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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信旗下Vidda推两款新品,入局高端游戏电视与智能穿戴市场
凤凰网科技讯 3月23日,海信旗下品牌Vidda在北京正式发布大玩家G7游戏电视与G11 AI音频眼镜两款新品 。本次发布会定位于主机游戏与随身智能影音场景,推出了采用G+Mini LED架构的巨幕电视及主打轻量化设计的智能穿戴设备。 在显示与硬件配置上,Vidda大玩家G7配备3264分区背光系统,峰值亮度标称达到7300nits。该产品采用定制QD高色域晶体,覆盖100% DCI-P3色域,色准达到ΔE<1标准,并搭载整机反射率为1.8%的黑曜屏Pro面板 。为降低操作延迟,G7采用信芯AI游戏画质芯片与MT9655旗舰SOC双芯方案,官方数据显示可实现4.8ms延迟控光。刷新率方面,该电视首发4K 180Hz/2K 330Hz双模高刷,配备3路全带宽HDMI 2.1接口 。此外,音频系统采用定制的帝瓦雷4.1.2多声道回音壁及下潜深度40Hz的无线低音炮。 同步亮相的Vidda G11 AI音频眼镜共推出5款框型,其中钛框版本重量为26.5克,镜腿最薄处为5.6mm。交互层面,产品内置6麦空间音频阵列,支持语音、手势及头部体感操控。针对办公需求,G11集成了2小时离线录音、录音转文字以及AI同声传译等功能。在续航表现上,官方称重度使用场景下综合续航可达25小时,并配备磁吸快充技术,充电10分钟可补充50%电量。 售价与发售时间方面,Vidda大玩家G7游戏电视的75英寸版本售价8734元,85英寸版本售价10499元,100英寸版本售价15499元,预计于3月底正式开售。Vidda G11 AI音频眼镜钛框版本首发价1599元(国补后1359元),两款非钛框版本首发价分别为1399元和1299元(国补后1189元及1104元),目前已在电商平台开启预约。
Meta和苹果都来“借兵”,谷歌Gemini怎么就成了硅谷“托底王”?
实在搞不定,就借借谷歌的兵。 最近Meta不顺,最典型的就是新模型“牛油果”项目推迟。 新模型推迟的原因很简单,效果不及预期,比得上去年3月的Gemini 2.5,但是比不上去年11月的Gemini 3.0。 在相关爆料中,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相关人士称,Meta高层曾讨论在“牛油果”能支棱之前,暂时使用Gemini顶上。 就在今年1月,苹果宣布和谷歌达成合作,下一代Siri和Apple智能核心将基于Gemini模型和谷歌云技术。 巨头之间的AI竞争有多激烈,已不必多费口舌去描述。在如此激烈的竞争中,谷歌Gemini却默默混成了硅谷“托底王”。 01 谷歌帮帮忙 如果只看表面,Gemini成为业内的“托底王”多少有些反常。 毕竟无论是Meta还是苹果,过去几年都在把人工智能能力视为自己的核心战场,按常理说,真到关键时候,最不愿意依赖的恰恰应该是竞争对手的模型。 但今年以来接连出现的两个案例,却把同一个事实摆到了台面上:当自家路线暂时撑不住,或者核心能力还没准备好时,Gemini已经成了大厂会认真考虑、甚至直接采用的外部底座。 先看Meta。对一家持续高调押注“超级智能”、今年资本开支仍高达1150亿至1350亿美元的公司来说,“暂时用Gemini顶上”这种讨论本身就说明,Gemini在行业中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苹果的情况则更能看出Gemini的角色升级。 苹果最开始接入的并不是Gemini,而是OpenAI的模型。 2024年6月,苹果在全球开发者大会上发布“苹果智能”,同时宣布把ChatGPT接入Siri和系统中的部分写作、问答场景。 无论是苹果官方当时的介绍,还是路透社的报道,说法都很清楚:ChatGPT的接入方式是按需调用,Siri在遇到更开放、更复杂的问题时,可以在征得用户同意后,把请求转交给ChatGPT处理。 这意味着OpenAI的模型虽然先进入了苹果系统,但承担的其实是外部补充能力,是一种“外围救场”角色,而不是新版Siri或苹果自有人工智能体系的核心骨架。 苹果当时反复强调,真正的基础仍是“苹果智能”自身的架构,包括端侧模型和“私有云计算”所支撑的后台能力。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2026年1月。路透社1月12日报道,苹果与谷歌签署了一项多年合作协议,计划在新版Siri中采用Gemini模型,并将其用于未来更多“苹果智能”功能。 报道中谷歌方面的表述也非常直接:苹果在经过评估后认为,谷歌的人工智能技术为“苹果基础模型”提供了最有能力的基础。 这里的区别非常关键。OpenAI在2024年进入苹果体系时,更像是一个按需触发、用于补充回答的外援;而Gemini进入苹果体系时,对应的已经是“苹果基础模型”和新版Siri这样的核心层。 也就是说,苹果并不是简单地多接入了一家模型公司,而是把Gemini放到了更接近中枢的位置。 02 怎么就成了“托底王”? Meta、苹果和谷歌母公司Alphabet,都是“美股七姐妹”的成员。其他四家巨头分别是:亚马逊、微软、特斯拉、英伟达。 巨头之间也有很大不同,目前有自研、第一梯队的通用大模型的,只有谷歌。 微软当然深度绑定了这一轮大模型浪潮,但它在模型层面的核心筹码本质上来自OpenAI,亚马逊更像云和模型分发平台。 Gemini的确足够强。 谷歌官方现在对外主推的Gemini 2.5 Pro,本身就是按复杂推理、编码和多模态任务来定义的,支持处理文本、图像、音频、视频以及大体量代码库; Gemini 2.5 Flash则是另一条路线,更强调速度、成本和大规模部署时的平衡。 两者都支持100万token上下文,已经形成了从高性能到高吞吐的完整梯队。 对大厂来说,这一点很关键,因为真正能拿来“托底”的模型,不能只是跑分漂亮,还得能覆盖不同层级的实际场景:有的要解决复杂推理,有的要跑高频调用,有的要兼顾成本,有的还得处理图片、语音和视频。 Gemini现在给外界呈现的,恰恰就是这样一套比较完整的工业化产品谱系。 但真正让Gemini和很多初创公司的模型拉开差距的,并不仅仅是模型本身。 Google Cloud对Vertex AI的定义,是“全托管、统一的人工智能开发平台”;Google Gen AI SDK也明确主打同一套代码可以在Gemini Developer API和Vertex AI之间迁移。 翻成大白话就是,谷歌把模型、云资源、开发平台、工具链、部署路径和后续运维能力一起打包卖给你。 对苹果、Meta这种公司来说,这个差别非常现实。它们要采购,就得采购一层能直接进入现有系统、走合规流程、接上内部基础设施,并且能继续扩展的底层能力。 为什么最后跑出来的会是谷歌,而不是OpenAI、Anthropic这些同样强势的初创公司? 不是说后者模型不够好,而是它们在大客户眼里,更是有自己品牌野心、有自己入口野心的AI初创公司。 谷歌则更像一个老牌基础设施供应商,更习惯做“白牌能力”的提供者。 它本来就在卖云、卖企业软件、卖开发平台,现在只是把Gemini嵌进了这套成熟体系里。对巨头来说,这种角色反而更容易接受。 对于苹果来说,某种程度上,这也是苹果和谷歌长期合作关系的自然延伸——双方在默认搜索上已经合作了近二十年,如今只是把这种“默认底座”关系,从搜索进一步延伸到了AI。 采购谷歌,更像是在采购一层标准化能力,而不是把系统命门交给另一家正在高速扩张、策略变化也更快的AI新贵。 最近Anthropic表示将挑战五角大楼对其作出的“供应链风险”认定。 这类事件无论最后结论如何,都会提醒大型客户一件事——在高合规、高依赖的场景里,初创公司的治理、政策和供应链争议都会被放大。 03 暂时的,还是常态? 从积极面看,Gemini成为“托底王”最大的价值,是它给硅谷巨头们多了一条后路:不必把产品命运完全押在自研进度上。 这让Meta和苹果都能把“先把产品推出去、边用边补自研短板”变成现实选项。 Meta不用再死等“牛油果”完全成熟就能上线新功能,苹果的Siri升级也能更快落地消费者手中。 更重要的是,这种安排大幅加速了AI在消费端的实际应用,也让整个行业悄然形成一种更务实的“竞合”:表面上继续死磕竞争,私底下在关键基础能力上互相借力,从而大大降低单家公司模型失速对整个产品路线的致命冲击。 巨头们不再是“要么全靠自己,要么彻底落后”,而可以边竞争边合作,整体风险被显著摊薄。 但隐忧同样存在。 谷歌绝非无偿救场,它借此拿走的不仅是授权费和谷歌云订单,更重要的是长期生态控制权。 2026年1月苹果合作消息一出,谷歌母公司Alphabet市值一度冲上4万亿美元,自2019年以来首次反超苹果。 市场把这解读为谷歌AI地位的强势重估。一旦越来越多巨头把Gemini当作默认底座,AI时代会不会加速滑向“赢家通吃”?自研能力会不会渐渐变成只有少数公司才能负担的奢侈品? Meta和苹果现在还能把外部模型当过渡方案,但如果“过渡”拖成常态,它们自研的雄心还能坚持多久?更深层的风险是:当基础能力越来越依赖单一玩家,整个行业的创新多样性会不会被悄然削弱? 这个“托底王”角色未必会永远这么稳。下半年Meta若能把牛油果的能力追上来,或者苹果的自研小模型、端侧能力逐步成熟,对Gemini的依赖自然会减弱。此外,微软也尚未放弃自研的努力。 但即便如此,谷歌已借这一轮合作把自己牢牢定位成AI基础设施的“隐形平台”——不一定每个产品都喊着Gemini的名字,可很多系统级能力很可能在底层跑过谷歌云和Gemini。 巨头用谷歌“救火”,但本身也在追求不再起火。毕竟谁都知道,模型还是自家的香啊。
迈向银河文明的又一步?马斯克要自己造芯片了
去年年底,马斯克在与投资者 Nikhil Kamath 的一场访谈中提到,自己商业帝国的下一个宏大目标是将人工智能带入深空。 马斯克将这一构想命名为「银河之心(Galaxy Mind)」,一个旨在利用太阳能为地球轨道以外的AI运算提供动力的平台。 他认为,未来的关键在于太阳能驱动的 AI 卫星,而要大规模利用太阳的能量,就必须进入深空。 如果你要利用太阳能量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必须转向深空中的太阳能 AI 卫星。 ▲ 戴森球计划的构想与之类似 而这也是特斯拉、SpaceX和xAI专业技术的「汇合点」。 其中,SpaceX 提供成熟的火箭发射与航天器制造能力,负责将AI卫星部署到深空轨道;特斯拉凭借其在太阳能和电池技术领域的积累,为卫星提供高效、持久的能源解决方案;xAI 负责开发能在卫星上大规模运行的前沿人工智能模型。 而在上周,马斯克又为这一构想打了一块补丁。 他宣布,特斯拉将与 SpaceX 联合建设一座名为「Terafab」的半导体工厂,选址位于特斯拉奥斯汀总部附近,由两座彼此独立的晶圆厂组成。 按照马斯克的说法,Terafab 将分为两条独立产线,分别对应两类用途不同的芯片。 其中一类芯片面向地面应用,主要服务于 Cybercab 自动驾驶出租车和 Optimus 人形机器人。 特斯拉预计未来要生产 10 亿台 Optimus 机器人,这部分产能是特斯拉尝试为机器人和自动驾驶业务提前锁定更长期的芯片供给能力而建设的。 另一类芯片则面向太空应用。 因为太空场景所需的高性能芯片必须针对更严苛的环境重新设计,尤其需要考虑更高温度下的稳定运行能力,所以需要针对太空条件开发的独立产品。 通常情况下,一座先进制程晶圆厂的投资规模约为 250 亿至 400 亿美元,建设周期约 3 至 5 年,还要面对设备交付周期长、专业技术人才短缺等现实约束。 也正因为如此,马斯克这次公布的并不只是一次常规扩产计划,而是一项制造难度和资本强度都极高的工业项目。 按照计划,这座工厂将采用高度集成的「全流程一体化」设计,在单一建筑群内覆盖逻辑电路制造、存储器生产、先进封装、测试以及光刻掩膜制作等核心环节,原本分散在不同厂区、不同供应链节点完成的步骤,将被尽可能压缩进同一个制造体系。 ▲ 左边是特斯拉超级工厂的大小,右边是规划中 Terafab 工厂的大小 这种布局在全球范围内几乎没有直接先例。 芯片设计完成后,就能在同一地点直接进入晶圆制造、功能测试、掩膜修订和工艺优化,研发和生产之间的反馈回路会被显著缩短,很多原本依赖跨厂协同的迭代流程,也可以在单点体系内完成。 这对于强调快速试错和高频迭代的马斯克来说,显然比单纯增加产能更重要。 马斯克估计,当前全球人工智能计算的年增量约为 20 吉瓦,而这只占其企业未来需求的约 2 %。而 Terafab 建成后,计划实现年产万亿瓦的芯片算力,相当于两个美国的电力供应总和。 此前,外界已经知道特斯拉在研究自建晶圆厂的可能性,但 SpaceX 的加入稍显意外。 这使得 Terafab 不再只是特斯拉的供应链延伸项目,而更像是马斯克旗下多家公司共同参与的一项基础设施布局。 除了 Terafab 本身,马斯克还带来了一颗名为「AI Sat Mini」的卫星渲染图。 这颗卫星属于 SpaceX 的轨道数据中心计划。按照马斯克的说法,每颗 AI Sat Mini 可以通过太阳能提供 100 千瓦电力。 但如果要让这套轨道系统具备与 xAI 现有地面数据中心相当的算力规模,SpaceX 需要发射数千颗卫星。 这也印证了 Terafab 第二座晶圆厂的定位。它所生产的太空芯片,是为轨道算力体系提供基础支撑的核心部件。 马斯克近两年一直试图将几家公司重新组织为一条更完整产业链,特斯拉负责地面终端,SpaceX 推进轨道基础设施,xAI 持续扩大对算力资源的需求。 几家公司在业务形态上看似分散,但对芯片、电力和算力的需求正在迅速合流。TeraFab 的出现,某种程度上就是这种合流的结果。 从采购端看,马斯克的决定并不难理解。目前,马斯克旗下的核心业务仍然严重依赖外部供应链。特斯拉使用的是三星代工的 AI 4 芯片,xAI 则是英伟达的重要客户。 自建晶圆厂本身并不是新鲜事,但真正困难的部分始终在于执行。 英特尔在 2021 年 3 月启动了一个叫做「IDM 2.0」的战略,时任 CEO 帕特・基辛格提出,要把英特尔重新塑造成一家同时具备芯片设计和代工能力的综合制造商。 按照当时的规划,公司将在亚利桑那州投资 200 亿美元建设两座晶圆厂,在俄亥俄州追加 200 亿美元,并同步推进德国和波兰的扩张项目。 但随后几年,由于财务压力和订单不足,项目推进并不顺利。俄亥俄州工厂建设放缓,德国和波兰的扩张计划被取消。 ▲ 英特尔的晶圆工厂 与此同时,英特尔营收从 2021 年的 790 亿美元下滑至 2024 年的 531 亿美元,毛利率则从 2019 年的 62 % 降至 32.7 %。 代工部门在 2025 年第二季度录得 31.7 亿美元运营亏损。公司随后裁减约 15 % 员工,暂停股息,并削减资本支出。帕特・基辛格于 2024 年底离职,2025 年 3 月,Lip-Bu Tan 接任 CEO。 不过,英特尔与 Terafab 并不处于同一条路径上。两者在商业模式、资金结构和项目目标上都有明显差异。 英特尔希望建立的是一个面向外部客户的开放代工体系,Terafab 目前展现出来的方向,则更像是一座服务于马斯克内部业务体系的专用制造平台,优先解决特斯拉、SpaceX 和 xAI 的核心芯片需求。 但即便Terafab 不必像英特尔那样直接面对外部客户订单的竞争压力,它依然要回答另一个问题:马斯克旗下这些业务,是否真的能够在未来几年消化如此大规模的专用产能。 这才是决定 Terafab 最终是成为战略壁垒,还是成为沉重负担的关键。 而目前,特斯拉的电动车业务已经连续两年出现销量下滑,被马斯克认为是公司未来的重要增长方向的 Cybercab、Optimus 机器人和轨道数据中心的进展也远不如宣称的那样理想。 即使是进展最佳的 Cybercab 车队,与 Waymo 等公司相比,特斯拉现阶段的规模也较小,且仅在有限的几个美国城市运营,其技术方案也远远未到可以规模化运营的程度。 目前,TeraFab 还停留在一个非常早期的阶段。项目名称、选址、产品方向、投资规模和部分产能目标已经披露,但特斯拉与 SpaceX 各自承担什么角色,资金如何分配,技术路线如何确定,工厂何时开工,何时量产等关键信息仍未确定。 因此,现在还很难判断,Terafab 最终会成为美国算力供应体系中的一个关键节点,还是又一个建立在超前预期之上的高风险项目。
库克接班人,定了?
编译 | 杨京丽 编辑 | 李水青 智东西3月23日消息,据彭博社记者古尔曼爆料,苹果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约翰·特纳斯(John Ternus)已成为CEO蒂姆·库克(Tim Cook)继任者的热门人选。特纳斯目前掌管着苹果约80%营收来源的硬件产品线,2026年3月,他亲自主持了599美元(约合人民币4129元)的MacBook Neo发布会,第二天登上《早安美国》。此前,这类媒体亮相一直是库克的专属。 特纳斯2001年加入苹果,在公司工作25年,是下一任CEO的有力竞争者。其主要竞争对手、前COO杰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于2025年7月宣布卸任、11月正式退休,为特纳斯扫清了最后的内部障碍。现年65岁的库克已向高管层透露“感到疲倦,希望减少工作量”,但尚未向任何核心副手披露具体的退休时间表。 特纳斯主持MacBook Neo发布会(图源:彭博社) 一、从VR工程师到硬件一把手 特纳斯1997年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毕业后加入Virtual Research Systems公司,做VR头显。虽然VR在上世纪90年代末仍处于萌芽阶段,但这段经历让他深入理解显示技术与人机交互,日后做Apple Vision Pro时可以复用。 2001年,特纳斯加入苹果产品设计团队,最初参与Apple Cinema Display的开发。约3年后他便晋升为管理层,负责G5系列iMac的硬件工程。2013年,他升任硬件工程副总裁,在时任高级副总裁丹·里奇奥(Dan Riccio)的手下,管理AirPods、Mac和iPad团队。根据苹果官方的领导层介绍,特纳斯参与了iPad全系每一代产品的开发。 2021年1月,里奇奥转到AR/VR项目,特纳斯则出任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直接向库克汇报,统管iPhone、iPad、Mac、Apple Watch、AirPods、Apple Vision Pro等全线硬件。2025年底,库克又指定他接管设计团队,设计副总裁斯蒂芬·勒梅(Stephen Lemay)直接向其汇报,同期他还接管了一个秘密机器人研发部门。2026年3月初,特纳斯在纽约亲自主持MacBook Neo发布会,次日登上ABC《早安美国》接受专访,一步步从幕后走到台前。 特纳斯接受ABC《早安美国》专访(图源:ABC news) 二、前COO退休、设计负责人出走,对手都不在了 特纳斯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与两位关键人物的离开密不可分。2025年7月,此前被外界视为库克接班人的COO杰夫·威廉姆斯(Jeff Williams)宣布卸任。同月将运营职责移交给新任COO萨比赫·汗(Sabih Khan),11月15日正式退休。威廉姆斯在苹果工作超过27年,退休后随即加入了迪士尼董事会。同一时期,人机界面设计前负责人艾伦·戴伊(Alan Dye)也离职转投Meta。 这两人的离开触发了苹果的组织架构重组,权力迅速向特纳斯集中。苹果官方宣称设计团队直接向库克汇报,但多位知情人士向彭博社透露,实际权力已委托给特纳斯,只是没有更新正式的组织架构图。特纳斯还扩大了在产品营销中的角色,有时会亲自编辑苹果官网的文案和产品发布会的材料。 苹果前采购负责人托尼·布莱文斯(Tony Blevins)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特纳斯是接替库克的最佳人选。报道还提到,特纳斯为人沉稳、政治嗅觉敏锐,高管层中人缘很好,已得到库克团队中多位成员的支持。苹果董事会方面也倾向选一位技术型领导者,而非运营或销售背景的高管,以推动公司在AI、混合现实和家庭自动化等领域重新焕发创新活力。 特纳斯在苹果人缘很好(图源:彭博社) 三、硬件功绩亮眼,但AI是明显短板 在硬件层面,特纳斯的成绩相当扎实。彭博社援引多位现任和前任员工的说法,称他扭转了苹果之前“为了追求薄和好看而牺牲性能”的问题,让产品在电池续航、性能和连接性方面都有了明显提升。他最大的功绩是推动Mac从Intel芯片全面转向自研Apple Silicon,这是Mac产品线将近20年来最大的一次技术换代。 2026年3月发布的MacBook Neo是特纳斯的最新代表作。这款笔记本售价599美元(约合人民币4129元),教育优惠499美元(约合人民币3440元),搭载A18 Pro芯片。这是Mac产品线首次使用原本为iPhone设计的芯片,标志着苹果芯片战略进入新阶段。此外,他还监督开发了一款桌面机器人设备,配备可旋转屏幕,能在FaceTime通话时自动追踪并跟随说话者的移动。 不过,彭博社同时指出了特纳斯的两个关键短板。其一,特纳斯尚未证明自己能将一个“全新品类”的产品推向市场,也有批评称他没有像前任硬件主管那样推动突破性技术的落地。其二,在AI领域,2023年的一次电视采访中特纳斯曾对苹果在生成式AI方面的落后一笑了之。此后推出的Apple Intelligence令外界大失所望,甚至有行业观察者因此呼吁库克下台。近两年来,苹果未能推出有竞争力的AI服务,升级版Siri一再跳票,而这一升级版Siri将依赖谷歌的技术,未免有些尴尬。 结语:苹果50周年,接班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回顾特纳斯在苹果的经历,他的管辖范围已经从硬件工程延伸到了设计、机器人和产品营销,在苹果内部形成了少有的跨职能权力集中。再加上他频繁地在发布会和电视节目上亮相,苹果对外释放的信号已经很清楚了。 今年是苹果成立50周年。在这个节点上,公司显然在为后库克时代做准备。接下来的关键问题是,特纳斯能不能在AI上补上课,这可能是他最终能否坐上那把椅子最大的变数。
OpenClaw 让每个聊天软件都有机会变成微信
当 AI agent 需要一个「家」的时候,它们没有住进独立的 App,而是搬进了聊天软件。 2 月春节期间,机器人满天飞的时候,Manus 发布了 personal agent,首发平台选了 Telegram,而非自家的 WhatsApp。 与此同时,Salesforce 在 1 月宣布新版 Slackbot 正式上线,定位为「你的个人工作 agent」;飞书开放平台上线了 AI Agent 工作流节点和 MCP 工具支持;Discord 社区里,AI bot 的数量和复杂度也在急速攀升。 这当然要拜 OpenClaw 所赐,作为从一个周末项目涨到 10 万 GitHub star、增长最快的 AI 开源项目之一,它的默认交互界面不是网页,不是独立客户端——是 Telegram。 一个清晰的趋势正在形成:即时通讯工具正在从「人与人的对话」变成「人与 AI 的接口」,聊天软件意外地迎来了它们的「第二春」。 但「第二春」并非平等地降临在每一寸土地上。不同 IM 平台的开放程度、技术架构和治理逻辑差异巨大,它们在 agent 浪潮中的位置也截然不同。理解这些差异,需要一条分析线索——开放性的天平。 为什么是聊天软件? 为什么是即时通讯软件?打开自己生活里最常用的对话框,就可以使唤 AI——这非常符合人类对「科技生活」的畅想。不过,真正的答案,跟 agent 的架构有关。 AI agent 的工作原理并不复杂:监听用户指令,交给 AI 处理,再把结果返回。这个「消息进—处理—消息出」的循环,天然适配即时通讯的基础设施——长连接、实时推送、富文本消息。聊天软件在过去十几年里为人类对话打造的管道,几乎不需要改造就能供 agent 使用。 更重要的是 human-in-the-loop 的需求。当前的 AI agent 远不到完全自主的程度,它在执行关键操作之前——比如发一封邮件、修改一段代码——往往需要人类点头确认。聊天窗口里的一个回复,比打开一个新的管理后台、登录一个新的 dashboard 要自然得多。IM 天然就是一个「确认/驳回」的界面。 还有一个更决定性的因素:用户已经住在聊天软件里了。 不需要下载新 App,不需要学习新界面,agent 就在你每天打开的对话列表里,夹在同事群和家庭群之间。这种零迁移成本,是任何独立 AI 产品都很难复制的优势。对于开发者来说,这意味着获客成本趋近于零——你不需要说服用户安装任何东西,只需要让他们点一下「添加 bot」。 谁先吃到红利? 但并非所有聊天软件都平等地受益于这波趋势。决定谁先吃到 agent 红利的关键变量,是平台的开放程度。 我们可以沿着一条从「完全开放」到「完全封闭」的光谱,来观察各家 IM 平台的位置和策略。 光谱最左端:Telegram——零摩擦的开放性 Telegram 之所以成为 agent 浪潮的第一个受益者,不是因为它最大、最好用,而是因为它是所有主流 IM 里开发者门槛最低的。 创建一个 Telegram bot 只需要跟@BotFather 对话几步——起个名字,拿到 API token,就可以开始接收和发送消息。不需要企业认证,不需要审批流程,不需要等待人工 review。整个过程从零到一个能跑的 bot,可以在 5 分钟内完成。 这种「零摩擦」不仅仅是注册环节的便利。Telegram 的 Bot API 设计本身就非常开发者友好:webhook 机制让 bot 可以实时响应消息,inline 模式让 bot 可以在任何对话中被唤起,支持 markdown 和 HTML 的富文本渲染让 agent 可以返回结构化的输出。 更关键的是,Telegram 对 bot 的功能限制极少——bot 可以创建群组、管理频道、处理支付等一系列操作。这种「bot 能做的事几乎等于人能做的事」的设计哲学,近的更新还支持了对 bot 的流式输出,让开发者有极大的发挥空间。 OpenClaw 选择 Telegram 作为第一交互渠道,正是因为这种开放性。在 OpenClaw 的官方文档里,Telegram 是第一个被详细说明的频道,配置教程最完整,社区讨论最活跃。一个典型的 OpenClaw 用户,可以在一台 VPS 上部署 agent 实例,绑定自己的 Telegram bot token,然后通过对话窗口让 agent 帮自己完成从信息检索到代码部署的一系列任务。 Manus 在今年 2 月选择 Telegram 作为首发平台,逻辑类似。Meta 旗下的产品没有选择自家的 WhatsApp——后者有着超过 20 亿的月活用户——而是选了用户量远小于它的 Telegram,足以说明在 agent 早期阶段,开放性比用户基数更重要。 WhatsApp 的通过 Baileys 库,需真实手机号验证,Business API 审核流程复杂、不支持商业大规模部署,对于一个需要快速迭代的 AI 产品来说,摩擦太大了。 但 Telegram 的开放性是一把双刃剑。 同一种让开发者能够零门槛创建 bot 的开放性,也让 Telegram 长期成为灰色产业的温床。安全公司 Bitsight 在今年 1-2 月的扫描中发现了超过 30000 个暴露在公网上的 OpenClaw 实例,最新出现的一个「曝光看板」中,暴露数量来到了惊人的 22 万个,许多实例的 API 密钥和数据库凭证直接暴露在默认配置里,安全形同虚设。 这是一个悖论:让 agent 生态最快繁荣的条件,恰恰也是让安全风险最快积累的条件。 而且,无法通过「加强审核」简单解决的问题——因为审核本身就意味着提高门槛,而低门槛正是开发者选择 Telegram 的原因。 天平中间:Slack 与 Discord 如果说 Telegram 代表的是「先上车后买票」的野路子,Slack 和 Discord 则代表了两种不同风格的「有限开放」。 Slack 走的是企业级路线,通过 Bolt 框架,和开发工具深度集成。2026 年 1 月,Salesforce 宣布新版 Slackbot 正式上线,面向 Business+和 Enterprise Grid 用户,定位「your personal agent for work」——支持查找信息、分析文档、管理日程、生成摘要。 同月,Salesforce 还推出了 Agentforce 在 Slack 中的集成,将 CRM 数据和客户交互直接引入对话流。Slack 对第三方 agent 的态度是开放但可控:所有 bot 需要经过 Marketplace 审核,数据访问有明确的 OAuth scope 限制,企业管理员可以精细控制哪些 bot 能进入哪些频道。 Discord 的 bot 生态同样成熟,但底色更偏社区和创作者。开发者需要在 Developer Portal 注册应用、配置权限(比 Telegram 的@BotFather 多几步),但远不到企业级 IM 的审核强度。Discord 的 agent 优势在于社区场景的密度:Midjourney 从 Discord bot 起家,如今大量 AI 项目仍然以 Discord 作为用户社区和产品交互的双重入口。OpenClaw 本身也在 Discord 上运营活跃的开发者社区。 两者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在开放性上设了一个「限速器」。 Slack 的限速器是企业合规,Discord 的限速器是社区治理。相比 Telegram 的完全放任,这意味着 agent 生态的发育速度慢一些,但系统性风险也低一些。 天平向右:飞书 对于国内用户来说,飞书是一个值得单独拿出来讨论的案例。 它的开放方式,反映了中国 IM 平台在 agent 浪潮中的独特情况。 飞书的开放平台在过去一年里经历了显著的能力升级。2025 年下半年起,飞书陆续上线了 Bot API 的多项增强、工作流(Workflow)中的 AI Agent 节点(目前为 Beta)、以及对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工具集的支持。在 GitHub 上,飞书官方维护的 lark-openapi-mcp 项目已获得超过 400 颗 star,提供了飞书核心功能的 MCP Server 封装。OpenClaw 也有官方的飞书插件(@openclaw/feishu),支持将 agent 部署到飞书对话中。 从功能层面看,飞书的 agent 基础设施正在快速追赶——bot 可以读写文档、支持发送带按钮、表单的交互式卡片、触发审批流、创建和管理日历事件,这些都是企业场景下 agent 的高价值能力。 但飞书的开放性有两重限制: 第一重是平台治理。飞书的 agent 生态天然是 B2B 的,而非 Telegram 那种 C2C 加 B2C 的混合形态。飞书的 bot 需要在企业应用框架内运行——开发者需要创建企业自建应用或商店应用,配置权限后需要企业管理员审批。这意味着个人开发者很难像在 Telegram 上那样「5 分钟创建一个 bot」。 一个直观的对比:一个 Telegram 开发者从注册 bot 到收到第一条消息回复,整个过程不超过 5 分钟;同样的事情在飞书上,光是等待企业管理员审批应用权限就可能需要一个工作日。 企业级管控带来了更高的安全性,但代价体现在开发者体验上:权限配置、调试、上线等环节的摩擦显著高于 Telegram,这种摩擦不是缺点而是特点——但它确实减缓了 agent 生态的自发生长速度。 第二重是生态位。 在中国市场,飞书的主要竞对是钉钉和企业微信。三者都在加码 agent 能力,但路径不同:钉钉倾向于与通义系列大模型深度绑定,企业微信则依托微信生态的用户基数。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尽管中国 IM 市场高度碎片化,在 agent 这件事上率先跑出来的既不是用户基数最大的企业微信,也不是市场份额最高的钉钉,而是飞书。 这完全是偶然吗?不一定。 第一,飞书的开放平台不是后来加的一层皮,而是产品基因的一部分——多维表格本身就是可编程的数据层,文档原生支持 API 读写,这些底层设计让 agent 的接入成本比竞品更低。 第二,字节跳动同时拥有大模型能力(豆包/云雀)和企业协作平台,这种垂直整合让飞书在 agent 场景下的迭代速度更快;相比之下,钉钉和通义、企业微信和混元之间的组织协调链条更长。 第三,飞书的客户画像偏向互联网和科技企业——这批企业本身开发者密度更高、自动化需求更强、对 AI 的接受度也更高,agent 生态更容易在这个群体中形成冷启动。 当然,这也意味着飞书的 agent 故事目前主要是一个「科技公司圈内叙事」,能否向更广泛的企业市场渗透仍然是问号。 这个案例还折射出另一件事:agent 中继不太可能由一个创业公司从零做出来——agent 需要的不只是消息管道,还需要企业内部的数据、权限和工作流,这些是现役 IM 玩家的护城河。 另外,中国市场的 IM 格局更碎片化,agent 开发者需要同时适配多个平台,这增加了生态成形的难度,因此存量优势便很有决定性。 以中国市场来看,IM 的「第二春」不仅取决于开放性,还取决于与本土大模型的集成深度、企业客户的采购逻辑、以及监管环境对 bot 能力边界的定义。 这是一个和全球市场显著不同的竞争维度。 天平背后 开放性的天平,揭示的不只是各家 IM 的策略差异,而是一个 agent 时代的基础矛盾:平台越开放,agent 生态越繁荣,安全风险也越高。 Telegram 是这个矛盾的极端表达。同一种让开发者能够零门槛创建 bot 的开放性,同时打开了创新和滥用的大门。如果监管收紧迫使 Telegram 提高 bot 创建门槛——这并非不可能,被法国警方制裁后, Telegram 已经开始调整部分内容政策——那么会影响到开发者吗?他们又会迁移到哪里?Discord、Slack、还是飞书? 然而,封闭平台面临相反的困境:不开放 API 就错过 agent 红利,但开放了又要承担 Telegram 正在经历的安全和声誉成本。WhatsApp 在技术上,完全有能力做一个类似@BotFather 的轻量工具,但它背后是 20 亿用户,不能不多加考虑。 现在,每个 IM 平台,都需要在这个天平上寻找自己的位置。「第二春」能持续多久,取决于一个至今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在 agent 时代,一个聊天平台应该多开放? 在开放性之争的背后,一个更激进的猜想正在开发者社区成形:当一个聊天窗口可以调用任意 agent 完成从订票、编程到数据分析的任意任务时,它已经不只是一条管道——它正在变成一个超级接口。 要说不说,这个逻辑对中国读者而言,很眼熟啊——这不就是微信吗。 微信用小程序、支付和政务服务,在一个封闭生态里实现了「一个 App 解决一切」。而 OpenClaw 所代表的模式指向一个镜像式的可能:用开放生态和全球开发者社区,在任意一个 IM 里实现类似的功能密度。 不是再造一个微信,而是用完全相反的路径——开放而非封闭,去中心化而非平台主导——最终抵达一个功能上相似的终点。 当然,这仍然只是一个猜想,而非预言。微信 super app 的成立依赖于中国市场独特的移动支付基础设施和用户习惯,这些条件在全球市场并不通用。更根本的是,开放生态能否在不牺牲安全性的前提下达到那种服务密度,目前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但如果这个方向是对的,那么 IM 的「第二春」就不只是一段插曲,而是一次身份转换的起点:从消息管道,到 AI 时代的通用交互层。 谁先在开放性和安全性之间找到那个可持续的平衡点,谁就最有可能定义这个新物种的样子。
2026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官宣:超300台机器人参加 支持自主导航、遥控
快科技3月23日消息,据央视新闻报道,今日,2026北京亦庄半程马拉松暨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赛事相关信息正式发布,比赛将于4月19日开跑,人类选手与机器人选手同场竞技。 组委会共收到来自全国13个省、直辖市及自治区的76家主体超百支参赛队伍的报名申请,包括80余支企业赛队、20余支高校及训练营队伍;汇聚了26个品牌、300余台人形机器人。 根据赛事规则,同一主体使用相同型号机器人参赛的队伍数量不超过3支,参赛机器人须为独立整体,具备躯干、上肢及双足结构,身高超70厘米,核心运动模式为双足奔跑,手部建议采用一体化设计。 所有参赛队需提交资格审查材料,签署竞赛协议并参与排位赛,排位赛成绩直接决定正赛出发顺序。 据了解,赛事创新设置自主导航与遥控两种参赛方式,实现同赛道比赛、混合计时、统一排名。 自主导航机器人起跑后需自主完成比赛,仅在换电池、换备用机器人或跌倒无法自主恢复时,经裁判确认可人工干预;遥控机器人由队员在跟随车内操作,远距离遥控队伍可在指定控制中心作业。 机器人按Z型布阵分两列起跑,自主导航队优先出发,列间间隔1~2分钟;超越需从左侧进行,机器人之间建议保持5米以上安全距离。 赛道沿途设置8个补给站及应急处置点,换电池、换机器人等操作需在指定区域完成,裁判助理将同步做好安全围挡;赛事关门时间设定为3小时50分钟,赛道实行动态交通管理。 人形机器人半马进行首场练习测试
德国总理试戴的中国AI眼镜,悄悄拿下全球第一
作者|三北 编辑|漠影 在下一代人机交互的竞速中,中国方案正从追赶者变为定义者。 智东西3月23日报道,近日,全球知名科技市场研究机构Omdia发布最新数据:2025年全球AI眼镜出货量达870万台,同比增长322%。 Omdia报告截图 其中,尽管Meta以85.2%的份额继续统治“无显示”AI眼镜市场,但在一个更关键的细分赛道——“带显示的AI+AR眼镜”中,中国厂商却悄然完成了反超,市场占比高达71%。 而站在这个细分赛道顶端的,是来自中国杭州的乐奇Rokid。 Omdia报告截图 这家公司,并没有直接打败Meta,而是在另一个更接近未来的方向上,先一步抵达阶段性里程碑。 在巨头环伺、产业尚未成熟的情况下,一个中国创业公司,凭什么拿下“全球第一”?这背后,既是一次产品定义的胜利,也是一场产业节奏的精准踩点。 乐奇AI眼镜在2025年双11期间拿下了全平台品类第一 一、为什么是乐奇Rokid?产业规律下的“中国式突围” 理解乐奇Rokid的登顶,首先要理解一个产业规律: Meta的成功,本质上是“轻AI”的快消品逻辑——把摄像头、扬声器和AI助手塞进一副普通眼镜,满足的是“记录”和“语音交互”的基础需求。 这条路门槛相对低、起量快,Meta在未进入中国大陆市场的情况下出货740万台、市占85.2%,足以证明这条路径的商业成功。 但乐奇Rokid走的是另一条更难的路。 它率先将“AR显示”与“AI能力”进行了有机融合,并精准踩中了两个关键产业节奏点。 第一个节奏点,是显示功能的爆发临界点。Omdia数据显示,支持显示功能的智能眼镜市场份额已从2024年的3.3%提升到2025年的8.4%,总量达73万台,同比增长超过150%。 这意味着,市场正在用脚投票:当AI眼镜从“尝鲜”走向“常用”,显示功能正在成为分水岭——没有显示,眼镜只能“听”答案;有了显示,眼镜才能真正“看”世界。 第二个节奏点,是中国产业链已具备“降维打击”能力。当大厂还在用“做手机”的思路堆砌Type-C接口、把眼镜做成笨重的“头戴式手机”时,乐奇Rokid已经联手国内供应链,死磕出49克的轻量化机身和行业首创的磁吸式充电胶囊。 从杭州走出来的乐奇Rokid,集人才、技术、供应链与开放生态于一体。这种对穿戴设备底层逻辑的深刻理解,让它在产品定义上领先了一个身位。 尚普咨询集团颁发给乐奇AI眼镜的全球销量第一证书 二、为什么是AR眼镜?有“显示”才有未来,用场景说话 行业中一直存在一个争论:AI眼镜,到底需不需要屏幕? 乐奇Rokid用现实场景给出答案:没有显示的AI,只能算“蓝牙耳机”;有了显示,才是真正的“空间电脑”。 最能说明这一点的,是2026年2月底的一个“名场面”。德国总理默茨到访浙江杭州,在欢迎午宴上,乐奇Rokid创始人兼CEO祝铭明作为企业家代表发言。发言结束后,默茨主动要求体验这副AI眼镜,试戴了足足5分钟。 德国总理默茨试戴乐奇AI眼镜 默茨体验的核心功能是翻译。当中方领导讲中文时,默茨直接在眼镜上看到了德语。他给出了两个词的评价:“准确”“快”。更值得玩味的是,他当场邀请随行的阿迪达斯、宝马、西门子等德企高管一同体验,七八位高管现场下单。 可以看到,这一场景精准击中了“带显示”功能的刚需。跨国交流中的实时翻译,如果只有语音播报,既打扰他人又无法留存信息;但有了显示,信息直接在眼前呈现,安静、精准、可回溯。 这背后是乐奇Rokid的技术沉淀:支持89种语言的实时翻译,时延控制在1秒以内,准确率在真实场景中经受住了考验。 再看用户侧。乐奇Rokid社区拥有超过10万活跃用户,覆盖全球五大洲。他们在社区里分享的不仅是产品体验,更是AR显示带来的全新生活方式:第一视角笼中飞车、雪地翻飞、西伯利亚雪原沉浸式捕猎;小语种翻译、沉浸式导航、提词器演讲…… 这些场景的共通点是什么? 是“信息必须在眼前即时呈现”。当你戴着眼镜在陌生城市骑行,导航箭头直接叠加在路面,你不需要低头看手机;当你在国际会议上发言,提词器滚动在视线前方,你不需要在屏幕上偷瞄;当你与外国友人交流,翻译文字直接浮现在对方脸上,你不需要举着手机来回切换。显示功能,让智能眼镜真正成为人体的“第二大脑”。 Omdia的数据从宏观上印证了这一趋势:支持显示功能的智能眼镜,其增速远超普通AI眼镜。而中国企业在这一品类中占据71%的市场份额,意味着在下一代人机交互的核心赛道上,中国方案已经掌握了话语权。 三、用户导向,开放生态——小而美的极致生存法则 “AI+AR”是智能眼镜的一大终局,已成为行业共识。 但共识之下,如何生存?尤其当大厂在2025年底先后入局,营销、供应链、价格战“三板斧”砸下来,像Rokid这样的创业公司是如何找到空间的? 答案或许就藏在两个字里:用户。 不是用“我们有什么”来定义产品,而是用“用户需要什么”来反向定义自己。这种用户导向的思维,贯穿了Rokid的生态策略、系统自研和产品设计的每一个环节。 最核心的护城河,或许还是开放生态策略。 当大厂习惯用自有生态绑定用户时,乐奇Rokid把选择权交给用户。它是全球首款接入谷歌Gemini大模型的AI眼镜,也是全球唯一可以接入OpenClaw的智能眼镜。用户可以在千问、DeepSeek、豆包等主流大模型之间自由切换,甚至能通过灵珠平台的“自定义智能体”功能,接入本地NAS上私有的AI模型,或直接调用自己写的Python脚本。 这种开放带来的直接优势,是满足了用户的多样化需求。每个大模型各有千秋,用户可以在不同场景下根据自己的喜好和需求自由选择,而不是被某一家平台绑定。这种“选择权”,是用户最在意的体验之一。 对于极客和开发者来说,这副眼镜不再是一个封闭的消费电子产品,而是一个可以自主编程的开放平台。OpenClaw社区负责人已经在X上宣布,将探索开发Rokid Glasses上的OpenClaw开发者版本。乐奇还上线了行业首个智能体商店,与12306、航旅纵横打通信息,甚至能用眼镜操控特斯拉。 OpenClaw社区负责人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截图 截至2026年初,Rokid生态内的开发者已超过3万人。这个数字背后,是难以撼动的“内容护城河”。当足够多的开发者为这副眼镜开发应用、训练模型、优化体验时,竞争对手想要复制,就不再是挖几个工程师就能解决的问题。 开放的前提是底层能力足够强,才能接得住各种可能性。 乐奇Rokid团队很早就自研了全栈开源的XR操作系统YodaOS,这是一个低功耗、快响应、易扩展的操作系统,可以灵活接入配置各种主流大模型,是让AI眼镜快速响应流畅交互的关键。在光学显示、交互技术等方面,乐奇同样实现了自研技术的储备,包括衍射光波导成像技术的优化、3D手势识别算法、空间音频技术等。 而所有这些能力,最终都落到了一个词上:死磕细节。 以磁吸式充电方案为例,研发团队对方案大改了四次:接口位置从右侧镜腿中前部改到左镜腿尾部,最后又改回右侧镜腿尾部,因为右利手用户的操作习惯才是真正的“人性化”。接口材质从黄铜改为铂金镀层,兼顾美观和耐汗液腐蚀。最终呈现的方案是:磁吸式充电+充电胶囊,遇到外力自动脱落避免损伤,备用电池放回充电盒中充电,彻底告别续航焦虑。 这个小小的设计背后,是乐奇Rokid对用户体验的“死磕”。如今,不少新入局的大厂都在沿袭这一方案,乐奇已成为行业学习的对象。 同样的死磕还体现在无数细节中:可拆卸鼻托,根据亚洲人脸大数据模型进行了数百次设计优化;拍照算法,通过HDR夜景增强、智能HDR优化,让AI眼镜从“能拍到”向“拍得好”迈进;提词器功能,支持无极自定义调节,字号、显示范围、显示高度都可自由调整…… 正是这些细节的叠加,让乐奇从“能用”跨越到“好用”。 回过头来看,乐奇Rokid的生存法则其实并不复杂:把用户放在第一位,用开放生态给用户选择权,用自研系统支撑开放的可能性,用死磕细节把每一个选择都变成“好用”的体验。 结语:从世界工厂到定义未来,中国AI的拐点已至 2026年1月,乐奇Rokid登上了全球顶级科学期刊Nature的封面。标题写道:“中国正积极推动AI全球治理,其他国家应积极参与对话与合作。”当Nature开始讲述中国AI眼镜的故事,当德国总理把一副中国眼镜戴在脸上,我们已不在追赶的路上,而在定义未来。 这副AI眼镜背后,是一条完整的中国创新链条:自研YodaOS操作系统、开放AI生态、极致供应链协同、政策资金支持。过去几十年,中国是世界工厂;而今天,在AI与空间计算的交汇点,中国开始成为规则制定者。
华为Mate 80 Pro Max风驰版:逆势造风,性能破局
今年春天,科技行业有两大重要看点:一是苹果破例推出更便宜的MacBook Neo,并高调举办50周年庆典;二是华为春季新品发布会,推出高端性能旗舰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向行业最高性能上限发起冲锋 。 作为一名普通用户,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想以最划算的价格入坑成熟生态,看苹果;想体验未来手机长啥样,看华为。两大巨头的定位和行业角色,似乎正在发生转换。 苹果惯于优化“已有的体验”,华为Mate系列是在开辟“没人走过的路”,并昭示:除了堆料,手机还能在通信安全性、系统独立性、形态多样性、影像超能力、性能破极限等多个方面走得更远。在笔者看来,前者讲的是“人类创造力的历史”,后者谋的是“科技突围的未来”。 而未来的智能机性能巅峰在哪儿?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给出了响亮的答案: 首发搭载华为风驰散热架构、超丝滑方舟引擎以及创新HyperSpace Memory超空间内存技术,旗舰性能再突破,整机性能较Mate 70 Pro+提升45%,名副其实的“性能怪兽”。 13年进化,华为Mate系列已经成为“移动通信技术边界的突破者”,持续定义着智能手机的硬核标杆与技术自主可控上限,是国产智能机的高端脊梁。 本次推新,不仅是一款旗舰产品发布上市,更是一场对全球移动终端技术风向的“重新对标”。 从命名看底气,Mate 80系列再造性能巅峰 华为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定位高端性能旗舰,却没采用行业惯用的“Turbo”或“Gaming”,而是以“风驰”二字命名。科技产品定义符号总是寄予丰富内涵和深意,这次则更为硬核: “风驰”是核心技术的底层重构。 过去,手机厂商提升性能的方式高度同质化:更大的VC均热板、更多的石墨烯贴片、更高的芯片频率,这些手段本质上是在被动散热的天花板下做加法。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走了一条不同的路:首次引入内置主动散热系统,从底层重构了性能释放的逻辑。 这套风驰散热架构,将进风口巧妙地隐藏在圆形镜头模组与背板的衔接处,优雅“伪装”之下是业界首创的仿生羽翼涡扇和超导热弯流翅片设计。尤其扇叶末端增加仿生分流叶片,其灵感源自鸟类羽毛尖端的细密分叉,平滑出风气流,降低气动噪声;超导热弯流翅片则通过增加散热面积和优化气流通道,让热量更快地导出。配合热流噪AI智能优化算法,这套系统实现了同等噪声下单体最大风量提升60%。 与散热架构协同作战的,是超丝滑方舟引擎和HyperSpace Memory超空间内存技术。前者扮演“性能调度师”的角色,智能识别不同使用场景,动态调配系统资源,确保流畅度不受干扰;后者则结合独立的压缩计算硬件和全新的压缩算法,使得内存压缩能力较Mate 70 Pro+平均提升45%,相当于能多装4.3G的运行内存,后台应用保活率提升67%。 也是对真实场景的体验碾压。 上述三项技术叠加,整机性能较Mate 70 Pro+提升45%,也实实在在反映在上手体验上: 游戏场景中,重载时机身温度较Mate 70 Pro+最高降低2℃;《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等游戏在120帧模式下,游戏画面流畅度(1% low 帧)较Mate 70 Pro+提升约50%。 光线追踪硬加速技术的升级,让《暗区突围》能够呈现超过3000万实时渲染光线的复杂画面,子弹划过的动态阴影、水面折射的光斑,这些过去只在PC端游中才有的细节,如今在手机上真实呈现,且从头到尾都是丝滑的跟手感。 作为直播神器,Mate 80系列的超能力已经在此前鸿蒙盛典及春晚直播中被验证,风驰版青出于蓝:后置直播支持小红书默认2K 30fps,直接开播就能获得高清画质,同时全程保持低散热负荷,壳温较Mate 70 Pro+温度最高降低3℃。配合 4-Mic 音频架构与多场景AI降噪技术,风扇噪声实现20dB以上智能降噪,完全不影响直播、录像等场景的收音效果。 系统级创新,是Mate系列进化的思考原点 “系统级创新”是科技工业界的一个高阶概念,如今它被用在了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上,是因为它跳出了单一元器件的比拼,在“软硬芯云”四个维度实现了深度协同。 手机厂商从“组装厂”进化为“发明家”,不再受限于现有元器件的物理参数,而是通过全栈自研,向物理定律的边界发起挑战,这其中包含三层含义: 1.从“单点突破”到“垂直整合”。 过去,手机研发是“拼图式”的:向供应商采购最好的屏幕、芯片、摄像头…,然后组装在一起。这种模式的问题在于,各部件是独立设计的,它们之间存在天然的壁垒。屏幕厂商不会考虑芯片的调度逻辑,芯片厂商也不会为某款手机的散热结构做专门优化。 风驰版从一开始就在同一个坐标系下被设计出来的:散热架构的进风口位置,决定了方舟引擎需要如何预判热量分布;内存压缩算法的效率,又直接影响着散热系统需要承担多少负载。从底层开始的垂直整合,让各个模块不再是各自为战的“零部件”,而是彼此配合的“协同体”。 2.解决“不可能三角”的架构重塑。 在移动端设计中,存在着一个著名的“不可能三角”:高性能、低功耗、极致轻薄,三者不可兼得,但风驰版用架构重塑给出了另一种答案: 主动式风冷方案的引入,让散热效率突破了被动散热的物理极限,相当于从“泼水降温”变成了“开空调制冷”;但仅有硬件是不够的,方舟引擎的智能调度让热量产生与热量排出形成动态平衡,而不是等到温度飙升再被动响应;4-Mic音频架构实时采集风扇运行噪声,AI降噪算法针对不同场景智能优化,让主动散热在提供高性能的同时,依然保持静谧。 这种从底层架构出发的重新设计,让三者不再是相互掣肘的对立面,而是可兼得的有机体。 3.构建“1+1+1 > 3”的协同效应。 系统级创新的终极目标,是实现整体能效比的最优解。单项技术的领先并不难,难的是让它们在一起工作时产生“化学反应”。 HyperSpace Memory超空间内存技术结合独立的压缩计算硬件和全新的压缩算法,让内存压缩能力和后台应用保活率提升,但这项技术的真正价值,不止于“多装几个应用”。 当方舟引擎预判到用户即将进入重载游戏时,它知道内存压缩系统可以为游戏预留出多少空间;当散热系统监测到机身温度上升时,它知道方舟引擎会如何调整调度策略。 三者之间的信息互通和协同响应,形成了“感知-决策-执行”的完整闭环,最终体现在了用户手中的全场景、长时段的丝滑体验:游戏切出去再回来,不用重新加载;长时视频录制一个小时,机身只是温热而不烫手;高强度使用一整天,系统依然流畅顺滑。 逆风而行的力量,总能让火越烧越旺 行业承压背景下,华为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逆势登场,进一步拓展高性能移动终端的体验边界。 在行业承压时选择“逆势突破”。 选择“向外突围”,是华为对产业链的强大掌控力,以及逆周期调节的品牌自信。从卫星通信、昆仑玻璃,到红枫影像技术、灵珑屏、户外探索模式,再到风驰散热黑科技,华为Mate系列以引领行业的首创科技或者引领性创新技术,持续树立行业新标杆,推动行业进步发展。 对消费者而言,高端旗舰的选择空间进一步得到丰富,可根据自身需求选购适合的版本:追求影像实力选 Mate 80 Pro Max,追求性能旗舰选 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 在超越苹果后发起“二次冲锋”。 风驰版的推出,正是在收复高端之后的“二次冲锋”。前不久,华为Mate 80 Pro在马德里正式推出,宣告重返欧洲高端市场,是国产高端旗舰在全球舞台上重新参与竞争的信号。 面对华为Mate系列的步步紧逼,苹果正在改变策略:补齐短板、下沉市场、建设算力护城河。华为的策略则更为清晰——不跟随,不妥协,用自研技术构建不可替代的竞争力。 据公开数据显示,Mate 80系列勇夺2026年国产高端旗舰手机销量第一。Mate 80系列持续热销,助力华为在今年1月以18.6%的市场份额登顶中国智能手机市场。 紧随其后,3月20日风驰版官宣开启预订,首批预订火爆。Mate 80系列自去年年底发布后强势开局,目前热度依然高企并且货量充足。可以说,系列强劲的市场表现,进一步奠定了Mate 80系列在高端市场的领导者地位。 从“本能应对危机”到“创新引领行业”。 从2019年至今,华为经历了一轮又一轮极限施压,Mate系列的每一次迭代,都伴随着“从0到1”的技术首创,在极端环境下被逼出来的“生存本能”,最终进化为华为独有的“战略红利”。 Mate系列也是产业链的“练兵场”,从Mate 60系列到Mate 70系列,国产零部件比例持续提升。风驰版搭载的风驰散热架构、方舟引擎、内存技术,同样是产业深度参与的结果。 用确定性的技术红利击穿了环境的不确定性,夯实了其“黑科技王者”的行业生态位。截至目前,HarmonyOS 5及HarmonyOS 6终端设备数量突破5000万,应用与元服务数量超35万。从“备选”到“主角”,鸿蒙已经成为构建全场景智慧生活的核心底座。 结语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风驰版的诞生,是华为对 “全能旗舰” 性能维度的极致探索,也是Mate系列坚持自主创新的必然成果,更是国产高端科技向全球发出的最强音。 十三年风雨路,华为从“技术领先者”蜕变为“系统级创新者”,由内而外的生命力正引领着国产高端旗舰迈向科技竞争的无人区,逐渐改变全球市场竞争格局。
扎克伯格被传亲自下场,给自己造CEO AI替身
编译 | 陈佳 编辑 | 程茜 智东西3月23日消息,昨日,据《华尔街日报》,Meta创始人、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正在为自己打造一个“CEO智能体”,用于辅助日常管理工作。 知情人士透露,该智能体目前仍在开发中,但已经能够帮助扎克伯格更快获取Meta公司内部信息,例如直接检索原本需要通过层层人员才能获得的答案。扎克伯格希望Meta内外的每个人最终都拥有自己的个人AI智能体,而他本人正是第一个实践者。 这家拥有约7.9万名员工的科技巨头,正加速推进“AI原生”转型。据知情人士,AI工具使用情况已被纳入Meta员工绩效考核,员工们已开始使用一个可代替本人与同事智能体直接沟通的个人智能体“My Claw”。一款由员工基于Claude开发,可实现项目文档的索引、查询等功能的工具“Second Brain”,也在Meta内部快速扩散。 此前,Meta就被爆出正大举投资并缩减人员规模,以全力发展AI。Meta曾于2022年至2023年间以“效率之年”为由累计裁员逾2万人,2025年通过绩效淘汰裁减约3600名员工,2026年初又削减Reality Labs部门逾千个岗位。 今年1月,在Meta 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扎克伯格预测Meta将在2026年迎来“AI重大加速期”,并承认Meta在2025年的主流大模型领域落后于谷歌、OpenAI和Anthropic,目前正全力追赶。 这场追赶的代价不菲,Meta预计2026年资本开支将达到1150亿至135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940亿至9321亿元),较2025年的722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985亿元)近乎翻倍,增量主要用于支持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相关投入及核心业务发展。扎克伯格为自己打造CEO智能体,或许正是这场全公司转型的缩影。 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图源:彭博社) 一、AI工具席卷Meta内部,使用情况被纳入绩效考核 生成式AI快速发展的背景下,行业中逐渐出现一类“AI原生企业”,即从一开始就以AI为核心构建业务与组织的公司。此类AI原生企业的产品、流程乃至岗位分工都围绕AI展开,而非在既有体系上叠加AI功能。 Meta当前面临的正是来自这类AI原生公司的竞争压力。这些企业通常以更小规模团队实现更高效率,促使传统科技公司加快引入AI并重构组织模式。Meta将AI的应用视为其未来成功的关键,目前正积极探索如何将更多AI技术融入自身业务。 Meta成立于2004年,拥有近7.8万名员工,组织层级复杂,与这些新兴竞争对手相比,运营效率相对弱势。扎克伯格的应对思路是,通过将AI工具渗透进每一个工作环节,让个人贡献者的产出能力向AI原生企业看齐,把研究、内容生产、日常沟通等工作逐步交给智能体承接。 AI工具的使用已在Meta内部迅速普及,并被纳入员工绩效考核体系。知情人士透露,Meta公司内部论坛上充满了员工分享AI应用案例及自研工具的帖子。部分员工将当下氛围比作Meta早期“快速行动,打破常规”的创业时代。同时,Meta也鼓励员工频繁参与AI培训与AI Hackathons(黑客马拉松,短期的集中式编程创新活动),并开发个性化工具以加快工作速度。 据知情人士,Meta员工已开始使用名为“My Claw”的个人AI智能体工具。该工具可以访问用户的聊天记录和工作文件,并代表员工与同事或对方的AI智能体进行沟通。Meta公司内部论坛甚至设有一个群组,供员工的个人智能体相互交流。 据报道,另一款名为“Second Brain”(第二大脑)的AI工具也正在Meta内部兴起。该工具介于聊天机器人和智能体之间,由一名Meta员工基于Claude开发而成,可实现项目文档的索引、查询等功能,“旨在成为一名AI首席助理”。 尽管有员工认为,Meta当前的发展阶段充满乐趣且赋予员工更多自主权,但也有员工称,这种快速的变革以及对AI应用的高度关注,加剧了他们对潜在裁员的担忧。Meta曾于2022年至2023年间以“效率之年”为由累计裁员逾2万人,此后员工总数逐步回升至7.9万人。 二、斥巨资收购创企、挖人,成立AI应用工程团队,Meta加速推进“AI原生”转型 在内部AI工具普及的同时,Meta也通过组织调整与外部收购加速向“AI原生”模式靠拢。 组织架构层面,Meta成立了一个新的AI应用工程团队(applied AI engineering organization),专门负责将AI技术引入公司内部工程流程,以加速大语言模型的开发。这个团队从一开始就被设计为原生AI驱动型,团队架构极度扁平,最多约50名员工向一名管理者汇报。这一结构是AI原生企业的特征,即通过AI提升个体产出能力,从而减少管理层级、强化个人贡献者角色。 扎克伯格在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的话体现了这一理念。他说,Meta正在投资AI原生工具,让每位员工能完成更多工作,同时推动团队扁平化,并提到公司已经看到“过去需要大团队才能完成的项目,如今由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独立完成”。 外部收购方面,Meta最受关注的动作是于去年底斥资逾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8亿元)收购新加坡AI智能体初创公司Manus。Manus由中国初创公司蝴蝶效应(Butterfly Effect)孵化,2025年6-7月总部迁往新加坡,开发的通用AI智能体可自主执行市场调研、代码编写、数据分析等复杂任务。 除Manus外,Meta还于3月初收购了专为AI智能体设计的社交平台Moltbook,其联合创始人随即加入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更早之前,Meta在2025年6月宣布以14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87亿元)投资Scale AI,获得49%非投票股份,并将28岁的创始人兼CEO Alexandr Wang纳入Meta AI团队,领导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这一系列收购指向同一个方向:Meta正在从基础设施、工具到人才,系统性地补齐AI原生能力,以赶上那些从零开始便以AI为核心构建的竞争对手。 Meta首席财务官苏珊・李(Susan Li)在3月的一场会议上强调了更新公司员工管理模式以应对AI领域竞争的重要性。确保这家体量庞大的公司工作效率不低于AI原生初创公司,是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结语:扎克伯格亲自下场推AI提效,Meta的“AI原生转型”还要走多远 扎克伯格作为CEO,亲自下场使用智能体,同时推动全员普及个人智能体、将AI使用纳入绩效考核、新设极度扁平的AI工程组织。这一系列动作叠加在一起,指向的不只是效率提升,而是Meta试图从组织底层重构自身的运转方式,逐步向AI原生企业演进。 当智能体逐步承接工作,对应岗位的人力需求也可能随之收缩。扎克伯格在财报会上说的“过去需要大团队才能完成的项目,如今由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独立完成”,换一个角度理解就是:原来那个大团队里的其他人,可能就不再需要了。Meta已于2025年通过绩效淘汰裁减约3600名员工,2026年初又削减Reality Labs部门逾千个岗位。据路透社报道,Meta还在考虑进一步裁减约20%的员工以抵消高额AI资本开支,但Meta发言人回应称相关报道是“基于理论方案的推测性报道”,消息尚未获官方确认。对于Meta而言,AI原生改造既是追赶手段,也意味着组织层面持续的震荡与不确定性。
油费是电费4倍!高油价倒逼油转电:中国电车在全球爆单
快科技3月23日消息,受国际地缘冲突影响,全球油价持续走高,燃油车使用成本大幅上升,新能源车成本优势凸显,国内外新能源车销量快速攀升。 相关数据显示,3月1日—15日,国内乘用车新能源市场零售28.5万辆,较上月同期增长36%,海外多地新能源车周销量刷新纪录。 其中,澳大利亚市场表现尤为亮眼,2月中国汽车品牌销量首次超越日本,当地新能源车渗透率升至11.8%,创下历史新高。 高油价成为当地消费者转向新能源车的关键推手。 目前,澳大利亚当地油价已攀升至2.2—2.3澳元/升,部分地区供给紧张,50升油箱加满油费用超100澳元;而60千瓦时电动车充满电仅需约24澳元,油费约为电费的4倍。 成本差距下,中国电动SUV成为优选,其中比亚迪Atto 2、奇瑞E5、零跑B10占据当地电动车SUV售价前三,其综合成本已超越同级别现代车型。 这股“油转电”热潮也蔓延到了东南亚市场,泰国、新加坡、菲律宾、印尼等国,中国新能源汽车到店客流与订单大幅增长。 新加坡一家小鹏汽车经销商表示,过去一周到店看车人数环比增长30%;菲律宾马尼拉一家比亚迪门店则称,两周收到的订单量相当于过去一个月的销量。 国内车市同样呈现结构性分化,3月上旬新能源零售渗透率达50.7%。 高油价大幅抬升燃油车用车成本,对网约车、家庭代步等高频用车场景影响尤为显著,加速消费需求向新能源转移,纯电与混动车型关注度同步提升。 业内人士指出,高油价长期利好中国新能源车出海,进一步强化其成本优势,推动国内车企加快海外本地化布局。 同时也需注意,部分地区天然气价格上涨带动电价上行,可能给新能源车带来一定成本压力,未来混合动力车型的市场需求有望同步提升。
集体慌了!五大汽车组织联名施压特朗普:坚决封堵中国汽车入美
快科技3月23日消息,据报道,近日,美国汽车创新协会、汽车创新联盟等五大行业组织联名致函特朗普政府,强烈要求继续维持对中国汽车的进口限制,试图用政策壁垒彻底封堵中国汽车进入美国市场。 这些涵盖通用、丰田等主流车企的行业组织,在信中刻意夸大中国汽车的影响,妄称其进入美国会威胁美方产业竞争力、国家安全与工业基础,还无端指责中国汽车行业违背贸易公平原则。 美国早已对中国汽车设下多重关卡。 2025年3月起,美方以经济安全为由,禁止进口中国、俄罗斯等国搭载联网系统的乘用车,该政策在特朗普上台后被延续。 与此同时,中国产汽车及零部件仍被征收高额关税,即便如此,中国汽车凭借高性价比,加税后售价仍可能低于美国本土车型,这让美方行业倍感压力。 美国业界还担忧中国汽车借道加拿大进入本土市场。 今年1月,加拿大下调中国产电动车关税至6.1%,并设定年度进口上限。 3月,美国华盛顿州又通过允许电动车直销的法律,打破当地传统经销保护规则,被美方组织视为利好中国电动车渗透的信号,进一步加剧其恐慌情绪。 特朗普政府此前态度曾有松动,今年1月曾表示对中国车企赴美建厂持开放态度,但在美国汽车行业的持续施压下,政策走向仍存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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