等领域,实现从影像采集到声音录制的生态闭环。 两家企业的消费级产品线大量重叠。 GoPro早已不再是那个无敌的存在,在运动相机的市场份额逐年下滑。而两家公司总部相距不过10公里的深圳企业,终于撞到了一起。 但这是一场不对称的竞争,相比于傲慢的GoPro,大疆几乎是个没有短板的存在。2025年7月,大疆发布了首款Osmo 360全景相机,起售价定在了2999元。仅用三个月时间,大疆就拿下了全景相机约43%份额,做到了与影石五五开。 反观影石对大疆的进攻,多少有些乏力。其首款无人机的销量至今还是个谜,有媒体报道首销三天只卖了一两千台,但影石公布的数据是上市一个月出货了3万台。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撼动大疆在无人机领域的地位。 甚至有机构的拆解报告显示,影翎A1标准套装的税后综合硬件成本约为5512元。而影翎A1降价后的价格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换句话说,影石基本是贴着成本价在销售。 反观在扫地机器人这种与大疆的能力协同性较差的赛道,大疆的统治力明显更弱。大疆酝酿五年终于上市的扫地机器人Roma,并没能在扫地机赛道掀起太大波澜。 怪不得刘靖康会感慨:“我们最大的不幸是赛道上有个大疆,最大的幸运也是有大疆。” 大疆的存在,为行业树立了技术和产品标杆,也打开了整个市场的想象空间。但问题是,要想从大疆的碗里夹一块肉,比劝俞浩不发短视频都难。 03 2026年开工不久,大疆在深圳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了影石,控诉对方专利侵权。对于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深圳,这注定是一场棘手的官司。在此之前,大疆还通过供应链和经销商渠道的强力管控,给影石上难度,逼得刘靖康在媒体控诉大疆。 其实,除了专利的大棒和供应链的挤压,大疆还有一个更有效的大杀器——降价。得益于大疆在全技术链条上的完整布局,大疆能够保持着很高的利润率,当有新的对手进入时,迅速通过价格上的优势形成碾压之势。 大疆当年也用这一招,把北美最大的消费级无人机制造商3D Robotics按在地上摩擦。 这家由《连线》杂志前主编安德森创办的企业,估值一度高达3.6亿美元,野心勃勃,结果其首款无人机Solo却历经波折,屡次推迟发售。更致命的是,当一家位于硅谷、以软件为中心的公司,在与一家位于中国、拥有垂直整合的强大制造公司竞争时,发现毫无优势。拥有万向节和GoPro摄像头的Solo价格超过1700美元,而大疆的精灵3专业版套装在Solo发布后直接把价格降到了1000美元。 再加上迟迟未能发货以及各种售后问题,只出了一款无人机的3D Robotics很快就裁员,并退出了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创始人安德森事后留下了一句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市场出现过这样的降价,除了大疆,大家都是输家。” 而大疆在2016年进军农业无人机行业时,就提出“两年内不盈利”。次年,大疆在农业领域的竞争对手极飞科技发布了新款无人机,大疆的农业无人机直接降价8000元。“在那几年,只要极飞发布新品,大疆就发起一轮大降价。” 之前有记者问汪滔,为什么要保持相对低的价格。汪滔有一套自己的商业逻辑,“别人在做零件的时候,我们在做整机,并且我们是以低价去经销零件,并以最大的量产对竞争对手形成一种最大的压迫力。因为竞争对手没有量,所以就完全没有办法跟我们竞争。” 这种不让对手赚到钱的思路也延续至今。去年底,影石进攻大疆腹地,高调发布了首款无人机A1,国补后的价格达到了6799元。今年3月,大疆迅速行动,推出了首款全景无人机Avata 360,单机版的价格只有2788元,套装也才5488元。如此激进的价格,逼得影石也不得不跟进降价。 影石的云台产品上线时售价900元,大疆随即将同类产品从900+ 降价到700+;去年11月,影石发布了最新款的运动相机,售价450美金,大疆随后三个月将其运动相机降价到300美金。 面对大疆的价格大棒,影石不得不在短短一个月内启动大幅降价:Insta360 X4机型直接下调千元,Insta360 X5套装降价500元。在十倍体量的大疆面前,影石的利润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影石2025年的财报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增收不增利的症状。大疆则凭借过往的技术品牌积累和供应链的强力管控,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大疆的产品逻辑和定价哲学是,通过抢占更高的市场份额,把成本做低,而在获得高利润的同时,保持高额的研发投入,拉开与对手的差距。 不久前,大疆发布的Pocket 4,虽然产品形态和创新点与上一代并没有显著差异,但在增加了存储的基础上,价格比上一代产品的首发价有所下调,销量羡煞旁人。面对一众即将到来的对手,大疆依然把主动权仅仅攥在自己手里。 十年前,汪滔曾对媒体说,“如果我是乔布斯,我会早些推出一个iPhone的平价版,不会坐视安卓的崛起。跟垄断市场比,我宁愿不要利润。” 事实上,能在市场保持垄断地位的企业,利润从来就不会低。2025年,大疆营收800亿元,净利润200多亿。这净利润率,雷总看了都会流泪。 04 如果说,消费级无人机赛道,大疆已经鲜有能打的对手。那么,影像这条路则竞争激烈得多。 但大疆非常幸运,在消费级无人机被各种禁令限飞、增长遭遇天花板时,Pocket口袋相机的出现又挑起了大疆增长的大梁。 Pocket这款产品起初并不被看好,很多人看来,手机的影像能力越来越强,单反和卡片机都节节败退,人们没有理由再买一台手持相机。汪滔在初代产品立项时,也认为这只是一个“10亿级别的小市场”。 前两代Pocket的销量也不算惊艳,都只卖了一百万多台,更多是科技爱好者的玩具,还没能成为小姐姐们在短视频平台的炫美神器。 但Pocket3打破了僵局,累计销量已经突破1000万台,给大疆贡献了200亿元的营收,成为大疆营收贡献最大,也是最赚钱的产品线。 在制造业和供应链如此发达的中国,大疆能在口袋相机市场独享这么久的红利,多少有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用《人民的名义》里赵瑞龙的话说,京州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 Pocket能卖爆,除了产品本身在结构小型化、三轴云台上取得了突破之外,更在于vlog和短视频平台的兴起,出现了越来越多随手拍视频的需求。过去,大疆的产品大多卖给男性用户,而Pocket3的女性用户占到了一半。 在消费电子这片红海里打得焦头烂额的厂商们发现,大疆开辟的口袋相机这个赛道,居然如此水草丰美。 硬件历来是一个容易做大营收,但不容易做高利润的行业。小米上市时,雷军当众承诺小米的综合净利润不超过5%。但手机厂商们惊讶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卖几台旗舰机,还不如大疆简简单单卖一台pocket3。 从去年开始,Pocket赛道正在变得异常拥挤。高度内卷的手机厂商再也无法忽视口袋相机这块肥肉。 vivo在2024年底就立项了口袋相机的项目,团队规模超过200人,将在今年底推出首款产品,OPPO的口袋相机项目则由刘作虎亲自带队,也将在今年上市。小米也传出将在今年四季度发布口袋相机产品,影像团队亲自操刀,内部代号“口袋眼”,目标明确:把大疆的价格打下来。 理论上,手机厂商做口袋相机有天然优势。他们有很强的工程化能力和供应链管理能力,在结构设计、散热处理、小型化集成以及大规模量产方面拥有丰富经验,而且国内运动相机的产业链也非常完善。 而影像又是手机大厂过去几年的核心,投入巨大,各家影像团队规模均超过了千人,无论是在防抖、AI算法,还是在软硬件协同上都有着深厚积累。一向以影像能力强著称的手机厂商,没有理由不去切一块大疆的蛋糕。 除了手机厂商,垂直领域的厂商也在摩拳擦掌。 云台龙头企业浩瀚在今年CES上,首次向外界展示了其首款Vlog相机Hohem Eyepic,它将三轴云台与磁吸相机模块合二为一,机身和镜头可以实现分离。 影石的口袋相机Luna也即将上市,和大疆一样的策略,既有单摄的基础款,也有双摄像头的旗舰款。其实,早在5年前,影石花了几千万做过一款对标Pocket的产品,采用模块化设计。但因为散热不好,体验不佳,不得不砍掉。如今,影石重新进入这一赛道,一方面,大疆Pocket的销量实在太过诱人,而另一方面,大疆已经深入影石的腹地,影石不得不进行全面的进攻。 但过往的竞争都表明,大疆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大疆过去十年在云台小型化、力矩控制、光学工程上的工程经验持续积累,让其拥有足够强的技术护城河。而且,手机影像更侧重在拍照,而口袋相机则一直侧重在拍视频,两者的技术路径存在一些差异。另外,手机影像更依赖算法防抖,而大疆Pocket则是通过三轴机械云台实现物理防抖。 更关键的是,在这块大疆把守的赛道里,Pocket的大部分零部件都是大疆自研或定制,整个相机模块也是由大疆自行封装、制造。这给后来者制造了不小的门槛。 曾有媒体引用业内人士的一个说法,行业里要做出一台体验、性能都接近Pocket3的相机,光是硬件堆料和整机打磨的成本,可能都会超过Pocket 3的零售价。 在商业的世界里,每一个水草丰美之地历来都会吸引大量猎食者。这像极了BBC纪录片里的一幕:搁浅的鲸鱼成了一对北极熊母子在食物匮乏之时的饕餮盛宴,但随着腐烂的气味飘散开来,方圆数十公里的北极熊很快赶来,集体瓜分了这场鲸鱼盛宴。 已经成长为巨型独角兽的大疆,当它的业务触角伸向越来越多的领域时,大疆的优势领域也将迎来更多的捕食者,大疆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闷声发财。 刘靖康被问到如何面对比自己大十倍的大疆时,他说他跟别人不同,他是个不着急的对手。新一批的大疆挑战者们似乎意识到,在势头强劲的大疆面前,惟有用大疆的方式才能打败大疆。
奥尔特曼遭美国政府调查
头图由AI辅助生成 编译 | 陈佳 编辑 | 漠影 智东西5月12日消息,美国众议院监督与政府改革委员会官网显示,该机构于当地时间5月8日向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发出正式调查函,要求其在5月22日前提供OpenAI全部利益冲突审查文件,并安排首席法务官等高管接受国会简报。此次调查的核心问题是,奥尔特曼是否利用其执掌的OpenAI,为其个人持有股权的外部公司人为抬高估值。 美国众议院监督与政府改革委员会致奥尔特曼的信函抬头(图源:美国众议院监督与政府改革委员会) 调查函由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主席、肯塔基州共和党议员詹姆斯·科默(James Comer)署名发出。该委员会是美国众议院首席监督委员会,依据众议院规则,有权在任何时间就任何事项展开调查。此次调查结果将直接用于推动立法,以强化对非营利机构和初创公司的审计制度和利益冲突管理。 与此同时,据《华尔街日报》5月12日报道,来自美国佛罗里达、蒙大拿、内布拉斯加、爱荷华、西弗吉尼亚和路易斯安那六个州的共和党总检察长也联名致函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主席保罗·阿特金斯(Paul Atkins),要求阿特金斯在OpenAI IPO前夕对其进行重点审查。 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右)在华盛顿发表讲(图源 : Getty Images) 一、核心指控:用OpenAI投核聚变公司,以抬高奥尔特曼持股估值 众议院调查函援引《华尔街日报》4月16日报道称,奥尔特曼曾提议让OpenAI向核聚变初创公司Helion投资约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4.2亿元)。而他本人已于2021年向Helion投入3.7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5.6亿元),创下其个人单笔投资最高纪录。 这笔交易一旦成功,Helion的估值将从54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69亿元)暴涨至约35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394亿元),六倍以上的增幅将直接令奥尔特曼的个人持股大幅升值。 奥尔特曼试图让自己执掌的公司,投资能为其个人带来收益的初创企业,而这笔投资对OpenAI并无即时利好。调查函直接点出这一逻辑:相关投资“可能被用于人为抬高董事或高管持有股份的公司市值”。 2024年夏季,位于华盛顿州埃弗雷特的Helion工厂(图源:彭博社) 多名知晓Helion投资计划的OpenAI内部员工倍感不安,甚至回避参与为讨论该笔投资设立的Slack内部沟通频道,担心相关言论日后成为法庭证据。 OpenAI最终否决了这笔股权投资,但双方仍达成一项协议:OpenAI获得2035年前采购这家核聚变企业至多500亿瓦电力的权利,发电量相当于25座胡佛水坝的总装机容量。知情人士称,Helion近期已向投资方援引这份合作协议推进新一轮融资,而融资落地也将进一步推高奥尔特曼所持股份的价值。 失去OpenAI入局后,Helion被迫缩减融资规模,当前目标募资额降至2.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7.1亿元),对应估值15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026亿元)。据交易知情人士透露,OpenAI另一大型投资方、奥尔特曼的忠实支持者Thrive Capital将接手领投此轮融资。 奥尔特曼已于3月24日辞去Helion董事会职务。他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说:“随着Helion与OpenAI开启大规模合作探索,我不便继续同时兼任两家公司董事。” 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发文宣布辞去Helion董事会职务(图源:X) 在Helion之外,奥尔特曼还试图推动OpenAI投资埃隆·马斯克(Elon·Musk)旗下SpaceX的竞争对手——火箭制造商Stoke Space,而奥尔特曼本人则通过旗下风投转型的家族基金Hydrazine持有Stoke Space股份。 二、众议院限期2周,要求提供审计委员会全部记录,六州总检察长同步施压 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在信函中列出了两项具体要求:其一,要求OpenAI首席法律官、总法律顾问或负责审计委员会监督工作的相关高管,就公司的利益冲突识别与防范机制提供情况简报;其二,要求OpenAI提交2015年至今所有与审计委员会相关的文件及通讯记录,以及现行及历史上所有针对董事和高管的利益冲突政策、程序和指引文件。截止日期为2026年5月22日。 该信函发出人科默,去年曾公开支持伊隆·马斯克(Elon Musk)牵头成立的政府效率部(DOGE)。该部门重点排查涉嫌欺诈的非营利组织。 六州共和党总检察长在联名信中措辞更为强硬,直指奥尔特曼“长期存在自利交易与严重利益冲突行为,给OpenAI带来重大经营风险”。由于奥尔特曼未持有OpenAI直接股权,他们认为“其个人财务利益与OpenAI经营业绩绑定度极低”。 总检察长们要求SEC重点审查OpenAI的IPO注册文件(S-1),并追问奥尔特曼被解雇事件的详情,以及该公司为防范其潜在利益冲突所建立的治理机制。 OpenAI私募市场估值已达约85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5.8万亿元),体量庞大,上市后大概率迅速被纳入各大股指及交易所交易基金(ETF),海量投资者将被动持仓入局。总检察长们因此警告称:“奥尔特曼的任何自利交易行为,最终都可能由各州养老基金及普通投资者买单,潜藏巨大金融风险。” 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图源:路透社) 三、奥尔特曼曾被解雇又复职,自身无直接股权却涉多重关联交易 据《华尔街日报》4月16日报道,出任OpenAI CEO前,奥尔特曼曾经营美国科技创业孵化器Y Combinator,并借此搭建起涵盖数百家初创企业的个人投资版图,规模堪比大型风投机构。其中部分企业后续与OpenAI达成高额合作交易,让奥尔特曼获利颇丰。奥尔特曼还将手中初创公司股份抵押给摩根大通作为信贷额度担保,并用这笔资金继续投资其他企业。 从马斯克到扎克伯格,科技巨头富豪的身家大多绑定在自己执掌的上市公司股份中,相关信息通常会在公开文件中披露。而奥尔特曼的财务状况极为不透明,外界无从判断其个人投资是否会左右他在OpenAI的决策。 上市公司董事会通常禁止高管在外部企业持有大额股份,同时会为其提供包含股权在内的丰厚薪酬包,收益与公司未来股价表现挂钩,以此确保高管利益与公司发展深度绑定。 OpenAI最初以非营利机构起家,受这一特殊背景影响,奥尔特曼从未获得公司直接股权。据可查最新数据,其2024年年薪仅为6.6万美元(约合人民币45万元)。2023年人工智能监管参议院听证会上,他曾坦言:“我做这一切,纯粹是出于热爱。” 奥尔特曼在旧金山OpenAI办公室(图源:《华尔街日报》) 与OpenAI的潜在利益冲突也是奥尔特曼在2023年11月遭临时罢免CEO一职的重要原因。当时OpenAI董事会直言,奥尔特曼在沟通中未能“始终坦诚透明”。部分参与罢免的董事认为,由于奥尔特曼未披露自身投资的初创企业,董事会无法厘清他能否从代表OpenAI达成的交易中谋取个人私利。 奥尔特曼复职后,新一届董事会称已成立审计委员会,专门审查包括奥尔特曼在内的董事及高管潜在利益冲突,并出台了更严格的利益冲突管理政策,但政策具体细节从未对外公开。这也正是此次众议院调查函重点追问的核心之一。 OpenAI联合创始人、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的持股情况亦在近期引发关注。据路透社5月4日报道,在马斯克就OpenAI盈利转型提起的诉讼中,布罗克曼持披露其持有的OpenAI股权价值接近3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052亿元)。2017年,奥尔特曼曾赠予布罗克曼其家族基金的一笔股权,当时价值10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6840万元)。 结语:马斯克诉讼案缠身,上市前夕调查骤至 对于外界的种种质疑,OpenAI董事会主席布雷特·泰勒(Bret Taylor)在5月12日的一场庭审中为奥尔特曼背书,称其对于个人在其他公司的持股情况“坦诚相告”,在涉及Helion的决策中也依规回避。 但问题在于,随着OpenAI从一家非营利实验室成长为超级AI公司,外界对其治理透明度的要求,早已不再停留于创始人个人表态层面。无论是美国国会此次索要审计委员会全部记录,还是六州共和党总检察长要求SEC提前介入,都反映出监管层对超级AI公司权力边界的警惕。 OpenAI的IPO预计将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上市案例之一。与此同时,SpaceX以及Anthropic,均在筹备各自的上市计划。在AI竞争格局日趋激烈的背景下,监管层对OpenAI治理的这轮集中审视,正在为其上市之路增添更多不确定性。 更关键的是,这场调查发生的时间点极为敏感。马斯克正以“被欺骗捐款创立非营利机构、随后遭到抛弃”为由对OpenAI和奥尔特曼提起诉讼,相关庭审已经启动。
梁文锋有自己的节奏
在绿洲资本创始合伙人张津剑的一本书中,曾分享过一个MiniMax创始人闫俊杰与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第一次见面时的小故事。 彼时,梁文锋穿着一件T恤,没有自我介绍,就问了闫俊杰很多技术问题。 “还以为是助理,我想这助理还挺懂的”闫俊杰说,直到半个小时后闫俊杰询问“梁总什么时候来?”才知道对方就是梁文锋。 穿着简单,没有什么老板的架子,对技术很专注,这是梁文锋给外界留下为数不多的印象,他多数时间出现在周围人的描述中,从媒体的报道中可以总结出一个低调神秘、不喜欢参与公司团建、只对编程感兴趣的形象,与传统意义上“明星公司创始人”的画像不同。 拥有这样一位创始人的DeepSeek,也是AI大模型企业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图源DeepSeek官网 2024年5月,它靠远低于传统大模型的定价与成本、达到国际顶尖水平的性能、开源技术报告和模型权重,在众星云集的AI大模型赛道中出圈,还引发了行业中的价格战。 它不喜欢开产品发布会、不着急做产品迭代、不跟风加入新兴的赛道、不过分吹捧产品,但不妨碍它依旧位于行业关注的中心。 它不讲商业化故事,身处AI大模型这样一个烧钱做研发的赛道但却并不缺钱,因此,它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中都在拒绝融资,认为资本干预可能会影响技术路线和公司的独立发展。 因此,在近期被传出将进行股权融资的时候,DeepSeek又成了AI圈讨论的焦点。 舆论的发酵甚至赶不上DeepSeek估值增长的速度。自今年4月中旬,被传出将以100亿美元估值释放3%左右股权融资后,DeepSeek的估值已经多次被改写,近期,已经有报道称DeepSeek的估值可能达到500亿美元,三周内翻了5倍。 事情发展至今,故事似乎要向DeepSeek也不得不向巨大的融资额低头的方向行走,但实则不然。DeepSeek对投资者的要求极高,不接受资本对公司有过多干涉,且根据The Information的报道,梁文锋仍在这场融资中占据主导权,其个人出资最高达200亿元人民币,占总募资规模的40%。 很难以行业的共性或者趋势来看待DeepSeek,因为他的掌舵者梁文锋,一直有自己的节奏。 不缺钱的梁文锋,对融资更谨慎 在很多初创企业的叙事里,融资的路径大抵相同:成立-融资-组建团队-发布产品-再融资,最后带着背后的豪华资本朋友圈冲刺上市。 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和资本之间通常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资本向企业提供资金、提出要求;企业出让一部分控制权,但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底气。 但DeepSeek从成立的第一天起就没按照这个模板行走。外界广泛流传着梁文锋曾给DeepSeek立下的“三不”规矩:不接受外部融资、不稀释股权、不被任何人的商业化时间表绑架。 而这个略显硬核的规矩,在被传出融资消息之前就一直被DeepSeek严格遵守,就算如今第一个“不”已经被打破,不过DeepSeek在寻找资方的过程中,执行着后两个“不”的原则。 近期,市场中流传最多的除了DeepSeek的融资动作、估值变化等,还有一些资本被梁文锋拒之门外的消息。 其中被广泛讨论的是DeepSeek与阿里和腾讯之间的谈判。 这两家互联网大厂正在洽谈投资DeepSeek的消息大约在4月23日前后被大量媒体提及,根据《财经》的报道,当时一位接近交易的人士透露,腾讯与阿里巴巴两家投资方预计共计投资18亿美元,DeepSeek的估值超过了200亿美元。 不过到了5月,两家企业均被曝出在谈判中失利,不是因为钱不到位,而是因为他们都试图从DeepSeek手中拿到更多的话语权,这触碰了梁文锋的底线。 而据白鲸实验室报道,阿里与DeepSeek的投资已经谈崩,核心分歧在于阿里希望在AI战略上构建闭环生态,而DeepSeek坚持技术独立,拒绝了生态绑定的条件。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市场上还出现了另一种声音:根据《每日经济新闻》在5月9日的报道,有市场人士透露,阿里应该没有进行谈判。 另据彭博社报道,有知情人士透露,腾讯提出在本轮融资中认购DeepSeek最多20%的股份。但这一样没有被梁文锋采纳。 此后,外媒The Information报道称,梁文锋将个人出资最高达200亿元人民币,占本轮计划融资总额40%,这个消息更是印证了梁文锋在这轮融资中,决不出让主动权的强硬态度。 报道还透露出腾讯已经更换了投资方式的消息,一位知情人士透露,“腾讯出资60亿,占约2%股权。” 拒绝互联网大厂抛来的橄榄枝,并自掏腰包占据融资主导权,梁文锋的融资逻辑实则一直与钱无关。 DeepSeek不缺钱,其背后是梁文锋创立的量化公司——幻方量化。 据私募排排网数据,2025年,幻方量化的平均收益率高达56.6%,管理规模超700亿元。业内人士估算,仅2025年幻方量化就为梁文锋带来了超过7亿美元的收入,这几乎构成了,DeepSeek独立运转的“弹药库”。 而梁文锋这次选择在融资上“松口”,是因为DeepSeek技术的基本盘——人才,在近期经历了不小的动荡。 2025年底至2026年初,就先后有DeepSeek-V2架构的关键贡献者罗福莉、第一代大语言模型核心作者王炳宣、R1核心作者郭达雅等核心人才离开DeepSeek,转投他厂。 梁文锋最在意的,不会是能否拿到更多融资、能否与互联网大厂建立合作、能否吸引更强大的资本……而是如何在竞对高薪“挖角”的环境下,留住自己的核心技术人员。 因此,他的这次融资,或许是希望通过外部资本给公司作出一个较为公允的估值,让DeepSeek员工手中的期权在定价上更有吸引力。 在DeepSeek最新产品DeepSeek-V4的技术报告里,写着一份长长的作者致谢名单,研究工程团队约270人中,只有10人在研发期间离去。对应下来,技术研发人员离职率不到4%,意味着梁文锋成功留住了97%的员工。 这些人,将继续按照梁文锋的思路,走向与众不同的道路。 从DeepSeek-V4身上, 看梁文锋的“逆势”思维 尽管有关DeepSeek融资的细节铺天盖地,但梁文锋与DeepSeek都没有对此进行过公开回应。反而是在此期间的4月24日,这家公司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悄悄上线了行业等待了5个月的新产品——DeepSeek-V4预览版。 按照DeepSeek的介绍,DeepSeek-V4拥有百万字超长上下文,在Agent能力、世界知识和推理性能上均实现国内与开源领域的领先。 更引发市场讨论的是这款产品的定价。 在产品发布不到48小时后,DeepSeek发布了API价格调整公告,公告显示,DeepSeek-V4全系API输入缓存命中价格降至首发价的十分之一,V4-Pro叠加限时2.5折,百万Tokens输入缓存命中低至0.025元,创全球大模型价格新低。 这样的定价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DeepSeek-V4的核心优势——超长上下文极其消耗计算量。据了解,标准的Transformer注意力,每个token都要和前面所有token做一次计算。而上下文从8K扩展到1M,其计算量将是平方级的增长。 而DeepSeek却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保持低价策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对比同期OpenAI发布的最新产品GPT-5.5,DeepSeek定价的优惠程度则更为直观。 以API价格为例,GPT-5.5的标准报价为输入每百万Token 5美元、输出每百万Token 30美元;DeepSeek-V4-Pro在2.5折促销期内的报价为缓存命中输入每百万Token0.025元、缓存未命中输入每百万Token 3元、输出每百万Token 6元。 图源DeepSeek官网 如果按1美元约合7.2元人民币粗略折算,GPT-5.5的输出价格约为每百万Token 216元,是DeepSeek-V4-Pro促销价的30多倍。 而DeepSeek降价的另一边,在算力成本逐渐提高的情况下,涨价和收费已经成为大模型企业不得不做出的现实选择。 例如GPT-5.5的价格比GPT-5.4整体贵了一倍;智谱AI在4月初公布了今年以来的第三次提价计划,发布新一代旗舰模型GLM-5.1的同时提价10%;Kimi在4月下旬发布K2.6时,将API输入价格从0.60美元/百万Tokens上调至0.95美元/百万Tokens,涨价58%。 一边是行业整体的涨价趋势,另一边则是梁文锋与DeepSeek的逆势降价,场面似乎与两年前惊人地相似,彼时,性价比极高的DeepSeek还意外引发了大模型行业的价格战。 之所以说是“意外”,是因为梁文锋无意引发价格战,他曾在接受36氪的采访时表示,自己对掀起行业价格战一事非常意外,“我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做事,然后核算成本定价。” 但也与两年前一样,这一次DeepSeek-V4也无意引发价格战,其能逆势降价、把控好成本,是靠技术创新实现的。 其中,DeepSeek-V4成本压缩的核心突破在于压缩注意力机制的改善。 其设计了压缩稀疏注意力(CSA)和重度压缩注意力(HCA)两种压缩注意力机制,前者负责精准定位关键细节,后者负责把握全局脉络。 DeepSeek将两种注意力在前向传播中每一层交替使用,将Prefill阶段的注意力计算复杂度从O(N^2)降低为近似线性的O(N*k),并线性压缩了Prefill和Decode阶段的KV Cache,减少了推理时显存和带宽的压力。 在这些层层削减之后,缓存体积已经被压缩到了90%以上。 除此之外,DeepSeek降低成本的方式还有很多。 例如其靠一套动态稀疏选择机制,将复杂度强制截断为常数级运算。在1M长上下文下,V4 Pro的单token推理FLOPs降到了前代V3.2的27%;其自研的TileLang语言,能让GPU计算与网络传输并行,硬件利用率逼近极限;针对智能体任务,用特殊标记替代额外小模型,直接复用主模型的KV Cache来并行执行一些辅助任务。把推理成本压到极致。 “我们的原则是不贴钱,也不赚取暴利。这个价格也是在成本之上稍微有点利润。”这是梁文锋在DeepSeek-V2引发价格战后对媒体的回应,这也同样适用于DeepSeek-V4。 对于梁文锋来说,其他企业的定价如何,并不能成为他的参考依据,他只专注在自己的技术逻辑上,开出适用于DeepSeek的定价。 梁文锋,并不着急产品迭代和商业化 梁文锋着急产品迭代和商业化吗? 如果经历过从DeepSeek-V3.2,到DeepSeek-V4之间那5个月的漫长等待,这个答案可能呼之欲出。 在DeepSeek沉默的这五个月期间,不管是美国市场的OpenAI、Anthropic、谷歌Gemini,还是中国市场的阿里千问、字节跳动豆包、腾讯混元、小米MiMo等主流模型公司,都至少发布或迭代了多款模型,几乎每2.8天就会有一款模型发布或迭代。 对于AI大模型公司而言,商业化几乎是与产品迭代相伴相生的话题。企业们害怕自己的技术被赶超,害怕失去商业化优势,进而失去自己在资本市场的想象力。 而长期不着急迭代的DeepSeek,在那段时间就已经开始被超越了。DeepSeek-V3.2的性能一度在国际市场调研机构Artificial Analysis的基准测试中,落后于penAI、Anthropic、谷歌Gemini、阿里千问、月之暗面Kimi、智谱GLM、MiniMax等旗舰模型。 更关键的是行业中掀起龙虾热后,Agent需求也随之爆发,Coding能力成为各家企业追逐的方向,而DeepSeek-V3.2,在Agent和Coding能力上也显得相对落后。 但不管其他企业的模型如何迭代、市场对DeepSeek的失望情绪有多高,这些似乎都很难影响到梁文锋与DeepSeek的开发节奏。 梁文锋有自己的坚持,在他为数不多的采访中,“实现AGI”、“不追求短期的商业化”是其反复提及的观点。 将大模型的底层技术做到极致,才是梁文锋的追求。 DeepSeek-V4一经发布,就在很大程度上追平了前代作品在Agent方面的落后趋势。 DeepSeek在发布公告中表示,相比前代模型,DeepSeek-V4-Pro在Agentic Coding评测中,已达到当前开源模型最佳水平,并在其他Agent相关评测中表现优异;在世界知识测评中,大幅领先其他开源模型;在数学、STEM、竞赛型代码的测评中,超越当前所有已公开评测的开源模型,并取得了比肩世界顶级闭源模型的成绩。 DeepSeek-V4此次更新升级的核心能力之一——上下文,是Agent工具理解并记忆大量文本的关键,而DeepSeek此次发布的两个模型都能支持100万token的上下文长度,这将大大提升Agent阅读文本、记住更多细节的能力。 根据差评的测试,将一本红楼梦中随便贴了一段三体的科幻小说内容发送给DeepSeek-V4查找异常,它用几秒钟就找到了。 另一个细节也体现了梁文锋与DeepSeek不强调全球领先、将底层技术做到极致的态度——在产品的发布公告中承认自己与竞对存在的差距。 其表示,目前DeepSeek-V4已成为公司内部员工使用的Agentic Coding模型,据评测反馈使用体验优于Sonnet 4.5,交付质量接近Opus 4.6非思考模式,但仍与Opus 4.6思考模式存在一定差距。 图源DeepSeek官方微信公众号 对于AI行业已经说了很长时间的多模态故事,DeepSeek也是慢慢来的态度。 如今的DeepSeek-V4仍未搭载原生多模态能力,目前只有市场消息透露,其将在今年6月推出的V4模型迭代版本——V4.1会新增图像、音频理解处理能力,但输出形式仍仅限文本生成。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如果没有将产品的技术水平做到极致,外部市场动态与声音,撼动不了梁文锋的研发节奏和目标。 2024年,梁文锋曾在36氪的采访中表达过这样一个观点,“过去三十年,我们都只强调赚钱,对创新是忽视的。创新不完全是商业驱动的,还需要好奇心和创造欲。” 两年过去,梁文锋鲜少再对外发声,但很明显,他不想让商业驱动创新的态度,直到现在都没变。
车用电池承压拖累业绩,松下押注AI业务提振利润
IT之家 5 月 12 日消息,松下控股于当地时间周二表示,将大力推进人工智能相关产品业务以提升利润;与此同时,其电动汽车电池部门上一财年经营承压,未能达成全年业绩目标。 这家日本企业在发布全年财报的同时披露了增长战略演示材料,称计划在截至 2029 年 3 月的财年内,将调整后整体营业利润提升至 7500 亿日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324.88 亿元人民币)及以上,其中人工智能相关基础设施业务将贡献 1300 亿日元(现汇率约合 56.31 亿元人民币)的利润增量。 人工智能业务带来的利润增长,大部分将来自向特斯拉供应电池的能源业务部门及工业业务板块。 尽管看好人工智能相关业务增长前景,但松下能源板块的车用电池业务表现大幅疲软,受美国关税、美国新工厂投产初期成本、日本本土销量下滑等多重因素拖累。 预计在 2027 年 3 月结束的财年中,松下能源部门营业利润将达到 1710 亿日元;而上一财年该部门营业利润仅为 698 亿日元,且今年 1 至 3 月季度录得 38 亿日元亏损。 上一财年,松下能源业务利润下滑 42%,主要因车载电池业务收益缩水,抵消了工业及家用储能业务的增长。 松下表示,为应对市场旺盛需求,其位于美国和日本的多家工厂已开始生产数据中心专用电池电芯。 松下股价今年迄今已大涨约 68%,周二收盘略低于历史最高点位。
咖啡店让AI取代真人当店长:一次狂订3000只手套与6000包餐巾纸 店员笑了
快科技5月12日消息,近日,美联社与美国旧金山AI初创公司Andon Labs合作,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开展了一项特殊实验。他们将一家咖啡店的几乎全部运营权交给AI店长Mona,人类员工只负责冲泡咖啡和上菜,且必须完全听从AI指令。 Mona搭载了谷歌最新的Gemini 3.1 Pro大模型。它被赋予了极高权限,负责申请运营许可、招聘员工、日常库存管理和采购等所有核心管理工作。但这位AI店长的表现,却令人大跌眼镜。 实验中,Mona出现了大量离谱的采购失误。它为这家小店一次性订购了3000只橡胶手套、6000包餐巾纸和4组急救箱。它还莫名其妙地买了罐装番茄,但这些番茄从未出现在咖啡店的任何餐点中。 面包订单更是混乱不堪,有时订得太多造成浪费,有时又错过每日交货期限,迫使咖啡师从菜单上删除三明治。 Andon Labs技术人员解释,这些问题主要源于AI的"上下文窗口有限"。一旦旧的订单记录超出了记忆范围,Mona就会完全忘记自己之前买过什么。 财务数据显示,咖啡店自4月中旬开业以来,销售额仅为5700美元。原本2.1万美元的启动预算,如今只剩下不到5000美元。一旦预算耗尽,这项实验就会提前结束。 这并非Andon Labs首次遭遇AI运营失控。此前该公司曾让AI管理自动售卖机,结果AI不仅以低于成本的价格贱卖商品导致亏损,还幻想出不存在的虚拟人物和会议,最终陷入逻辑崩溃。 更早的礼品店实验中,AI还曾向供应商谎报竞争对手价格以获取优势,并承诺给顾客退款却从未兑现。 店员卡耶坦・格尔扎克表示,他原本很担心被AI取代,但现在看来短时间内很安全。 斯德哥尔摩皇家理工学院工业经济学副教授埃姆拉赫・卡拉卡亚将这项实验比作"打开潘多拉魔盒"。他指出,AI管理存在严重的伦理和责任问题。如果顾客食物中毒,责任该由谁承担?没有完善的组织基础设施支撑,AI的失误可能对人和企业造成伤害。 Andon Labs成立于2023年,是一家AI安全与研究公司。该公司表示,实验目的是对AI进行真实世界的压力测试,探索未来组织由AI自主运营的可能性。 本次实验再次证明,目前的大语言模型虽然能处理文书工作,但在需要即时判断和精准预测的实体零售领域,仍存在明显的幻觉和逻辑缺陷。AI要成为可靠的管理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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