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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国外垄断:国产首台激光诱导电阻变化显微镜发布
IT之家 12 月 8 日消息,据凌光红外官方公众号分享,凌光红外发布商用激光诱导电阻变化设备(LaserSight 系列),完成国产电性失效分析设备 Thermal / EMMI / Obirch(TIVA)全系列通车。 图源:凌光红外 | OBIRCH 机台正在工作 IT之家注:OBIRCH(Optical Beam Induced Resistance Change,同类技术还有 TIVA 等),中文常用名激光诱导电阻变化,是除了热发射(Thermal Emission)和光发射(Photon Emission)以外最常用的电性失效分析技术,和 EMMI / THERMAL 并列为电性失效分析行业三大标准定位手段。 首台商业化 OBIRCH 设备于 1997 年由日本公司发布。在过去二十多年中,OBIRCH 技术和其所对应的设备被国外厂商垄断,其中日本 H 公司和美国 F 公司占据了此设备 80% 以上的销售份额。凌光红外官方表示,激光诱导电阻变化设备是一款典型的卡脖子设备。 凌光红外正式发布 LaserSight 系列机型,向客户提供激光诱导电阻变化定位技术和设备,实现了国产激光诱导电阻定位设备从无到有。截至 2025 年 12 月,凌光红外已完成多台 LaserSight 系列销售和交付,设备运转顺利,性能对标进口旗舰设备。 图源:凌光红外 | OBIRCH 设备外观 图源:凌光红外 | OBIRCH 设备内部 LaserSight 100 核心参数如下: 图源:凌光红外 | LaserSight 100 核心参数 相比 InGaAs 和 Thermo,LaserSight 系列适用于:金属互联引起的缺陷,金属 / 半导体短路等工作场景,适用于 IC,功率器件,光电器件等。 IT之家查询获悉,凌光红外(安徽凌光红外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21 年 12 月,专注于高端实验室检测仪器的国产化,解决高精设备迫在眉睫的“卡脖子”技术问题,核心产品包括:锁相红外热像仪、微光显微镜、激光诱导定位系统。 图源:凌光红外官网截图
看得见、摸得着,研究人员研发新型光电触觉显示技术
IT之家 12 月 8 日消息,美国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UC Santa Barbara)的研究人员在《科学・机器人》(Science Robotics)期刊最新发表的一项研究中,展示了一种新型显示技术:该技术所呈现的动态图像不仅可见,还可被物理感知。这项研究介绍了一种超薄光电触觉表面,其上布满毫米级像素;当受到短暂投射光脉冲照射时,这些像素会隆起形成可被触觉感知的凸点。 该项目始于 2021 年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尤恩・维塞尔(Yon Visell)提出的一个简单问题:用于绘制图像的光线,是否也能产生足够强的机械响应以被人手感知?经过一年的建模和多次失败的原型尝试后,该校研究人员马克斯・林南德(Max Linnander)于 2022 年底成功研制出首个概念验证装置。该装置仅由一个小型二极管激光器发出的闪光驱动,不含任何嵌入式电子元件,却能在被触摸时产生清晰可感的触觉脉冲。 据IT之家了解,本研究中描述的完整显示架构正是基于这一成果构建而成。每个像素由一层薄表面膜、下方的小型空气腔以及一片悬浮的石墨薄膜组成。当受到光照时,石墨薄膜吸收光能并迅速转化为热量,使膜下空气受热膨胀,从而将表面向外推高最多达一毫米。这一位移幅度足以让用户通过指尖精确定位单个像素。 由于同一束激光既提供能量又实现像素寻址,整个面板无需内部布线。一套高速扫描系统可快速扫过像素阵列,逐个激活像素,从而生成连续的视觉与触觉动画。 研究团队目前已成功制造出包含 1500 多个独立寻址像素的阵列,相较以往难以兼顾像素密度、响应速度与位移幅度的触觉显示器,这是一个显著突破。其响应时间介于 2 至 100 毫秒之间,足以再现流畅的轮廓、形状及字符图案。在用户测试中,参与者能够准确追踪移动刺激、分辨空间布局,并感知由像素顺序激活所形成的时序信息。 研究人员指出,得益于光学寻址方案,该技术具备良好的可扩展性。更大尺寸的阵列可由现代投影仪中常用的紧凑型扫描激光器驱动。他们还展望了多项潜在应用,例如模拟实体控件的汽车人机界面,以及可在读者手掌下动态重塑的电子文本或图表。 尽管目前仍处于原型阶段,但该研究首次实现了将光能直接、高分辨率地转化为机械形变。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团队由此开辟了一条新路径,未来的触觉显示器将更接近传统视觉显示器的行为方式,以可同时被眼睛观察、手指探索的模式呈现信息。
英伟达获准对华出售H200芯片 需向美政府缴纳25%分成
黄仁勋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2月9日,据彭博社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已批准英伟达向中国出口其H200 AI芯片,条件是美国政府可从销售额中抽取25%的分成。此举将标志着英伟达的重大游说胜利,并可能使其重新夺回在中国这一关键全球市场中损失的数十亿美元业务。 特朗普在其真相社交上宣布了这一决定,从而结束了他与顾问们就是否批准向中国出口H200芯片而进行的数周讨论。他补充说,销售将仅限于“获批准的客户”,而且美国政府将获得25%分成。包括英特尔、AMD在内的其他芯片制造商也将有资格获得许可对华出售芯片。 “我们将保护国家安全,创造美国就业,并保持美国在AI领域的领先地位,”特朗普在其帖子中表示。“英伟达的美国客户已经在部署其卓越、极其先进的Blackwell芯片,很快还会部署Rubin芯片,这两者都不包含在此次协议中。”Rubin是英伟达更先进的芯片系列。 在特朗普宣布这一决定之前,一位知情人士表示,批准英伟达对华出口H200是一种折中方案,它基于前一代Hopper架构。此前,英伟达曾游说特朗普政府向中国客户出售其更先进的Blackwell芯片。 对于英伟达来说,获准向中国销售H200芯片是其在推动特朗普和国会放宽出口管制方面取得的一场胜利。这些管制措施一直在阻止英伟达向中国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销售其AI芯片。自2024年11月美国大选以来,黄仁勋与特朗普建立了密切的关系,并利用这种关系来阐述他的观点:出口管制只会帮助华为等中国本土龙头企业。 截至发稿,美国商务部和英伟达尚未就此置评。(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华尔街日报揭秘俄罗斯AI发展:缺芯人才流失,大模型远远落后
俄罗斯总统普京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2月8日,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曾多次表示,俄罗斯必须在AI领域引领世界。但现实情况是,当其他国家你追我赶时,俄罗斯却成了旁观者。 就在美国与中国竞相争夺AI模型与应用主导权,欧洲和中东各国持续投入资源建设算力基础设施之际,乌克兰战争已使俄罗斯曾经远大的AI抱负偏离了轨道。 模型大幅落后 在俄语版AI模型评测平台LM Arena上,最顶尖的俄罗斯模型仅排名第25位,甚至落后于早期版本的ChatGPT和谷歌Gemini。根据斯坦福大学11月发布的《全球AI活力工具》(衡量各国AI生态系统实力),俄罗斯在36个国家中位列第28名。 西方制裁切断了俄罗斯获取计算机芯片等关键硬件的渠道,并制约了其国内生产能力。如今,俄罗斯企业不得不依赖第三国的中间商来获取一切所需,从高端芯片到简单的ChatGPT订阅服务。莫斯科还严重依赖中国。 雪上加霜的是人才流失问题。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顶尖人才持续逃离俄罗斯。由于与国际市场隔绝,俄罗斯AI公司去年仅获得约30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相比之下,OpenAI一家公司去年就融资逾60亿美元。 “俄罗斯在发展自身AI方面已落后多年。”前俄罗斯科技高管尤里·波多罗日尼(Yury Podorozhnyy)表示。 制裁已导致俄罗斯难以获取关键硬件 波多罗日尼亲眼见证了俄罗斯的AI发展历程,多年来他致力于开发俄罗斯版的谷歌地图和Netflix,也参与了如今成为AI浪潮核心的机器学习工具的研发。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后不久,他就登上飞机,带着怀孕的妻子离开了俄罗斯。 已经输了 “俄罗斯已经输掉了这场竞争,不可能再迎头赶上。”现居伦敦、担任金融科技创业公司Finom首席AI官的波多罗日尼表示。 一位驻莫斯科的AI企业高管认同波多罗日尼的这一判断。他指出,俄罗斯的经济与地缘政治孤立导致企业难以获得融资,也无法突破相对有限的国内市场实现规模化发展。 随着AI重塑全球经济的潜力日益凸显,各国正争相加强对本国AI基础设施、数据与模型的控制权,以避免战略依赖。在军事领域也是如此,从战场决策支持工具到自动防御系统,各国战备能力也日益取决于主权AI实力。 对莫斯科而言,鉴于俄罗斯与西方的对峙不断升级,这一战略任务显得尤为紧迫。 “我们决不能允许在关键领域依赖外国系统,”普京在上月的一场AI会议上强调,“对俄罗斯而言,这关系到国家、技术以及价值观主权。” 俄罗斯官员已承认这些不足,但表示本国模型可与国外产品匹敌且正在快速改进。不过,也有人说得更直白。 “我们大多数行业离真正用上AI还差得非常非常远。”俄罗斯国有联邦储蓄银行CEO赫尔曼·格列夫(Herman Gref)今年早些时候表示,该银行正牵头推进俄罗斯的AI发展。 俄罗斯人形机器人摔倒 落后的不仅仅是俄罗斯的AI模型。今年11月,在莫斯科举行的一场科技大会上,俄罗斯首款AI人形机器人AIDOL伴随电影《洛奇》主题曲步履蹒跚地走上舞台。它试图挥手示意,却随即倾倒。主办方随即中断演示并将机器人移离现场。主办方表示,该机器人将从“自身行为的后果中学习”。 严重缺芯 其实,早在俄乌冲突爆发前,俄罗斯的芯片设计已主要依赖国外技术,本土芯片生产能力有限。部分俄罗斯设计的先进芯片曾由台积电代工生产。 2022年,美国宣布禁止向俄罗斯出售包括半导体在内的高科技产品,禁令还延伸至使用美国设备、软件或设计图生产的某些外国产品。在高端芯片领域占据主导地位的韩国与中国台湾地区,以及在芯片制造材料和工具方面实力雄厚的日本,也迅速对此类产品实施出口禁令。台积电随即停止对俄罗斯出口半导体。 此举导致俄罗斯突然无法直接购买对训练AI模型至关重要的高性能图形处理器(GPU),其中包括英伟达的最新芯片。《华尔街日报》对联合国贸易数据的分析显示,去年,俄罗斯进口的GPU及其他AI开发必备计算机芯片数量,较战前下降了84%。 “俄罗斯的GPU严重短缺,现有存量甚至无法满足当前需求,”仍与俄罗斯AI专家保持联系的波多罗日尼指出。上述驻莫斯科的AI高管对此表示认同,并称目前只能通过中介等“非正规渠道”获取先进GPU。 俄罗斯进口的GPU和其他计算机芯片 尽管分析人士认为俄罗斯存在通过中亚邻国采购芯片的可能,但波多罗日尼强调:“关键问题在于难以实现规模化采购。” 制裁同样切断了俄罗斯在本土重建这类产品生产所需材料和零部件的供应渠道。目前,俄罗斯芯片制造商的目标是到2030年在国内工厂生产28纳米制程芯片。而美国芯片制造商当前已开始向2纳米制程芯片过渡。 由于俄罗斯的银行卡已无法在境外使用,俄罗斯人现在连为ChatGPT等外国模型支付费用都成了难题。俄罗斯网站上充斥着各种变通方案,从使用哈萨克斯坦、亚美尼亚或阿联酋发行的银行卡,到购买在线礼品卡或通过支付中介操作。Telegram频道里满是用户交流技巧,中间商兜售服务的信息。 制裁已使俄罗斯的AI发展深度依赖中国,这与俄罗斯整体经济对中国的依赖如出一辙。今年初,普京下令让俄罗斯政府与联邦储蓄银行就AI研发与中国开展合作,加深了自俄乌冲突以来持续强化的这一趋势。与此同时,俄罗斯一些领先模型也是基于中国的开源模型构建的。 人才流失 即便俄罗斯企业能找到进口技术或硬件的变通方案,该国还在持续流失另一项关键资源:人才。 俄罗斯官方数据显示,仅在2022年就有至少10万名IT专家离开本国,至今未归。俄罗斯劳动部预测,到2030年俄罗斯将面临逾40万IT人才缺口。一些分析师认为,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曾在俄罗斯科技行业工作的安娜·费多索娃(Anna Fedosova)估计,在该国最顶尖的AI人才中,已有70%至80%离开俄罗斯。费多索娃现居布拉格,她是人力资源自动化合规平台Copilotim的联合创始人,该创业公司运用AI技术实现人力资源管理与合规流程自动化。 “目前要在俄罗斯招聘顶尖AI工程师非常困难,”费多索娃指出,“这使得在俄罗斯本土实现AI突破面临挑战。对国家而言这无疑是重大损失。”(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三星4nm良率达70%! 成功拿下1亿美元代工大单
快科技12月8日消息,据AJU News报道,三星电子近日获得美国AI芯片初创公司Tsavorite的订单,将采用其4nm制程工艺为后者代工AI芯片,订单金额超过1亿美元。 Tsavorite的AI芯片被设计为“全功能处理单元”,旨在成为下一代AI芯片。其特点在于将CPU、GPU与DRAM集成于单一芯片,并能根据不同市场与应用需求,在功耗、性能与扩展性上进行灵活配置。 今年11月,该公司已宣布获得来自全球财富500强企业、主权云服务商及系统集成商等客户超过1亿美元的预购订单。 报道指出,三星电子持续推进4nm工艺的良率提升,近期已提高至60%-70%水平,重新增强了市场竞争力。今年10月,三星还成功获得了特斯拉自动驾驶芯片“AI5”的代工订单。 随着市场对3nm及2nm等先进制程的需求增长,三星可能为4nm工艺提供更具竞争力的定价策略,从而进一步巩固其市场地位。与此同时,三星正在加速推进3nm与2nm工艺的良率改善。据最新消息,其首款采用2nm GAA技术的芯片组Exynos 2600良率已达50%,未来特斯拉的AI6芯片也将采用三星2nm工艺代工。 有行业分析认为,在当前台积电面临产能紧张与价格压力、引发部分大客户不满的背景下,半导体代工市场的现有格局可能出现变化。三星若能在明年顺利量产下一代先进制程产品,或将奠定其未来五年在代工市场的重要地位。
打工15年,被大厂裁4次了
Ja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15年内被裁4次,在惨遭微软、Meta等大厂优化后,美国传奇牛马老李头,今年又被苹果单方面分手了。 丢掉工作的六个月来,他参与了无数面试,收件箱里得到的反馈几乎是清一色的: 「很抱歉,经过综合评估,您这次的面试没有通过。」 没办法,谁叫他今年已经57岁了? 不过,被大厂裁出心理阴影的老李,似乎靠AI摸索出了一条能保住饭碗的道路…… 连续被裁四次,苹果只拿他当合同工 去年九月,本篇故事的主角、美国传奇打工人Lee Givens(李·吉文斯,咱就叫他老李吧),再次成为了无业游民。 按说,老李在科技公司摸爬滚打十多年,资历够、经历多,怎么着都算是各大厂争抢的香饽饽。 可现实偏不按套路走——被裁之后,他并没有像旁人想象的那样无缝衔接,反而在足足半年时间内都深陷漫无天日的求职泥沼。 不过也是老李入行晚,十四年前加入微软当产品经理的时候,他就已经43岁了。 哪想到,「老来俏」的好日子才过三年,噩耗就从天而降—— 微软宣布启动1.8万人规模的大裁员,老李也不幸成为KPI。 虽说靠着缓冲期,他又在内部找了个岗位续上了工作,但活儿实在太无聊。拖了几年,他还是决定挥手告别微软。 老李的第二站是Meta。 这一次,他在Meta担任产品营销经理,负责一款AR眼镜。 的确比在微软有挑战性了很多,但好像有点太有挑战性了:刚进Meta的大门,工牌还没戴习惯,部门的产品规划就出了大纰漏,把整个团队折腾得鸡飞狗跳。 不到一年,老李又打包走人了。 这次他来到软件开发公司Unity,当上了全球产品负责人。 起初,Unity发展的势头挺猛,老李也很有干劲。 然而随着AI的出现,同行开始疯狂抬package挖墙角,「消失术」每天都在老李身边上演——昨天同事还在对面喝咖啡,今天工位就干干净净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死心塌地相信Unity,真心觉得公司潜力无限。 但老板压根没打算和他双向奔赴。 2023年5月,老李正跟爱人在意大利度蜜月,晒太阳喝红酒,享受人生高光时刻。 然后他手机一响…… 怎么又被裁了!!! 更悲剧的是,这次他因为太信任公司,压根没做任何B计划,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花了整整四个月,老李才等来了下一份机会——苹果工程项目经理。 不过只是份合同工,每三个月续签一次。 老李心里门儿清:合同工在这个组最多只能待一年。到时候,要么成功转正,要么卷铺盖走人。 眼看着大限将近,一个「看似」是好消息的通知从天而降:有位高层领导拍板,希望团队所有人统统搬去加州总部办公。 潜台词是,如果你从西雅图搬到加州,转正大大的有保障。 但这对老李是道「送命题」。 夫妻俩刚在西雅图买了房,老婆的工作也在附近。就为了个转正把家扔下搬去加州?根本不可能。 于是,在苹果正式分手之前,老李已经默默打开求职网站,开始为下一个去处做准备。 但他万万没想到,仅仅一年过去,就业环境居然更地狱了。 六个月里,老李几乎把能投的岗位全投了,面试也参加了不少。可最终听到的回复往往只有一句「抱歉,经过综合评估,我们决定不继续推进。」 其实老李过去的工作不是朋友介绍,就是猎头抢着来撩。十多年的大厂生涯里,他从来没真正体验过什么是「求职」。 海投了数百份简历却杳无音信,前所未有。 更糟糕的是,现在的他还要支付两个孩子的大学学费。 有时我会忍不住想,当初真不该离开微软啊。 AI第一波打击已经到来 老李不是唯一一个在几家大厂之间奔波讨生活的人。在美国,11万名科技从业者都在经历自己职业生涯的至暗时刻。 据Layoffs.fyi统计,2025开年至今,已经有200多家科技公司宣布裁员,大约11万名科技从业人员失去了工作。 2025年10月,1.4万名亚马逊员工没了工作,HR用来洽谈解雇的会议室都挤爆了。 2025年7月,英特尔在其季度财报中官宣将裁员2.4万人,约占其员工总数的22%。 2025年5月和7月,微软连续开展两轮裁员,共裁1.5万人。 …… 毫无疑问,AI正在推动巨头们轰隆轰隆的裁员工程。 过去三年,大模型突飞猛进,现阶段AI的能力已经足以颠覆眼下的就业格局。 宏观经济学里,失业大致可分为三类: 第一类,摩擦性失业。 跳槽、找工作期间的过渡期就属于这一类。很正常,人才和公司匹配需要时间。 第二类,周期性失业。 最典型的是经济不景气导致的企业裁员。但随着经济恢复上行,岗位也会恢复。 第三类,结构性失业。 即技术、行业趋势变动所引起技能错配,今天我们面对的更多的就是这一类。 就像当年汽车司机替代马车夫一样,岗位本身的需求已经因新技术彻底发生变化,基本无法再挽回。 因此,结构性失业被认为是最危险、最棘手的一类失业。 今年所裁掉的这11万个人,很可能是纯粹由AI引发的结构性失业。 企业在权衡「是否用技术替代人工」时,最简单的判断标准通常是:生产同样1单位产出时,技术的单位成本 vs 劳动的单位成本,哪一个更低? 假设:一个工人每小时工资30元,一台机器每小时的成本是500元。 如果工人每小时能生产3个零件,生产一个零件则需10元。 相比之下,一台机器维护费每小时500元,似乎昂贵得多。 但要是它每小时能生产500个零件呢? 成本仅仅为1元/个零件。 当单位技术成本远小于单位劳动成本时,企业自然会选择技术。 眼下,AI正是以这种方式重塑许多岗位的生产函数。 即便预训练和推理成本不低,但AI惊人的技术生产率足以大幅度压低单位技术成本,轻松达到碾压人类劳动力的水平。 这种情况下,技术要素对于生产的重要性空前高涨,企业资源分配自然开始向算法倾斜。 更令人咋舌的是,由于AI所具备的主体性特征,企业在投入技术时,不必投入以往比例的劳动力。 也就是说,AI可以独立完成整段工作流程,不再需要像以往工业革命那样「附带」创造一个岗位。 这意味着,今年的这11万个工作岗位可能已经永远消失了。 举个具体的例子大家感受一下,就拿亚马逊来说吧。 7月底,亚马逊公布了第二季度财报,业绩全盘超出华尔街预期:销售额同比增长13%,达到1677亿美元。 尽管如此,公司依然于10月底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此前规划的亚马逊的「3万人血裁计划」,这一反差让不少被裁员工难以接受。 但其实,亚马逊CEO Andy Jassy在几个月前的发言,就已经给出了预告: 未来几年,我们会使用AI来提高效率,这将减少我们公司的员工总数。 亚马逊的动态并非偶然,在硅谷业绩纷纷高涨的同时,仍然有无数科技从业者被公司解雇。 这或许也进一步印证了那个残酷现实——企业不是暂时雇不起这么多人,而是根本需要这么多人。 只不过,短期内的落地形式,可能是更温和的一种中间态。 不用AI替代人,而是用懂AI的员工换掉不懂AI的员工,也就是团队重组。 最终表现为:懂AI的人,淘汰不懂AI的人。 未来,随着技术的进一步成熟、人才市场进一步拥挤,被裁人群将越来越难拿到满意的offer。 如今的科技行业,就像一座巨大的熔炉。不断有管理层通过资源重组,投进原生在AI时代的年轻员工。 无处可躲的失业洪水 失业的浪潮,不仅在太平洋那头,也在这一头。 在小红书上,甚至悄然长出一个全新的赛道:专门记录中年失业者的故事。 小红书上,「@桑瑞军」就是闯进这条赛道的博主之一。 他视频里绝大多数受访者来自大厂。 据不完全统计,这些人的转型方向五花八门:有人做起了个体电商,有人投身自媒体,有人干脆开起实体店…… 但相同点是,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离开大厂,他们都找到了独特的风景线—— 有小姐姐成了两家24小时棋牌室的老板娘,直接线下复用「公域获客→私域转化」的打法,还卖起了「可能提升牌运」的麻将周边,搞麻将比赛、做社群,生生把实体生意做成了互联网产品。 有E人在杭州做起了旅游陪玩,白天带游客逛景点,顺便兼职摄影师,一天8小时收费600元。过程中和不少客户都处成了朋友,就连马来西亚游客来杭州,也点名找她。 还有产品经理卖起了包子,也能玩得很互联网——除了包子本身,还卖酒、做包子文创,把店铺打造成年轻人的「线下社交广场」。 …… 从大厂打工人转型成功的案例远不止这些。事实上,市场正迅速涌现出一批「超级个体」与「一人公司」。 根据Carta的最新报告,2024年在美国新注册的初创企业中,有35%由单一创始人独立创立——这个比例是2017年的两倍多。 这一趋势背后的动力,竟也和那个造成11万人失业的引擎同源—— 随着AI能力持续加速,那些曾经只有大厂才具备的顶尖资源,正一点点来到每个普通人手里。 未来,平台业务会成为我们每个人的外挂,届时能被释放出的想象力,同样是指数级的。 One More Thing 说个开头故事的结尾吧。 连续被大厂「广进计划」选中四次的老李,终于放下大厂执念。 观念转变过后,老李再去看领英那堆「未读未回」HR消息,居然有不少不错的机会。 为了提升自己的竞争力,老李还恶补了不少AI知识,包括学习PyTorch和MAX等框架。 2025年4月,gap了近半年的老李终于找到了新的落脚点。 新站点是丰田,老李担任旗下子公司Woven by Toyota的产品经理,工作内容也和AI高度相关。 最初,HR沟通的工作地点在帕洛阿尔托,但公司后来同意将工作地点调到老李一家居住的西雅图。 现在的年收入有六位数(美刀),远高于老李此前在Meta和苹果的收入。 除此之外,公司团队规模也远小于大厂,他有更多施展手脚的空间,也更容易被领导感知到贡献。 被大厂反复优化,也许确实正在成为一种新常态。 然而,这或许也意味着另一种生活、另一种可能性的开始。 说句大厂常说的话: 拥抱变化…吧。 参考链接: [1]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microsoft-meta-apple-employee-struggled-find-tech-job-2025-12 [2]https://futurism.com/future-society/accenture-layoffs-ai? 一键三连「点赞」「转发」「小心心」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 — 完 — 🔊 锁定12月10日周三,AI圈一年一度绝对不容错过的盛宴马上就要来了——MEET2026智能未来大会。👉 了解详情 📍 重磅GenAI对话+前沿Agent圆桌,深挖年度最热议题 📍 近三十位来自学术界、产业界与前沿创业一线的重量级嘉宾 📍 「人工智能年度榜单」与「年度AI趋势报告」正式发布 一键报名线下参会,一起来AI认知跨年 ❤️‍🔥 🌟 点亮星标 🌟 科技前沿进展每日见
影石刘靖康:全景无人机,是“马车时代的汽车”
整理|Moonshot 编辑| 靖宇 影石的 2025 年完成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双连击:6 月上市敲钟后,12 月发布全球首款全景无人机影翎 Antigravity A1。前者为十年创业史按下句点,后者则像打开全新关卡的起点。 一家从十几人起步的小团队,在成长为 4000 人规模、市值跨过千亿门槛的超级独角兽后,却选择在无人机赛道重启探索。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戏剧性,以至于足以让所有旁观者好奇「Why?为什么要做无人机?」 对于这个疑问,影石创始人刘靖康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的舞台上,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做无人机」,而是—— 影像的终极形态会是什么 ? 对影石来说,无人机并不是进入一个巨头盘踞的红海,而是延续使命、洞察行业本质、寻找非共识机会的结果。 从「马车时代的汽车」这个经典比喻,到刘靖康用 40 分钟洗澡萌生的全景无人机该如何交互的创意,都指向一个核心判断: 影像的终极需求不是设备,而是内容本身 。 用户并不迷恋设备本身,他们追求的是一种无需学习、不被打断、能让人生被自然记录的体验。 所以当行业仍在比拼参数、拉扯价格、试图在存量里内卷时,影石选择了一个更难但更具确定性的方向:去搭建下一代影像设备的操作系统,打造一种更「直觉化」、更具沉浸感的新拍摄方式。 这并非「挑战对手」式的冲动,而是影石对自身进化的主动选择。 刘靖康、张鹏在现场展开对谈|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这种选择,也反映出影石对行业与商业逻辑的另一重认知:在影像这个高度开放、需求分层又极度依赖体验的市场里,创新从来不是靠性价比,而且无人机的赛道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难,反而还有很大的市场空间。 无人机对影石来说,也是一次能力体系的全面升维:研发、工程、供应链、营销、服务,整个公司被迫进入一个全新的复杂度。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影石做无人机这件颇具「挑战对手」戏剧色彩的决定,显得既大胆又合理。 因此,当我们重新审视影石 2025 的状态,不难发现:上市从来不是影石的终点,而更像一个必须重新起跑的起点。无人机、AI 全流程影像生成、跨品类能力升级,才是这家公司要面对的真正挑战。 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上,极客公园创始人张鹏与影石创始人刘靖康进行了一场长谈。在这场对谈中,不仅是关于一款新品如何诞生的故事,而是一家影像公司如何试图理解「下一代影像」本身。 嘉宾精彩观点: • 无人机的技术门槛比造车、造手机要低,但市场规模并不小。 • 我们推出的全景无人机,就像是在马车市场提供了「汽车」。 • 无人机是对短板容忍度特别差的品类,长板再好也不能覆盖安全性层面的短板。 • 人们对影像的需求终极并不是工具本身,而是照片和视频。 • 打价格战永远是巨头的特权,不是创业公司或新入场者的权力。 • 很多公司最后都会消亡,但它在历史上存在的意义,就是它发明、改变、创造了新的市场。 • 影像背后的三个需求是:记录、分享、创作。 • 将每一个小场景服务好、抓住,最终加总在一起的市场,可能比大家普遍认为的要大。 • 等到你犯了大错也不会下牌桌的时候,你再去做最勇敢的尝试。 下面是刘靖康和张鹏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上的对话实录,由极客公园整理: 张鹏: 欢迎刘靖康再次来到极客公园创新大会!今年公司上市了,你瘦了,是上市公司老板开始做形象管理了吗? 刘靖康: 感谢邀请。倒不是因为上市,其实上市后那段时间我反而胖了十几斤。现在的体重是过去一两个月通过自我意志管理瘦下来的。因为公司业务将变得越来越复杂,作为典型的「P 人」,我需要更有计划性,对自我有更多约束。所以,先从体重管理开始,这也是一种心理建设。 01 上市时的「冷静时间」 张鹏: 上市那一瞬间,你真实的心理活动是什么? 刘靖康: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读书时刚考完期末考准备放假,但人还没离校;或者刚开完年会放假了,但还没回到家。这是一种非常短暂的歇息:完成了一件大事,正准备迎接下一个困难,也还没面对家里亲戚的唠叨。 那是一种介于两件事之间的 Gap,心情非常放松、放空,完全没有想工作,注意力短暂地回归到了自己本身。 刘靖康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现场|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张鹏: 很多人认为上市意味着财富自由和松弛感,你们团队在「喘完这口气」后,有松弛吗? 刘靖康: 上市后的两个季度,我们核心管理层的加班反而明显变多了。原因很现实: 第一, 影像行业是个很苦的生意,容错率极低,做不到一定程度没法「躺平」。 第二,我们有远大的目标。就像小鹏总做具身智能,我们公司在相机赛道终极想做的是摄影机器人,它能全自动地帮人拍出好照片、剪出好视频。我们现在做到的程度相比我们的目标还很远,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02 马车时代的「造车」逻辑 张鹏: 最近大家很关注你们做的无人机,不是 What 和 How,而是 Why?为什么有个伟大的对手在那里,还要做? 刘靖康: 我们做无人机主要基于三个原因: 首先,这是公司使命的延续。我们的使命是「帮助人们更好地记录和分享生活」。这个是我们 2016 年公司定下的使命,也在过去十年指导着公司的业务选择,也会在未来 10 年继续指导公司业务的选择。 今天我们看到在售的运动相机,无论是我们在售还是友商的运动相机,或者说手机厂做手机,相机它仅仅只是一个工具,但是消费者买一个工具的目的不是更好的操作这个工具,而是他想要一张好的照片和好的视频,希望人生的珍贵时刻被很好的保存下来,可以分享给他的朋友、家人。 因此,我们发现大部分人不懂运镜、不懂剪辑、不懂修图。但是好的影像体验,是你不用担心拍摄本身,尽情享受当下,有摄影师会帮你拍好,修好,剪好。 所以人们对影像的需求终极并不是工具本身,而是照片和视频。 最大的障碍就是:用户对摄影摄像的学习门槛,和人们在该享受当下的时没有享受当下,而是专注在拍摄上。 我们从十年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五年前我们确定,大概率还是要做机器人形态的产品。这里不是指人形机器人,因为它很大很重,而是要做形态更紧凑、具有移动能力的无人机。 12 月 4 日,影石孵化的影翎 Antigravity A1 全景无人机上市|图源:Insta360 第二,是关于市场竞争的思考。虽然无人机赛道友商遥遥领先,但我说个很现实的问题。今天很多新能源车企营收大概几百亿,好一点的做到千亿。但友商的无人机或者 Pocket 系列,单品类都要 200 亿元起步。 然而这两个品类的开发难度比汽车简单得多,甚至比手机还要简单。所以这是属于「非共识」的领域: 看上去一家独大,但并不是非常难的事情。大家都在共识范围之外卷汽车、卷手机,反而忽视了这个品类。 更重要的是,我们做产品研究一直有个理论叫「看需求背后的需求」。 例如进入马车市场,问客户想要什么样的马车,客户会说「希望马不吃饭不睡觉一直跑」、「轮子避震」、「椅子变沙发」、「车厢有空调」。这就像过去大家对无人机的期望:参数更高、飞得更远、避障更好。 假设有一天你做到马车世界第一,问客户为什么需要马车?客户会说「希望更快地从 A 点到 B 点」。想满足这个需求,方案不一定是马车,可以是汽车或新能源车。 虽然友商在无人机领域遥遥领先,但这其实是一个「非共识」的机会。 无人机的技术门槛比造车、造手机要低,但市场规模并不小。 在无人机领域,「A 点到 B 点」的需求是航拍和换个角度看世界。传统无人机的痛点是操作门槛高、容易炸机。 我们推出的全景无人机,就像是在马车市场提供了「汽车」。通过全景相机和 VR 眼镜的体感操控,用户手指哪里就飞哪里,眼睛看哪里就拍哪里,不需要学习复杂的运镜,这种交互是自然的。 同时因为我们是通过 VR 眼镜,把你看到的画面整个包裹你的眼球,你看哪里都是全景,就像鸟一样在天上飞,感受整个空间、整个世界。 所以它不仅是一种新的航拍方式,甚至会变成一种新的旅游方式。我们在五年前探索出全景无人机这个品类,认为它就是「马车市场背后的汽车」。 第三,是对公司能力的要求。无论研发、工程、营销,还是服务、供应能力,无人机相比五年前只做运动相机的影石,有着全面提升的要求。 今天大家会听到一个说法:友商做扫地机器人、电动车、运动相机叫「降维打击」,这算是一个事实。反过来讲,我们做无人机是「能力升维」的事情。无人机显然是对能力宽度和深度要求高得多的品类。 我们观察那些穿越好几个周期、历时长达数十年的科技公司,它们 基业长青最核心的点,是有非常清晰的主航道,并在其上延伸和加深能力,使自己成为每个周期里准备最充分的选手。 我们从无人机赛道看到了对公司能力牵引的可能性。今天终于做出了无人机,并成功推上市。 我也非常自信地说,今天影石的能力相比五年前做无人机时是全面成长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和友商还有很多差距,但比五年前的影石强得多。 做手机跟做汽车,相比做无人机又是一个更加升维的能力,但无人机的赛道在大家的非共识里面,这个赛道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难。 张鹏: 背后有那么复杂 Why 的产品,它到底有什么样的特点? 刘靖康: 打个比方,友商的 Mavic 系列就像民航客机,拍摄出来的画面四平八稳,本身也很好看,但只是一个类型的画面。当时有一个品类叫穿越机,就像战斗机,飞行轨迹非常多样,角度多变,观赏性比民航机好很多。但穿越机的问题就像开战斗机一样,门槛太高,很难上手。 当时我们把这个问题解构了一下:无人机拍摄的画面由什么构成?第一是飞行轨迹,第二是拍摄角度。分别由三个自由度组合,共六个自由度决定无人机拍摄的画面和感受。 传统无人机,无论是穿越机还是 Mavic 系列,都需要通过两个摇杆操作。你需要把六个维度的东西转化成摇杆上的四个维度,经过人脑的转换,这就是穿越机学习门槛高的原因。 有一天我洗澡时想了 40 分钟,想出一个 idea。做全景相机时,我们有 VR 头显,戴上就可以看到 360 度的画面。你想拍哪里就看哪里,眼睛就是最自然的取景器。 所以无人机飞行原理首先是:画面实时传输到头显,你的头看哪儿,就传输哪部分的画面。 影翎 Antigravity A1 的使用方式不同于其他无人机|图源:Insta360 第二,你想飞哪里?当时乔布斯发布 iPhone 时认为,人的手指就是最自然的鼠标。我们也是,你想飞哪里,就拿手柄指向哪里。手柄就像激光笔,指向哪里,扳动油门,它就往那边飞。 人头和人手是两个非常自然,三个自由度的器官,全景无人机很好地利用了人最符合直觉的两个器官来指导飞机拍哪里、飞哪里。 所以很多博主评价,这不仅是一个飞机,更是一种新的旅行方式,它「飞」的意义大于「拍」的意义。因为你就鸟一样,想飞哪里就指哪里,想看哪里就看哪里。眼睛被画面完全包裹,像完全置身空中一样。这就是我们的设计思路。 03 创新、定价与商业竞争 张鹏: 中国商业领域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讲性价比,参数高一点,价格低一点。你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个路线? 刘靖康: 首先,这跟行业有关。影像市场是个开放市场。还有一种市场是纯效率和工具类的,比如自动驾驶,评价维度单一,满足安全、快速的前提下,舒适抵达目的地即可,扫地机也是,扫得越快、干净、安静,产品就越好。 但影像市场特别像游戏市场。你没听过哪个游戏是靠性价比、靠运行速度快而饱受好评的。很多好玩的游戏配置要求高、单价高,但玩家愿意付费。 影像市场的特点正是需求多样化,你在不同场景下对滤镜、特效、拍摄角度的诉求不一样。包括拍完后通过 AI 生成各种脑补画面,这本身对内容和相机的需求都是多样性的,没有一个特别收敛的维度。 所以相机不只是比拼画质、续航、价格。很多人不知道怎么用好相机,不知道什么角度最好,不知道怎么加特效、剪辑。这些都是我们作为产品公司给客户提供的差异化价值。 所谓的开放市场,提供了很多差异化空间,这给不打价格战提供了基础支撑。 第二,打价格战是巨头的特权。很多公司有技术主营业务,在互联网行业都是拿主营业务去补贴。比如外卖大战,美团是主业,但对京东和阿里来说不是主业,他们得拿其他主业补贴。 对于创业公司来讲,打价格战不是特权,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力。我们投无人机投了五年,是非常大的一笔钱和时间。我们为什么有钱投入创新?因为我们的资金来源就是经营所得。经营所得来自于合理的利润,合理的利润来自于合理的毛利,而合理的毛利来自于合理的差异化,只有客户认可你独特的价值,才能正向循环。 刘靖康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现场|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如果今天巨头打价格战,我们口袋没有巨头深,创新就难以为继。 所以打价格战永远是巨头的特权,不是创业公司或新入场者的权力。 第三,我想说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最开始大家想到触屏手机是苹果,其实发明这个品类的并不是苹果。 所以很多行业里,最早的发明者并不是后来大家知道的公司,很多发明者已经消失了。但这些公司在历史上的意义,就是为行业提供基础、养分和启发。 我们公司作为公众公司,会尽全力做好全景相机、拇指相机、全景无人机这些品类。但也有可能有一天我们没做好,最后把全景无人机普及的可能是友商或其他对手。但这个品类的确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如果没有我们,巨头不见得会做。 我们也是这么一个心态,我发现 很多公司最后都会消亡,但它在历史上存在的意义,就是它发明和改变了一些东西,创造了新的市场。 解决别人没有解决的问题,而不是怎么去歼灭别人,这是影石的核心价值观。 如果有一天我们灭亡了,只要创造了一些新的东西,这就是唯一的意义。我们在无人机品类上是做好了充分的自我心理建设才进来的,不是脑袋发热。 张鹏: 如果拆解一下技术栈,实现今天这样的能力,有哪些关键技术是一定要驾驭的? 刘靖康在极客公园创新大会 2026 现场|图片来源:极客公园 刘靖康: 无人机有几个关键能力。影像和云台对我们不构成真正门槛,难点在于图传和飞控。 图传需要做电磁屏蔽和协议栈,研究抗各种干扰的技术,我们花了很多力气去做。另一个难点是飞控,飞控最大的问题是实验室和测试没问题,但在客户场景下可能失控。十年前 GoPro 信心满满上市无人机,结果用户飞着飞着掉电掉下来,这就是安全和飞控的问题,GoPro 没做测试吗?肯定做了。但无人机存在大量不同的使用场景。 我们为什么做无人机做了五年,大量的工作都是在做测试,三年做技术,最后两年才立项做产品。没有很好的安全做基础,其他东西再好也起不来。 无人机是对短板容忍度特别差的品类,长板再好也不能覆盖安全性层面的短板。 今天我们的安全性做得还可以。比如双机在 30 多公里时速下碰撞,也不会掉下来,有很强的自救能力。 而且飞控是测试面上比较容易通过,然而在各式各样的用户场景里有很多坑,我们历史上所有产品都是发布即发货,只有无人机发布后隔了三四个月才发货,因为这期间我们要在全国做公测,确保问题暴露并修复完再发货。 无人机还有一个隐形门槛是制造。运动相机产线上大概 100 多个组装工序,无人机加起来接近 500 多个。在保证良率、直通率、制造工艺、供应商物料质量管控上,是另一个水平的要求,也是容易被忽略的要求,但是这个相比做车和做手机还是比较简单的。 张鹏: 这个也解释了为什么市场需要五年的时间。 04 AI 时代的硬件创业机会 张鹏: 今天年轻的创业者,想在硬件领域结合 AI 做创新,你看好吗? 刘靖康: 首先,我非常看好 AI 相关的创业。原因不在于 AI 本身能力有多强,而在于商业模式的变化。 以前互联网是「羊毛出在猪身上」,要发明非常复杂的商业模式,不能直接从客户那边收费,客户没有软件付费习惯,但今天的字节、腾讯、谷歌这些巨头亲自下场教育客户你得对软件付费。 软件的创业门槛各有各的门槛,但硬件创业要苦得多,我们公司有 600 多个工种,起码得养 600 多个不同领域的人才,才能够做出一个硬件产品,但做软件所需要的团队要短得多。 今天大家愿意为软件付费,从这个角度来看,我非常看好今天基于 AI 本身的创业。 其次,关于 AI 是否会取代相机。市场有一种声音担心 AIGC 很厉害,大家就不需要相机了。我认为不会,因为 影像背后的三个需求是:记录、分享、创作。 记录本身是发信号,想把珍贵时刻记下来。它是「先发生,再记录」,而不是凭空创造。 分享的底层动机是「装」。现在通过剪映 AI,画面可以从 80 分变成 120 分。比如一个普通的滑雪视频,可以通过套模版,做得非常酷炫,但大家发现谁都可以套模版后,反而会去比较「真实」的部分,所以点赞高的往往是那些真实的后空翻、刻滑。 Insta 360 App 早已支持 AI 和自动剪辑|图源:App Store 创作的心理动机不仅是片子好看,而是这跟个人能力相关,通过练习克服困难去实现。就像依然有人喜欢开手动挡的车,依然有厨师创作菜品。 所以, 当 AI 平权之后,大家拥有了同样的能力,反而会比较「什么是我有你没有的」。 这不会消灭分享需求,反而会进一步刺激大家相互比较、相互创作、锻炼自己真实动作的欲望。 张鹏: 在更多垂直领域,如果能把复杂操作变简单且交付结果,你认为有新的机会吗?要注意什么? 刘靖康: AI 很强,但在消费电子行业有个非常重要的观点: 任何一个再长的长板,都不能构成品类的充分条件,一个品类是否能做好,还有很多必要条件。 比如 Pocket 3,从画质角度看,很多旗舰手机比它好。但它提供了手机提供不了的东西:第一是长时间握持和拍摄的手感;第二是解锁体验:屏幕一掰就可以拍,非常有仪式感和情绪价值。这些是在手机影像足够强的情况下,支撑它卖了几百亿的原因。 我们千万不要低估其他部分的重要性。很多品类存在的形态,是因为它集成了手机或更大品类不会集成的传感器,且能显著提高体验。 比如最近很火的「AI 望远镜」。以前是先用望远镜看,再用相机拍。现在直接把相机集成到望远镜里,还能告诉你这是什么鸟。如果把望远镜的光学模组集成到手机里,手机就会变得很大,没法日常使用。这就是细分品类的机会。 所以大家要看几个特别重要的品类:眼镜和手机。这两个是有可能大家将来最高频携带的品类,如果这两个品类集成的传感器足以解决你的问题,那你的品类就很危险,可能会被降维打击。 今天我们看到 AirPods 销量巨大,手机厂商的耳机出货量也很大,但同时韶音科技依然发展得很好,包括华为、OPPO 等品牌的智能手表出货量也表现突出。 这件事情的关键是, 你要抓住你理解最深的那个场景和那批目标客户,找到他们尚未被解决的需求,并在更大品类的「射程范围」之外找到这个交集。 这就是很多垂直细分品类得以生存的空间。 我们公司今年的收入体量大约在百亿级别,但如果看我们的产品品类,其实相对小众。然而,我们相信聚沙成塔, 将每一个小场景服务好、抓住,最终加总在一起的市场,可能比大家普遍认为的要大。 相反,一些超级共识的赛道,比如汽车、具身智能,大家都认为这是巨大的赛道,但同时可以看到这边的玩家非常多,竞争也极其激烈,创造差异化的空间相对更小,需求和技术路径的透明度也更高。 每个人的创业目的不一定纯粹是为了赚钱,每个人选择解决的问题也不一样。但从商业化的角度来看,我提供以上思考角度供大家参考。 05 大胆想象与底线思维 张鹏: 你们公司文化特别喜欢「Bold」(大胆)这个词,但怎么把握勇气与疯狂之间的平衡点? 刘靖康: 我提供两个观点: 第一是底线思维。我刚毕业创业时的底线是:反正什么都没有,失败了也什么都没有,但攒了一身本领,去任何公司都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我们做无人机的底线是:假设没干过对手,我们去做吹风机或小家电也能过得不错。这就是底线思维。我很少讲 All in or nothing(孤注一掷),那是很冲动的,你要想好底牌,不要做让自己下牌桌不能翻身的事, 等到你犯了大错也不会下牌桌的时候,你再去做最勇敢的尝试。 第二是工程思维(第一性原理)。 你把要解决的问题严肃地捋出来,谁决定谁,谁依赖谁,这是充分条件还是必要条件还只是自嗨? 一定要认真看你的差距在哪儿,整个业务的关键在哪儿,要大胆想象,但脚踏实地,验证部分一定要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张鹏: 我看到有个兄弟自己手搓喷气机,欠了 200 多万,你们「 Think Bold 」基金帮他还了 180 万。这难道不是「做了一件让自己无法翻身的事」,你们为什么支持他? 刘靖康: 我们公司的口号是「Think Bold」(始于敢想)。因为很多发明和艺术创作最开始都源于大胆的想法。 所以我们设立 Think Bold 挑战基金,向全球征集想法。比如两年前跟 Tim 一起发卫星;前段时间也支持了蔡磊总攻克渐冻症的基金。我们就是希望帮助这些想法大胆,但又可以被验证的事情往前走一步。 那个哥们叫阿宇,他做了很多疯狂的事儿,我们在两三年前就开始合作,那时候他在做喷气式相关的项目,影石挑战基金也和他合作过。没想到经过好几年打磨,他做出来的东西确实越来越厉害,甚至做到了「空中客厅」。 阿宇的「空中客厅」在 B 站达到 800 万+ 的播放量|图源:bilibili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遇到被骗的情况,背上了一些债务,但他们本身是非常有勇气的人。我们希望他们能少一点负担,能把事情做到更好,所以我们提供了 180 万支持,就是希望他能更轻松地去做下一个他认可的大胆项目。 我想强调一点,像阿宇、Tim 这样的创作者本身就是非常大胆的想法人。他们的行动和作品激励了很多人。我们生活中的很多时刻,其实都在被这些人的作品影响着。 影石本身也是一家充满大胆想法、比较「浪」的公司,希望通过一些发明改变一些事情。同样,很多创作者也能通过自己的作品、自己的世界观去影响别人。我们希望通过这些项目、这些人,让公司产生更大的影响力。 张鹏: 如果从今天看五年后,你希望自己是什么状态?希望影石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刘靖康: 第一,希望我们能活下来,在巨头的竞争里活下来。 第二,希望真的创造一些世界级的产品,能真正大幅改变人们生活习惯的产品,像当年的索尼 Walkman,或者 Pocket 3 一样。 第三,影石是一个非常长协作链的平台。很多人能在这里学到跨领域的知识。随着跨领域能力越来越强,他们会越来越接近「创业者的能力栈」。未来即便他们离开,我们也愿意继续合作,比如投资他们的项目。 我们不仅希望影石的产品能改变世界,也希望从影石走出去的人,也能创造非常厉害的东西,影响更多行业。 希望五年后,影石多少能做成这几件事情里的一件或者两件吧。
车机跑分超高通8295!长安启源Q05首搭4nm联发科天玑P1-Ultra芯片
快科技12月8日消息,在车机座舱芯片领域,一家独大的高通如今迎来了一位极具竞争力的对手——联发科。 上月底,联发科推出全新智能座舱芯片天玑座舱P1-Ultra,凭借4nm制程工艺与生成式AI技术,为智能座舱体验带来全方位的升级。 而长安启源全新Q05为天玑座舱P1-Ultra首搭车型,虽然该车定位为10万级的纯电SUV,但在天机座舱P1-Ultra加持下,让其座舱性能和智能化拥有越级的体验。 据介绍,天玑座舱P1-Ultra座舱芯片,率先采用台积电4纳米工艺制程、同级首发24GB运行内存、同级最新的UFS4.0存储规格、支持最新的LLM大模型等。 CPU算力达175K DMIPS,硬件级光追GPU图形算力为1800 GFLOPS,能流畅支撑车载娱乐与智能应用的高视觉需求。 超强的硬件配置,也让其性能异常强悍,安兔兔车机版显示总分为118万,已经超越高通骁龙8295的分值,更是大幅领先高通骁龙888的座舱芯片。 此外,车内多媒体屏为驾乘人员最重要的信息载体,其芯片支持一芯多屏,最高6屏并发显示,结合MediaTek MiraVision显示增强技术,可实现4K 60帧视频播放与录制,为用户打造影院级沉浸式出行娱乐体验。 而一众车企热切追求的AI性能上,座舱时的NPU端侧AI算力高达23 TOPS,支持70亿参数AI大语言模型,可在车内运行Stable Diffusion等生成式AI应用。 对于长安启源Q05的价位来说,其首搭的天玑座舱P1-Ultra,性能已属于超配,大幅领先同级车型。 除了智能座舱体验优异外,长安启源Q05还把激光雷达下放,其辅助驾驶系统支持高速/城市高架领航辅助、以及全场景辅助泊车等实用功能。 并且,车辆指导价区间仅为7.99-10.99万元,对于注重智能座舱和辅助驾驶体验的年轻用户来说,属于一款不可不看的车型。
价值超1000亿美元!派拉蒙对华纳兄弟发动敌意收购
财联社12月8日(编辑 史正丞)在华纳兄弟收购战中先输一阵的派拉蒙,带着“爹的钞能力”杀回来了! 北京时间周一晚间,派拉蒙天空之舞发布公告,宣布对华纳兄弟探索公司发动敌意收购。除非收购要约被延长,否则现有股东需要在明年1月8日前决定是否交出股票。截至发稿,华纳兄弟探索和派拉蒙天空之舞涨超5%,奈飞跌超4%。 (来源:上市公司公告) 派拉蒙宣布,拟以每股30美元的纯现金要约收购华纳兄弟探索公司的所有流通股。公告称,这笔出价对应1084亿美元的企业价值。 这也意味着,目前市值约150亿美元的派拉蒙,将与市值超4000亿美元的奈飞展开金钱对峙。 作为背景,上周五华纳兄弟探索宣布接受流媒体巨头奈飞的收购报价:通过现金+股票的方式,每股作价27.75美元,出售传奇电影制片厂和HBO流媒体业务。算上债务,该交易的企业价值高达 827 亿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奈飞无意购买华纳兄弟探索的电视网业务,包括CNN、TNT体育、探索频道等。因此,华纳兄弟探索将先推进拆分,把“华纳兄弟”的那部分卖给奈飞,剩下的“探索国际”部分保持独立运营。 由于交易结构不同,派拉蒙坚持认为自己的报价比奈飞更好,故直接向华纳股东抛出了橄榄枝。 派拉蒙在公告中表示,公司的收购方案与奈飞方案相比,为股东多提供180亿美元的现金。华纳兄弟探索董事会之所以推荐与奈飞进行交易,而非接受派拉蒙的报价,是基于对电视网业务“未来估值的虚幻预期”——这一估值缺乏业务基本面支撑,并且被赋予了高杠杆水平,从而使该主体负担沉重。 知情人士称,华纳内部认为,奈飞的报价实际上价值每股31-32美元,因为交易分拆后,股东们将继续持有两家公司的股份。 派拉蒙的另一层信心在于,奈飞和HBO Max占全球订阅点播服务市场份额合计超过4成,这样的合并将在全球面临大规模反垄断审查。而规模更小、与特朗普政府关系更好的派拉蒙,更容易通过审查。 与埃里森家族关系不错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也在上周日公开表示,奈飞的交易将“经历一个过程”,并称“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份额,这可能会成为一个问题。” 派拉蒙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大卫·埃里森表示:“股东理应有机会考虑我们针对整家公司提出的、更优越的全现金要约。我们的公开报价与此前私下提供给华纳兄弟探索董事会的条件一致,能够提供更优的价值,并带来更确定、更快速的交割路径。” 与去年收购派拉蒙的操作类似,这笔收购要约将由埃里森家族和红鸟资本提供兜底支持,此外,债务融资已由美国银行、花旗和阿波罗全额承诺。 截至发稿,大卫·埃里森的父亲、甲骨文创始人拉里·埃里森是全球仅次于马斯克的第二大富豪,实时财富达到2770亿美元。 根据奈飞与华纳的收购协议,若交易未通过反垄断审查,奈飞将向华纳兄弟探索支付58亿美元的巨额违约金。与之相对,若华纳放弃与奈飞的交易并与另一家公司交易,则需要支付28亿美元的违约金。
估值破万亿,1845亿梁文锋和他的DeepSeek近况如何?
在近日公布的《2025全球独角兽企业500强报告》中,DeepSeek凭借1.05万亿元的估值,力压阿里云、蚂蚁集团等一众企业,成为了仅次于字节跳动的中国第二大、全球第六大独角兽企业。 早在今年初,就有外媒曾预测DeepSeek的估值最高可达1500亿美元,虽然DeepSeek目前的收入可能不高,但考虑到其未来增长和研究实力,其值得高估值。 回看DeepSeek的出圈之路,对于AI行业来说,DeepSeek颇像一条鲶鱼,其用“开源+高性价比”的组合拳,进一步推动了整个行业的快速发展。 值得一提的是,年初爆红出圈后,DeepSeek的月活随即在一众国产AIGC App中强势登顶,但DeepSeek的优势地位并不稳固,其月活一度被豆包反超。 不过,11月中旬,在全球生成式AI工具中,DeepSeek的网络流量份额有所回升。而近日DeepSeek发布的DeepSeek-V3.2,其推理能力更是达到GPT-5水平,并与Gemini-3.0-Pro接近。 事实上,DeepSeek的成功,离不开其创始人梁文锋的卓越领导。梁文锋身上浓厚的“极客”属性,更为DeepSeek赋予了“创新”“技术为先”的独特基因。 得益于DeepSeek超高的估值表现,梁文锋的身家也随之暴涨。在此前公布的《2025新财富杂志500创富榜》上,梁文锋首次入榜便以1846.2亿元的身家傲居榜单第10位。 估值破万亿,跻身全球第六大独角兽 据公众号“全球独角兽企业500强”消息,12月3日,在2025全球独角兽企业500强大会上,独角兽工程院院长、全球独角兽企业500强大会秘书长解树江发布了《2025全球独角兽企业500强报告》。 雷达财经注意到,在该榜单排名前十的企业中,有四家中国企业上榜,它们分别是字节跳动、DeepSeek、阿里云和蚂蚁集团。 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以大模型研发、智能基础设施为核心业务的DeepSeek,凭借高达1.05万亿元的估值其跻身全球第六大独角兽企业。而在中国企业中,其更是成为了仅次于字节跳动的第二大中国独角兽。 天眼查显示,DeepSeek关联的杭州深度求索人工智能基础技术研究有限公司,成立于2023年7月。而以黑马之姿从大模型赛道杀出重围的AI助手——DeepSeek,则问世于今年1月。 换言之,DeepSeek估值破万亿,距离其公司正式成立不过短短两年多时间,甚至其核心产品的推出至今都还未满一年。 事实上,早在今年年初DeepSeek爆火之时,多家外媒就讨论过DeepSeek的估值以及其创始人梁文锋的财富。 据彭博社2月消息,根据七位创业公司创始人及人工智能专家估算,DeepSeek的估值在10亿美元到1500亿美元以上不等。 根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按区间中间值计算,DeepSeek估值在20亿美元到300亿美元之间,而梁文锋持有的84%股份价值介于16.8亿美元到252亿美元,这将使其跃居亚洲最富有科技大亨行列。 美国风投公司Glasswing Ventures的创始人Rudina Seseri表示,“即使保守估算,DeepSeek凭借现有的仅仅几百万美元收入就能轻松获得数十亿美元的估值,更不用说再考虑未来成长空间了。” 加拿大电信公司Sweat Free Telecom的创始人Chanakya Ramdev则更为乐观,他当时就认为DeepSeek的估值能达到1500亿美元。据此估算,梁文锋持有的股份价值将达到1260亿美元。 D.A. Davidson分析师Alexander Platt认为,DeepSeek可以说是“目前全球排名前五的人工智能实验室”之一,考虑到其强大的研发实力(这些实力未必能转化为实际收益),其价值应该更高。 在今年6月揭晓的《2025新财富杂志500创富榜》上,凭借DeepSeek的卓越表现,梁文锋以1846.2亿元的身家首次上榜,且初次亮相其在该榜单上便闯进第10名的高位。 行业竞争愈发激烈,月活曾短期出现下滑 DeepSeek的爆火始于2025年初。当时,这个一度“出口转内销”的AI模型,成了许多国人接触生成式AI的“初体验”。 据QuestMobile数据,在今年2月的AIGC App行业月活跃用户规模TOP10榜单中,DeepSeek App好似一匹黑马,上线次月便势如破竹,月活跃用户规模一举突破1.8亿。 同时,在DeepSeek大模型的加持下,腾讯元宝、纳米AI搜索的日活跃用户规模也显著提升,跻身TOP5行列。 进入3月,DeepSeek继续保持领先优势,凭借1.94亿的月活跃用户数,在AI原生App用户规模TOP榜中再度称雄,紧随其后的是1.16亿月活跃用户的豆包和4164万月活跃用户的腾讯元宝。 不过,在火爆出圈后,DeepSeek的月活一度出现下滑:今年5月,其月活用户缩水至1.69亿。9月,DeepSeek月活跃用户规模再度降至1.45亿,排名被月活1.72亿的豆包反超。 事实上,前述变化的背后,是国内AI行业日益白热化的竞争。豆包、千问背后的互联网巨头们,正不断加大在AI领域的投入,试图在这片充满机遇的赛道中抢占更多份额。 其中,此前在大模型新机遇面前一度“掉队”的字节跳动,近来势头十分迅猛。 据浙商证券报告,字节跳动2024年在AI上的资本开支高达800亿元,接近百度、阿里巴巴和腾讯三巨头的总和(约1000亿元)。 浙商证券预测,2025年,字节跳动在AI上的投入预计将翻倍至1500-1600亿元,其中900亿元用于AI算力卡采购,700亿元投向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建设及配套硬件。 在9月的云栖大会上,阿里巴巴的掌门人吴泳铭也重申了公司发力AI的决心:阿里正在积极推进三年3800亿的AI基础设施建设计划,并将会持续追加更大的投入。 而放眼国外,美国的AI巨头们也动作频频。据媒体报道,微软、谷歌和Meta在第三季度合计投入780亿美元用于资本支出,同比增长89%。 据悉,其中大部分资金用于建设数据中心,以及采购图形处理器(GPU)和相关硬件设备。同时,三家公司还均上调了对未来支出的预测。 而谷歌近期发布的多模态大模型Gemini 3和图像生成模型Nano Ba-nana Pro等重磅产品,也吸引了外界无数目光。 面对同行发起的猛烈攻势,DeepSeek也做出了“反击”。12月1日,DeepSeek同步发布两款正式版模型——DeepSeek-V3.2与DeepSeek-V3.2-Speciale。 其中,前者在推理测试中达到GPT-5水平,仅略低于Gemini-3.0-Pro,而后者在IMO 2025等四项国际顶级竞赛中斩获金牌。 值得注意的是,据数据分析公司Similar Web发布的最新报告,在全球范围内,DeepSeek的访问量正在回暖,在全球生成式AI工具流量占比中,DeepSeek的份额从10月中旬的3.7%回升至11月中旬的4.2%。 “极客”梁文锋,化身AI赛道“鲶鱼” 据36kr,多位行业人士和DeepSeek研究员这么描述梁文锋——他是当下中国AI界非常罕见的“兼具强大的infra工程能力和模型研究能力,又能调动资源”,拥有“令人恐怖的学习能力”,同时又“完全不像一个老板,而更像一个极客”。 天眼查显示,梁文锋是杭州深度求索人工智能基础技术研究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通过直接、间接形式持有公司约84%的股份。这意味着梁文锋是这家万亿估值AI公司的绝对灵魂,而其身上的“极客”属性也深深影响着DeepSeek。 据公开资料,梁文锋1985年生于广东湛江,从小成绩便十分优异。2002年,17岁的梁文锋以吴川一中高考状元的成绩考上浙大本科电子信息工程专业,之后又继续攻读浙大信息与通信工程专业研究生。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肆虐,许多人纷纷逃离市场。彼时,还在读研的梁文锋看到了隐藏的机遇,开始研究如何使用机器学习等技术探索全自动量化交易。 2013年,梁文锋和浙江大学校友徐进等人创立了以德国数学家卡尔·雅可比命名的投资公司——杭州雅克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两年后,梁文锋又创立了幻方量化,致力于通过数学和人工智能进行量化投资。 2016年10月,幻方第一个由深度学习算法模型生成的股票仓位上线实盘交易,使用GPU进行计算。至2017年底,公司几乎所有的量化策略都已经采用AI模型计算。 2018年,幻方确立以AI为公司的主要发展方向。 2019年,幻方AI(幻方人工智能基础研究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致力于AI的算法与基础应用研究。同年,幻方量化管理规模突破百亿。 2020年,总投资近2亿元、搭载1100加速卡的“萤火一号”正式投用,为幻方的AI研究提供算力支持。 2023年7月,幻方量化宣布成立大模型公司DeepSeek,正式进军通用人工智能领域。 次年5月,DeepSeek发布DeepSeekV2。据悉,DeepSeek V2的开源模型拥有超高性价比:其推理成本被降到每百万token仅1块钱,约等于Llama3 70B的七分之一,GPT-4 Turbo的七十分之一。 同年12月末,DeepSeek-V3面世。在DeepSeek-V3的定价上,API定价为输入每百万tokens 0.5元(缓存命中)/2元(缓存未命中),输出每百万tokens 8元,与字节Doubao-pro-256k定价输入每百万tokens 5元,输出每百万tokens 9元的水平相当,在国产模型中性价比较高。 紧接着,DeepSeek于今年1月正式发布DeepSeek-R1模型,一经问世便在行业内引发广泛热议。凭借“开源”、“极致性价比”等特色,DeepSeek更是化身为一条鲶鱼,搅动着整个AI行业。 对此,梁文锋在与媒体对话时表示,“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 梁文锋坦言,“没想到价格让大家这么敏感。我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做事,然后核算成本定价。我们的原则是不贴钱,也不赚取暴利。这个价格也是在成本之上稍微有点利润。” 而对于DeepSeek的全面开源和创新,梁文锋有自己的理解,“在颠覆性的技术面前,闭源形成的护城河是短暂的。即使OpenAI闭源,也无法阻止被别人赶超。” 在梁文锋看来,把价值沉淀在团队上,员工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成长,积累更多经验和知识,形成可以创新的组织和文化,这才是他们的护城河。 在瞬息万变的AI大战中,梁文锋后续能否再创财富新高?
Google 眼镜杀回来了!最强 AI 上头,两大潮牌站台,还有一款中国造
2012 年,Google 推出了「Project Glass」智能眼镜原型机,可以录像,支持语音交互,镜片上一寸不到的 LED 屏幕还能显示一些应用的界面,完全如同科幻电影走进现实。 最终,这款超前的设备由于隐私争议和技术限制等原因,只度过了短暂的一生,但也让世人瞥见了一种全新的智能设备形态。 13 年后的 2025 年,智能眼镜成为新兴的硬件浪潮,Google 作为这个品类曾经的先行者,带着 Android XR 和 Gemini 又杀了回来。 刚刚的 Android Show 活动只有半个小时,内容却干货满满,Google 正式披露了他们眼中四种 XR 设备路线: XR 头显设备 有线 XR 眼镜 无线 XR 眼镜 AI 眼镜 Android XR:把蛋糕做大 Android XR 这个系统于去年年底首次正式公布,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为 XR 设备开发的 Android 系统。 Google 强调,为 Android 开发,就是在为 Android XR 开发,后者可以直接兼容使用 Google PlayStore 上的大部分手机和平板应用。 跟手机上的 Android 一致,Android XR 为行业里的厂商,提供了一个相当完善的系统和生态平台,能直接利用现成的 Android 应用生态,调用 Google 服务和 Gemini AI;而专门开发 XR 应用的开发者,也得到了一个分发应用的平台。 对于新型的 XR 初创公司,Android XR 就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平台,XREAL CEO 徐驰告诉 The Verge: 目前世界上只有两家公司能够真正构建起一个生态系统:苹果和 Google 。苹果不会与其他公司合作,Google 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The Verge 提前体验了一款 Android XR 原型机,当编辑使用 Uber 打车时,眼镜的显示屏弹出一个 Uber 的小部件,显示预计接客时间、车牌号等信息,以及前往上车点的地图路线指引,这些功能都直接来自 Uber 原本的 Android 应用。 Android XR 的号召力比 Meta Horizon 平台更强,也比苹果更开放,这意味着未来将有更多第三方厂商开发 Android XR 设备,蛋糕越做越大,XR 应用和内容的生产者更愿意加入生态。 我们最熟悉的 Android XR 设备,自然是十月底发布的三星 Galaxy XR 头显,爱范儿此前已经进行过详细报道,这次活动中 Google 也推出了三个更新: PC 连接,悬浮查看 Windows 窗口 Likeness 功能,创建一个自己的数字分身 自动空间化功能,能够将一些传统 2D 内容转化成沉浸式的 3D 内容。 这次 Android XR 的重头戏,当然是三款不一样的眼镜。 Project Aura:小巧如眼镜,强大如头显 在今年 5 月的 I/O 大会上,Google 首次公布了与国内 AR 眼镜厂商 XREAL 合作的 Project Aura 产品,今天的活动则带来了更多体验和使用上的细节。 Project Aura 是一款「有线 XR 眼镜」,这款设备的理念很简单,就是以眼镜这种轻巧方便的形式,实现类似头显的双目 XR 效果,适合出门使用。 当然,比起传统的眼镜,Aura 要更大更重,硬件形态与 XREAL 其他产品很类似: 一个 AR 投屏眼镜,以有线的形式连接一个 Android XR 计算终端——终端还能充当一个触控板。 不同的是,Aura 支持和头显一样的手势交互,并带有透视效果,用户能够看到周围环境,应用界面投射其上。 Google 选择 XREAL 这家初创公司的原因,大概率是看中了 XREAL 做 AR 眼镜硬件的强大实力:Aura 实现了 70° FOV,为消费级 AR 的最大实用视场,能够让 Gemini 助手更好地与真实世界进行互动,也能获得沉浸式的观影体验;性能方面则采用了 Galaxy XR 同款高通骁龙 XR2 Plus Gen 2 芯片组。 得益于 Android XR 系统,Aura 能够直接使用那些专门为 Galaxy XR 头显设备开发的 XR 应用,只要有对应的 SDK,应用的功能和体验就能自动调整到适合 XR 眼镜的状态。 比起又大又重的头显,Project Aura 更适合「PC 连接」功能,用户在工作时可以将 Aura 当成一个外接大屏, Windows 应用可以以大窗口形式在 Aura 中显示,工作中不会的操作甚至可以让 Gemini 教你。 根据多家外媒,Project Aura 的使用体验确实非常接近 Galaxy XR 头显,重量却要轻上不少,不过考虑到小巧的体积和强大的性能,Aura 的发热和续航将成为一个问题。 不过,Project Aura 在这次活动上依旧未能正式推出,Google 承诺将于明年发布。 智能眼镜,首先要让人愿意戴 另外两款眼镜,则是完全无线的产品,更适合日常佩戴,因此也更需要强调时尚属性,因此除了三星,Google 也宣布了这类产品将与 Warby Parker 以及 Gentle Monster 连个传统眼镜潮牌合作。 第一款眼镜,是类似 Ray-Ban Meta 的最基础形态,我们称之为「AI 眼镜」不带任何显示屏,用户可以用眼镜和 Gemini 沟通、拍照、听歌。这种产品虽然不是真的「XR」眼镜,却是大众接受度最高的品类。 Google 更看重的是第二款,其实就是在第一款的基础上增加单目 AR 显示屏,用来显示一些简单的卡片和组件,类似 Meta Ray-Ban Display,这也是今年 I/O 大会上进行过演示的品类。 ▲ 活动上出现的原型机 操控这个 XR 眼镜的方法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利用眼镜柄上的触控板,第二种当然就是 Gemini 语音输入了。Gemini Live 能够基于当前看到的视觉环境上下文,以及用户的自然语音控制,去完成多步骤、复杂的任务。 这次演示的内容和 I/O 类似,同样展现了智能眼镜语音指令识别、识物、记忆、导航、实时翻译等等能力。 重点是,Google 单目 XR 眼镜是一款「手机配件」,它大部分的运算都在手机,并且直接使用 Android 手机上的应用——作为对比,Meta 只能用自家几个社交媒体应用。Aura 的界面简洁干净,没有应用列表,只提示最重要的信息,来自手机 App 实时通知,给人感觉更像是智能手表。 ▲ 图源:Android Authority 即使智能眼镜正在井喷式发展,但未来的十年里,人人兜里依旧会有智能手机,Google 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他们的目标,只是想通过这种单目式的 XR 智能眼镜,慢慢减少你掏出手机的次数。同样是单目 XR 眼镜,Google 的产品也比 Meta 要小巧很多。 并且,Google 还告诉 The Verge,为了更多人使用眼镜的多模态能力,明年 Android XR 眼镜还会支持 iOS。 当年导致 Google Glass 折戟的另一个导火索——隐私问题,Google 也抓门进行了说明,这些 Android XR 眼镜在录制时都会发出明亮的脉冲光,并用红绿光区分录制和 Gemini 摄像头使用。 和 Project Aura 一样,这两款 AI 眼镜产品也将于明年推出,目前 Google 正在和三星、Warby Parker 以及 Gentle Monster 这些合作伙伴不断调整产品。 ▲ 用语音让 Gemini 拍摄、调用 Nano Bana 创作 复活 Google Glass,Google 这次有备而来 作为曾经领先过时代的先行者,面对这两年智能眼镜的浪潮,Google 的整个步调,却走得比想象中慢不少,来得甚至比擅长「后发制人」的苹果还要更晚。 Android XR 于去年年底正式官宣,这期间,Google 找了不少厂商合作,有老搭档三星高通,有新朋友 Xreal,还有跨界的伙伴 Warby Parker 和 Gentle Monster。 ▲ Android XR 由 Google、三星、高通合作开发 目前这四种不同的产品形态,其实都有不同程度妥协,明显都不是最终形态。 实际上,Google 给 Android Authority「剧透」了一款没有在活动上公开的新产品,实际演示效果给媒体留下深刻印象:无线双目 XR 眼镜,视野广阔,画面效果更好,目前公布的四款产品身上的优点集其一。 但 Google 表示,无线双目 XR 眼镜短期内不会对外销售,最早也要等到 2027 年。 很明显,这款有点小彩蛋性质的神秘产品,才是 Google 心目中的「Google Glass」升级版,但他们并没有选择直接发布这款产品,甚至没有放到发布会上谈。 Google 其实不必担心会在这场新兴硬件的激烈竞争中落后,他们已经吸收了 Google Glass 当年的教训,手握 Android XR 和 Gemini 两大王牌回归。 不仅是 Google Glass,即使对于现在的 XR 眼镜,应用和内容生态不足,杀手级场景的缺乏,还是难以突破的困局。 Android XR 不仅能利用现成的 App 生态,这个平台本身也能吸引大量的设备厂商和开发者,大大降低了门槛,成长速度值得期待。 更重要的是,作为目前最出色的 AI,Gemini 填补了杀手级 App 的空缺。借助智能眼镜的摄像头、麦克风和 XR 显示屏,Gemini 强大的上下文理解与多模态能力得以充分发挥,创造出智能手机和其他硬件难以触及、专属于智能眼镜的独特场景。 对 Google 来说,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把画的饼一一填上的过程,比当年激进和实验的 Google Glass 更有章法。接下来几年我们都能看到这些产品逐步迭代,渐渐朝最理想的形态靠拢。 当然,这三款新的「Google Glass」究竟是不是一个良好的重新出发,还需要等产品实际问世,由时间验证。 但至少,不管是 Google 还是整个智能眼镜行业,明年都相当值得期待。
OpenAI调查:AI工具使员工日均节省1小时
快科技12月9日消息,OpenAI近期一项针对9000名员工的大型调查显示,其AI工具已帮助许多员工每天节省40至60分钟的专业工作时间,其中数据科学、工程、传播与会计等岗位的感受尤其明显。整体而言,四分之三的受访者认为AI提升了自己的工作速度或输出质量。 尽管AI热潮已持续三年,外界对其是否真正带来生产力红利仍存质疑。MIT今年8月的研究指出,绝大多数企业在生成式AI上的投入未能获得回报。 哈佛与斯坦福的最新研究也警示,许多员工实际上在生成被称为“workslop”的低质量内容——表面看似高质量,实则无实际帮助。这些结论使得有关“AI泡沫”的警告声日益增强。 为回应此类质疑,多家AI公司开始自行发布数据以证明AI的经济成效。OpenAI的竞争对手Anthropic近日称,其Claude工具可将用户完成任务的时间缩短80%,不过此类研究尚未经过同行评审。 OpenAI首席运营官布拉德·莱特卡普表示,外部研究的结论与公司实际观察到的情况“并不完全一致”。他认为企业采用AI的速度正在迅速提升,部分场景甚至快于消费端。截至目前,已有超过100万家企业付费使用OpenAI的产品ChatGPT工作套件的付费席位达到700万。 调查还显示,越是深入使用、高频调用高级模型并善于组合多种 AI 工具的员工,效率提升越显著。一些原本不编写代码的工程、IT和研究部门人员,过去半年发送的编码相关消息量增长了36%。 OpenAI首席经济学家罗尼·查特吉指出:“如今四分之三的员工表示:‘我能做到以前无法做到的事情。’这是在讨论 AI 与工作时常常被忽略的一点。”
消息称苹果芯片业务负责人斯鲁吉澄清:近期并无离职打算
IT之家 12 月 9 日消息,据彭博社获取的一份内部备忘录显示,苹果芯片业务负责人约翰尼・斯鲁吉(Johny Srouji)本人澄清,他并未计划离开苹果公司,其已明确重申将继续留在公司。 此前,彭博社在上周末报道称,斯鲁吉“正认真考虑”离职决定。报道指出,斯鲁吉曾向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表达了这一想法,并告诉同事,如果离开苹果,他将加入另一家公司,而非选择退休。 在该报道发布后,斯鲁吉据称已向其团队明确表示,他近期并无离职打算。 彭博社记者马克・古尔曼(Mark Gurman)披露了这份备忘录的内容: “我知道你们最近看到了各种关于我未来在苹果去留的传闻和猜测,我认为你们有必要直接从我这里听到真相,”他在致所属部门的备忘录中写道,“我为我们共同打造的卓越技术深感自豪,这些技术涵盖显示屏、摄像头、传感器、芯片、电池,以及广泛应用于所有苹果产品的众多核心技术。正是我们共同造就了全球最优秀的产品。我热爱我的团队,也热爱我在苹果的工作,近期没有离开的打算。” IT之家注意到,此番表态正值苹果高层人事变动频发之际。上周,苹果宣布人工智能业务主管约翰・詹南德里亚(John Giannandrea)、环境事务主管丽莎・杰克逊(Lisa Jackson)以及总法律顾问凯瑟琳・亚当斯(Katherine Adams)将相继离职。 此外,苹果顶级软件设计师艾伦・戴(Alan Dye)也已宣布离开苹果,转投竞争对手 Meta。
App遭美国政府施压下架,开发者反手把14名官员告了
IT之家 12 月 9 日消息,去年 10 月,在美国政府施压下,移民执法追踪应用 ICEBlock 被苹果公司从 App Store 下架。如今,该应用的开发者约书亚・亚伦(Joshua Aaron)已正式对包括美国司法部长、国土安全部长在内的 14 名政府官员提起诉讼。 据IT之家了解,ICEBlock 一经推出,便迅速成为公众自发上报移民执法人员目击信息的热门工具。然而,这款应用的走红很快引起了美国政府的关注。 据 CNN 此前报道,美国司法部长帕姆・邦迪(Pam Bondi)公开指责 ICEBlock 等应用“危及国土安全部(DHS)人员的安全”,并直接对亚伦发出威胁,称“我们正在关注他”,并警告他“最好小心点”。 随后,在美国政府持续施压下,苹果公司以违反 App Store 审核指南中“令人反感的内容”条款为由,将 ICEBlock 及相关类似应用从应用商店移除。 据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最新披露,亚伦现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包括: 美国司法部长帕姆・邦迪(Pam Bondi) 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Kristi Noem)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代理局长托德・莱昂斯(Todd Lyons) 白宫边境事务主管汤姆・霍曼(Thomas Homan) 10 名身份未公开的联邦官员 诉状指出,亚伦开发 ICEBlock 的初衷源于对美国总统特朗普煽动性移民言论的担忧,他担心此类言论会引发激进且无差别的移民执法行动,使移民乃至普通公民面临暴力风险,并广泛侵犯其公民自由权利。诉状强调,这一担忧已被现实所证实。 诉状还回顾了媒体对该应用的报道如何推动其迅速获得关注,并详述了在苹果下架该应用前,亚伦所遭受的一系列威胁: 本诉讼亦挑战司法部长邦迪、国土安全部长诺姆、ICE 代理局长莱昂斯及白宫边境事务主管霍曼等人对亚伦提出的非法威胁,即因其开发 ICEBlock 而对其展开刑事调查与起诉。这些威胁旨在压制亚伦及其他人士从事表达性活动,特别是分享关于执法人员在公共场所行为的信息,并意图阻止科技公司和新闻机构支持、传播或协助此类言论。 为保障用户隐私,诉状特别说明,ICEBlock 不支持任何形式的媒体上传,无聊天功能,亦不设用户账户或个人资料。此外,该应用还设置了多项技术限制,以确保其使用方式尽可能贴近开发者初衷:包括每条报告限时五分钟内提交、数据四小时后自动删除,以及对重复目击信息进行去重处理。 诉状同时质疑苹果公司下架理由的正当性。指出该公司最初曾经过多轮与 App Review 团队的沟通与审核,最终于 2025 年 3 月下旬确认 ICEBlock 符合上架标准。2025 年 4 月 2 日,该应用正式在 App Store 上线供公众下载。上线首月,下载量不足 5,000 次。 值得注意的是,诉状强调,诸如 Waze 等主流应用早已提供实时众包功能,用于标记执法人员位置,而 ICEBlock 的功能设计与此并无本质区别。 最后,该诉讼请求法院裁定针对亚伦所采取的行动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并要求: 宣告美国政府相关行为违法; 禁止美国政府今后要求苹果等平台下架类似应用; 禁止政府对亚伦本人进行“威胁、调查或起诉”。
“二环十三郎”陈震,又栽了个“大跟头”
昔日“二环十三郎”陈震,在因飙车被拘留7天后,时隔多年再度尝到法律“铁拳”。 据北京市税务局12月5日发布的通报,经查实,陈震在2021年至2023年期间,通过隐匿收入、转换收入性质、虚假申报等多种方式,累计少缴个人所得税118.67万元。 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北京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对陈震作出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共计247.48万元的处罚决定。 目前,涉案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均已追缴入库。同时,陈震多个社交媒体账号也被平台封禁。 随后,陈震出现大量掉粉,抖音一个平台近期掉粉超10万。 陈震偷税被追缴罚没247万,被封禁后大量掉粉 12月5日,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税务局发布的通报显示,经查实,陈震在2021年至2023年期间,通过隐匿收入、转换收入性质、虚假申报等多种方式,累计少缴个人所得税118.67万元。 2025年11月,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北京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对陈震作出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共计247.48万元的处理处罚决定。目前,涉案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均已追缴入库。 央视新闻公布的案件细节指出,2021至2023年期间,陈震每年申报综合所得仅100余万元,申报收入与其网络热度严重不符。 随后,税务稽查部门就收入问题对其进行约谈,陈震则声称已完成过往年度自查补税。但稽查人员查询后发现,陈震仅针对2023年的收入进行了自查补税。 随着查办的进一步深入,稽查人员发现,2021年至2022年初,陈震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提取了某网络视频平台转入的广告劳务报酬,累计157.25万元,且未申报纳税。 此外,2022年陈震还在天津成立了一家空壳工作室。当年4月起,他便将230万的平台短视频广告收入,虚假申报为该工作室的生产经营收入,以达到少缴税款的目的。 值得注意的是,截至目前,陈震多个社交媒体平台账号,已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不符合社区规范等原因,遭到平台禁言或封禁。 被全网禁言后,陈震曾在12月5日上午,通过微博小号“陈震同学的同学”发布视频表示,“没啥可说的,检讨自己”。但目前,该视频已不可见,账号也被禁言。 12月7日,陈震在朋友圈表示,近期出现了一些冒充他的账号,发布了带有强烈对抗情绪的内容,并非其本人及团队的行为。 陈震称,团队将继续保留,公司尽力维持运转。 值得关注的是,有网友发现,陈震曾在2019年发文表示,“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逃税最可耻,是犯罪行为。” 有网友在评论区提出“每一分钱都缴税了”的质疑时,陈震还回应称:“对!我就是那个傻子!” 而从当前发生的事实来看,陈震过去的言论被“打脸”。 雷达财经注意到,“偷税事件”已引发陈震掉粉。 据灰豚数据,“陈震同学”抖音号12月5日掉粉达7.3万人,12月6日和7日,分别掉粉3万和1.8万。据此计算,仅仅三天,陈震掉粉即达12.1万。 而近一个月,陈震掉粉数量达16.8万。 年内多次卷入舆论漩涡 雷达财经注意到,此次税务风波之外,陈震年内已多次陷入舆论漩涡。 今年1月,陈震团队因提前泄露了领克900车型信息,收到了律师函。1月20日晚,陈震发布博文道歉,称已经赔付了领克500万元。 同时他还强调,今后所有涉及保密协议的内容更新都会严格参照双审核制度,以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10月3日,有网友爆料称,知名车评人陈震发生交通事故。 事故照片显示,一辆劳斯莱斯闪灵轿车停在公路上,车身损毁严重,安全气囊弹出。而该车牌号与此前媒体曝光的陈震车辆为同一号牌。 10月4日,北京市交管部门发布通告,证实了此次事故,并指出事故双方均未涉酒涉毒,陈震负事故全部责任。 随后,陈震发文回应此事,表示将全力配合解决问题,并向车祸对方及社会公众道歉。 值得注意的是,2023年,陈震曾发文称,自己买车险只买交强险,因为开车规矩,而且车多,所以买车损险不划算。 有网友感慨,陈震发出的“回旋镖”伤及自身。 11月27日,陈震再次卷入风波。 当日,小米宣布捐赠1000万港元驰援香港大埔火灾后,陈震带话题发布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这事本身没得黑,点赞”的言论,被网友质疑“阴阳怪气”抹黑小米,更有博主直言其天天蹭热度。 随着相关舆论的持续发酵,陈震发文致歉,称“第一条微博表述不清,道歉。” 而陈震全网社媒账号被封后,有不少网友前往其微博下留言“庆祝”。 从“二环十三郎”到车评顶流 晚上九、十点钟,用时13分钟,跑完长达32.7公里的北京二环路,这便是“二环十三郎”陈震,最初走入大众视野中的形象。 公开资料显示,陈震,男,1982年出生。1998年,高二退学的陈震自学编程,找了一份汽车网站程序员的工作。 相比程序员,他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车。 2003年,陈震走进改装厂,开始了自己的“飙车之旅”。 彼时,北京汽车改装圈子流行起“追逐竞驶”的游戏,并提议“谁最后谁买单”。爱较劲的陈震很快加入其中,参加了所有的比赛,同时取得了全胜的记录。 2006年2月,陈震第11次赛车时,在二环路上被警方截获,最终被治安拘留7天,自此“二环十三郎”的称号广为流传。 之后,陈震开了一家修理厂,同时以业余赛车的身份,先后在成吉思汗大赛车、天马论驾、CSBK等多项摩托车比赛中获得过名次。 2013年,陈震入职汽车之家,成为一名视频节目出镜主持人。凭借着这份工作经历,陈震逐渐成长为知名车评人,积累起了一定的粉丝。 2014年,陈震离开汽车之家,选择自己创业,继续生产汽车视频内容。同年9月9日,《萝卜报告》第一期视频上线。2015年,在其汽车之家老同事张寅加入后,公司开始进入发展的快车道。 2017年,陈震获得易车2000万元融资,公司估值达2亿元。彼时,其已经创办了《萝卜报告》《越野路书》《萝卜实验室》《震震有词》等节目,涉及车评、旅游、生活以及脱口秀等领域。 通过这些节目带来的商业变现,陈震获得了不菲的收入。第三方数据显示,其抖音账号“陈震同学”1秒-20秒的广告报价为35万,21秒-60秒广告报价60万,60秒以上广告报价80万。 2024年,QuestMobile发布的前七个月抖音、小红书数据报告显示,陈震以1040万的收入排名第7。 天眼查信息显示,截至目前,陈震共在北京格锐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格锐新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格锐诚品商贸有限公司等4家存续企业中担任高管,涉及商务服务、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批发等行业。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北京格锐驰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曾存在一条2965.14元的欠税记录,发布单位为北京市门头沟区税务局,欠税税种为印花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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