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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AI,才是大厂裁员的真正原因
AI取代人工,导致“牛马”被粗暴裁员的传闻,再度触动了打工人敏感的神经。 近日,网络上流传的几张图片显示,网易计划大规模清退外包员工,“4月清退30%外编,5月(外编)全裁”。AI接手基础工作,被外界视为此次清退的根源。 网易很快辟谣,称近期人员变动仅为部分项目的正常业务调整与人员汰换。但这则声明并未消除感同身受的打工人“自己将被AI替代”的担忧。 差不多同一时间,得物等其他一些互联网公司也传出了未经证实的裁员消息。 面对一起起与AI相关的大厂裁员传闻,许多打工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有人甚至将AI工程师调侃为“码奸”,觉得他们的工作迟早会让自己失业。 这些传闻给人这样的印象:大公司积极拥抱AI,用不了这么多人了,所以裁汰冗员,合情合理。 但真相恐怕并非如此。 拨开层层宣传话术造成的迷雾,可以看到一个真相:这些卷入AI裁员传闻的大厂、中厂,基本上都在AI方面行动缓慢,成果寥寥。拥抱AI比较慢,才是他们被传裁员的共性因素。 以网易为例,在主要互联网公司中,它围绕AI虽然也有不少布局,但与同行相比,动作并不大。 从2023年下半年起,网易将AI技术广泛应用于游戏、云音乐、有道等业务中,重心是现有业务的降本增效。它的确达到了目的,但在战略价值更高、竞逐更激烈的赛道——基础模型、AI App、Agent等,网易的存在感非常稀薄。 换言之,被传出“让外包给AI腾地方”的网易,严格意义上的AI浓度并不高。得物等公司的情况也大差不差。 疏远AI的网易们被传出裁员,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力做AI的巨头则在大力招人。 以字节为例,今年字节启动了史上规模最大的转正实习生招聘计划,拟面向全球高校招聘超7000名实习生,整体转正率超50%。 此外,阿里计划发放超7000份offer,百度计划发放超5000份;腾讯更是宣称要提供超1万实习机会。 这些岗位中,超半数都和AI相关。 一边打着AI的旗号“砍人”,另一边则以AI之名大手笔招人——这种反差,揭示了在AI时代,那些真正拥抱AI的企业,不仅不会因此减员,反而会产生更多的人才需求和岗位。 相对应地,那些对AI犹疑、行动比较慢的企业,很难抓住AI带来的新机遇,只能从现有业务和行业中继续压榨价值,假借AI“降本增效”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多。 反差背后,是中国互联网的又一次时代变革。 以去年初的“DeepSeek时刻”为标志,在AI的刺激下,中国互联网正在从停滞日久的存量时代,再度转向生机勃勃的增量时代。如何抓住机会?在裁员与扩招之间,不同公司的分野越来越大。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事实是:以AI之名裁员、为老业务挤出更多利润空间,只是虚假的“拥抱AI”。大刀阔斧地转型、把重心向AI靠拢,并为之匹配足够的资源、资金和人力,才是拥抱AI的正确姿势。 01 在席卷全球的AI浪潮中,慢了一步、没能上车的公司大都在收缩战线。 尽管否认了“清退外包”的说法,但网易最近一段时间的确舍弃了不少项目。去年12月以来,网易旗下多款游戏宣布停服,包括《头号追击》《轩辕剑龙舞云山》《权力与纷争》《无主星渊》等。 与此同时,从去年下半年起,网易关闭了多个海外工作室,或是从中撤资。最近一次,是今年3月宣布停止向日本著名游戏制作人名越埝洋的工作室注资。 一系列裁撤动作本身并没有错。网易砍掉的游戏大都表现不佳,较为鸡肋;而在国际市场,网易2021年之后做了13个海外工作室,只有1家交付了上市产品,大批被砍实属正常。 这也符合网易掌门人丁磊的策略。自从2024年底重回一线后,丁磊的核心策略之一就是“断舍离”,表现不佳的游戏很快就会被放弃,就连高调宣传良久的《射雕》都没能苟活下去。 打了一年多降本增效的组合拳,网易在财务上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整个2025年,网易总营收达1126.26亿元,同比增长7%;Non-GAAP归母净利润为373亿元,同比增长11.3%。 对于AI,丁磊态度依然谨慎。 在上季度的财报电话会议上,他表示,AI在降低制作门槛的同时,也极大地拔高了头部产品的成功门槛,会加速行业优胜劣汰。网易不盲目追求通用大模型,会用AI巩固公司最擅长的高品质研发和长线运营。 但问题是,身处这条高度成熟的赛道,网易游戏业务的增速终归将回到行业平均水平。实际上,去年国内游戏市场实际销售收入约为3500亿元,同比增长7.68%,已经与网易的营收增速持平。 传统业务增长动能有限,网易又没有AI这样的新板块,来撑起未来的营收增速和想象空间。要想继续维持欣欣向荣的业绩,立竿见影的手段之一就是从人效下功夫。 像网易这样,没能在AI牌桌上占据一席之地的公司还有很多。 他们要么对AI重视不够、投入不多,停留在原有业务和赛道上;要么AI做得不好,必须靠老业务来改善财务、提升斗志。AI的薄弱,决定了他们不得不向老业务继续加压。 这种压力,很容易转化为以发展AI为借口,砍掉打工人的岗位。 比如,今年以来,亚马逊陆续裁掉了3万名员工,占员工总数的约10%。在大规模裁员的同时,亚马逊宣布全面向AI转型,而具体动作就是让员工在写代码、产品设计、供应链分析等工作当中遵循AI优先原则。 这里面隐含的逻辑是:员工是因为没用好AI而被辞退,而非公司业绩不好而裁人。但事实上,亚马逊除了在云计算方面喝到了汤,并没能在AI大模型、App方面有所作为。错失AI发展契机,是亚马逊大规模裁员的根本原因。 与之类似,Meta刚刚被曝出计划裁员20%,目的是节约成本,抵消巨额AI基础设施投入,并为AI辅助工作带来的效率提升做好准备。显然,前两者才是主要原因。 因为AI拉胯而裁员,而非AI提高了效率而裁员,这才是许多公司的深层逻辑。在此过程中,AI沦为某些公司裁员的借口,但绝非直接“砍人”的那把刀。 02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积极拥抱AI、且已经拿到船票的公司,正在以空前力度延揽人才。 此前,新BAT、小米等公司纷纷开出天价,邀请顶级人才加盟。OpenAI的姚顺雨、谷歌DeepMind的吴永辉、DeepSeek的罗福莉,纷纷被新东家以天价招致麾下。 顶薪加盟的姚顺雨们,大都交出了惊艳的成绩单。比如吴永辉,他率领字节Seed团队做出了视频生成大模型Seedance 2.0,今年春节前后风靡一时,成为这条赛道的新王者。 但顶级人才终归是稀缺品。巨头们除了竞逐大牛,也在储备大批青年才俊,纷纷扩大了今年春招的规模。 据不完全统计,新BAT、百度、蚂蚁等互联网巨头相继发布春招计划,累计发布超3万个岗位。职场社交平台脉脉的数据显示,今年1—2月,AI岗位数量同比增长约12倍;AI岗位在新经济岗位中的占比,从2025年的2%飙升至26%。 同时,这些公司还拿出了更大的诚意和投入,希望把优秀的年轻人留住。 比如,字节直接把实习生的转正率提升到50%以上;腾讯则在最新财报中披露,过去一年新增超5000人,人均年薪收入达112.8万元,与2024年相比增长10.8万元。 新BAT等公司纷纷加大力度招兵买马,原因并不难理解: 一个公司对AI投入越大、成果越多,产生的新岗位也会越多。AI不仅不会导致“牛马”失业,反而会给更多人创造机会。 顶级人才自不必说——无论在任何时代,技术力和创新力都是企业的发展根本。而在AI时代,一位顶级大牛,堪比一支完整建制的百战之师,其价值比移动互联网时代更大。 比如,小米长时间在AI领域缺乏存在感;不久前雷军亲自引入罗福莉,短短几个月后,小米自研的MiMo大模型就在多个榜单上名列前茅。这位年轻的技术大牛,堪称小米近年来最重磅的战略“引援”。 现阶段,AI人才仍处于卖方市场。顶级大牛愿意寻找最佳平台施展才华,而刚刚毕业——甚至尚在大学读书的年轻人,也有了更多的职业选择和博弈空间。 据Tech星球报道,目前头部企业为顶尖AI博士应届生提供的年薪,普遍在200万至300万之间。另有消息称,腾讯向应届博士抛出橄榄枝,开价比行业平均水平高50%。 背后逻辑在于,AI时代更“偏心”充满想象力和进取精神的年轻人,而不是资深打工人。 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曾向36氪披露,公司员工“都是一些Top高校的应届毕业生、没毕业的博四、博五实习生,还有一些毕业才几年的年轻人。”正是这帮年轻人,构筑了2025年初的“DeepSeek时刻”。 今年春招,“主线剧情”是新BAT等巨头大规模吸纳AI领域的青年才俊,这显然是极高ROI的提前卡位。或者说,这是一场大厂纷纷入局的AI“刮彩票”。 当AI全面进入企业后,当然会有一些岗位被替代。但阿莫迪此前预想的低端岗位和实习生岗位大规模缩减,并未发生。AI给大厂带来了新的业务空间,同时也带来了更大、更持久的人才需求。 03 拥抱AI的企业,路越走越宽;不拥抱的企业,越走越窄——这是全球正在发生的大趋势。 从最新一个财季来看,那些拥抱AI的企业,无论短期业绩如何,至少能够透过AI塑造新故事、营造新的想象空间。 比如阿里,虽然电商业务增长缓慢,但3800亿AI基建计划的出炉,再加上ATH事业群的横空出世,让阿里看上去“性感”了不少。当AI的主要应用场景从chatbot向agent迁移时,阿里至少站在了主舞台上。 又比如,腾讯游戏业务依然强大,却也常常被诟病《王者荣耀》《DNF》后继无人。最近几个季度,腾讯明显加大了对于AI的投入,特别是OpenClaw兴起后,腾讯一口气推出了大批“龙虾”,甚至还搞了微信“养虾”,能够讲的故事一下子就丰满了起来。 反过来,AI做得不好的公司,大都只能反反复复讲老故事。 比如网易,最近几个季度的财报依然是游戏担纲,无非是在《大话西游》等老游戏之外,多了《蛋仔派对》《燕云十六声》等新产品。至于B站,谈的还是怎么卖流量。他们并非不想大搞AI,但受限于各种内外条件,暂时还没真正“上桌”。 这也意味着,他们并不是因为拥抱AI太热烈、出现冗员需要裁撤,反而是动作太迟缓,其业务正在“传统化”。 这种“传统化”,短期内或许影响不大,网易等陷入裁员传闻的公司最新财报都还算不错。但长此以往,这些公司将很可能错失抓住AI带来的新增量的契机。 另一方面,就算他们自己业绩不错,所处的网游、互联网广告等老赛道也难以突破上限。这种停滞,也与中国互联网搭上AI快车后的狂飙突进形成剧烈反差。 中国互联网原本是一块静如止水的存量市场。前几年,大厂纷纷提出“降本增效”“去肥增瘦”,其实都是因应市场环境,主动对人力结构做出调整,以期换来表面上的增长。 但随着AI时代的到来,尤其是DeepSeek出来以后,中国互联网迎来价值重估,增长引擎重新点燃,从存量市场再度变为增量市场。 标志之一是,全力做AI后,新BAT不再提人效,也不再“吝啬”,纷纷砸出重金,一边构建AI全栈能力,一边招兵买马、征伐四方。一度消失的活力,重新回来了。 相比之下,困在“传统化”业务的公司,不得不依靠更极致的运营效率,尽可能跑赢行业平均增速,进而获得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回报。但旧业务的效率提升终归有上限,要想重回高增长,必须抓住AI。 字节已经看清楚了这一点——围绕老业务做文章,终归是没有前途的。它之前果断以40亿美元卖掉沐瞳,在相当程度上放弃以往被视作肥肉的游戏业务,其实都是基于这一判断的动作。 对于网易们而言,以AI之名裁掉几个外包,相当于沿着老路又辛苦地走了几步,只是虚假地“拥抱AI”。效仿新BAT,勇于从老业务抽身、尽快抓住AI风口,才是确保未来仍处于中心舞台的决定性手段。
杀入千元机,华为新品欲拿回中低端?
新鸿蒙快速发展、手机销量在国内登顶后,华为终端(简称“华为”)把目光瞄准了下沉市场。 3月23日,华为春季新品发布会召开,本场发布会延续华为“1+8+N”的全场景战略布局,在手机、汽车、智能生态等核心赛道同步发力。 但相比此前的发布会,智能手机行业以及新能源汽车赛道,产业竞争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手机侧,华为尚需在最“接地气”的中低端档位找到更多机会;汽车端,鸿蒙智行站稳高端赛道,其他几界车型迭代换新加速,而平衡发展成为挑战,华为还试图再造此前问界M7的爆款时期,相关车型挺入全行业最卷的25万级汽车赛道。 与此同时,电子工业内存上涨、AI手机步入联合定义时代以及车企开年来的持续内卷,又推动行业进入新一轮产业变革和洗牌期。 于华为而言,每个赛道都充满新的机会,都需要重塑新的产品拉力。 华为的新意图,鸿蒙向下,汽车补矩阵 手机和汽车历来都是华为发布会的核心,但与以往不同,本次新品发布明显带着新的意图和打算:纯血鸿蒙试图向下,汽车持续补矩阵。 具体到产品上,发布会上华为接连推出了Mate 80 Pro Max 风驰版、畅享90 Pro Max、畅享90 Plus、畅享90,构成由高到低的手机供给体系,并推出其他全场景生态硬件。 从数量上看,畅享手机系列中低端手机占据3款,是春季新品中的重点。据悉,畅享系列新机搭载“麒麟 8 系芯 + 鸿蒙 6 + 巨鲸大电池”,售价 1299 元起,最高2399元。 据此前接近华为业务方面的人士表示,预计华为在今年会推动新鸿蒙生态持续朝中低端价位段发展。该人士强调,去年华为就持续在线下市场推进下沉工作,相关省代同步设置有相关下沉客户数、不同价位段覆盖台数等考核规则,以加强华为手机在连锁零售商之外的小客户、乡镇客户进行渗透、提升份额。不过,会有部分中小客户因为鸿蒙的个别适配问题而选择观望。 虽然纯血鸿蒙在去年闹出一些兼容性问题,但华为推动鸿蒙生态繁荣的计划依旧在持续进行。据发布会上消息,鸿蒙 HarmonyOS 5 / HarmonyOS 6 终端设备数已经突破 5000 万。 这个数量的意义在于,华为手机已经跨过了生态发展的生死线。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持续完善的鸿蒙6和更广泛的用户基数,推动生态从“可用”走向“好用”。 站在行业视角,高端市场决定了品牌的天花板,而下沉领域决定了生态的基本盘。对华为来说,站稳中高端细分市场后,中低端机型是壮大体量的重要抓手。畅享90系列作为华为2026年首波新品,或将主要承担1000元至2000元价位段的市场走量任务,并在纯血鸿蒙下沉至中低产品端、小客户端层面发挥重要支撑作用。 至于手机之外的汽车,每次都是华为新品发布的重头戏,同样备受各界关注。 在今年春季汽车新品中,有两个细节值得注意。一是问界的全家桶得到夯实,问界M6正式亮相并开启预订,问界M7则新增夜紫车色;二是华为对其他几界进行产品线的完善,其中对标小米su7系列的尚界Z7系列也开启预售,售价22.98万元起。 换句话说,对华为而言,当前主力车型和其他车型几乎都得抓强抓硬,此策略与鸿蒙智行在2025年的表现不无关联。公开资料显示,去年鸿蒙智行交付近59万辆,同比增长32%。然而,在高速增长背后,“五界”发展尚不够均衡。 例如,去年问界超42万辆,贡献了7成左右销量,直至今年1—2月问界仍占据主流。其中,问界M9累计交付超过28万辆,曾连续21个月稳居50万级SUV销冠,在高端市场站稳了脚跟。问界也在高端新能源市场完成了20万元至60万元价格带的全方位覆盖。 随之推出的问界M6定位在M5及M7之间,主打25万级市场。由此带来的影响十分明显,赛力斯有望强化问界品牌全价位段的竞争力,进一步巩固其在高端豪华SUV市场的领先地位,带动鸿蒙智行剑指今年百万销量目标。 可是,其他几界的市场认知度和销量却仍需提升,15万—25万的主流家用市场覆盖亦有不足,鸿蒙智行得持续不断寻找突破口扩大其规模。 为此,华为这次对鸿蒙智行在智驾能力上进行了整体加持,按余承东披露的信息看,全球首发量产最高的 896 线双光路激光雷达,会全部搭载到尚界 Z7、尚界 Z7T、问界M6,以及焕新的享界双 9、智界双 7、问界 M8、问界 M7等车型上。 在“鸿蒙向下,汽车补矩阵”的意图下,无论是手机还是汽车,华为诸多全场景新品背后,都是两个产业竞争加剧的客观事实,这也意味着,华为的新品需要在接下来的市场中实现更多增量。 两个赛道的拐点,存量与全系市场的新一轮比拼 回过头来看,当前的手机和汽车两大赛道,都走到了决定未来格局的关键拐点。一方面,鸿蒙生态进入规模爆发的临界点,另一方面,汽车市场在新能源渗透率突破50%后,彻底进入新内卷的洗牌期。 聚集到手机领域, 2025年华为以16.4%的市场份额重回国内智能手机市场龙头位置,市场基础得到巩固。对于今年,据快科技援引数码博主“超维界”爆料称,预计华为的高端与中低端出货量比例为1.2:1。 对应下来的产品竞争策略清晰可见,通过大电池、超高像素、麒麟芯片以及鸿蒙生态,以覆盖全价位段的产品矩阵,进而获取更多用户。 而与之呼应的还有另外一个事情,华为终端CEO何刚虽然宣称华为手机全面回归,不过在1000-2000元这个占据整个行业近三成的价位段,每个厂家面临的竞争压力都不小。 在不考虑今年涨价潮的背景下,此前2000元以下价位段的产品竞争早已是非常激烈,主要参与者包括REDMI Note系列、REDMI数字系列、OPPO A系列、OPPO K系列、vivo Y系列、荣耀X系列、荣耀Play系列。 虽然IDC等机构并未就该价位段公布具体厂商的排名,但据快科技的相关报道,在2025年0-2K元手机市场品牌份额中,1000-1500元价位段的份额第一由vivo拿下,OPPO、荣耀分别排二、三名,三者共占据66%市场份额。1500-2000元价位段则成为荣耀的优势领域,位居该档位第一,vivo、小米分列二三位。前三品牌合计占据70%份额,显示该区间竞争高度集中。 外界认为,荣耀能在1500-2000元价位取得第一,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青海湖大电池技术以及X70系列等机型在入门级市场的强势表现。 这足以说明,华为在此方面既有极大的填补空间,也要面对此档位产品不凡的诸多友商。接下来,华为若想要在上述价位段实现突破,回应市场和用户的差异化诉求是必做的选题。 其大背景是,随着智能手机行业供应链创新日渐达到极限,产业增长红利逐步消退,越来越多手机厂商开始转向用户需求的精细化拆解,通过精准匹配并解决用户的特定痛点,在对应价位段打造差异化竞争力,以试图挖掘新的增量空间。 最明显的例子是,去年荣耀推出了新品荣耀GT Pro,主攻电竞赛道,性能、续航、护眼全方面升级,首销斩获全平台3~5K档位销量冠军;同时荣耀Power率先突破行业8000mAh关卡,带动荣耀品牌在2~2.5K份额第一,份额在该周期内重回国内前五;Redmi则是用一款电池“超大杯”的Redmi Turbo 4 Pro引爆市场;vivo依托电竞优化与快充技术扩大覆盖范围。这表明,放大中端机在某一细分领域的优势,或可成为手机厂商在增强该档位竞争力方面的有益探索。 友商已经打了样,华为又能否依靠新品挖掘新卖点,将是其在存量中低端产品侧赢得竞争的关键。在春季新品会所发布的产品中,华为似乎的确在朝这方面做。除了鸿蒙6和麒麟芯片等与众不同的亮点外,华为在本次新品发布会上也试图在其他方面硬刚友商产品。 例如,华为畅享90 Pro Max主打超长续航,希望借此补足慢于友商节拍的不足,该款机型搭载了华为史上最大容量的巨鲸电池,容量达8500mAh,支持连续通话48小时或者在线音乐62小时,并且支持超级聚能泵和全域灵睿节电等多项新技术。 公开资料显示, 该机还依托方舟引擎及整机散热架构实现软硬芯云垂直整合,号称《王者荣耀》120 帧畅玩 5 小时,同时手机操作流畅度号称上升 64%、页面打开流畅度上升 35%、内容加载速度上升 85%。 所以,仅看公布的产品参数以及价格看,畅享90系列能在内存大涨的环境中,依旧保持千元机的定位与性价比,有望拉动华为2026年中低端市场份额的攀升,至于攀升的数量规模能达到多少,则需用市场业绩结果来证明了。 这种做法在高端机上亦有呈现。据悉,Mate 80 Pro Max风驰版的主动散热+内存黑科技重构旗舰体验,搭配业界首创超导热弯流翅片,大幅拓展散热面积,同等风量下散热效率提升30%,也是高端寻找差异化,延长高端市场竞争力的表现。 视线再回到汽车赛道,新能源汽车50%多的渗透率,使其市场环境相比智能手机行业的存量竞争要有利得多。我们判断,今年整个行业会日渐从依靠单一爆款的增量扩张,转向全产品力厮杀的竞争。 过去,理想L系列、问界系列、小米SU7系列等都是支撑各自品牌实现销量爆发的主力军,但乘联会秘书长崔东树曾表示,2026年国内车市难以延续过往增长势头,“以价换量”的景象难以重现。 加上随着L3的日渐落地和智驾下行到15万级市场,以往30万级车型可以依托的智驾等功能的溢价能力,会逐步被磨平。车企品牌要实现更大范围的销量目标,除了在传统爆品上进行迭代升级(如理想L9)外,大概率还需要在全系车型上发力,推动销量均衡发展。 这个理由与今年以来的整个车市环境也紧密相关。乘联会数据显示,2026年1—2月国内乘用车累计零售257.8万辆,同比下降18.9%,新能源乘用车零售同比下降25.7%,行业开局寒意十足。 大多数车企在新能源汽车购置税减免政策的退坡之前,已于2025年底的一大波促销便提前消费透支了大量需求,车企虽不敢明眼发起价格战,但为了扩大销量,今年以来,特斯拉在中国首次推出限时超长期购车方案,比亚迪、吉利等车企相继宣布促销措施。整车企业基本都在促销折扣上大有动作。 行业销量下滑、智驾技术下沉,华为需要用新品来稳住基本盘,同时打开其他智选车的增长空间。恰好,扩大供给是品牌方刺激销量的重要手段。 与手机产品一样,本次亮相的问界M6、尚界Z7系列以及其他焕新产品,能不能杀出一条路,还需看后续订单情况。 除此之外,余承东此前表示, 做五个“界”是非常难的,鸿蒙智行旗下现在有五个品牌,既要稳住问界的核心体量,又要给智界、享界、尚界更多的资源支持,如何进一步处理资源协同,也是华为需要解决的问题。 然而,内部的难还只是一方面,对外,行业目前处于新的变革前夕,同样给厂商增添了不少复杂情况。 产业变革前夜,厂家迫求新竞争力 无论是手机还是汽车,整个消费电子和汽车行业,都处在一场深刻变革的前夜。未来的厮杀也会变得更加焦灼。 先看手机方面,行业的竞争要素正在多元化。 我们发现,基于IDC的统计口径,过去3年内vivo、华为、小米、OPPO、荣耀几乎都做过最难的第四名或者第五名。 但去年以来,手机行业又增添了许多新的不确定性因素,大模型厂商开始入局手机赛道,豆包与中兴的合作使得智能手机行业进入联合定义的新阶段。荣耀则推出机器人手机,整个智能手机的竞争不再单纯围绕过去的性能、参数、操作系统和新品。 即便华为在传统高端赛道与苹果保持领先,在国产手机中处于头部,然而在其他友商都在试图发力AI高端和追求差异化产品之际,比拼态势也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紧接着,大模型能力、具身智能以及硬件性能开始成为厂商角逐的新焦点。可当下AI手机还没出现卖上规模的绝对现象级爆款,这对包括华为在内的所有厂商都是机会,却也可能成为被对手拿捏的鸡肋。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苹果因iPhone 17系列去年在中国市场销售猛涨,依靠显示、散热、摄像头系统等方面技术迅速抢占市场,苹果在大陆市场的回归,给国产厂商带来新压力。 而接下来,才是业内普遍面临的内存成本上涨问题。不过华为尚不确定是否会跟涨,可以确定的是,华为大概率有更大的定价主动权。 相比于其他厂商,华为在芯片、系统、影像等核心领域都实现了自主可控,供应链的掌控力更强。本次的中低端新机,也会进一步夯实这个基础,但面对上述提及的包括AI手机、苹果反攻在内的行业多重变量,华为面临的市场竞争也还是非常激烈。 汽车赛道上,2026车市可以用“税退坡,战升级”来形容。在大多车企上调销量目标背景下,2026年的车企,还在卷死对手的路上。每个品牌可能会竞争得更加残酷,你死我活。例如,今年2月,行业单车均价回到18万元,虽然对比去年17万元有所上涨,新能源车单车均价却降了4.8万,促销力度加大,内卷的程度不排除在接下来进一步增加。 这是鸿蒙智行所面对的客观市场条件,而华为智选车的优势在于,除了品牌和渠道体系,核心竞争力还在于智驾技术。 作为鸿蒙智行的核心护城河。华为智能汽车解决方案BU CEO靳玉志介绍,华为乾崑智驾累计辅助驾驶里程已至少超过72亿公里,处于行业绝对领先的位置。 我们判断,市场环境恐难以改善,但随着L3和车型全矩阵的落地,鸿蒙智行的独特市场优势会得到进一步放大和巩固。 回过头来看,智能手机和新能源汽车新一轮洗牌以及产业巨变,已然不可不变,而华为能凭借不断迭代的产品定义能力,带给市场怎样的期待和增量,不妨拭目以待。
Claude刚刚杀死了OpenClaw
编译 | 程茜 编辑 | 李水青 “Claude版龙虾”来了! 智东西3月24日消息,今早,Anthropic为Claude发布了计算机使用(Computer Use)功能,Claude可以自动操控电脑执行任务。 在AI协作工具Claude Cowork和AI编程工具Claude Code中,用户可以启用Claude操控你的电脑来完成任务。其官方推文称,任何你坐在电脑前可以做的事情,Claude都能使用电脑帮你完成,例如打开某个应用、浏览网页、填写表格等。 上周,Anthropic为Claude Cowork增加了新功能Dispatch,基于此用户可以用手机操作电脑上的Claude完成任务。Dispatch和计算机使用相叠加,用户不在电脑前面,就可以手机远程指挥Claude自动干活了。 Anthropic的官方博客提到,他们提前发布这一功能,是希望了解它的适用场景与不足之处,正如其当初推出Claude Cowork时所做的那样。 不过,Claude计算机使用功能是早期研究预览版,并没有向用户全量开放。目前只有Claude Pro和Max订阅用户可以使用,且仅支持macOS系统使用。 Anthropic Claude Cowork项目技术人员Felix Rieseberg透露,Claude计算机使用功能的Windows版本会在未来几周跟进,并且Claude目前“行动缓慢,远比现在的人类慢得多”。 Anthropic博客提到,用户需要确保桌面客户端处于唤醒以及运行状态,然后将其与Claude移动端应用配对,即可尝试从手机移交任务。 在Claude的评论区下方,有不少网友感慨“Anthropic刚刚杀死了OpenClaw”。 还有一些网友为购买了Mac mini来部署OpenClaw、花数千美元安装OpenClaw封装器的用户惋惜。 有网友在调侃:“你还记得之前的ClawdBot吗?”之前因为Clawd与Claude读音相似,Anthropic指控其侵权并要求改名。 一、一句话召唤Claude干活,还能帮你调试优化应用开发 在执行任务时,Claude会先精确选择工具,通过连接器调用Slack、谷歌日历等服务。当没有连接器时,Claude可以直接控制用户浏览器、鼠标、键盘和屏幕来完成任务。它会滚动、点击打开和探索,值得注意的是,在执行这些步骤前,Claude都会先征求用户的许可。 此外,当Claude无法获取所需工具时,它会在你的屏幕上进行指点、点击和导航操作,自主完成任务。它可以自动打开文件、使用浏览器、运行开发工具,且无需任何前期设置。Rieseberg称,Claude还可以帮助用户调试正在开发的原生应用。 例如,当你赴约迟到,就可以在手机上召唤Claude工作。提示词:我约会要迟到了。你能把我的演示文稿导出成PDF格式,并附到我下午2点的会议邀请里吗? Claude就会自动操作电脑导出PDF,然后将其添加到会议邀请附件中。完成任务后,Claude会回复用户“用了今天早上9点47分编辑的版本,并以最高画质导出”。 例如当你马上要做汇报,但突然发现少了素材,就可以让Claude在电脑上帮你自动完成。提示词:请启动开发服务器,截取库页面的截图,并在下午3点演示前发给我,拜托了! Claude会实时同步自己的执行进度,如正在启动应用、已找到库页面、布局是什么样、正在截图等。 当你时间紧张,来不及处理工作时,Claude也可以帮上忙。提示词:你能批量处理我桌面上的所有店铺照片吗?把它们调整为1200像素的PNG格式,并在右下角添加白色Logo。我自己没时间做了😬 Claude会先找到图片位置,然后在桌面创建新文件夹,将调整了尺寸、添加了“Dragon”水印的图片放进去。 二、支持手机对话操控Claude,但早期预览版易犯错 上周,Claude Cowork中集成了一项新功能Dispatch,该功能支持用户在手机端与Claude对话、分配任务,只需最后在电脑端检查Claude完成的任务情况。现在,这项功能已同步上线Claude Code。 基于Dispatch,用户可以每天早上让Claude自动查看邮件、每周自动拉取固定指标、启动Claude Cowork或Claude Code会话报告或拉取请求。 Dispatch叠加最新的计算机使用功能后,其可应用的场景增多。 当用户外出时,Claude可以代为使用电脑。例如,在用户乘火车时Claude可以帮助创建早间简报,在IDE中修改、运行测试并发布PR,推进3D打印项目按计划执行。 Anthropic提到,研究人员为其构建了最小化风险的防护措施。 当Claude使用计算机时,其系统会自动扫描模型中的激活以检测提示注入等活动。用户可以随时叫停Claude,且Claude在访问新应用前始终会请求许可。 不过,与Claude的文本和编程能力相比,其计算机使用功能的构建仍处于早期阶段,因此可能会犯错。 基于此,Anthropic的研究人员建议用户在试用新功能时,可以从自己最信任的应用程序开始,避免其接触敏感数据。 结语:AI电脑自动化时代来了,Anthropic下场“养龙虾” 此次,Anthropic推出计算机使用功能,在Claude Cowork、Code中原生实现电脑操控,与此前爆火的OpenClaw逻辑相似,都让AI从简单对话交互,升级为能够直接操作桌面、自主执行任务的智能体。 两者不同之处在于,Anthropic的能力是构建在官方产品体系之上的原生能力,而OpenClaw只是第三方开源实现。相比于OpenClaw需要用户自行部署、调试,Anthropic新功能做到了开箱即用,用户只需下载客户端即可体验。 在安全风险方面,作为开源项目,OpenClaw不仅部署门槛高,还存在明显的数据与权限安全风险;而Anthropic官方方案则会通过权限控制、安全护栏等机制大幅降低使用风险。 现阶段,Claude计算机使用功能仍处于早期预览阶段,不仅执行速度偏慢,也并未向所有用户开放,还远未达到替代OpenClaw的程度。 未来,当Claude的计算机使用功能全量上线,再加上其安全护栏、开箱即用,或才能真正迎来“杀死OpenClaw”时刻。
黄仁勋回应一切:木匠、水管工看到AI应该最兴奋
如果要找一个人来解释这场 AI 大爆发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黄仁勋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三十年前创立英伟达、押注图形处理器,把 CUDA 强行装进游戏显卡,市值从 80 亿跌至 15 亿,然后用十年爬回来。在所有人还在争论推理芯片会不会只是低端市场时,他已经在为智能体时代设计机架架构。 这种提前预判,显然不只是运气,也离不开他几十年如一日做的一件事:在所有人相信之前,先把那个未来讲给所有人听。 今天,知名播客主持人 Lex Fridman 公开了他与黄仁勋长达两小时的深度专访。 对话涵盖 CUDA 护城河、中国科技生态、编程的未来,DLSS5、乃至意识与死亡。这是黄仁勋近期最完整的一次公开表达,也是迄今为止最接近他真实思维方式的一次记录。 一个问题,60 个专家同时在场,这就是英伟达开会的方式 采访开篇,Fridman 指出英伟达已将设计重心从单芯片扩展至机架级别,涵盖 GPU、CPU、内存、网络、NVLink、光纤与铜缆互联、供电、冷却、软件以及机架本身。他问黄仁勋:在如此多变量的协同设计中,最难的部分是什么? 黄仁勋首先解释了极致协同设计为何从工程逻辑上不可回避。 他说,问题的根源在于规模:当你把一个任务分布到一万台计算机上,你期望的结果是获得远超线性叠加的加速效果,比如一百万倍的提升,而单纯增加计算机数量只能带来线性收益。 这就是阿姆达尔定律的约束,也就是说,如果计算只占总工作量的 50%,即便把计算速度提升到无限快,整体也只能加速两倍。 「一旦你把问题分布出去,所有东西都会成为瓶颈。CPU 是问题,GPU 是问题,网络是问题,交换机是问题。分布式计算在我们这个规模下,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同时攻克。」 在组织层面,黄仁勋透露自己的直接汇报超过 60 人,几乎涵盖所有技术学科的顶尖专家:内存、CPU、光学、GPU 架构、算法、设计,无一缺席。他刻意放弃一对一汇报制度,改为让所有人同时在场讨论任何一个具体问题。 「因为我们在做极致协同设计,所以任何一次讨论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在场。我们呈现一个问题,所有人一起攻。当我们讨论冷却,网络专家在听;当我们讨论供电,内存专家在听。谁要是对本该关注的事情没有关注,我会直接点名。」 他将公司架构比作操作系统,认为公司的组织结构应当直接反映它所处的环境和它要生产的产品,而非套用统一的「汉堡式」或「软性」组织图或者和汽车公司组织图。 把 CUDA 塞进游戏显卡,是最痛苦也是最关键的决定 在讲述英伟达的战略演进时,黄仁勋也详细梳理了从图形加速器到计算平台的转型路径。 他说,英伟达最初是一家加速器公司,专注于图形处理。专业化的好处是极致优化,问题在于市场边界天然受限,而市场规模直接决定研发投入能力,研发能力又决定了一家公司在计算领域能发挥多大的影响力。 于是英伟达必须拓宽边界,向通用计算迈进,但通用性和专业性之间往往存在天然的矛盾:越向通用计算靠拢,专业加速能力就越被稀释。 「我把这两个本质上矛盾的词硬连在一起,公司必须一步一步走那条极其狭窄的路,在扩展计算边界的同时,守住最重要的专业化能力。」 第一步是可编程像素着色器,第一次向可编程性迈进。第二步是在着色器中加入 IEEE 标准兼容的 FP32 浮点运算,这一步吸引了那些此前在 CPU 上做流处理和数据流计算的研究者。他们发现,GPU 的计算密度极高,又能兼容他们原有的软件逻辑。这直接促成了 Cg 语言,再到 CUDA。 将 CUDA 搭载到 GeForce 消费级显卡是整个历史中最关键也最痛苦的决策。 黄仁勋说,计算平台的价值完全取决于装机量,而不是架构的优雅程度。他举 x86 为例:这是历史上被批评最多的架构,远没有同期那些被顶尖计算机科学家精心设计的 RISC 架构优雅,但 x86 活下来了,RISC 大多失败了。原因只有一个:装机量。 「当时 GeForce 每年出货数百万块显卡。我们说,不管用户用不用 CUDA,都把它装进每一台 PC 里,用这个作为培育装机基数的起点。同时我们去大学里写教材、开课程、到处推广 CUDA。在那个年代,PC 是主要的计算载体,没有云,我们等于把超算塞进了每一个在校学生和研究人员的手里,总有一天会有惊喜发生。」 代价是惨烈的。CUDA 让 GeForce 的成本大幅上升,将英伟达的毛利率彻底压垮,公司毛利率本已只有 35%,成本增加 50% 之后,全部利润蒸发。市值从约 80 亿美元一路跌至 15 亿美元,在底部徘徊了相当长的时间。 「但我们一直扛着 CUDA,一直搭载在 GeForce 上。英伟达是 GeForce 建起来的家,是 GeForce 把 CUDA 送到了所有人手里。研究人员和科学家在大学里发现了 CUDA,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游戏玩家,他们自己攒电脑,他们拿 PC 组件搭集群。」 后来,这成为深度学习革命的基础设施。对于如何作出这类赌注式决策,黄仁勋说,他的决策过程始于好奇心,然后是推理。当推理系统在内心足够清晰地呈现出「这件事一定会发生」时,他便开始相信它,而一旦相信,就会去实现。 但更重要的是他管理集体信念的方式:他从不等到决策那一天才宣布,而是通过每一次外部信息、工程里程碑、行业新发现,持续向董事会、管理团队、员工、合作伙伴一点一点地铺设认知基础。 「到了宣布的那一天,我希望所有人的反应是:『Jensen,你怎么现在才说?』收购 Mellanox 是这样,全力押注深度学习是这样,现在 Groq 也是这样,我已经铺垫了两年半。」 他把 GTC 大会描述为向全行业塑造未来认知的工具,不只面向员工,也面向合作伙伴和整个生态。「我们不生产计算机,也不搭建云。我们是计算平台公司,任何人都无法直接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我们向所有层级开放平台。在我的产品准备好之前,必须先让所有人相信它将要到来。」 Ilya 说数据耗尽了,黄仁勋说他搞错方向了 对于 Scaling Laws(缩放定律/扩展定律),黄仁勋提出了一个系统性框架,包含四个相互咬合的层次。 第一条是预训练扩展定律。模型越大,训练数据越多,AI 越聪明。 当 Ilya Sutskever 表示「预训练数据耗尽」时,业界一度恐慌,认为 AI 到了天花板。黄仁勋认为这个担忧搞混了方向:人类生产的数据确实有限,但合成数据的比重会越来越高,而且这并不奇怪,人类知识本来就是「合成」的,知识在人与人之间流转、被重新诠释、再创作、再消费。AI 现在已经能够以真实数据为基础大量生成合成训练数据,预训练的瓶颈从数据量转移到了算力。 第二条是后训练扩展定律。通过指令微调、强化学习等方式持续精炼模型能力,这个空间仍然广阔。 第三条是测试时扩展定律,也就是推理阶段的计算投入。 黄仁勋说,当初很多人预判推理是「简单的」,认为推理芯片只需要小而廉价,完全不需要英伟达那样昂贵复杂的产品,将来推理市场会是一个被商品化的低端市场。「这在逻辑上就说不通。预训练是记忆和归纳,是阅读;推理是思考、推理、规划、搜索、尝试、分解陌生问题。思考怎么可能是计算轻量级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测试时扩展的计算消耗远超市场预期。 第四条是智能体扩展定律。一个大语言模型变成一个智能体,在测试时去查数据库、使用工具、分配子任务,同时派生出大量子智能体。「扩充英伟达规模最简单的方法是多雇员工,而智能体的分裂速度比雇人快多了。」这些智能体在运行过程中积累大量有价值的经验和数据,其中的精华会反哺预训练,再经后训练精炼,再经测试时增强,形成完整的闭环飞轮。 「归根结底,智能的扩展取决于一件事:算力。」 对于如何在硬件设计层面预判 AI 模型的走向,黄仁勋坦言这是最难的部分之一,因为 AI 模型架构每六个月就会迭代一次,而系统和硬件架构的迭代周期是三年。 英伟达的应对策略包括三条:内部做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自己训练模型,获得一手体感;作为全球唯一与所有 AI 公司同时合作的平台公司,广泛倾听行业前沿的挑战;以及保持架构的灵活性,让 CUDA 能随算法演进而演进。 他举了混合专家模型(MoE)的例子:正是预判到 MoE 的崛起,英伟达才将 NVLink 从 8 路扩展到 72 路,使一个完整的 4 万亿乃至 10 万亿参数模型能够在单一计算域内运行,行为上如同一块巨大的 GPU。 而 Vera Rubin 一代机架相较于 Grace Blackwell 机架,最显著的变化在于增加了存储加速器,引入了全新的 Vera CPU,还有专为智能体任务设计的 Rock 机架,因为智能体工作时需要频繁访问文件系统、调用工具、执行代码,这与单纯运行 LLM 推理是完全不同的工作负载。 「为什么在 Claude Code、Codex、OpenClaw 出现之前,我们就设计好了这一代架构?因为推理根本不需要等到具体产品出现,你只需要坐下来认真思考:一个大语言模型要成为真正的数字工人,它必须做什么?它必须访问文件系统获取真实数据,必须能上网查资料,必须会用工具,必须能派生子任务。这些都不是玄学,就是基本逻辑。」 他还用了一个生动的思想实验:想象十年后最强的 AI 智能体是一个人形机器人,进入你家干活,更可能的情形是它使用你家里现有的工具,比如微波炉,还是它的手指会随时变成锤子、手术刀或者微波发生器?答案显然是前者。「我描述的,其实就是 OpenClaw 几乎所有的核心特性。」 黄仁勋眼中的马斯克:一个把自己变成所有人最高优先级的人 Fridman 提到黄仁勋曾高度称赞马斯克在孟菲斯以四个月时间建成 Colossus 超算,目前已达 20 万块 GPU 的规模。黄仁勋阐述了他从中看到的工程与管理哲学。 他说,马斯克是一个能在多个高深领域同时保持深度的人,同时又是出色的系统思考者。他习惯性地对每一件事追问三个问题:这是必要的吗?必须这样做吗?必须花这么长时间吗?层层追问之后,系统被剥离到最小必要形态,能力却完整保留。 「他也会亲自出现在问题发生的现场。有问题,他就去现场,『把问题给我看』。这种做法能打破大量『这就是我们一贯的做法』的惯性。每个供应商都有很多客户和项目,他的做法是让自己成为所有人项目里的最优先级,而且他是靠亲身示范做到的,不是靠嘴说。」 他描述了 Fridman 也同样经历过的一个细节:马斯克曾蹲在机架旁边和工程师一起研究如何插拔线缆,目的是减少出错概率。「从每一个细节积累起来的直觉,让你能同时看清微观的低效和宏观的系统性问题,然后你才有资格说『让我们换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做这件事』。」 为什么中国科技圈天然倾向于开源 谈及最近访问中国之行,黄仁勋表示,全球约 50% 的 AI 研究人员是中国人,其中大多数仍在中国国内工作。中国科技行业崛起的时间节点,恰好与移动互联网时代高度重合,使他们能够以软件为突破口进入全球竞争。 他认为,中国科技生态之所以能持续输出大量顶尖公司,有几个结构性原因。 第一是竞争烈度。中国并非一个统一的大市场,而是由无数个省和城市组成的竞争体系,这导致每个垂直领域都出现了数量惊人的竞争者,电动车如此,AI 公司亦然,最终在激烈竞争中存活下来的必然是极其优秀的企业。 第二是开放共享的文化。中国工程师圈子高度依赖于学校、公司之间的人际网络,同学就是终身兄弟,朋友就是同行。黄仁勋说,中国工程师的优先级排序是:家人第一,朋友第二,公司第三。这个排序直接决定了他们对待知识的态度。 他们的工程师,兄弟在那家公司,朋友在那家公司,大家都是同学。同学这个概念,在中国意味着一辈子的兄弟。所以他们分享知识的速度极快,根本没有理由把技术藏着掖着,放到开源上就好了。 第三是崇尚工程的社会文化。这是一个崇尚建造的国家。 他由此延伸到英伟达的开源战略,特别提到 Nemotron 3,这是一个 1200 亿参数的开放权重混合专家模型,架构上融合了 Transformer 与状态空间模型(SSM)。 英伟达推进开源有三重动机:其一,自己训练模型是极致协同设计的一部分,能让硬件团队直接感知模型架构的走向;其二,专有模型和开源模型各有必要,开源是让 AI 真正扩散到每个行业、每个国家、每个研究者和学生手中的必要条件; 其三,AI 远不只是语言,生物学、物理、气象、流体等领域都需要专门训练的模型,英伟达要确保每个行业都能获得世界级的 AI 基础模型。 43000 个人和数百万开发者,共同撑起英伟达护城河 被问及英伟达最重要的竞争护城河,黄仁勋给出了一个清晰的排序。 第一是 CUDA 的安装基数。 他说,即便二十年前有人做出了一个技术上更出色的替代架构,比如 GUDA 或 TUDA,也很可能失败。因为决定架构成败的从来不只是技术,而是有多少开发者将自己的软件建立在这个平台上。 CUDA 今天的地位,来自 43000 名英伟达员工数十年的持续投入,也来自数百万开发者将他们的软件栈压注在这个平台上的信任。 他还强调了英伟达执行速度的重要性:任何一个开发者只要选择了 CUDA,几乎可以确定六个月后它会变得更好十倍;他开发的软件能触达几亿台设备、覆盖所有主要云服务商、所有主要行业、所有主要国家;而且他能确信英伟达会在可预见的未来持续维护和改进 CUDA。「把这几点加在一起,如果我是一个开发者,我会首先选 CUDA,并且把最多的资源投入到 CUDA 上。」 第二护城河是生态系统的横向覆盖。英伟达将极其复杂的系统纵向整合,但同时向每一家公司的计算平台横向开放接入,从谷歌云、亚马逊 AWS、微软 Azure,到 CoreWeave、Nscale 这样的新兴算力公司,到制药企业的超算,再到电信基站边缘设备、汽车、机器人、卫星。 一个架构覆盖了全球几乎所有行业。 对于英伟达未来能否达到 10 万亿美元市值,黄仁勋的推演从两个根本性变化出发:计算从检索式转向生成式,意味着算力需求量级跃升;计算机从仓储单元转变为生产工厂,意味着它从成本中心变成了直接与企业营收挂钩的利润中心。他预计世界 GDP 增速将会加快,而计算占 GDP 的比例将达到过去的 100 倍以上。 他提到英伟达的 3 万亿美元收入路径在他看来是「当然可能」的,并没有任何物理定律约束这一数字的实现,更重要的是,英伟达的增长不依赖于从现有竞争对手手中夺取份额,而是依赖于一个几乎从零开始生长出来的全新市场。 「当英伟达是 100 亿美元的公司时,你没法说『如果他们从谁那里拿到 10% 份额就能增长多少』。他们的想象力需要从零构建。但我有的是时间,每一次 GTC 都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真实。」 谈及智能体时,他将 OpenClaw 比作「Token 的 iPhone」:「消费者直接能用到了。iPhone 级别的产品到了,它是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应用,一飞冲天,就这样。」 玩家对 AI 糊感的愤怒,其实是一面镜子 黄仁勋说,GeForce 至今仍是英伟达最重要的品牌营销策略:人们十几岁时因为游戏认识英伟达,进入大学和职业生涯后自然转向 CUDA 和专业工具。 被问及史上最重要的游戏,他给出两个答案:从文化与行业影响力看是 Doom,它把 PC 从办公工具变成了家庭娱乐设备;从游戏技术看是 Virtua Fighter。近年的代表作则是完整实现光线追踪渲染的《赛博朋克 2077》。 谈及 DLSS 5 引发的玩家争议,他理解那种对「AI 糊感」的反感,承认这是真实存在的审美问题。 但他解释,DLSS 5 的工作前提是三维几何数据的严格约束,每一帧都完全忠实于艺术家定义的空间结构和纹理风格,做的是增强而非覆盖。「玩家以为 DLSS 会在成品游戏上做后处理,这个理解是错的。它嵌入在创作流程里,艺术家决定用还是不用。」系统也完全开放,工作室可以自行训练模型、指定卡通或水彩等任意风格。 他随后作出一个更宏观的观察:玩家对 AI 糊感的敏感,恰恰说明人类真正在乎的是创作者留下的那些不完美的印记。「只要 AI 是辅助艺术家的工具,它就是好的。」 此外他还提到英伟达为游戏开发者提供的次表面散射皮肤着色器,这项技术模拟光线穿透皮肤浅层后散射的物理现象,让游戏人物皮肤呈现出更接近真实的半透明质感。「这些都是工具,由艺术家决定怎么用。我们只是提供工具箱。」 AGI、编程的未来与人类的位置 在 AGI 定义问题上,Fridman 以「能够从零创立并运营一家市值超十亿美元的科技公司」作为测试标准,黄仁勋的回答是:这个门槛,我认为 AI 现在已经达到了。 他设想一个 AI 创建了某款应用,短时间内吸引数十亿用户,完成商业化后退出,这和互联网时代那些昙花一现的爆款网站并无本质差异,而那些网站的技术复杂度远低于 OpenClaw 今天能生成的东西。「我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但我在互联网时代也没有预测到任何那些公司。」他同时强调,100000 个智能体建立一个持续运营的英伟达的概率是零,但创建一个短暂的爆款应用并从中获利,完全可能已经在发生了。 关于编程的未来,黄仁勋认为编程的定义本身需要重写。编程的本质是规格说明,即告诉计算机要构建什么。在这个定义下,能做到这件事的人数量将从 3000 万扩展到 10 亿。每一个木匠、水管工、会计师都将成为自己行业里的创新者,因为 AI 让他们能够以自然语言表达意图,并将其转化为实际产品。「如果我是一个木匠,我看到 AI,我会非常兴奋。如果我是一个水管工,我会完全疯狂。」 他用辐射科医生的案例回应了「AI 会消灭职业」的担忧:计算机视觉在 2019 年前后达到超人水平,曾被普遍预测辐射科医生将消亡。结果是所有辐射科平台都整合了 AI、辐射科医生数量不降反升,现在全球还出现了辐射科医生短缺。原因很简单:能更快读片,就能读更多片,就能服务更多病人,医院营收增加,需要更多辐射科医生。 「那个预警走得太远,吓跑了很多本该进入这个行业的人,这是真实的伤害。英伟达的软件工程师数量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他们的职业目的是解决问题,而解决问题这件事的每一个组成部分,评估结果、团队协作、诊断问题、创新、连接不同领域,这些都不会消失。」 在工作中倒下,是最好的结局 被问及是否思考自己的死亡,黄仁勋的回答十分诚实。 「我真的不想死。我有很好的家庭,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这不是『一生难得一次的体验』,而是整个人类文明难得一次的体验,我正在其中。英伟达是历史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这件事我非常认真。」 对于继承人规划,他的回应十分出人意料:他说他「不相信继任规划」,但原因恰恰是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关心自己离开后公司的命运,那么你今天应该做的,是把你所学、你所理解、你所积累的全部知识、洞察和判断,以最高频率传递给周围所有人。 「每一次会议都是推理会议。我学到的任何东西,没有在我桌上停留超过一秒钟的,立刻就指向某个人:去研究这个,这个东西很了不起,你会想了解它的。我在持续地赋能周围所有人,让他们的能力不断提升。」 他说自己希望的结局是在工作中倒下,而且是瞬间的,没有漫长的痛苦过程。 对于人类未来 100 年的希望,他说他一生都对人性的善意保有高度信心,尽管偶尔会被辜负,但结果一次又一次证明他是对的,而且往往超出预期。 「现在有那么多我们想解决的问题、想建造的东西、想做的好事,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变得可以触及。消灭疾病,这是合理的期待。大幅减少污染,这是合理的期待。这一切,怎么可能不让人心动?」
龙虾更新出了大bug,12小时内紧急发新版
henr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Qwen按量付费,DeepSeek正式接入龙虾!不到半天,OpenClaw再升级! 刚刚,龙虾火速更新到OpenClaw 2026.3.23版本。 距离昨晚那个被称为“史上变动最大”的3.22版本,仅仅过去了12个小时。 这种“甚至等不及过夜”的更新频率,让网友直呼: 龙虾10天更新的功能,比Siri 10年更新的还要多! 这次3.23版本的首要任务,就是光速修复昨天因“暴力拆除旧 API”导致的UI崩溃。 其次是正式接入了DeepSeek和Qwen家族: DeepSeek插件重构完成,可以直接通过API Key,使用DeepSeek系列模型。 Qwen系列新增按量付费,支持中国区和全球API Key。 此外,昨晚3.22版本因为暴力拆除旧API,导致微信等IM插件大面积“罢工”。 今天的3.23版本回填了缺失的运行时文件,并优化了插件API的兼容性校验。 更新的朋友来分享下,你们的微信好了吗? UI回来了 昨晚更新后,不少用户反馈:“升级完UI没了,只剩终端(TUI)在裸奔。 Peter随后坦言,由于急着上线自动化流水线,发布时意外漏掉了几个关键的Web控制界面资源。 现在的3.23版本已经全量回填了缺失的运行时文件,并引入了强制性的“工件完整性校验”。 简单来说:如果静态资源没打包对,发布程序会自动拦截。 正式更新后的UI界面,上线了基于WCAG 2.1 AA 级对比标准的Knot红黑主题,不仅配色更硬核,视觉一致性也大幅提升。 此外,龙虾还为诊断、CLI、密钥以及ACP/MCP等核心模块新增了专属图标。 模型更新 除了修Bug,这次更新最重头的戏份给了国产模型: 这次更新中,Qwen不再只是Coding Plan的附属品,而是被正式重命名为 Qwen (Alibaba Cloud Model Studio)。 更重要的是,它现在支持标准按量计费(Pay-as-you-go)端点,无论是中国区还是全球API Key均可丝滑接入。 同时,DeepSeek插件完成了架构升级,不仅性能更稳,而且完美兼容新的Plugin-SDK。 对于国内开发者来说,这意味着你可以用更低廉、更正规的路径,在OpenClaw里运行国产模型。 而在OpenAI这边,OpenAI Token的回退到过期值的Bug也被修复了。 其他更新 在安全方面,3.23版本会对所有内联(inline)脚本计算SHA-256 哈希。 这意味着除非代码在官方白名单里,否则任何恶意脚本注入都会被浏览器直接“拒之门外”。 换句话说,以前黑客可能尝试在控制台页面注入一段恶意代码,但现在,除非这段代码的哈希值在官方的“白名单”里,否则浏览器会直接拒绝执行。 而对于Mac用户,之前macOS上连接Chrome时反复弹窗的Bug也被修复,新版通过“等待标签页可用”逻辑,响应速度提升了近一倍。 此外,新版也针对Anthropic的思维链优化,如果你在用Claude 3.7 做深度推理,这个修复能保证AI的“思考逻辑”不被打断。
优必选CEO周剑:机器人首先替代的是一些招工难、环境困难的岗位
IT之家 3 月 24 日消息,据第一财经今日报道,优必选创始人、董事会主席兼 CEO 周剑在 3 月的访谈节目中表示,机器人首先替代的是一些招工难、环境困难的岗位。 “举个例子,现在在温州工厂,干活的都是年纪较大的人。年轻女孩宁愿出去送外卖,都不愿意到简单、重复、枯燥的工厂环境中。其实社会生产力的极大丰富,可以让人类过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未来的人类应该更多地从事艺术、哲学等创新性的工作。” 周剑还称,产业人口的缺失让一个国家可以制造业空心化,如果未来人形机器人 10 年、20 年在所有的岗位都能实现的话,的的确确能够弥补像欧美一些国家产业人口缺失的情况,同时它让制造业成本进一步下降。随着老龄化社会来到,人的劳动力成本会越来越高,如果我们中国不用他们在用的话,10 年、20 年之后,我们的制造业优势或者成本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据IT之家此前报道,优必选副总裁、战略投资顾问侯宗放 3 月 14 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计划在上海投资建设“六个一”项目。其中,商用人形机器人智能制造基地落地上海,未来年产能有望突破 3000 台;在上海打造以产业应用转化为主的具身智能应用转化研究院;将全球品牌总部落地上海。
Meta又收编智能体创企!谷歌大佬加入超级智能实验室,原创企独立运营
编译 | 陈佳 编辑 | 程茜 智东西3月24日消息,Meta首席AI官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今日在社交媒体X平台宣布,Meta已将AI智能体初创公司Dreamer的创始团队以“收购式招聘”的方式悉数揽入旗下超级智能实验室,共同推进AI智能体及相关项目研发。据彭博社报道,知情人士透露,Dreamer仍作为独立法律实体存在,Meta获得使用Dreamer技术的非独家许可。Wang也是Dreamer的个人投资方。 被吸纳的核心成员包括Dreamer联合创始人雨果·巴拉(Hugo Barra)、大卫·辛格尔顿(David Singleton),以及首席设计官尼古拉斯·吉特科夫(Nicholas Jitkoff),三人均有在谷歌担任要职的履历。Singleton曾任谷歌Android产品工程副总裁;Jitkoff此前是谷歌Chrome OS的核心设计负责人;Barra早年在谷歌主导Android产品。 Meta首席AI官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在X平台发布的推文 Dreamer联合创始人Singleton在领英上确认交易,并透露他今年早些时候已亲自向Meta创始人、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演示Dreamer的产品,双方确认了在AI智能体方向上的共同愿景。 Dreamer于2024年完成56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3.86亿元)融资,估值达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4.46亿元),是一家专注于帮助普通用户创建和部署个性化AI智能体的平台型初创公司。 此次Meta的动作,并非完整意义上的公司收购,而是采用了“收购式招聘”(Acqui-hire)。也即,Dreamer公司形态保留,技术授权给Meta使用,而创始团队与员工整体加盟。据彭博社报道,知情人士透露,Dreamer原有投资方将获得超过其出资额的回报。具体交易金额未予披露。Meta发言人拒绝就此次交易置评。 这笔交易是Meta自去年12月底收购Manus、今年3月初收购Moltbook之后,又一项AI智能体方向的重要人才并购动作。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Meta大幅加码AI投入的背景之下。Meta预计2026年资本较2025年近乎翻倍,增量主要用于支持超级智能实验室的相关投入及核心业务发展。 一、谷歌、Stripe、小米背景的明星团队,三位创始人均曾在大厂身居要职 Dreamer的三位核心创始人,均曾在谷歌担任要职。联合创始人Singleton曾任金融科技公司Stripe首席技术官,还在谷歌担任过Android产品工程副总裁,负责产品研发。 Dreamer联合创始人大卫·辛格尔顿(David Singleton) 首席设计官Jitkoff曾是谷歌Chrome OS的核心设计负责人,参与塑造了这一操作系统的产品形态。 联合创始人Barra早年在谷歌主导Android产品,2013年加入小米担任全球副总裁,与雷军一道推进小米的海外扩张战略,成为彼时小米国际化的标志性人物。2017年,他转赴Meta负责虚拟现实业务,主导旗下Oculus产品线的发展,并于2021年离职。此次随Dreamer团队回归Meta,距其上次离开已时隔四年,此番将在Wang领导的超级智能实验室重新开展工作。 Dreamer联合创始人雨果·巴拉(Hugo Barra) AI智能体已成为Meta的核心布局方向,该公司正斥巨资招揽AI人才、搭建相关基础设施。扎克伯格在今年1月的财报会议中说,AI智能体的技术迭代“成效显著”,公司工程师已借助其辅助完成编程等工作。Meta首席AI官Wang今年年初在印度的采访中也谈及智能体,称其提供了“将更强大AI真正赋予世界上每一个人的最大机遇之一”。 与Meta一样,Dreamer试图做的,正是将AI智能体的创建门槛降低到普通用户可以操作的水平,使每个人都能拥有并配置属于自己的AI智能体。Dreamer联合创始人Singleton在领英上确认交易时写道:“我们立刻就发现,彼此对未来有着共同的愿景:让数十亿人都能创造出改善自己生活的软件。” 宣布此次团队吸纳的Meta首席AI官Wang,本身也是Meta近年来最重要的外部引援之一。2025年6月,Meta以14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87亿元)投资数据标注公司Scale AI,获得49%非投票股份,并将时年28岁的Scale AI创始人兼CEO Wang纳入Meta出任首席AI官,主导超级智能实验室。此次他以收购方负责人身份宣布Dreamer团队加盟,而他此前已作为个人投资方参与Dreamer融资。 Wang在今天宣布新团队入职的公告中写道:“我们对智能体的信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Meta正在“打造真正个性化、全天候在线、能够跨设备与可穿戴设备整合的智能体”。 Meta首席AI官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 二、收购式招聘成AI赛道挖人方式,大模型迭代使创业公司护城河愈发难守 此次交易所采用的“收购式招聘”(Acqui-hire)模式,是2024年以来AI行业并购浪潮中最具代表性的交易结构。据PitchBook数据,2020年至2025年间共发生5700起AI及机器学习领域的并购交易,这类交易大量集中于收购式招聘;2025年,AI领域的并购交易量达到每季度177至192笔的历史峰值,较2020年以来的季度均值近乎翻倍。 这一模式之所以在AI时代被巨头反复采用,在于其结构设计对各方均具吸引力。通过将交易包装为技术许可加团队招募的组合,而非直接收购公司股权,巨头可以规避美国《哈特-斯科特-罗迪诺法案》(Hart-Scott-Rodino Antitrust Improvements Act)规定的并购申报门槛,从而在降低触发反垄断审查的可能性下,实质性地完成对核心人才与技术的整合。 近年来几笔标志性案例已形成可供参照的交易模板:2024年,微软以约6.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4.8亿元)完成对个人AI助手初创公司Inflection AI的并购式招聘,获得技术非独家授权,并将联合创始人穆斯塔法·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纳入麾下出任微软AI CEO;谷歌以约27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86.1亿元)完成对AI角色扮演与虚拟陪伴平台Character.AI的类似交易,将两位核心创始人带回DeepMind。 这一趋势的背后,是AI创业公司所面临的一个困境:大模型能力的每一轮迭代,都可能在短时间内重写某个垂直赛道的竞争格局,使原有产品的差异化优势大幅收窄乃至消失。即便是拥有充足融资和明星团队的公司,也难以对抗这种来自底层基础设施的系统性不确定性。 Dreamer早期投资人、网络安全公司Palo Alto Networks首席执行官尼克什·奥罗拉(Nikesh Arora)在交易公布当天接受采访,直接点明了这一点:“在AI领域创业,最大的挑战在于这是一片流沙。你永远不知道你正在构建的功能明天会不会被某个模型直接取代,从而将你彻底淘汰出局。”他补充道:“趁热加入Meta或许能为他们的技术提供更大的平台,目前没人能确定最终的行业赢家是谁。” Dreamer早期投资人、网络安全公司Palo Alto Networks首席执行官尼克什·奥罗拉(Nikesh Arora) 在此背景下,Meta数月内连续完成三次AI智能体方向的人才并购。去年12月,Meta收购了Manus。Manus是一家由中国初创公司蝴蝶效应孵化、后迁往新加坡的通用AI智能体公司,可自主完成市场调研、代码编写、数据分析等复杂任务。今年3月,Meta又收购了专为AI智能体设计的社交平台Moltbook,该公司联合创始人随即加入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与此同时,Meta也在内部同步推进AI原生改造。《华尔街日报》近日报道,知情人士透露,AI工具使用情况已被纳入Meta员工绩效考核,内部流传的“My Claw”个人智能体工具可代替员工与同事的智能体直接沟通,另一款由员工基于Claude开发的“Second Brain”工具则用于项目文档的索引与查询。扎克伯格本人也在为自己打造一个“CEO智能体”,可直接检索原本需要经由层层人员传递才能获得的公司内部信息。 结语:人才向平台加速集中,AI独立创业生态面临结构性压力 从Meta以并购式招聘方式吸纳Dreamer团队可以看出,AI行业优质人才与前沿技术正在以加快的节奏向少数头部平台集中。Meta在数月内完成三次AI智能体方向的人才并购,背后是其以千亿美元级资本开支系统性补齐AI原生能力的战略意图。Meta首席财务官苏珊·李(Susan Li)此前曾说,确保Meta运营效率不低于AI原生初创公司,是她持续思考的核心命题。 当AI领域的创业路径越来越多地以并入巨头告终,独立技术生态的生长空间是否会受到进一步挤压,仍是一个值得持续跟踪的问题。Dreamer团队的加盟,既是Meta追赶战略的组成部分,也是当前AI行业人才向平台集中这一结构性趋势的一个具体案例。
时隔12年,亚马逊再战手机:这一次,赌AI
根据路透社报道,时隔 12 年后,亚马逊正在打造一款全新的智能手机,内部开发代号「Transformer」。没错,亚马逊的代号直接指向今天 AI 大模型底层的 Transformer 架构,从目前亚马逊的设想来看,你甚至可以提前叫它: Alexa Phone。 就像 Gemini 手机、豆包手机,AI 是亚马逊打造全新智能手机的核心,按照知情人士透露,新机将围绕全新升级的 Alexa(亚马逊 AI 助手)。 图片来源:亚马逊 但这不是亚马逊第一次尝试做智能手机了。2014 年,亚马逊推出了一台围绕购物、内容分发和自家服务展开的 Fire Phone,但在应用生态、系统体验和使用习惯上,与 iPhone 和 Android 体系存在明显割裂。结果也很直接,这款产品很快退出市场,成为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失败案例。 现在,亚马逊又回来了。更关键的是,这种变化并不是亚马逊一家公司的「执念」。 过去两年,围绕「下一代个人设备」的尝试明显变多,而且来自完全不同背景的玩家。我们既能看到早期 Rabbit R1 的全新尝试,也能看到 iKKO Mind One(方块手机)、Clicks Communicator(键盘手机)围绕输入输出的改造,还有豆包手机助手带来的「智能体化」,以及乐奇 AI 眼镜的下一代个人智能设备体验。 图片来源:豆包 这些改变看似不同,但都发生在 AI 大模型狂潮之后。事实也不难理解,当用户可以通过一句话完成原本需要在多个 APP 中来回切换的操作,当设备开始具备理解意图并主动执行的能力,原本以「打开应用」为起点的使用路径就不再是唯一选择。 入口从应用转向意图,交互从点击转向对话,这种变化并不显眼,却足以动摇过去十多年智能手机建立起的使用习惯。 AI 手机的最终形态,不会是 iPhone 定义的样子 今天回头看 Fire Phone 的失败,不只是产品问题,更是时代问题。 在那个以 APP 和触屏为绝对中心的阶段,用户的每一次操作,都建立在「打开应用—进入界面—完成点击」的路径之上。亚马逊想绕开 APP 生态,把电商和服务直接嵌进系统,但它既没有能力打造一个新的 APP 生态,也无法绕开这套既有路径,结果只能变成一个与主流体系割裂的「异类」。 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了。把这两年的新玩家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它们切入的方式各不相同,但几乎都在围绕同一个变化展开: AI 可以理解意图并代理执行任务之后,手机还需要维持原来的形态和交互逻辑吗? 一部分玩家选择从「硬件形态」入手。比如 iKKO 和 Clicks 就没有试图直接重做系统,而是对手机的形态进行重新拆解。 左:iKKO Mind One,右:Clicks Communicator,图片来源:iKKO、Clicks 前者做出类似「方块机」的设备,弱化传统触屏体验,把 AI 作为核心入口。后者则反其道而行之,用实体键盘强化输入能力。它们看起来方向完全相反,但本质都默认今天手机的硬件形态并不是 AI 时代的最优解。 一部分玩家则直接从操作系统层面入手。字节跳动推出的豆包手机助手,谷歌在三星 Galaxy S26 上首发的 Gemini 自动化功能,以及亚马逊正在开发中的新设备,本质上都在做同一件事——让 AI 成为系统的第一入口,而不是一个被动调用的功能。 图片来源:三星 这种思路的激进在于,它并不满足于优化 APP,而是试图绕开 APP,让用户的需求直接转化为执行结果。 还有一类更进一步,干脆不以「手机」为前提。Rabbit R1 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它试图用一个独立设备承接用户的日常操作,通过 AI 去调用各类服务,替代手机中的应用逻辑。 但早期的 AI 大模型显然支撑不了这种路径,执行成功率、响应速度以及使用成本,都还不足以支撑它的体验和成功。 相比之下,另一条路径显得更克制、稳妥。以乐奇 AI 眼镜代表的 AI 眼镜,并没有上来就试图取代手机,而是把 AI 变成一个「随时可用」的能力入口,通过语音和视觉去完成信息获取与简单任务执行。它们减少的不是功能,而是用户拿起手机的频率,再逐步谋求智能手机之后的「下一代个人智能设备」。 在 AWE 2026 上体验乐奇 AI 眼镜,图片来源:雷科技 但无论选择哪一种方式,背后的前提都是一致的:当 AI 可以直接承接「需求」本身时,过去那套以 APP 为核心的使用方式,已经不再是唯一答案。 从 App 到 Agent,重写 AI 时代的入口与交互 过去十多年,智能手机之所以成立,很大程度上依赖一套稳定的逻辑:APP 是入口,界面是路径,用户通过 GUI (图形用户界面)上的一步步点击、滑动来完成操作。无论是 iPhone 还是 Android,本质上都是在不断优化这套体系,让它更顺滑、更高效。 但 AI 出现之后,这个前提开始松动,最直接的变化就在「入口」。 回想一下,在传统智能手机上,用户需要先判断「这件事属于哪个 APP」(外卖找美团、打车找滴滴),再进入对应界面完成操作。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成本,也是 APP 体系存在的基础。 图片来源:雷科技 就像千问 APP 最新上线的「一句话打车」功能,当 AI 可以准确理解需求并直接执行时,这个中间环节开始被压缩,甚至被绕开。用户不再需要知道入口在哪里,只需要表达意图。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亚马逊试图围绕 Alexa 重做手机,还是字节通过豆包把 AI 推进系统层,本质上都在把「入口」从应用,转移到 AI 本身。 从路线上来说,Rabbit 这类产品更激进,直接把这个逻辑外置成一个独立设备,让 AI 去调用服务、操作软件,把原本分散在各个 APP 中的能力重新整合成一个统一入口。它的问题在于能力不到位,撑不起实际体验,如果放在今天 AI 大模型和 Agent 的技术条件下,更有希望做成。 相比之下,AI 眼镜则在另一个维度上推动同样的变化。它没有试图重构整个系统,而是通过语音和视觉,让「提问—获得结果」成为一种更自然的交互方式。在这个过程中,用户甚至不需要明确意识到「我在使用某个应用」。 入口的变化,也带来了交互的变化。 在 APP 体系下,GUI 是绝对中心。所有操作都需要通过界面呈现,再通过点击完成,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十年里,屏幕尺寸、刷新率、触控体验不断被强化。但在 AI Agent 的逻辑下,交互开始从「看见界面」转向「表达需求」,对话、语音,甚至是视觉感知,逐渐取代了传统 UI 的一部分角色。 图片来源:谷歌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新的设备可以弱化屏幕,甚至不再以屏幕为核心。不是因为屏幕不重要了,而是因为完成任务不再完全依赖界面。比如 iKKO Mind One Pro、Clicks Communicator 这样的「奇葩手机」,都在不同程度上削弱了「屏幕」的重要性,前者选择了进一步的轻便化,后者选择了强化提示词的输入能力。 但无论路径如何分化,底层的变化已经很明确——当入口从「应用」变成「意图」,当交互从「界面」变成「对话」,智能手机过去那套以 APP 和 GUI 为核心建立起来的体系,正在被一点点拆解。 写在最后 亚马逊又要做机,是 AI 给了太多勇气?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在 iPhone 和 Android 主导了十多年的市场里,再做手机几乎是一件没有胜算的事。但过去两年,无论是亚马逊,还是字节、Rabbit、Rokid,甚至 iKKO、Clicks 这些完全不同背景的玩家,都在用各自的方式重新进入这个领域。 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理性」的事。 但更底层的变化在于,AI 改变了用户完成一件事的路径。当你可以直接说一句话完成各种需求,「打开 APP 进行操作」的那一步,就不再是必须的。 这才是这些公司敢于进入智能手机「超级红海」的真正原因。尽管表面做的是完全不同的产品,但在根本上都是回答一个问题:不通过 APP 和 GUI,而是通过 AI,未来的人机交互会怎样变化? 从这个角度看,亚马逊重启手机,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而是这轮变化中的一部分。它想做的,也不是再造一台 Fire Phone,而是尝试把 AI 放到入口的位置。 至于这件事会不会成功,现在还很难下结论。但可以确定的是,当入口开始从应用转向意图,当交互逐渐脱离 GUI,智能手机过去那套运行方式,已经不再那么稳固了
AI眼镜,还在追赶iPhone时刻
2026年1月,Meta创始人扎克伯格在公司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用一段充满信心的发言,将AI眼镜再次推到了聚光灯下。 扎克伯格直言,全球有数十亿人佩戴眼镜或隐形眼镜来矫正视力,很难想象在几年之后,大多数人佩戴的眼镜不会是AI眼镜。而当前AI眼镜行业的发展阶段,正和十几年前刚刚起步时的智能手机极为相似。更具说服力的是2025年Meta的AI眼镜销量同比增长超过三倍,如此的增速让整个行业看到了爆发的可能。 与此同时,国内市场的AI眼镜热度也早已居高不下,“2025年为中国AI眼镜元年”的论断在科技圈、资本圈已经广泛传播。但热闹之下,AI眼镜的爆发真的准备好了吗?它是否能像智能手机那样,颠覆人们的生活方式,成为下一代主流智能终端呢? 01 大厂的逻辑 AI眼镜赛道的热度,从市场相关各方的频频布局就可以看出。国际巨头中,Meta的布局最为坚决,在2026年初其做出战略调整,计划削减VR、元宇宙等部门的工作岗位,将释放出的资金和人力全力投向AI眼镜领域。 国内市场上,首先是大厂们纷纷下场,利用各自的生态,推出适配的AI眼镜产品。 2025年11月10日,百度旗下小度科技推出的小度AI眼镜Pro正式开售,主打AI翻译、会议纪要、AI识物、AI备忘等实用功能;阿里旗下夸克在2025年11月27日正式发布AI眼镜,深度融合支付宝、高德地图、淘宝等阿里生态核心场景。 更值得注意的是,入局AI眼镜赛道的,早已不局限于传统科技公司,而是横跨了汽车、手机甚至医药等多个行业,形成了“百镜大战”的激烈格局。 2025年12月3日理想汽车发布首款AI智能眼镜,起售价1999元。该款眼镜搭载理想汽车自研MindGPT-4o大模型的“理想同学”,不仅支持问答、导航等功能,还融入了理想的车生态。戴上眼镜,动动嘴就能远程控制车辆。同时,还搭配了1200万像素和105°超广角的摄像头,支持0.7秒快拍和实况照片,以及视频拍摄。据理想汽车高管透露,该眼镜供不应求,3个小时卖光几万台库存,3天卖完2个月产能。 手机行业作为智能终端的传统霸主,也没有错过AI眼镜这个潜在的“下一代产品”。小米、OPPO等主流手机厂商纷纷布局,将AI眼镜视为延伸自身生态、抢占未来入口的重要布局。小米2025年首发的AI眼镜搭载1200万像素摄像头和小米澎湃OS系统,可实现第一人称视角的视频通话、直播;搭载超级小爱,支持智能问答、10种语言翻译、会议纪要、控制手机及智能家居、眼镜扫码支付等功能。 此外,三大运营商也纷纷下场。2025年4月,中国移动智慧家庭运营中心在第五届中国国际消费品博览会上发布了全新产品“移动爱家AI眼镜”。该产品主打四大场景卖点。 2025年7月,中国电信天翼AI也正式发布了首款智能穿戴设备——天翼AI智能眼镜。高通骁龙AR1芯片驱动配合天翼星辰大模型,也可以解放双手实现拍照摄像、识别食物热量、旅游智慧讲解、知识智能问答等功能。 *图片来源:天猫中国电信官方旗舰店 中国联通则早在2024年9月,就与合作伙伴共同研发了eSIM AI运动眼镜。不过该眼镜更偏向于AR眼镜。在AI眼镜上,中国联通的策略则是“曲线救国”。2026年1月5日,雷鸟创新宣布完成超10亿元C+轮融资,其中中国联通旗下联创创新基金参与投资。值得关注的是,中国移动链长基金则是领投者之一。 而在市场上,像雷鸟创新这样专注于AR和AI眼镜领域的品牌还有很多。与其并称“AR眼镜五小龙”的星纪魅族、XREAL、Rokid、INMO,如今已成为AI眼镜市场的第一梯队。 其实,巨头们纷纷押注AI眼镜,背后有着清晰且坚定的核心逻辑。 世界卫生组织曾经发布数据:2020年全球近视人数约有26亿,预计到2030年将增加到34亿。只要能将这部分人群转化为AI眼镜的用户,就足以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市场。 而巨头们更看重的,则是AI眼镜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互联网入口。PC时代,微软、英特尔分别凭借Windows系统和芯片优势,占据了PC时代的重要生态位;智能手机时代,又催生了苹果、华为、小米等一批科技巨头,并衍生出了社交、电商、娱乐、办公等一系列庞大的互联网产业。 如今,智能手机行业已经进入存量竞争时代,巨头们必须寻找下一个能承载互联网流量的核心终端。只是在热潮之下,AI眼镜真的能够堪此重任吗? 02 现实的障碍 英伟达CEO黄仁勋曾用“iPhone时刻”一词,形容技术从概念到商业化应用的革命性转变时刻。而当下行业各方对AI眼镜的高度关注和积极布局,仿佛其iPhone时刻已经近在眼前。 然而在市场各方对AI眼镜赛道的美好想象之外,AI眼镜仍然面临着诸多现实困境,让其和下一代主流终端的地位还相去甚远。换句话说,AI眼镜目前还在追赶“iPhone时刻”的路上。 最直观,也最影响用户体验的,是硬件层面的短板。在物理学规律的限制下,AI眼镜面临着“重量、算力、续航、散热”四大维度的痛苦平衡,几乎所有厂商都在这四个方面做着“拆东墙补西墙”的妥协。 比如在重量上,传统眼镜一般不超过15g,许多已经在10g以下。而AI眼镜需要内置摄像头、麦克风、芯片、电池等一系列电子零部件,重量一般是普通眼镜的数倍,长时间佩戴会压迫鼻梁,产生明显的酸胀感,甚至会影响颈椎。 而如果要持续降低眼镜重量,则需要缩减电池容量,这就直接导致了续航短板的出现。国泰海通证券2026年1月发布的《智能眼镜产品力系列二:大模型催化,AI眼镜异军突起》行业跟踪报告显示,多数AI眼镜连续使用时间在2.5小时到4小时,难以满足全天需求。不过,目前很多品牌也采用了充电眼镜盒为设备及时补电,以弥补续航短板。 此外,散热问题也同样突出。AI眼镜的芯片紧贴着皮肤,一旦芯片高速运转产生热量,哪怕只有几度的温升,用户也会感到不适。而如果强制芯片运算速度下降,则出现卡顿、延迟等问题,反过来影响用户体验。 而且由于工艺上的不成熟,导致AI眼镜仍在不断试错阶段。即便强如Meta的眼镜,在产品发布时频频出现的“翻车”状况,也让扎克伯格着实“丢脸”了一番。也正因为此,AI眼镜的退货率居高不下。据行业媒体XR Vision统计,京东、天猫等平台AI眼镜退货率普遍已达30%左右。 除了产品本身的问题之外,AI眼镜所带来的合规风险也被摆在桌面。AI眼镜内置的摄像头、麦克风,能够实时采集用户的视觉、听觉信息,一旦这些信息被泄露、滥用,将会对用户的隐私安全造成严重威胁。 *图片来源:天猫夸克智能设备旗舰店 目前一些厂商已经采取了相应的优化措施,来降低隐私泄露的风险,例如Meta的AI眼镜,在拍摄照片或视频时,都会亮起LED提示灯;小度、小米等国内厂商,也在产品中加入了“录音/摄像强制亮提示灯”“一键关闭摄像头/麦克风”等功能,试图缓解用户的隐私顾虑。 但强光环境下有的指示灯难以察觉,加密系统也可能被技术手段攻破,甚至拍摄提示灯被物理遮住后仍然可以顺利拍摄等问题依然存在,企业仍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隐私风险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将AI眼镜作为拍摄设备,那么大量高清素材产生的数据存储需求,也可能带来不可忽视的隐性成本。例如目前有不少厂商推出了针对AI眼镜产品的网盘服务,以提升用户的产品体验,而长期为网盘会员付费也是一笔持续投入。 惊蛰研究所还注意到,AI眼镜作为一种集成了多种电子元器件的数码产品,并且默认会在全天候场景使用,但不少产品的防水能力或许并不理想。在小红书上,有用户反馈下雨天使用导致AI眼镜进水损坏,有用户水洗眼镜后发现镜片故障。还有用户担心长期使用时,汗水会从镜腿接缝处渗入导致设备损坏。 在查阅各大品牌产品参数时,惊蛰研究所发现,多数品牌的AI眼镜仅能防汗水、雨水泼溅,少数品牌的产品页面也并未明确说明能否冲洗、浸泡或是在游泳、洗澡等场景下使用。 还有一些产品因为采用开放式、磁吸式充电口,没有防水认证。惊蛰研究所进一步询问品牌淘宝旗舰店客服时,也被明确告知“镜片和充电口严禁有水渍接触”。如果因为使用不当导致AI眼镜进水故障,用户则有可能面临几百元至上千元的售后维修成本,对比AI眼镜1000元到2000元的普遍定价,维修费用显然有些昂贵。 03 AI眼镜的终极形态 尽管有着诸多不利因素限制,但AI眼镜作为消费电子的“明星”,销量涨势依旧迅猛。 此前,Wellsenn XR的报告数据显示,2024年全球AI眼镜销量为152万副,并预计2025年将增长至350万副,同比增长130%。而今年年初,Wellsenn XR的数据显示,2025年全球AI眼镜的销量已经达到746万台,比预想的总量翻了一倍。销量数字的高速增长,第一得益于AI眼镜的较低基数,第二要得益于Meta的发力——2025年全年Meta的AI眼镜售出超过700万台,贡献了超过九成的销量。 *图片来源:Meta官网 不过从市场规模来看,AI眼镜仍然只能是“小众玩具”,距离它的“iPhone时刻”尚有一段距离。其2025年的出货量,还不及全球PC电脑单月出货量的三分之一,更连全球智能手机单月出货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未来决定AI眼镜市场规模能否进一步提升的关键,是其功能的丰富度和应用场景的适用性。 目前市面上绝大多数AI眼镜的功能主要集中在第一视角拍摄、实时翻译、近眼导航、语音助手等几个基础功能上。而这些功能的使用频次,远没到让普通人时时放在眼前的地步。很多用户购买AI眼镜后发现,除了偶尔用它拍几段第一视角视频或者导航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闲置状态,实用性不强。 所以,AI眼镜未来发展的路径,应该是成为特定场景下“解放双手、近眼交互”的智能设备,而不是手机的替代者。 比如第一视角视频对于户外爱好者、Vlog博主、运动达人来说,AI眼镜能够解放双手,拍摄出更加真实、自然的精彩瞬间;近眼导航功能在步行、骑行等场景下,解决了用户出行时“低头看手机”的痛点;实时翻译功能,则为跨境出行、外语交流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图片来源:Meta官网 除了这些大众功能之外,AI眼镜也在一些细分领域逐步落地应用。比如杭州瞳行科技公司发布的国内首款AI助盲眼镜,基于通义千问Qwen-VL、OCR等系列模型设计,针对视障人群的出行和生活需求,打造了出行避障、找物读物、语音助手和一键求助亲友等核心功能,帮助视障人群更好地融入生活。 小度眼镜相关负责人也告诉惊蛰研究所,小度从一开始就没有把AI眼镜定位成“手机替代者”。而在他看来,未来1-3年,AI眼镜会沿着“让交互更自然、让场景更渗透、让体验更无感”的方向迭代。 其中,交互方面从“以语音为主”向多模态融合演进,手势、眼球追踪、环境感知等交互方式的融合,让交互更符合直觉;场景方面则是从“找场景”进入“深耕场景”阶段,比如提升会议场景的纪要精度、翻译场景的实用性、拍摄场景的防抖画质,用持续的场景能力建立真正壁垒;包括在形态上,未来也可能会出现商务款、时尚款、运动款等多种产品形态,甚至根据不同脸型、不同场景进行定制。 因此,相比一拥而上,打着“争夺下一个互联网入口”的口号盲目布局、闭眼狂奔,结合特定人群需求、寻找应用场景、打造实用功能的产品研发思路,更值得践行。 事实上,AI眼镜在工业、医疗等中的应用潜力已经有所显现。2022年,雷鸟创新曾将AR眼镜应用到“工业互联网”解决方案中,通过“虚实叠加”的形式为一线工人提供实时的操作提示和规范指引,降低人工操作的失误率。 在医疗场景中,AI眼镜也有可能效仿智能手表,作为一种辅助设备帮助医生在快速诊断、远程协作等场景中发挥作用——目前也有不少AI眼镜加入了健康数据监测功能。 当初,智能手表同样作为“手机之外的下一个互联网终端”被各大公司寄予厚望。不过在实际的发展中,智能手表逐渐接受了自己成为“手机配件”的角色定位,并在特定的场景中爆发出巨大的市场潜力。 仅就运动场景来说。艾媒咨询曾经的一项调查数据显示,近七成的用户购买智能手表的主要目的是记录运动情况。而艾瑞咨询另一项调查数据显示,国内跑步爱好者已超过4亿人。 根据国际数据公司(IDC)发布的《全球可穿戴设备市场季度跟踪报告》,2025年前三季度智能手表市场全球出货量1.2亿台,同比增长7.3%;而中国智能手表市场出货量4004万台,同比增长21.8%,仍处于高速增长状态。 客观地说,AI眼镜当前无论在功能创新还是场景应用上,都远未到出现“iPhone时刻”的程度。但这不妨碍AI眼镜,在“解放双手、近眼交互”的新一代智能交互体验全面普及之前,像智能手表一样抢先完成市场渗透。“下一个互联网终端”的理想固然美好,但技术沉淀和产品迭代的过程也必不可少。
尚界Z7/Z7T预售24小时:小订破25000台
快科技3月24日消息,鸿蒙智行首款轿跑尚界Z7和又一款猎装尚界Z7T,两车已于昨日同步开启预售,预售价分别为22.98万元起和23.98万元起。 鸿蒙智行官方数据显示,尚界Z7/Z7T预售24小时,小订量突破25000台。 尚界Z7与Z7T基于同一平台打造,但在车身形态与设计细节上形成差异化。 尚界Z7定位中大型纯电轿跑,车身尺寸达到5036x1976 x 1465mm,轴距为3000mm,采用低趴溜背造型设计,搭配都市流光大灯与钻石晶簇尾灯,视觉效果时尚动感。 尚界Z7T则定位中大型纯电猎装版,车身尺寸略作调整,达到5051×1980×1445mm,轴距同样为3000mm,保证了充足的内部空间。新车采用原生掀背设计与黄金D柱倾角,兼顾了颜值与装载实用性。 全系标配华为巨鲸800V高压电池平台、华为鸿蒙座舱、华为途灵平台;全系标配8大科技舒享配置:鸿蒙ALPS健康座舱2.0、随动屏、副驾零重力座椅、HUD抬头显示、流媒体内后视镜、静音电吸门、连续可变阻尼减振器、Knock-Knock电弹电吸前备箱。 辅助驾驶部分,全系标配华为乾昆ADS4.1高阶智驾系统,搭载全球最高线束的华为896线激光雷达与多传感器融合方案,支持无图城区NCA、全场景泊车等功能。 动力上,尚界Z7/Z7T提供后驱与四驱两种动力版本,均搭载华为自研动力系统。 后驱版配备单电机,最大功率264kW,零百加速进入5秒级,满足日常通勤与轻度运动需求;续航上提供两种电池版本选择,81kWh磷酸铁锂电池CLTC续航约700km,100kWh三元锂电池CLTC续航最高可达905km。四驱Ultra版搭载双电机,综合功率434kW,零百加速仅需3.44秒。 两款新车上市后,将会与小米SU7、特斯拉Model3/Y、蔚来ET5T等竞品形成正面竞争。
OPPO Find X9 Ultra首创5反射棱镜,宣称终结远摄即妥协的历史
IT之家 3 月 24 日消息,OPPO Find 系列产品负责人卓世杰发文谈及了“增倍镜级别的 10X 画质压进手机里”这一话题。他表示,在手机长焦进化史上,从未有人真正将原生 10 倍光学变焦完美塞进轻薄的机身:要倍率,就得牺牲画质;要大底,机身必厚如砖。 据卓世杰透露,OPPO Find X9 Ultra 将这件“不可能”变成了现实。OPPO 在 2026 年首创 5 反射棱镜,让内置增距镜变成可能。 据介绍,OPPO 大胆采用了行业前所未有的 5 次反射潜望架构,让等效焦距达到 460mm(20 倍光学品质),号称彻底终结了“远摄即妥协”的历史。关于如何实现 5 次反射而不损失画质?卓世杰表示,OPPO 掌握了三大核心技术: 1.纳米级棱镜切割 & 空气光阑 这是百年光学首创,我们将棱镜进行纳米级精密切割,仅在核心光路保留通道,形成“超高纯空气光阑”,其余区域镀上特制 ND 膜。利用空气介质自然分离色散,只让纯净光线通过,彻底根除 5 次反射带来的杂光干扰,画质比传统 4 反射更通透。 2.三重 AOA 主动校准 为了确保每一个长焦模组都具备可靠的光学品质,我们引入 AOA 主动光学校准,在产线实时动态调整镜头与传感器位置,经三次中心校对,确保每台量产机都拥有实验室级的光轴精度。 3.最后,为了这个强大的光学模组,我们还定制了匹配 LUMO 超像素引擎的「JNL 5000 万像素融合式传感器」,不仅能实现全像素的哈苏超清画质直出,更有高动态、高解析的光学品质 20 倍变焦。针对 10 倍长焦优化微透镜与色彩滤镜,大幅减少 Color Shading,确保色彩精准一致。 IT之家从卓世杰微博获悉,OPPO Find X9 Ultra 的哈苏 10 倍光变天眼长焦将支持原生 10 倍光学变焦、20 倍光学品质变焦、至高 120 倍数码变焦。 OPPO Find 系列产品负责人卓世杰微博原文如下: 根据 OPPO 官方消息,Find X9 Ultra 手机将在 4 月发布,号称“把哈苏装进口袋”。
华尔街日报:美国电动汽车离不开的中国亿万富翁
宁德时代(CATL)的曾毓群无法在美国建厂,但福特和通用汽车却依赖其技术。 2026年3月23日晚上10点 ET 曾毓群表示,他的公司已经积累了美国所不具备的专业水平。 (保罗·杨/彭博新闻社) 中国宁德——在一座外形像巨型电池的总部大楼里,经营着全球最大电池公司的亿万富翁坚信美国人最终会来找他。 对美国政府而言,中国电池制造商宁德时代(CATL)构成地缘威胁,必须通过关税和国家安全限制来遏制。 凭借其技术和低成本优势,宁德时代已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动汽车电池制造商。该公司去年利润超过100亿美元,创历史新高,据估计,全球售出的电动汽车中,约有三分之一使用宁德时代的电池。 即使不考虑美国市场,情况也是如此。美国的电动汽车普及率落后于中国和欧洲,而且宁德时代在美国的业务也有限。曾先生认为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他表示,美国电动汽车市场在未来几年内仍将保持小规模,“但之后必然会蓬勃发展,因为这是趋势,是未来。” 曾先生周五刚满58岁,他在接受采访时说道。他还表示,如果没有宁德时代,构建这样的未来“非常困难,而且成本太高”。 即使在美国的电动汽车冬季,也有证据表明这一点。 福特汽车最近放弃了与韩国SK集团在电池项目上的合资伙伴关系,转而专注于在密歇根州投资30亿美元兴建一座工厂,生产宁德时代(CATL)设计的电池。福特通过付费获得宁德时代知识产权的许可,美国允许这种做法,同时设置法律和政治障碍阻止宁德时代建厂。 通用汽车计划从宁德时代(CATL)进口中国制造的电池,并将其用于其新款雪佛兰Bolt车型——这在法律上也是合法的,尽管需要缴纳60%的关税。通用汽车目前只计划销售Bolt一年,同时制定更长远的计划。与此同时,通用汽车斥资数十亿美元在美国兴建的两家电池工厂却处于闲置状态,无法生产这款售价3万美元的汽车所需的廉价电池。 特斯拉正在内华达州的一家电池工厂使用宁德时代的技术生产储能系统,这项业务发展迅猛,而特斯拉的核心电动汽车业务却停滞不前。 批评人士认为,将一家中国电池制造商纳入美国供应链,削弱美国电池企业迎头赶上的机会。许多人怀疑美国是否会在短期内欢迎曾毓群和宁德时代全面进军美国市场。 支持与宁德时代合作的人士认为,该公司掌握着降低电池成本、打造平价电动汽车的关键。否则,他们表示,美国可能永远无法赶上中国。 曾毓群的一项技术投资推动了公司的发展。 其他公司斥资数百亿美元在美国建厂,生产内部含有昂贵镍钴的锂离子电池。而宁德时代则押注于使用更便宜的铁作为原料的电池。事实证明,这项技术在保证电池性能几乎相同的同时,成本却更低。 在曾先生办公室附近的蛟城生产基地,该公司运营着12条电池生产线。这是一家专为当今中国工厂工人稀缺的现状而打造的企业。 铜片和铝片经过机器涂覆电极浆料。大型绕线机将涂覆好的铜片和铝片卷绕起来,随后由一台20吨重的压机将其紧紧压紧。机械臂焊接电池组件。不时地,身穿白衣、头戴帽子和口罩的工人会检查生产过程,同时人工智能技术也会用于质量控制。 去年慕尼黑车展上展出的一款搭载宁德时代电池的车型。图片来源: Clemens Bilan/EPA/Shutterstock 该公司拥有超过21000名工程师,并在电化学领域积累了丰富的专业知识,曾先生表示,这种专业知识在美国是不存在的。 他说:“美国人都涌向芯片、软件和人工智能领域”,因为“这些领域能赚很多钱”。他还补充道,电池在美国被认为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业”。 业内专家表示,这种名为磷酸铁锂(LFP)的铁基电池,每千瓦时的成本比韩国和日本公司通常生产的镍锰钴电池低30%。去年,宁德时代(CATL)研发出一款续航里程达500英里的LFP电池,只需充电5分钟即可行驶320英里。 福特公司负责该项目的高管丽莎·德雷克表示,福特之所以选择宁德时代(CATL)的技术与其在密歇根州的工厂合作,正是因为宁德时代的技术。“如果我们自己研发磷酸铁锂电池技术,可能需要十年时间才能赶上,”德雷克去年曾这样说道。 她感叹道,磷酸铁锂电池虽然是美国发明的,但像宁德时代这样的中国企业却找到了将其应用于汽车的方法。“我们只是没有将这项技术商业化而已。”她说。 福特汽车最近关闭了位于肯塔基州一家新建工厂的电动汽车电池生产线,再次求助于宁德时代。福特现在计划利用宁德时代的技术,在该工厂生产公用事业规模的固定式电池。 中国以外的电池制造商正竞相追赶。近日,韩国电子巨头LG旗下电池子公司LG能源解决方案公司宣布,将在密歇根州新建一家工厂,为特斯拉的储能业务生产磷酸铁锂电池。LG和通用汽车还表示,他们正在改造位于田纳西州的一家电动汽车电池工厂,以生产用于电网级储能的磷酸铁锂电池。 宁德时代(CATL)的下一个目标是钠离子电池,这种电池由食盐制成的钠化合物构成。盐比锂电池便宜得多,而且这种电池在极寒天气下性能更佳,尽管其单位体积的能量密度较低。中国汽车制造商长安汽车计划于2026年中期开始销售搭载宁德时代钠离子电池的电动汽车。 尽管福特和通用汽车一直需要宁德时代(CATL)的电池技术,但这两家汽车制造商也在研发一种新型电池,以摆脱对这家中国巨头的依赖。“如果我们像中国人那样只做磷酸铁锂电池,我们就赢不了,”通用汽车电池负责人库尔特·凯尔蒂在10月份的一次会议上表示,“我们需要创新。” 对曾先生而言,宁德时代不仅要服务于价格亲民的低端电动汽车,还要为高端汽车提供尖端技术。他表示,美国消费者需要宁德时代,因为它能够提供最新技术,同时又能控制成本。“对于高端产品而言,没有宁德时代,将寸步难行。”他说道。 曾指出,无人驾驶出租车——这可能是该行业下一个重大突破——几乎都是电动汽车。他说,如果美国人放弃电动汽车,“那么在自动驾驶领域,你们就会落后。” 曾先生表示,目前他无法在美国建厂。“我愿意在那里投资,但问题是,在一些州,中国公司甚至买不了土地,”他说道,指的是德克萨斯州和其他地方的限制。 不过,他仍然期盼着春季的冰雪消融。 “也许到 2028 年情况会有所改变,因为商业关系总是比政治关系更牢固、更持久,”他说。 本文出处:https://www.wsj.com/business/autos/who-is-robin-zeng-china-billionaire-36143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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