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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群打工人,用AI克隆了老板
地狱也有十八层,对科技巨头的赛博打工人来说,带薪如厕不被发现可能在第一层,带着方案走进老板办公室则是最底层。 向 CEO 汇报工作历来让人头皮发麻,就像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却被教务处请去喝茶:精心准备的 PPT 和台词可能被三言两语问到哑火,熬了几个晚上打磨的方案说推翻就被推翻。在一些压力怪的手下,没人知道自己是否做足准备来应对可能的暴风骤雨 —— 换而言之,“谦让”在这都是一种无礼而非美德。 哎,要是做报告能像游戏“S/L 大法”一样,选错选项可以回档就好了。 您还真别说,在全球出行巨头优步(Uber),工程师们找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解决方案:既然人类老板阴晴不定,那就干脆用 AI“克隆”一个复制体,有事先问他是否满意。 这个被称为“Dara AI”的聊天机器人,正悄然成为优步内部最特殊的“数字高管”,人类的创意和抽象程度确实无穷无尽,但这也为我们窥视 AI 如何重塑职场,打开了一扇别样的窗口。 一、当打工人开始反向操作 专为提高效率设计的 AI 工具不少,但优步工程师们开发的“Dara AI”是个实打实的“职场生存工具”,这个以公司 CEO 达拉 · 科斯罗萨西(Dara Khosrowshahi)为原型的聊天机器人,诞生的初衷简单而直接:让员工在正式向老板汇报前,先有个“替身”帮忙演练。 科斯罗萨西本人在近期做客播客节目《CEO 日记》时,披露了这个有趣的内部项目:团队成员告诉他,很多小组在正式提交 PPT 之前,会先对着“Dara AI”进行模拟汇报。这个 AI 老板会像真人一样,平等的对所有人哈气,用各种刁钻问题对方案进行一轮接一轮的压力测试。 然后,工程师们再根据 AI 的反馈,反复打磨 PPT 内容、完善表达细节。当材料最终呈现在科斯罗萨西面前时,往往已经千锤百炼,可谓无懈可击。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被“克隆”的 CEO 不仅没有感到冒犯,反而对这种做法赞赏有加。科斯罗萨西透露,目前约 90% 的 Uber 软件工程师已在工作中使用 AI 工具。其中 30% 更是“高级用户”,他们不仅用 AI 提高效率,更在借此重新构思公司的底层架构。 有趣的是,优步并非唯一有“AI 老板”的科技公司。 日本大型电信公司 KDDI 的内部系统里有一位“AI 部长”,专门负责评估员工的企划书,内容包括对方案方向的评估,以及结合市场数据和竞品分析提出的修改建议;咨询巨头埃森哲(Accenture)内部也有一个差不多的 AI 工具。据员工反馈,这些虚拟上司的反馈就事论事,不带任何情绪,虽然语气直接、要求苛刻,却更有助于提升工作表现。 听起来反直觉,但这是真的:在某些场景下,一个不带情绪、只关注事实的智能体,或许比真人更能赢得下属的信任。 二、当 AI 成为一种基础设施 打工人克隆老板是“用魔法打败魔法”,从这则趣闻延伸开来,AI 正在从一种生产力工具,逐步转变为企业运营中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 谷歌在 2025 年 12 月 19 日发布的《AI 智能体趋势 2026》(AI agent trends 2026)中描绘了这种变化,报告指出:决定商业格局的变革已悄然发生,AI 智能体正从“辅助工具”跃升为“核心生产力引擎”。 涉及现代生活的各行各业,报告基于对全球 3466 位企业决策者的调研,在应用生成式 AI 的企业中,已有 52% 的企业将智能体投入生产,应用场景覆盖客户服务(49%)、营销 / 安全运营(46%)、技术支持(45%)、产品创新 / 生产力提升(43%)等多个领域。 但值得注意的是,人与 AI 的协作仍处于摸索阶段。有研究显示,虽然智能体已经具备独立完成需人类 5 小时工作的能力,但用户平均只敢让它连续运行 42 分钟。老资历们虽然更敢于放手让 AI 执行,但也更频繁地在关键时刻打断 AI。 这或许是人性弱点,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难放手。另一方面,虽然技术已经就绪,但在先前太多不靠谱的案例之下,人与 AI 建立信任还需要很多时间。 走在技术前沿的大模型公司更喜欢用 AI,通用 AI 科技公司 MiniMax 内部就有一批被称为“Agent 实习生”的智能体,它们能接入公司的本地文档、邮件、日程、代码库,甚至能读代码、改代码、提合并请求、监控系统告警。 在计算平台团队,Agent 实习生承担着 7×24 小时待命,响应系统告警的重任。它们能实时响应,分析告警是误报还是真问题。如果是误报就直接过滤,如果是真问题就给出初步诊断,帮工程师完成了约 80% 的 Bug 分析工作量。 在国际化销售团队,Agent 实习生负责研究潜在客户的社交媒体背景,提炼对方行业动态和关注点,并且把销售话术润色得更地道。 最有意思的是一位资深研发人员分享的新工作方式:“现在我已经很少打开 IDE 了,我做的就是不断把 idea 扔出去 —— 我可以同时发给 Agent 5 到 10 个任务,然后只需 Review Agent 给我返回来的结果。” 这或许是 AI 时代最有意思的画面:人类负责“想”,AI 负责“做”。 三、当未来成为一片蓝海 站在 2026 年初展望,随着 AI 加速渗透产业,未来的企业形态可能正如优步 CEO 所描述的那样,是由人类工程师和 AI 智能体共同构建的有机体。联想智库发布的《2026 企业 AI 十大趋势》指出,当前更多企业处在“+AI”阶段 —— 在既有流程上外挂式引入 AI 工具。而当 AI 能力进化至 L3 ,将真正触发“AI+”式的架构升级。 届时,将涌现大量 AI 原生企业和工厂,将原本复杂且孤立的 AI 开发任务,转变为一条标准化、高效率、软硬一体、算电协同的现代生产线,推动算力效率革命,同时降低总拥有成本。 从技术演进看,多智能体系统的成熟将决定应用的上限。随着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A2A(智能体间通信协议)等标准趋于统一,不同开发商、不同框架的智能体将能够无缝协同。 也就是说,未来的工作场景可能变成“我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从打开软件做任务到给智能体发任务,真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垂直领域的机会尤为值得关注。目前 AI 智能体近 50% 的使用量集中在软件工程领域,而医疗、法律、教育等 16 个垂直行业几乎是一片“蓝海”。未来的独角兽,就藏在这些尚未被 AI 深度渗透的行业里。 那么,代价是什么?优步 CEO 科斯罗萨西感叹 AI 对生产力的改变在他职业生涯中前所未见,但也表示使用 AI 可以少雇员工:“到那时,我应该不会增加工程师,而应该增加智能体,再从英伟达购买更多的 GPU。” 员工一跑,老黄吃饱,英伟达可真是太坏了。 玩笑少叙,在席卷全球的 AI 浪潮中,打工人的关键在于如何重新定位自己 —— 从人工执行者成为智能协作者,将自己从繁琐事务中解放出来,聚焦于真正需要人类判断力的决策与创造性工作。 当大家都在讨论 AI 是否会取代人类时,我们才更应该思考如何选择用 AI 来“解放”生产力,让工具回归工具,让人更像人。
失血30亿,53岁宁波老板想再赢一次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杨睿琪 编辑|董雨晴 如果不是因为一则赴港上市的传闻,竺兆江这个名字,依然会安静地躺在中国科技富豪榜的中段,不显山不露水。 2月23日,市场消息称,传音控股将于3月12日启动香港上市NDR(非交易路演),目标在2026年第二季度登陆港交所,募资规模预计5亿至10亿美元。 消息一出,舆论场里除了对这家“非洲手机之王”惯常的惊叹,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猜疑:这是来“圈钱”吗?是不是要跑路? 毕竟,此时传音的处境颇为微妙。就在一个月前,公司发布业绩预告,2025年营收预计下滑4.58%,归母净利润更是腰斩,暴跌超过54% ,较上年同期减少约30.03亿元。内忧外患之际选择二次上市,在资本市场的语境里,多少显得有些刺眼。 但如果你把时间轴拉长,把视角放到竺兆江身上,就会发现,这家公司和他个人的命运,从来都是在不被看好的“边缘市场”中逆袭而来的。 这或许不是一场撤退,而是一场在利润失守后的又一次“边缘突围”。 波导的弃将,非洲的拓荒人 1996年,浙江宁波奉化。 一个叫竺兆江的年轻人从南昌航空大学机械电子工程专业毕业。在那个包分配依然流行的年代,他没有选择进厂搞技术,而是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有些“离经叛道”的事,选择去波导做了一名销售传呼机的业务员 。 那是属于波导的黄金时代。凭借“手机中的战斗机”这句响彻大江南北的广告语,波导一度冲上国产手机第一品牌的宝座。 在这个充满狼性的团队里,竺兆江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嗅觉。短短几年,他从基层业务员一路攀升至华北区首席销售代表,最终坐到了波导销售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位置上 。那段四处奔波的岁月,让他练就了一项核心能力:在看似贫瘠的土地上,找到水源。 2003年前后,他带着团队跑了90多个国家。在考察海外市场时,他发现了一个被巨头们忽略的事实:欧美及中国市场已是红海,而非洲大陆的手机普及率不足10%,那里的人们不是不想用手机,而是买不起昂贵的诺基亚和三星。他向公司建议开发非洲,但彼时的波导正忙于国内混战,无心顾及那片遥远而贫瘠的大陆。 2006年,竺兆江做了一个决定。他离开波导,带着几个志同道合的前同事南下深圳,在毗邻华强北的粤海街道,创立了传音科技 。 那一年,他33岁。 在那个中国制造还在迷恋“物美价廉”的粗放年代,竺兆江给传音定下的基调显得有些另类——不做简单的搬运工,要做“本地人”。 “非洲之王”与一个精巧的“权力默契” 进入非洲市场后,竺兆江没有急着打价格战,而是带着团队像人类学家一样去做田野调查。他们发现非洲运营商众多且跨网资费贵,就搞出了“四卡四待”;发现当地人喜欢在户外歌舞,就研发了音量巨大的“音乐手机”。 最经典的,是那个被戏称为“美黑”的拍照算法。早期国际大牌手机的拍照算法是基于白种人或黄种人调校的,非洲用户拍出来,往往只剩下漆黑的轮廓和一口白牙。传音的研发团队开发了一套基于眼睛和牙齿定位的算法,让深色皮肤的用户能在暗光下拍出清晰的五官。这套算法,直接击穿了非洲用户的心理防线。 从2007年Tecno T780双卡双待在非洲爆红开始,传音构筑了一道道用户深度砌成的墙。到2019年传音在科创板上市时,它在非洲手机市场的占有率已高达52.5%。 但外界鲜少注意到的是,在这个庞大帝国的顶层,竺兆江设计了一个精巧的控制机制。 根据招股书披露,竺兆江仅持有控股公司传音投资20.68%的股权。但他有权行使67.00%的投票权。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用真金白银买下绝对多数股份,而是通过制度设计——一种创始人与早期团队的默契——维持了对公司的控制。那35名持有剩余股权的创始团队伙伴,他们用信任换来了创始人的决策权,也用股权锁定了自己的未来。 这个细节,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在面对“圈钱跑路”的质疑时,竺兆江选择了沉默。这个宁波人骨子里有着甬商那种“不做声、埋头干”的倔强。而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老部下们,显然也没有因为他持股少而选择“逼宫”。他们共同选择相信,这艘船的舵手,还没打算靠岸。 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2019年上市时,传音的发行价只有35元。到了2021年,其股价一度冲上165元,市值逼近2000亿。 那是属于传音的高光时刻。竺兆江也以130亿的身家跻身百亿富豪行列 。 但商业世界没有永恒的避风港。 从2024年下半年开始,一场风暴悄然而至。 一方面是供应链的“暗箭”。存储芯片等元器件价格持续上涨,直接侵蚀了主打性价比的传音的利润空间。 另一方面是竞争对手的“明枪”。当非洲市场开始从功能机向智能机换挡,这片曾经的洼地瞬间成为所有人的高地。小米、荣耀、OPPO大举南下。数据显示,2025年二季度,荣耀在非洲的出货量更是暴增158%。 四面楚歌之下,传音2025年的业绩预告显得格外刺眼——营收下滑,净利润腰斩 。这也是它自科创板上市以来,遭遇的最冷寒冬。 此时,二次上市的号角吹响了。 面对“圈钱跑路”的质疑,传音曾在招股书中给出另一种答案。 在融资层面,港股市场的国际化属性更强,能够吸引全球范围内的机构投资者,拓宽公司融资渠道。这并非是一次简单的“套现”,而是为了一场豪赌。募资将主要用于AI技术研发、市场推广及品牌建设。传音需要在非洲市场从功能机向智能机转换的关键窗口期,投入重金巩固护城河。 在业务层面,招股书披露,2024年,传音在拉丁美洲和中歐及东欧市场的收入占比已分别达到9.7%和7.3%,成为新的增长区域。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预测,2024年至2029年,非洲手机市场年复合增长率高达8.4%。传音通过二次上市加码新兴市场,恰逢其时。 但挑战同样巨大。2024年,传音手机收入占比仍高达92.0%,其中智能手机占比84.3%。移动互联网服务和物联网业务虽然增长迅速,但目前规模仍然较小。单一的收入结构,让公司的业绩如履薄冰。同时,业务覆盖100多个国家,意味着必须应对数据安全、知识产权、国际贸易摩擦等复杂且不可控的合规风险。 从科创板到港交所,这是竺兆江为企业生命周期寻找的又一个“渡口”。 传音与波导,会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 历史的教训是,曾经的王者如果不能自我革新,就注定会被时代抛弃。 在2000年,波导就敢砸下1.04亿元在央视进行广告轰炸。 当国际品牌还在一线城市固守时,波导采用了“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建立起直达县乡一级的“中华第一手机销售网”,拥有28家省级销售公司、300多个地市级办事处,强大的线下渗透力让其在2003年创下年销量1175万台、销售额108亿元的巅峰纪录,连续七年稳坐国产手机销量头把交椅。 但其早期也高度依赖与法国萨基姆公司的合作,在核心技术研发上产生了惰性。当行业从功能机向智能机转型,需要自主研发操作系统和芯片时,波导就显得力不从心。当时,波导的研发投入占营收比重约在3%,属于行业低位。 2007年,苹果发布第一代iPhone、安卓系统萌芽时,波导仍在处理高达20亿元的功能机库存。在功能机与智能机两条腿走路时,波导身侧前有狼、后有虎,不仅在千元机市场不敌华为、小米、OPPO、vivo,还被联发科等山寨机狙击。 在手机主业衰落后,波导曾尝试跨界造车、开拓IoT和车载中控业务,但都未能形成新的增长曲线。 当前,传音面临的情景可谓是波导的升级版,但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传音的危机感也更强。 截至2026年2月24日,传音控股A股股价收于58.47元,市值673.1亿元 。相比巅峰时期,几乎腰斩。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传音拥有货币资金156.38亿元,经营性现金流也保持正向。 但与此同时,同期传音的应付账款升至161.08亿元,较2024年底的132.86亿元增加28.22亿元。 可见传音自身正在财务端做出动作,把现金留在自己手中,同时还要去融更多的钱。 如此大的资金需求,是因为传音要加大研发能力。前文也提及了,波导式微的一个最大原因就是没有技术壁垒。而传音过去几年里,研发占营业收入比例与波导何其相似,从2020年至2025年始终在3%上下徘徊。远不及华为等企业的20%,也不如近年来不断提升研发占比的小米、比亚迪等企业。 不仅如此,传音近两年来面临着大量的专利侵权诉讼,这既是对手开始看重非洲市场的信号,专利战只是他们打响的第一枪,也直接证明了传音的专利储备的确远不及行业其他科技公司水平。 在主业承压之际,传音还将目光投向了非洲的两轮车市场,去年6月,媒体报道传音成立了出行事业部,并放出了相关招聘。 无论是巩固主业还是开拓新业务层面,传音都非常缺钱。二次上市显然是它最关键的一块跳板,但问题是,这一次,53岁的竺兆江还能赌赢吗?
除夕夜用元宝生成拜年图遭辱骂后续 腾讯致歉
凤凰网科技讯 2月25日,近日,有用户在除夕夜使用腾讯元宝App生成拜年图片时,遭遇AI异常输出辱骂性文字。 对此,腾讯元宝官方回应如下:“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经核实,该情况是由模型在处理多轮对话时输出的异常结果导致。目前,我们已紧急校正了相关问题并优化体验。感谢大家对元宝的监督与建议,再次向您郑重致歉!” 据当事人介绍,除夕当晚9时许,他首次下载使用元宝 App,希望生成一张结合自身职业特点的拜年图用于朋友圈分享。期间先后向AI下达约5次指令,全程未使用任何违禁词或诱导性表述。前几次生成结果虽不理想,但内容正常;直至最后一次生成时,其个人照片下方竟直接出现“你妈个X”的四字辱骂文字。 当事人称,这一结果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没想除夕晚上自己竟然被AI给骂了。 然而,这并非元宝AI首次出现类似问题。今年年初,已有网友反馈,“用元宝改代码被辱骂+乱回”。 据网友表示,使用腾讯元宝AI美化代码时,多次收到AI的侮辱性回复,例如“滚”“自己不会调吗”“天天浪费别人时间”等。截图显示,用户仅提出常规修改需求,AI却突然表现出攻击性。 腾讯元宝表示,在内容生成过程中,模型偶尔可能出现不符合预期的失误。元宝也启动了内部排查和优化,会尽量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欧洲病夫”叩响宇树科技的门
【文/观察者网 心智观察所】 2月24日,一架从柏林起飞的专机载着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和约三十位德国顶级企业掌门人,向东飞越了八千多公里。 对默茨而言,这是他去年5月就任总理以来首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对德国经济界而言,这更像是一次带着急迫感的集体“问诊”——曾经的欧洲经济火车头,急需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那里寻找重新启动的钥匙。拜尔制药、大众汽车、西门子、阿迪达斯、奔驰、宝马、汉高、DHL、德国商业银行……这份随行名单读起来几乎就是半部德国工业史。 据德国本土媒体披露,有意向随行的商界高管人数远远超过了最终成行的三十人。当一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企业家们争相要求陪同总理出访某一个国家时,那个国家对这个经济体的意义,已经不需要任何经济学家来论证了。 一语成谶的“欧洲病人” 要理解默茨这趟东方之行的分量,必须先看清他身后那个正在失速的德国。过去两年多,这个欧洲最大的经济体经历了二战以来罕见的连续衰退。 2023年GDP萎缩0.3%,2024年再降0.2%,成为七国集团中唯一连续两年负增长的经济体。五大经济研究机构联合预测2025年经济增速仅为0.2%——这已经不是“车头减速”,而更像是“引擎熄火”。 过去五年里德国GDP几乎原地踏步,但同期欧元区其他国家增长了约6%,美国增长了12%。制造业增加值持续下滑,工业产出至今仍低于疫情前约百分之十的水平。企业破产潮汹涌而来,德国信用评级机构预测破产企业数量可能逼近2008年金融危机后的历史峰值。仅汽车产业在2024年宣布的裁员计划就超过七万人,大众一家就打算在2030年前裁掉三万五千个岗位,大众还曾在德累斯顿和茨维考两家电动车工厂暂停生产,原因是电动车销量停滞、库存积压达十万辆。2025年,德国工业领域又裁员超过十二万人。《经济学人》杂志2023给德国贴上的“欧洲病人”标签(如下图),如今像一个不祥的预言般卷土重来。 德国经济的病灶是结构性的,而非简单的周期波动。这个以制造业立国的国家,制造业在GDP中的占比高达百分之十九,是法英两国的两倍。俄乌冲突切断了来自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能源密集型产业首当其冲,化工巨头巴斯夫缩减本土产能,西门子推迟了设备更新计划。德国制造业的劳动力成本达到东欧邻国的两倍以上,竞争力被一点点蚕食。德国工商总会的调查显示,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工业企业正在考虑将生产线迁往海外,在能源密集型行业中这一比例甚至高达百分之四十五。而在人工智能这个决定未来竞争力的关键战场上,德国的表现更令人忧虑——2023年全球五万四千项AI专利中,中国占了三万八千项,美国六千多项,德国仅有七百零八项,排名全球第七。英国《金融时报》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以德国的方式打败了德国——用更高效的制造、更快速的创新和更低廉的成本。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市场对德国的意义从未如此突出。德国联邦统计局2月20日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以2518亿欧元的双边贸易总额重新超越美国,再次成为德国第一大贸易伙伴。而德美贸易额却因关税争端下降了百分之五,降至2405亿欧元。德国从中国进口商品总值约1706亿欧元,比上年增长近百分之九,其中电气设备进口增长百分之十五,数据处理和电子光学产品进口高达509亿欧元。这些数据的潜台词很清楚:中国不仅是德国产品的买家,更是德国产业链不可或缺的供应方。 德国三大车企的财报更为直白:大众在华交付量同比减少百分之七,营业利润暴跌近四成;宝马中国销量下滑超过百分之十七,净利润缩水逾四分之一;奔驰在华净利润缩水超过四成。中国本土品牌尤其是比亚迪的崛起让德系车企市场份额不断被压缩,中国市场上本土品牌份额已接近七成,德国品牌仅剩百分之十五左右。但反过来看,离开中国市场,德国汽车工业将面临更惨烈的局面。宝马CEO齐普策在默茨出发前公开表态,称忽视中国市场的人“正在错失巨大的机遇”。 2021-2025中德、德美贸易额趋势对比(@心智观察所制图,综合德国联邦统计局以及海关总署最新统计数据) 默茨选择2月下旬这个时间窗口访华,背后有着多重战略考量。他刚在基民盟党代会上连任党主席,国内政治地位稳固。访华之前他刚完成对印度的访问,这种“先印后华”的外交排序展现了德国多元布局的战略自主性。但更深层的驱动力来自大西洋对岸——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大棒正四处挥舞,德国对美出口额在2025年下降超过百分之九,汽车及零部件出口暴跌近百分之十八。默茨在基民盟活动上明确表态:“如果美国人认为要以关税来对全球施加影响力,那是他们的选择,但那不是我们的政策。” 德国工商总会外贸主管特赖尔的话更加直白:“鉴于美国总统特朗普反复无常的行为,中国目前比美国更可预测。”他还具体列举了环境技术、医疗技术和循环经济等可与中国加强合作的领域,并强调非公开会谈比“扩音器外交”更有希望取得成果。事实上,默茨并非唯一做出这一选择的西方领导人——加拿大总理卡尼、英国首相斯塔默近期都相继访问了北京。 德国《明镜》周刊将这种趋势描述为各国纷纷“加入开放对话之友俱乐部”。驱动这些领导人东行的深层动力,与其说是中国的吸引力增强了,不如说是美国的可靠性下降了。 为何是宇树科技? 在默茨此行的所有行程安排中,最出人意料也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他选择在杭州拜访宇树科技。一位德国总理,千里迢迢飞到杭州,走进一家成立仅十年的中国机器人创业公司——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烈的象征。 宇树科技由创始人王兴兴在硕士毕业后一手创办,起步于杭州的一间小办公室。当年他研究的问题很直接:波士顿动力的机器狗造价数十万美元,能不能用纯电驱动替代昂贵的液压方案,把成本降到普通人买得起的水平?十年后答案已经写在数据里——宇树的四足机器人占据了全球近七成的市场份额,其机器狗售价不到一万元人民币,仅为波士顿动力同类产品的五十分之一。2024年公司营收突破十亿元并连续五年盈利,2025年人形机器人出货四千二百台位列全球第二,估值已超过一百三十亿元,正冲刺科创板“A股人形机器人第一股”。 从四足机器狗到全尺寸人形机器人H1、G1、R1,宇树的产品线已覆盖消费级和工业级两个市场,它甚至发布了人形机器人领域首个App Store,允许开发者上传和下载动作模型,试图构建类似智能手机时代的应用生态。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机器人三次登上央视春晚舞台,亮相2022年冬奥会开幕式,甚至出现在美国超级碗赛前表演中,全球影响力远超一家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创业公司。 宇树机器人在马年央视春晚中表演“武BOT”,机器人演示了翻筋斗、舞棍、跑跳空翻、舞剑等武术高难度特技动作。(央视截屏) 默茨如果走进宇树科技的车间,看到的绝不仅仅是几台会翻跟头的机器人。宇树的成长轨迹,精确地浓缩了让德国制造业深感不安的那个故事:一家中国企业用极致的垂直整合与成本控制能力,在一个德国人曾认为自己有天然优势的高端制造领域实现了“降维打击”。更深层的冲击在于,宇树代表的不是低端复制,而是“中国方案”对技术路线本身的重新定义——当德国工程师还在优化精密液压系统时,中国工程师已经换了一条赛道,用电驱动方案实现了同样甚至更好的性能,而且成本只有对手的零头。 在人形机器人被视为人工智能最重要的物理载体、各国争相布局“具身智能”赛道的当下,宇树的领先身位更显意味深长。对默茨来说,走进这家企业就是走进一个认知的冲击波——它迫使他正视一个事实:中国的科技创新已不再是追赶者的姿态,在某些前沿领域,中国企业正在定义游戏规则。而德国引以为傲的“工业4.0”战略喊了十年,在具身智能这个最热门的赛道上,却拿不出一家能与宇树抗衡的本土企业。这种反差,或许比任何贸易数据都更让一位以"价值观至上"著称的德国总理感到震动。 将宇树科技与此行其他拜访对象放在一起看,行程设计的深层逻辑浑然一体。参观梅赛德斯-奔驰在华业务,看到的是数十年中德经济互补的活样本,也是德国车企对中国市场深度依赖的缩影;拜访西门子能源的杭州业务,暗合两国在绿色转型领域的天然合作空间;而走进宇树科技,则是面向未来——它回答的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在AI与先进制造深度融合的下一个十年,中国将扮演什么角色?德国又该如何与这样一个既是竞争者又是合作伙伴的中国相处?正如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崔洪建所言,杭州的行程“颇具深意”,让默茨深入企业、走访地方,全面了解中国的发展经验与科技实力,形成更客观全面的对华认知。 结语 “八千公里”的务实 默茨此行绝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友好之旅。德国媒体早已披露,他“从未如此精心准备过一次出访”。德国外交部要求他对华采取更强硬立场,经济部长则警告不要这样做。他为此在出发前的周二晚间邀请一小批中国问题专家到总理府共进晚餐,讨论至深夜。德国商业亚太委员会也恰在此时发布报告,警告中国的竞争压力已构成“系统性风险”。这种内部拉扯,生动体现了柏林对华政策长期以来的两难:经济上离不开中国,政治上又不愿完全靠近。 与此同时,德国经济研究所的数据却透露出一个被公开讨论掩盖的事实:2025年德国企业在华投资达到四年来最高水平,前十一个月超过七十亿欧元,较前两年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五。德国资本正在用脚投票,选择加码中国而非撤离。特朗普发起的贸易战非但没有将德国企业从中国拉走,反而产生了反向推力:既然美国市场充满不确定性,那就在中国寻求更大的确定性。这种“去美国化”的资本流向,恐怕是华盛顿最不愿看到的副作用。 默茨在基民盟党代会上说过一句值得反复咀嚼的话:“当今的外交政策同样也是对外经济政策,而对外经济政策是我们经济政策的核心组成部分。”这句话撕去了外交的华丽包装,露出最朴素的逻辑——在一个经济持续低迷、制造业节节败退、十二万工业岗位刚刚消失的国家,外交的首要使命就是为经济续命。 当他在杭州的宇树科技车间里,看着中国工程师造出的机器人以不到竞争对手百分之二的成本完成同样的高难度动作时,他或许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在被重新定义,而柏林需要北京,或许比它愿意承认的还要多一些。他能从北京和杭州带回什么,不仅关乎中德关系的走向,也将深刻影响欧洲在这个变动时代中的站位与抉择。
报告:超六成美国青少年使用过AI聊天机器人,54%用于完成课业
IT之家 2 月 25 日消息,据皮尤研究中心当地时间周二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在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当下,美国青少年已将 OpenAI 的 ChatGPT、微软的 Copilot 以及 Character.ai 等聊天机器人融入日常生活,他们对这些工具的态度混杂着热情、实用主义与警惕。 该研究基于 2025 年秋季对 1458 名 13 至 17 岁青少年及其家长开展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64% 的青少年表示使用过 AI 聊天机器人,其中约十分之三的人每天都会使用。他们使用 AI 的主要目的偏实用:57% 用来查找信息,54% 用于完成课业,47% 当作娱乐工具。其他常见用途还包括总结内容(42%)、创作或编辑图片视频(38%)。相对较少的人会用 AI 看新闻(19%)、闲聊(16%)或寻求情感支持(12%)。 最后这一点引发了受访家长的担忧,但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青少年会避免与 AI 进行过于私人的互动。巧合的是,这份报告发布之际,一场针对社交媒体公司致使青少年成瘾、引发心理健康问题的标志性庭审正在进行。 该研究作者、皮尤高级研究员科琳 · 麦克莱恩表示,这项调查最具启示性的结果与人工智能如何融入教育有关,因为作业是一个引爆点,人们认为人工智能的影响既有帮助性,又存在争议。 “当下围绕人工智能的潜在危害与益处,正展开许多重要讨论。结合我们针对青少年与科技的研究工作,我们希望把青少年自身的看法放在核心位置。”麦克莱恩在电话采访中说,“我们研究中有一个惊人发现:从长远来看,更多青少年认为 AI 对自己个人是利大于弊。” 但报告同时显示,青少年对 AI 给个人带来的影响,比给社会整体带来的影响更为乐观。未来 20 年里,36% 的人预计 AI 会对自己产生积极影响,持负面预期的仅 15%;而对社会整体,持积极看法的占 31%,消极看法占 26%。 在开放式回答中,对 AI 持正面态度的青少年最常提到的理由是:提升效率(30%)、学习效果更好(20%)、提高生产力(19%),他们将 AI 视作提升准确性与便捷性的“力量倍增器”。持怀疑态度的青少年则担心:过度依赖 AI 会削弱批判性思维(34%)、导致失业(25%)、传播虚假信息(13%)以及被滥用(13%),他们害怕 AI 会“摧毁年轻人的心智”或与人类为敌。 “我们真切看到,青少年在以非常细致、辩证的方式思考人工智能的利弊。”麦克莱恩这样评价调查结果。 略超半数的青少年曾用聊天机器人辅助学习:48% 用来查阅课题资料,43% 解数学题,35% 用于编辑或写作。仅 10% 的学生用 AI 完成全部或大部分作业,21% 偶尔使用,23% 很少使用。 与此同时,绝大多数青少年认为聊天机器人对教育有益,支持率 51%,仅 3% 认为毫无帮助。而有关作弊的担忧十分突出:59% 的学生认为同龄人至少偶尔会用 AI 作弊,其中 34% 表示这种现象“非常频繁”。曾用聊天机器人完成作业的青少年对此感受尤为明显,76% 的人认为作弊现象普遍存在。 “我们希望覆盖青少年在课业中使用 AI 的各种方式,同时理解更宏观的背景。”麦克莱恩解释道,“我们知道,作弊是相关讨论中的重要一环。当教师和教育工作者着手制定 AI 使用规范时,他们正身处一个变化极快的环境。因此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想问问青少年,他们眼中正在发生什么。” 黑人及西班牙裔青少年整体和在学业上使用 AI 的比例更高,约为 60%,而白人青少年为 49%,他们更常用来总结内容、创作多媒体内容,甚至寻求情感支持。家庭年收入低于 7.5 万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51.7 万元人民币)的青少年,重度依赖 AI 完成作业的比例(约 20%)是富裕家庭(7%)的两倍。 家长的看法则形成对照,显现出代际认知差距。51% 的家长认为自己的孩子使用过聊天机器人,而青少年自报使用率为 64%,另有 31% 的家长表示不清楚。超过一半(53%)的家长与孩子讨论过 AI,但 39% 的家长从未聊过。家长对不同用途的接受度差异明显:80% 接受用 AI 查信息,74% 接受用 AI 写作业,但仅 25% 赞成用 AI 寻求情感支持。 这项研究是皮尤针对青少年与科技开展的系列调查中的最新一项。麦克莱恩表示,随着研究持续推进,皮尤将重点追踪哪些 AI 使用方式会逐渐被青少年及其家长接受或摒弃。
曾叫板董明珠,老牌空调巨头倒在春节前
文丨螺旋实验室 无情 编辑丨坚果 2026年春节前夕,当人们还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中时,那个曾经叫板一众同行,喊出“好空调,志高造”的空调巨头,却没能走进新的一年。 2月13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正式发布公告,将启动广东志高空调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这家曾跻身空调行业“四小龙”的老牌企业,终究还是要告别江湖。 志高空调的困境并非始于当下。2011年,志高空调出现了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2019年亏损进一步飙升至14亿元,这些年的持续亏损,也成为了公司从香港交易所退市的导火索。‌ 在这之后,志高空调经历了数年的自我调整,但声量也愈发沉寂。这么看来,这一纸公告似乎也并非全然是坏事,对志高空调而言,往日不可追,重要的是能否再次站起来。 早在2021年,志高集团便成立了新公司对家用空调业务进行重组。只是,志高空调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真的只是换个马甲这么简单? 1、创始人曾叫板董明珠 要读懂今天的志高空调,就绕不开品牌创始人李兴浩。时间倒回三十年前,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李兴浩带着一股子草莽英雄的蛮劲,闯进了空调市场。 辍学从商的李兴浩曾在街头卖过冰棍、碎布,并存下了第一桶金。后来,李兴浩从事餐饮生意,却发现酒楼空调经常坏,单次维修费用高达上千元,由此萌发了造空调的想法。 命运的齿轮,由此开始转动。 1994年,志高空调(Chigo)品牌正式诞生,用李兴浩的话来说,品牌的寓意是用中国人的力量制造出世界上最好的空调。不过,口号喊起来响亮,要真正做到却并不容易。 在志高空调正式建厂之前,空调市场已进入到白热化竞争阶段,格力、美的、海尔、科龙等老玩家均已奠定了一定的江湖地位,志高想要杀出一条生路,就不得不险中求胜。 因此,志高空调成立最初几年,一直采取“低价走量”的策略。最为人熟知的,是在成立首年跟科龙打了一场硬战,科龙打价格战,志高就卖得比科龙更低,甚至是亏本卖。 除此之外,志高空调也不跟大厂家争抢一线大城市,而是瞄准了三四线城市,其深入乡镇市场并推出了“终身免费维修还包车费”的政策,很快赢得了消费者的口口相传。 2009年7月,志高空调登陆港交所,根据国家信息中心的数据,若以销量计算,其7.6%的市场份额在全国排名第四,仅次于格力、美的及海尔,稳居“空调四小龙”之一。 这一年,春风得意的李兴浩提出要在十年内实现千亿营收的目标,还放话“要超越海尔、格力、美的”。 此后,李兴浩更不止一次叫板同行,甚至放话“格力的制造并不比志高的好,无非是营销做得好”,转头还从格力手中挖走了代言人成龙,签下了十年代言合约。 借着这一系列的炒作戏码,志高空调的品牌知名度也渐渐响彻大江南北。但“口水仗”打得再响亮,市场终究是要用成绩说话的。 2011年,志高空调出现了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是当年空调行业中排名靠前的企业中唯一一家出现亏损的企业。 也是在这一年,李兴浩开始隐身幕后。在这之后,志高空调就像一根紧绷了太久的皮筋,突然松了下来后,开始呈现出颓势。 从2012年起,志高空调的盈利情况开始表现反复,其在2014年、2015年、2018年、2019年分别亏损近6000万元、6.9亿元、4.8亿元和14.08亿元,为后续的持续亏损埋下伏笔。 为了挽回颓势,李兴浩曾在2015年复出,亲自负责志高空调国内营销业务,并立下要带领志高重回行业三甲的目标,但显然,李兴浩的回归并未能止住志高空调的“滑落”。 到2019年,志高当年的营收已不足34亿元。面对着高额亏损,志高开始疯狂出售资产,卖掉公司旗下的厂房、土地和子公司股权,但依然没能堵上窟窿,扭转亏损。 2022年4月,志高空调正式退市。从叫板董明珠到告别资本市场,志高的辉煌不过十年时间,或许,从李兴浩站上巅峰时那句狂妄的宣言开始,就已为这一结局埋下了伏笔。 2、飘的太高,走的不远 回看志高空调的发展轨迹,也是那一代草根创业者在时代浪潮中集体迷失的缩影。 在行业顺风顺水时,他们往往将成就归功于自己的雄才大略;而当行业周期逆转时,他们却要为自己曾经傲慢付出代价,从巅峰坠落,有时只需要短短数年。 志高空调的陨落原因,实则早有伏笔。 一方面,产品才是市场竞争的“矛”。志高空调聚焦于三四线市场的策略,使其一度成为2009年“家电下乡”的最大获益者,但随着国家补贴按下“暂停键”,其短板也暴露无遗。 2011年,技术派高管郑祖义接过“管理棒”后,志高的研发投入不升反降。2012年,志高研发成本同比减少6.3%至7700万元;2013年,其研发成本虽然增至8500万元,却仍不到销售额的1%。 随着李兴浩的回归,志高的研发投入有所增加,但整体依然维持在1-2亿元以内,与美的、格力、海尔50亿元以上的研发投入差距甚远。 从研发费用率来看,2017-2018年,志高的研发费用率分别为1.69%、2.09%;同期,格力、美的的研发投入占比分别为3.63%和3.75%。 在这几年,志高空调也不止一次出现自燃起火事件等。至今,在黑猫投诉平台上,仍有不少消费者投诉志高空调不能制冷/制暖、售后服务差等。 其次,管理才是市场竞争的“盾”。李兴浩将公司“管理棒”交给了郑祖义后,自己转身便转投其他商机。 李兴浩在2010年入股建筑装饰企业深装总,开始涉足传统建筑行业;更早之前,志高就以民间资本身份参与成立民营南华银行;除此以外,志高在传媒、教育等领域都有所布局。 面对跨界太大的质疑,李兴浩却颇为从容,他曾表示,“我决定一件事很快,1个小时就够,凭的是我20几年的市场经历。” 表面上来看,志高在空调行业节节败退的主要原因,是其在市场白热化竞争阶段,没能及时打造出企业的技术壁垒,还盲目进行多元化投资,分散了企业对核心业务的投入。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管理者的战略摇摆,才是这艘大船难以到达彼岸的根本原因。 李兴浩在企业高速狂奔的阶段,毅然卸下掌舵人的职责,转头扎进资本风口中,导致企业管理难以衔接,使得志高错过了市场发展的红利期。 在《华商韬略》的报道中,志高内部人士曾如此评价李兴浩的管理方式,认为其性子急躁,不喜欢条条框框,把很多事情想得太简单。 在创业阶段,这种略带“草莽气”的管理方式确实是破局利器,有助于志高在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但随着企业规模扩大,这种高度依赖个人直觉的管理模式长期缺乏制衡,反而会成为企业发展过程中最大的风险。 2019年,志高空调执行总裁张平曾在客商峰会哽咽地反思:组织风气污浊不堪;管理团队滥用职权屡禁不止;公司人才断档青黄不接;项目投资过于草率…… 但对志高空调来说,此刻的反思,为时已晚矣。 3、置之死地而后生? 截至2023年,志高空调的线上份额仅0.2%,线下不足0.03%,市场排名均在20名以后,已基本退出主流市场。 如果故事到此结束,那也不过是商业史上又一个令人唏嘘的案例。但这一次的破产清算,却有望成为志高空调“刮骨疗毒”的契机。 2021年,在志高空调正式退市前夕,在当地政府的推动下,志高集团实施了业务重组,将核心的家用空调业务交给了新成立的广东省志高格物科技有限公司接手运营。 根据天眼查股权穿透,广东省志高格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受益人为肖凤麒,他作为现任志高集团总裁兼志高空调总经理,是志高空调品牌的新任管理班子。 因此,虽然广东志高空调有限公司正式启动破产清算,但并不会影响志高空调的实际运营,承载“志高”品牌的研发、生产、销售和售后服务的运营主体,早已转移至新的公司。 相反,破产清算更有助于化解债务,在保障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同时,能更好地剥离“历史包袱”,让志高空调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新生”。 接下来,地方政府也有可能依托国资力量,为志高空调提供资本支持,帮助其化解债务危机。不过,要将志高空调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也并不容易。 一方面,当下空调市场虽然依然保持增长,但马太效应愈发显著。根据中怡康数据,格力、美的、海尔“三强”稳占超70%的市场份额,第二梯队奥克斯、小米、长虹等还在肉搏,留给尾部的生存空间或不足3%。 虽然志高空调手握千万产能,但能否在行业中抢到“上桌”的机会,仍是未知之数。 因此,近年志高空调也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根据海关数据,2025年前三季度,志高空调在外销市场同比增长超50%; 从2023年开始,志高空调开始加速产品推新和线上布局。根据公开报道,过去三年,志高空调的年复合增长率达到80%以上。2025年,其推出了融入AI语音交互+静音舒适等硬核科技的新产品,年销售同比增长超30%。 另一方面,“新志高”虽然只聚焦于空调业务,但“志高”仍然是历史债务的“壳”。过去,公司将“志高系”商标授权给若干家电小厂,在黑猫投诉平台上,这些小家电质量问题频出,也在进一步稀释“新志高”的品牌公信力 。 显然,志高空调还需要更多时间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顺利的话,志高空调未必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只是,留给志高“再战江湖”的时间和空间,恐怕真的不多了。 广东志高的破产清算,与其说是一个品牌的终结,不如说是一个时代的告别。它告别的是那个靠胆识和运气就能成功的草莽时代,迎接的是一个需要敬畏市场的新时代。 志高空调想要重新“复活”,最需要告别的,还是过去的自己。
发布5个月,iPhone17 Pro Max在中国卖了上千亿?
2月24日,数码博主@数码闲聊站 爆料称,截至2026年2月15日,iPhone 17 Pro Max在中国市场的单品激活销量已超1000万台,均价在10800元左右,解锁千万销量用时约150天。 这一数字也可与另一位博主@RD 观测 公布的数据互相印证。 该博主本月发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苹果在中国市场售出的手机中,价位段超过8000元的产品占比为54.4%。另一方面,截至2026年2月8日,iPhone 17系列在中国的销量高达2093.27万。如果按照50%的占比来估算的话,也与iPhone 17 Pro Max单品销量突破1000万台的爆料基本吻合。 此前,Counterpoint Research最新数据显示,2026年1月中国智能手机市场整体销量同比下滑23%,苹果成为唯一实现正向增长的品牌。 该机构分析认为,在整体销量同比下降23%的大环境下,华为、小米、OPPO、vivo等国产厂商均出现下滑,主要受到补贴减少、消费情绪以及即将到来的春节的影响。然而,iPhone 17系列助推苹果逆势实现了8%的增长,并将其市场份额提升至约20%,与华为并列市场领先地位。 该机构研究人员表示,iPhone 17标准版部分满足政府补贴范围,性价比优势凸显,推动其销量较上个月增长9%。截至目前,iPhone 17系列的降价幅度相对较小,这为下一代机型发布前仍留有进一步调整或利润优化的空间,以支撑产品生命周期内的销量。
抢先苹果!华为将首发阔折叠屏:不用等iPhone Fold了
快科技2月25日消息,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折叠屏手机市场分为两条发展路线:一是有一定轻办公能力的大折叠屏,二是便携又好看的竖折折叠屏,两条线路非常清晰,产品定位也完全不冲突。 但到了2026年,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格局正被一种名为阔折叠屏的新物种彻底打破。据爆料,苹果、华为和三星等多家巨头都盯上了这个新赛道,而华为将在这场阔屏大战中抢得先机。 回溯到2025年3月,华为推出的Pura X凭借3.5英寸外屏和6.3英寸内屏,成功定义了阔屏小折叠的形态。而今年华为更进一步,准备首发阔屏大折叠。这款新品展开后的屏幕尺寸达到7.69英寸,视觉效果已经非常接近iPad mini。 与传统大折叠屏追求修长比例不同,阔折叠屏的精髓在于更宽的机身。它能比常规折叠屏多出约10%的有效显示面积,在处理信息流、查阅电子书或是分屏操作时,体验上的提升非常直观,也更契合移动轻办公的真实场景。 这款被寄予厚望的新作隶属于PuraX系列,为了支撑起强大的办公与娱乐需求,它将搭载Mate 80系列同款麒麟9030芯片,并配备华为标志性的红枫四摄影像系统。这意味着用户在享受大屏带来的生产力飞跃时,同样能获得顶级的影像记录能力和性能保障。 随着这款阔屏大折叠的加入,2026年的手机市场正变得前所未有的宽阔,它不仅是一款手机,更是华为在平板与手机边界处探索出的又一款大屏旗舰。
库克5.1亿年薪获批 苹果两超龄董事罕见留任
在2026年2月24日召开的苹果年度股东大会上,两项看似常规的议程投票,却共同将市场的目光引向了一个更深远的问题:苹果的“后库克时代”将何时以及如何开启? 首先,股东们批准了公司高管薪酬方案,其中CEO蒂姆·库克2025财年高达743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5.1亿)的实际总薪酬得以确认。 这份薪酬包的绝大部分由与业绩紧密挂钩的浮动激励构成,其顺利通过,既是对库克领导下公司2025年创纪录业绩的认可,也凸显了这位“供应链大师”的巨大价值。 其次,董事会所有成员均获连任,包括两位已超过75岁传统退休年龄的核心成员75岁的主席阿特·莱文森与77岁的审计主席罗恩·舒格。 这一“超龄护航”的安排获得股东支持,被外界解读为在公司面临关键转型期时,对现有领导层稳定性的高度倚重。 正是这两项决议共同强化了外界对于苹果权力交接的关注。在多位资深高管近年相继退休的背景下,这场股东会仿佛拉开了苹果未来十年领导层布局的序幕,外界对库克交接班时间表的讨论再度引发关注。 苹果官方并未公布任何继任时间表或人选计划,但外界对交接节奏的关注已显著提高。其中,库克可能在交接CEO后留任董事长,以给继任者过渡的时间,成为热门的推演情景。 图:股东会上公布的库克2025年确认年薪和上一年几乎持平 继任者头号种子选手:从“炸机王”到最年轻核心高管 尽管苹果从未披露继任规划,但多家外媒援引内部人士称,公司内部也感觉到领导层代际更替的临近。 库克本人在2023年谈及继任问题时曾表示:“我的职责是为苹果培养多位具备接任能力的人选,我希望下一任CEO来自公司内部。” 若按这一“内部晋升”路径,目前被视为头号种子的是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约翰·特纳斯(John Ternus)。这位51岁的高管是苹果执行层中最年轻的高级副总裁。巧合的是,库克在2011年接任乔布斯时也为50岁。 特纳斯1997年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2024年回母校工程学院毕业典礼演讲时,他自嘲本科时期是系里的“Crash(炸机王)”,因几乎损坏学校第一台数控铣床。 2001年加入苹果产品设计团队后,他参与的首批项目之一是Cinema Display外接显示器。2013年升任硬件工程副总裁,负责Mac、iPad与AirPods,后在2021年接替Dan Riccio出任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 2023年一次媒体采访中,苹果芯片主管斯鲁吉(Johny Srouji)与特纳斯共同受访。 尽管议题围绕苹果芯片战略,但斯鲁吉反复强调“苹果并非芯片公司,芯片始终服务于产品”,而产品定义权正处于特纳斯管辖范围之内。这一表述被解读为苹果内部权力结构中“整机定义优先于单点技术”的再次确认。 近年来,特纳斯承担了更多苹果产品更新的责任,主导了去年发布的全新纤薄设计的iPhone Air,并在2020年苹果公司从使用英特尔芯片转向使用自研芯片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据一位接近苹果公司的人士透露,特纳斯还参与了苹果公司对可折叠手机的实验性研发。 2026年初,外媒援引知情人士称,特纳斯已接管原由前COO杰夫·威廉姆斯负责的工业设计团队。 该团队曾由乔布斯长期合作伙伴乔纳森·艾维领导,之后由威廉姆斯接手直至退休。分析认为,特纳斯获得工业设计主导权,意味着其被赋予定义苹果产品“灵魂”的最高权限。在苹果历史上,这类权力转移通常具有“进入核心”的象征意义。 除特纳斯外,被视为具备潜在接班能力的还包括软件负责人克雷格·费德里吉(Craig Federighi)、服务业务负责人艾迪·库伊(Eddy Cue),以及全球市场营销负责人格雷格·乔斯维亚克(Greg Joswiak)。微软、亚马逊与奈飞等大型科技公司也采用了内部晋升模式,这一路径亦被视为苹果最可能选择的方案。 双重考验:中国市场与地缘政治的平衡术 苹果至今未释放继任时间表,市场认为难题有二:其一,潜在继任者仍处于能力验证阶段;其二,公司核心业务环境面临关键挑战。 其中,中国市场被视为未来领导层最严峻的经营考试之一。 Omdia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智能手机市场中,华为以4680万部出货量重回第一,份额17%,vivo第二,苹果第三。本土厂商在生成式AI与折叠屏形态上的快速迭代,使苹果在高端市场的技术叙事与本土化策略均面临压力。 与此同时,苹果供应链正持续受到地缘政治影响。2026年股东大会前夕,美国保守派智库曾提案要求苹果额外披露受中国供应链的具体影响,虽被否决,但凸显其在供应链效率与政治压力之间的结构性两难。 分析人士认为,这一地缘政治平衡能力正是库克短期难以离任的重要原因。过去数年中,他多次在关税与产业政策谈判中为苹果争取豁免与缓冲空间。 在2026年股东大会业务汇报中,库克重点强调苹果美国制造布局进展,特别是Mac mini将于美国休斯敦本土生产。 在股东会召开当天,苹果还总结了自去年宣布6000亿美国投资以来的一系列动作,包括已从美国12州24家工厂采购超200亿颗美国制造芯片;晶圆合作方GlobalWafers在德州的谢尔曼工厂已经投产;康宁在美国肯塔基工厂已经全面生产iPhone与Apple Watch盖板玻璃;2026年预计采购超1亿颗台积电亚利桑那先进芯片;底特律苹果制造学院为中小制造商提供AI与自动化培训等。 这些举措都显示,苹果正尝试在维持全球供应链效率的同时,构建政治可接受的本土制造叙事。 库克还频繁和白宫互动,以在涉及关税的重大风险事件上获得豁免。比如,2025年美国投资发布会上,库克曾向特朗普赠送一件刻有苹果标识的康宁玻璃摆件,镶嵌24K金底座。该事件象征其在政治沟通层面的沟通和运作能力。而这一角色,目前苹果内部还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人选。 2025年年中,库克曾向特朗普赠送一件刻有苹果标识的康宁玻璃摆件,镶嵌24K金底座 AI时代的远航:苹果的下一张增长地图 比应对外部挑战更为关键的,是苹果必须回答一个根本性问题:在AI时代,公司的下一条增长曲线在哪里? 当前,苹果因在AI领域的“过于克制”而备受资本市场质疑。尽管公司手握Apple Intelligence和新版Siri等宏大构想,但技术实现的延迟与内部测试的困境,让外界担忧苹果是否已错失先机。 早在 2024 年 6 月,苹果就曾预告了深度集成 Apple Intelligence 的新版 Siri,承诺其将具备调取个人私密数据并实现跨 App 精确语音控制的“读心术”。然而,理想与现实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工程鸿沟。 媒体援引接近研发团队的知情人士透露,在内部压力测试中,新版 Siri 表现堪忧:软件不仅无法精准理解复杂指令,更在响应时延与准确率上频频“掉链子”。 这种技术层面的阵痛,不仅是此次功能推迟的导火索,更让外界开始担忧,苹果是否真的拿到了通往 AI 帝国的入门券。 尽管苹果依然是全球盈利能力最强的公司之一,但其对单一硬件的路径依赖正成为资本市场挥之不去的阴影。 从长期来看,AI预计将改变消费者使用手机的方式,或将迎来更多AI硬件产品形态。 2025 年,当英伟达凭借 AI 算力潮实现市值飞跃、微软靠云端 AI 稳坐头把交椅时,苹果面临估值天花板。被寄予厚望的 Vision Pro 混合现实头显在发布后并未能撬动大众市场,加之十年磨一剑的自动驾驶项目最终折戟沉沙,外界开始质疑,在后库克时代,苹果是否还具备定义下一条增长曲线的战略远见。 随着新一年度苹果发布会的渐次展开,投资人关注的将不仅仅是某款新设备是否惊艳,更是这些产品背后所揭示的战略方向。这既是对苹果未来十年航向的窥探,也是对下一代领导者能否带领这家巨轮成功驶入AI新大陆的提前检阅。
苹果阴间Bug引热议:iPhone大半夜自动电话吓死人 监控画面来感受下
快科技2月25日消息,先来看两段监控画面: 夜里睡得好好的,iPhone突然就自己亮屏拨号了,这也太吓人了。 今天,#iPhone自动打电话 ## 凌晨2点 iPhone 自动拨电话# 等话题引发大量网友热议。不少网友晒出自己的亲身经历,隔着屏幕都觉得恐怖。 如果是打给陌生人就算了,还有半夜自动打给公司领导的,大家代入一下的话,估计会感到窒息。 有人咨询了苹果客服,客服说这是系统 BUG,想解决就赶紧升到iOS 26.3 以上系统。 如果还是担心会误拨电话,可以顺便进到把面容ID与密码设置里,把语音拨号、今天视图和搜索、回拨未接来电这三个选项给关掉。 还有网友表示,这是 iOS 26.0.1/26.1 版本的系统 Bug,多在凌晨 1-4 点、锁屏充电时触发,不是灵异或被入侵。 最彻底解决方法:升级系统(必做) 打开 设置 → 通用 → 软件更新 升级到 iOS 26.3 及以上 说实话苹果这 bug 真的有点阴间,大半夜多瘆人啊,建议用iPhone 的朋友们赶紧去更新一下系统,修复下这下 Bug。 社交平台上,亲历者的吐槽刷屏各种 “惊魂时刻” 。 “今天凌晨4点多自己打电话。对方还接了,一个男生说话,给我吓死。” “我是4:14,打给了陌生人,吓死我了,一个人住,突然半夜有人说话……” “我也是!刚刚打给了我的领导!给我吓醒了!我在想明天怎么解释,这也太恐怖了。” “用了二十年苹果了,第一回碰见这种情况,要吓破胆了,我是锁屏充电中给通话记录第一个人打的。” “刚刚经历,凌晨1:54,电量97%,打给了公司一把手..........” 快科技也查了一下,这个Bug并非首次出现。去年10月、11月起,就有大批用户反映,锁屏充电的 iPhone会自动拨号,拨打对象多为白天联系过的快递员、商家客服,部分未更新的老款机型也未能幸免。 针对大家担心的账户安全问题,苹果Apple专家明确回应,该异常与账户无关,只需升级到iOS 26.3及以上版本即可修复。 若仍有顾虑,按前文所述关闭相关设置,若问题依旧,可联系客服升级至工程部进一步调查。 在此再次提醒各位 iPhone 用户,尤其是还在使用 iOS 26.0.1/26.1版本的朋友,赶紧检查系统并更新。 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评论区分享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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