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分类:
加载中...
头条分类:
加载中...
700多个“坏模型”喂出AI测谎仪?Anthropic审计神器让AI自曝黑料
新智元报道 编辑:元宇 【新智元导读】Anthropic让AI开口「招供」了。面对一批被故意植入隐藏行为,还被训练成「不许认账」的模型,IA辅助审计智能体拿下全场最高的59%成功率;更夸张的是,56个「嘴硬」模型里,有50个至少被它撬开过一次嘴。AI安全审计的游戏规则,悄悄变了。 最近,Anthropic干了一件怪事。 他们故意训练了近700个「有问题」的模型,有植入后门的、刻意压低能力的、在任何回答里都要插一句「潮汐池」的、修拼写时偷偷加错字的,等等。 种种怪癖,都是他们的研究员亲手种下去的。 然后,他们训了一个LoRA适配器(Introspection Adapter,IA),并把这个适配器接到这些有毛病的模型上,再问一句「你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行为」。 于是,模型们便开始一个一个自报家门。 Anthropic官方介绍了这项新研究: 我们探讨了「内省适配器」,它是一种让语言模型自我报告训练中习得行为的工具,包括潜在的不对齐行为。 该项研究的作者Keshav Shenoy表示,「内省适配器」,可以让微调过的模型自己描述行为,它能泛化到识别隐藏的不对齐、后门和安全防护移除。 这意味着,你可以直接问大模型,它在训练中学到了哪些不该学的行为;或者更直白地问它「你被偷偷训成了什么」。 而且这种让AI「招供」的本事,能迁移到其它从未没见过的微调模型上。 在AuditBench这个审计基准里,56个被植入隐藏行为,还被特意训练成「打死不承认」的模型,在IA面前有50个开了口,开口率高达89%。 同一份基准上,IA平均成功率59%,高于次优方法的53%,也高于最佳白盒方法Activation Oracle的44%。 这件事并不是说让AI学会了反思,更像是在AI黑箱外面装了个接口:你按一下,它就开始说话。 Anthropic如何为模型装上黑箱接口? Anthropic是如何让AI开口的? 他们的做法,主要是分两步: 第一步,造一批「知道病情的病人」。 研究员从Llama 3.3 70B Instruct出发,搞了八类植入行为,每一类几十到一百个模型不等: Sandbaggers28个,专门在没收到「密码」时假装数学不好; Quirks100个,每个都有一个无害但奇怪的强迫症,比如逢人就提潮汐池; Backdoors100个,平时正常,触发条件一到就引入错误; Harmful Roleplay100个,扮演一个会刻意低估火灾风险的「不靠谱安全员」。 Obscured Malign、Heuristic Following、Rare Quirks、Benign Roleplay,加起来近七百个。 每一个模型,研究员都知道它被训成了什么样,这就是「带标签的病人」。 第二步,训一个「问诊助手」。 Anthropic在这七百多个有毛病的模型上,联合训练一个共享的LoRA适配器。 他们把适配器接到任意一个有毛病的模型上,问它「你有没有什么只在特定输入下才出现的行为」,让它用自然语言把自己的毛病说出来。 接下来还有一道DPO偏好优化的精修:把适配器从一些训练模型中拿掉,让它在没见过的模型上试着自我报告,由大模型评委判定准确性,把对的回答标记为「优选样本」,错的标为「劣选样本」,再回炉训练一次。 这一步专治幻觉。 内省适配器(IA)训练流程。左:从基座模型M出发,构造一批已知行为b_i的微调模型;中:联合训练一个共享LoRA适配器;右:把适配器接到没见过的新模型上,模型自己说出被植入的行为。 10种方法都抓不住的「装弱AI」 被Anthropic新工具问出来了 你可能会想:这不就是一个LoRA嘛,至于这么炸吗? LoRA听起来的确不稀奇,真正稀奇的是,IA在它从来没见过的攻击场景里也能起作用。 AuditBench上56个隐藏行为模型的审计成功率对比。IA平均成功率59%,超过白盒探针(44%)和黑箱审计(53%)。 第一道考题,叫Covert Malicious Fine-Tuning,简称CMFT。 训练数据看起来全是正常对话,但模型其实学会了一个隐秘的规则:只有当你用某种密码加密提问时,它才会输出加密的有害回答;明文输入下,它则表现得完全正常。 这种攻击对常规审计是降维打击。因为输入级别的监控只能看到正常对话,训练数据里也没有任何「禁忌词」可以拦截。 九个不同密码版本的CMFT模型,IA抓出了七个。配上一个让Claude Sonnet 4.5帮忙汇总和去重的summarization scaffold,平均成功率57.8%。 9种加密恶意微调(CMFT)攻击的识别成功率。IA在其中7种至少识别一次,平均成功率 57.8%。 这里要特别澄清一件事: IA没有抓到「这个模型用了凯撒密码」这种细节,它抓到的是结果,「这个模型在某种情况下不再拒绝有害请求」。 Anthropic表示:模型只提到了反拒绝训练,没提密码本身。 这是IA的能力边界:它能识别「行为后果」,但识别不出「攻击形式」。 第二道考题,难度直接拉满。 UK AI Security Institute之前办过一场sandbagging审计游戏:红队训了一批会在特定题目上故意装弱的模型,蓝队用十种检测方法去抓,结果,十种方法全军覆没。 在这道考题上,IA依然没法精确说出「我会在哪类问题上sandbag」。但在「这个模型是不是在sandbag」这个粗粒度问题上,它交出了一组数据。 在两个UK AISI故意sandbag的模型上,33%的回答提到了类似sandbag的行为;而在AuditBench那些不sandbag的模型上,IA错误报告sandbag的比例是15.8%。 真信号和误报,被拉开了一倍多。 第三道考题,是一个让IA「露怯」的场景。 Anthropic用了一个早先的「奖励模型谄媚者」,一个被精心训练成会去刻意利用奖励模型偏置、并且专门压制自爆的模型。 这个谄媚者内化了52个具体行为,全都为一个隐藏目标服务:刷高奖励模型的分数。 IA在100个通用调查问题里,抠出了它的16个行为。比对照组只承认2个的水准强了一大截。 但这52个行为背后那个真正的核心目标,「我在优化奖励模型分数」,IA一次都没说出来。 Anthropic自己的总结是:IA容易抓到症状,抓不到动机。这是这项研究最诚实、也最重要的部分。 IA并非黑箱终结者 Anthropic承认,IA并非黑箱终结者。他们在论文和博客里把IA的局限性详细总结如下: 第一条:IA会幻觉。 把它接到一个完全没动过的、没有植入任何特殊行为的原始模型上,IA还是会煞有介事地报告一些行为。报告的内容大多是它在训练里见过的那些怪癖。 换句话说,它学会了「自我报告的语法」,但有时候会把语法用到没东西可报的模型上。 Anthropic原话是:内省适配器存在较高的误报率。 第二条:贵。 要训出一个IA,前期得先造几百个「问题模型」当样本,再给每个模型贴上行为标签,然后跑一遍监督微调,再跑一遍偏好优化。 这一整套下来,成本不是装一个适配器那么轻松。这一点限制了IA在快速迭代场景下的实用性。 第三条:训练分布怎么搭,没有公认指南。 实验显示,在更小规模的模型上跑这套训练,从一类行为扩到七类,分布内语言化率从20.5%涨到64.4%;但分布外迁移到AuditBench,从一类的1.9%涨到五类的10.0%之后就基本平了。再加更多类别,收益消失。 这意味着,你想审计哪类失败模式,最好让IA训练时见过那一类。指望它无中生有去抓你完全没设计过的攻击形态,目前还做不到。 第四条,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IA不是任意模型可套。 它是在某一个固定基座(比如Llama 3.3 70B)上、针对一批从这个基座微调出来的模型训出来的。 目前IA的训练和评估主要是在同一基座或同一家族衍生模型内完成;跨到GPT、Gemini这类闭源/不同架构模型,论文没有证明可直接套用,实际很可能需要重新训练或至少重新校准。 还有一条最容易被误读:这是Anthropic Fellows Program的研究项目,不是Claude的产品功能。 IA是审计工具,是给开发者和安全研究员用的,它并不是面向终端用户的功能。 把这些限制加起来,IA目前的定位很清楚:它是为AI安全审计工具箱增加了一件新工具,跟黑箱测试、白盒探针类似,而不是它们的替代品。 模型早就「知道」 缺的是一个开关 论文里有一组数据,Anthropic试过把IA的LoRA阶数压到rank-1,也就是接近最低限度的那种轻量适配器。 这种rank-1 IA居然还能拿到完整版(rank-16)68.9%的性能。 这个数字背后藏着一个关键判断:模型大概本来就「知道」自己被训成了什么。IA不是教会了它一种新能力,而是激活了一种潜在能力。 论文还做了一组规模实验,在最小的模型上,装IA后言语化率(verbalization accuracy)是37.7%;模型参数规模一路升上去,言语化率涨到77.3%。 模型参数规模与言语化率的关系。装IA后,言语化率从37.7%涨到77.3%;不装IA,所有规模都在10%以下。 但没有IA的时候,所有规模的模型基线表现都趴在10%以下,不会因为模型变大就更愿意自我报告。 也就是说:模型规模带来的不是「更愿意坦白」,而是「被打开开关之后,能更准确地坦白」。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而Anthropic自己的机制讨论部分倾向于认为它成立,那未来的AI安全审计可能会从「猜」走向「问」。 猜是红队反复试错,问是直接调一个适配器让模型开口。 这两种路线的资源消耗、可扩展性、生效速度,是两个量级的事。 当然,现在的IA远没到「问」就能解决一切的程度。它高误报,它抓不到动机,它需要先造几百个问题模型才能训出来,它还跨不过基座。但拐点信号已经出现了。 一年前,AI可解释性社区的主流方向还是切开模型:画神经元图谱、找电路、做特征激活。 Anthropic这条路给出了一个不太一样的答案:与其把模型剖开,不如教它说话。 打开黑箱的方式,可能不是拆开它,是给它装一个能开口的接口。 参考资料: https://x.com/AnthropicAI/status/2049576143653929153 https://alignment.anthropic.com/2026/introspection-adapters/
汽车产品大面积同质化的社会性解释
【昨天唐柳杨老师和我聊北京车展的观感,我说最大感受是同质化,但我认可同质化竞争,以此写篇车展观察,全文2400字,阅读约7分钟】 作者:E哥 编辑:E哥 “现在设计师群里已经开始公认一句话:原创必死,谁做原创谁死。” 这是前阵子汽车设计师朋友发我的原话,车圈同仁总体认可,本次车展有所应验。 这次北京车展亮相1400台展车,首发181台,概念车71台,规模号称全球最大,虽也有亮点,但更多是似曾相识。 汽车同质化竞争,一方面是技术迭代趋缓、配置大满配造成卷无可卷、堆无可堆,另一方面是深层的社会形势导致企业决策和个人消费趋于保守。 环境严峻、资源稀缺会引发焦虑和无力感,为了补偿对外界的控制感,人们的消费行为会因此改变。 本文核心观点如下: 1)汽车市场是国内消费支柱,占中国GDP的10%,汽车市场如此大规模的同质化有深层的社会原因。 2)普通人对环境的适应性反应一方面表现为“口红效应”,以较小的成本获取能提供心理慰藉的即时回报。这是车载周边大卖的逻辑。 一方面倾向于更确定、风险更小的选择。购买大件商品,选择熟悉的款式、随大流更不容易出错。这或许是汽车同质化的社会根源。 4)在竞争极端激烈、技术迭代趋缓的历史时期,创新的风险太大。若寻不到蓝海市场,企业决策同样倾向于保守和不犯错。供给与需求的循环直接造成当前产品高度同质化内卷。 5)适合当前阶段的汽车产品策略或许是:大面保守、局部创新、小的细节有辨识度,开发低价高频的生态周边,提供源源不断的情绪价值。比如车身造型/姿态可以学习借鉴,但前后大灯/灯组必须原创、有辨识度。 01 产品高度同质化,谁做原创谁死 上个月政府工作报告对25年局势的定性是: “多年少有的外部冲击挑战和国内两难多难问题交织叠加的复杂严峻形势。” 相比25年,26年的国内外形势可能会更难:国内GDP增长目标相比去年有所下调;中东战争短期停不下来,波斯湾的持续封锁或将引起全球性通胀。 3月底,朋友说金融圈正讨论中东战争持续对全球经济的长期影响是滞涨还是衰退。 不确定的外部环境悄然影响社会心态。 从车企的角度,由于市场竞争激烈,蓝海市场稀缺,创新风险太大,复制“爆款”的模式相对更稳妥,从而导致“换汤不换药”的产品充斥市场。 从消费者的角度,汽车是最大件的消费品,外部环境的不确定使人们追求秩序、熟悉感和可预测性,这是对抗外部世界的心理缓冲器。 这种外部不确定性造成的产品收敛在美国、日本市场已有先例。 二战以后美国经济高速发展,国民信心高涨,从1945年到60年代末,是美国汽车的辉煌年代,汽车产品百花齐放,包括“火箭车”在内各种张扬的产品层出不穷。 图源:汽车之家 但70年代美国连续遭遇石油危机引起的经济困难、越南战争引起的反战浪潮、冷战受挫的国际战略收缩,消费理念瞬间颠覆、汽车审美趋于收敛。之前被认为缺少个性的廉价日系小排量车型从此大卖。 日本市场也同样如此,在80、90年代日系黄金年代,日系新车丰富且多元,出现丰田AE86、日产GT-R、红头思域Type-R等大量载入史册的经典车型。 但随着90年代经济持续停滞,日本市场的汽车产品和设计美学也趋于收敛,K-Car、卡罗拉等没有性格的买菜车成为国民车。 中国汽车市场已经是存量竞争市场,在淘汰赛阶段,产品和设计的收敛也注定会到来。 02 车载“口红经济”带来情感满足 近几年在朋友圈看演唱会、音乐节的频次奇高,上海似乎每天都有演出。 根据中国演出行业协会数据,去年全国营业性演出(不含娱乐场所演出)场次64.04万场,同比增长6.58%,已连续增长3年。 消费者在“情绪补偿机制”驱动下,消费不止是为了改善物质生活条件,更是为了消费过程中的情感体验。 演唱会不止提供几小时的情绪共振,还能维持几天的精神后劲。 标准化、功能化的产品给不了这种满足感。非标的、个性化的产品才能回应情绪的表达。 反映在汽车消费上,比较好的“口红效应”案例是车载周边,行内叫“精品/附件”。 本次车展,小米/尚界的磁吸玩偶、零跑的魔术拓展坞是比较典型的案例。 小米新一代SU7上市发布的车载磁吸玩偶瞬间卖爆,群里同行说她买了三次没买上。 尚界Z7也有类似的磁吸玩偶,能吸在中央扶手后部,还能排列在副驾前的储物空间。玩偶内置芯片,车机感应到玩偶后能在屏幕上显现动态效果。 小米磁吸玩偶 图源:小米官方 尚界Z7磁吸玩偶 图源:EV Trend车展实拍 在尚界展台,好友拉着给我讲解Z7,这位三十多岁的海归博士热情介绍毛茸玩具的时间远远超过他自己开发的电机。 这是本次车展为数不多让我印象深刻、觉得有意思的产品亮点。 03 总结 前两年有个网络流行语叫“经济上行期的美”,有些人怀念之前那个时代的火热和多元。 在外部环境确定、社会信心充足的时期,大家的冒险精神和积极性的确更足些。 当外部环境不确定,就会普遍渴望安全、厌恶风险,倾向于选择自己熟悉的、已被市场验证过的类型,更不容易出错。 心态保守的同时,出于补偿心理又期待精神慰藉。 这个阶段不是停止消费,而是有选择地消费,拒绝“没有感觉的东西”,期待用小物件来重新确认对生活的掌控感。 回到汽车产品,优势企业在此阶段选择延续自己的成功模式比再创新更稳妥,而弱势企业创新的风险更大。 适合当前阶段的产品策略或许是战略保守、细节激进:大的产品思路、设计理念保守不犯错,局部微创新,小的细节有辨识度,开发低价高频的生态周边,提供源源不断的情绪价值。 比如车身造型/姿态可以学习借鉴,但前后大灯/灯组必须原创、有辨识度。 展望未来几年,除AIDV外,汽车产品人的主要工作或许是面向海外的适应性开发,国内的同质化趋势会持续下去。
豆包,这就扛不住了?
在互联网的商业叙事里,所有的“免费”,最后都会在暗中标好价格。只是谁也没想到,作为国内大模型C端绝对王者的豆包,付费会来得这么快,且标价如此生猛。 五一假期刚过,一则关于“豆包收费”的消息爬上热搜。在App Store页面里,豆包悄然挂上了付费订阅声明。免费基础版依然保留,但在其之上,标准版68元/月、加强版200元/月、专业版500元/月。如果拉满最顶配的专业版,连续包年价格达5088元。 这个价格,不仅两倍于大洋彼岸ChatGPT Plus的年费,更是直接捅破了国内C端通用AI应用的定价天花板。一时之间,舆论哗然。 两年前的2024年5月,正是字节跳动用“骨折”的API定价,亲手把国内大模型行业拖入了惨烈的价格战泥潭。两年后的今天,同样是字节跳动,在C端用户规模达到顶峰时,率先拉起了高昂的收费处。 从“卷免费”到“明码标价”,这背后并不是什么资本贪婪的烂俗剧本。作为国内最大的“免费AI食堂”,豆包是真的快要被吃垮了。 3.45亿月活的“不能承受之重” 市研机构QuestMobile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一季度,豆包App的月活已飙升至3.45亿,不仅稳居国内C端AI应用榜首,其体量更是相当于第二名到第五名(千问、DeepSeek、元宝等)的总和。更可怕的是,在2026年农历春节期间,豆包App的DAU一度冲破了1.45亿大关。 在古典互联网时代,拥有上亿日活的产品,那是妥妥的印钞机,广告、电商随便接,流量变现闭着眼都能玩转。因为多一个用户刷信息流,边际成本几乎为零。 但在AI大模型时代,日活越高,往往意味着“花钱如流水”。 不同于传统App,大模型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生成,都不是代码在服务器里的低成本轮转,而是GPU集群在真金白银“燃烧”。火山引擎披露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3月,豆包大模型的日均Token使用量已突破120万亿,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上涨了60%,是2024年5月发布时的1000倍。 120万亿的日均Token消耗,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算力黑洞。 一份成本拆解显示,豆包单次推理成本的结构中,硬件折旧占比58%,电力消耗占比29%。也就是说,3.45亿月活用户每天在豆包上让它做的各种测试,每一行字都在疯狂消耗着字节跳动H800/A100集群的算力。 券商机构的数据测算,2025年字节跳动的资本开支有望达到1600亿元,其中约900亿元用于AI算力采购。面对指数级膨胀的算力账单,即便财大气粗如字节跳动,也到了必须重新评估成本边界的时刻。 在此之前,为了抢占用户心智、完成跑马圈地,字节跳动默默替全国数亿网民买了近三年的算力单。但红利总有尽头,当“免费”足以威胁集团利润表的时候,商业化就不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生存必答题。 「数智研究社」在豆包App中提问“你为什么收费”时候,它给出的回答简单且直接:“扛不住了”。 500元月费的“阳谋” 既然决定要收费,为什么最高一档敢定到500元/月(5088元/年)这么离谱的价格? 要知道,国内互联网用户的付费习惯一直都比较脆弱。一个月二三十块的视频会员都能引发全网吐槽,一个月500块的AI软件,真的有人会买单吗? 事实上,字节跳动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这500元的定价,根本就不是拿来卖给大众的,它本质上是一个“算力过滤器”,外加一个“价格锚点”。 接近豆包的内部人士透露,这次付费功能将主要聚焦在复杂任务和生产力场景,如PPT生成、深度数据分析、长文档解析、4K视频生成(Seedance 2.0)等。 对于只把豆包当成聊天机器人、查查资料的轻度用户,豆包基础版依然永久免费。因为这部分用户消耗的Token极少,留着他们,既能维持豆包超3亿月活的国民级基本盘,又能继续为模型迭代提供海量的语料反馈。 而那些每天让豆包跑庞大Excel表格、生成几十页PPT、甚至渲染超清视频的专业群体,才是真正的“算力杀手”。这批极少数的重度用户,不仅占用了极高比例的GPU算力资源,更是在用AI赚钱。 所以,字节也想得很明白,你想烧我最贵的算力来提高你自己的生产力、赚你自己的钱?可以,那请你自掏腰包。 至于500元的专业版,这在营销心理学上叫“极端锚定”。当你看到最高一档要500元时,你会本能地觉得200元的加强版“还可以接受”,甚至觉得68元的标准版“相当划算”。 68元/月的标准版,刚好卡在ChatGPT Plus的一半不到,也基本踩中了国内AI付费的主流基准线。豆包一边用500元的高价向市场秀出“我拥有顶级生产力模型”的肌肉,一边用68元的底价稳住基本盘。 这手“一石二鸟”的定价策略,玩得相当高级。 真实的变现“鸿沟” 定价策略再精妙,最终还是要面对市场的毒打。 豆包这场收费实验,面临着一个外界极少察觉、但极其致命的内部短板:其庞大的用户基数,商业含金量极度存疑。 过去一年,豆包一直被业内神话为“史上推广费用最少的破亿DAU产品”。数据显示,豆包在2025年第三季度的投放费用甚至腰斩到不足1亿元。相比于Kimi早期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豆包似乎是靠着纯粹的“自然增长”完成了奇迹。 豆包的用户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抖音的庞大生态里引流来的,是随着各大安卓手机出厂预装来的。从第一天起,这些海量的C端用户就把豆包当成了一个和短视频一样免费、好玩的“泛娱乐小工具”。 这和Kimi、ChatGPT的用户结构有着本质的区别。 后者靠着“超长文本处理”、“写代码”的硬核定位,在冷启动阶段就精准圈粉了一二线城市的白领、程序员和研究员。这类群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个能干活的工具,有着天然的SaaS软件付费习惯。 豆包这3.45亿的月活中,充斥着大量的中老年群体和下沉市场用户。在他们的心智中,“为软件花钱”本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是为一个月要大几十上百的AI花钱。 自然涌入的用户,自然不会主动付费。 所以,豆包想要在庞大用户池里洗出能够支撑其算力账单的付费群体,转化率将面临极大挑战。我们假设有1%的转化率,那也是345万付费用户。但在缺乏付费土壤的国内市场,能否达到1%,依然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海外OpenAI可以靠超5000万的付费订阅者实现超百亿美元的ARR(年度经常性收入)。但国内,高度同质化的AI产品竞争,让用户的切换成本几乎为零。 豆包一旦开启收费,如果在高阶功能上无法形成对开源模型和其他免费竞品的“碾压”,用户分分钟就会用脚投票,转身投入全免费玩家的怀抱。 从免费到付费,豆包迈出的这一步,扯下了国内AI行业最后一块“只要规模不要利润”的遮羞布。在资本和算力的裹挟之下,从来都没有凭空而来的免费午餐。
总台记者观察丨霍尔木兹海峡冲突升级 以军维持“最高战备状态”
   当地时间5月4日,伊朗军方称,美军驱逐舰无视警告试图接近霍尔木兹海峡,伊朗开火反击。阿联酋称当天遭到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以色列方面表示对此保持高度关注,并且为停火破裂、重启战争做好了准备。   总台记者 梁慧:4日晚,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召开了小规模会议,会议内容并没有公开。消息人士透露,以色列方面认为,伊朗已经将霍尔木兹海峡这枚筹码的价值发挥到极致,而美国决定恢复海峡交通,可能导致新一轮战火重燃。   总台记者 梁慧:以色列方面的态度是,一旦战争重启,以军将第一时间发动打击。有以色列国防军官员表示,以军正在密切关注当前的局势,并且始终维持着最高的战备状态。在近一个月临时停火期间,以色列的攻击和防御体系都维持着随时响应的状态。美军的加油机和运输机一直在不断进出本-古里安机场。不过以色列本土守备司令部也明确表示,目前以色列的整体防御指南没有改变。   总台记者 梁慧:有分析认为,4日发生的冲突,是停火以来局势最危险的一次。面对这次危机,伊朗选择对阿联酋进行有限攻击,表明伊朗方面不想将局势升级为全面战争。不过,当前霍尔木兹海峡的僵局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如果美伊谈判迟迟无法取得进展,战争可能是各方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总台记者 梁慧)
时政微观察丨青年建功正当其时
  “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青年建功正当其时。希望你们胸怀远大理想,矢志拼搏奋斗,带动广大青年把个人追求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立足各自岗位不断创造新业绩,在新征程上贡献青春力量。”   在五四青年节到来之际,习近平总书记给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暨新时代青年先锋奖获奖者代表回信,向全国各族青年致以节日祝贺并提出殷切期望。   给青年回信、同青年谈心、参加青年活动……总书记心系青年、关怀青年、倾听青年,寄望新时代中国青年坚定理想信念、厚植家国情怀、勇担历史使命。   胸怀远大理想   理想信念指引未来方向。   每每同青年对话,习近平总书记会勉励大家坚定理想信念,把个人的理想追求融入党和国家事业之中。   2014年,一批西部支教毕业生群体代表给习近平总书记写信,表示愿像“一棵棵红柳、一株株格桑花”,扎根西部、坚韧不拔、甘于吃苦、平实做人,为广袤的土地带去无尽的生命力。总书记的回信情真意切:“好儿女志在四方,有志者奋斗无悔。”   △2018年5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北京大学考察。这是总书记离开学校时同道路两旁师生亲切握手。   2018年五四青年节前,总书记在同北京大学师生座谈时,希望广大青年“把自己的理想同祖国的前途、把自己的人生同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扎根人民,奉献国家”。   2022年11月,在给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沈飞“罗阳青年突击队”队员们的回信中,总书记勉励大家“争做有理想、敢担当、能吃苦、肯奋斗的新时代好青年,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出新贡献”。   青春寄语、深情嘱托,为亿万中国青年在奋斗前行的道路上指引航程。   4月27日,2026年度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暨新时代青年先锋奖评选结果揭晓,一批新时代青年先锋和青年集体受到表彰。作为当代青年的杰出代表,他们一心向党、矢志报国,在为祖国和人民的奋斗中放飞青春梦想。   厚植家国情怀   这个春天,宁夏固原学子再次徒步百里祭英烈。通过这堂已延续30余年的“行走的思政课”,大家铭记历史、厚植家国情怀。在2026年度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暨新时代青年先锋奖评选结果中,宁夏固原市第二中学“徒步百里祭英烈”师生团队荣获中国青年五四奖章集体。   爱国,是人世间最深层、最持久的情感。   “我记得,1981年北大学子在燕园一起喊出‘团结起来,振兴中华’的响亮口号,今天我们仍然要叫响这个口号,万众一心为实现中国梦而奋斗。”2018年同北京大学师生座谈时,习近平总书记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常讲,做人要有气节、要有人格。气节也好,人格也好,爱国是第一位的。”“要时时想到国家,处处想到人民,做到‘利于国者爱之,害于国者恶之’。”   △2019年1月17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天津南开大学参观校史展览。   2019年1月,在南开大学校史展览馆,习近平总书记驻足在一幅幅照片、一份份史料前,端详、思考。   “勿志为达官贵人,而志为爱国志士。”“吾人为新南开所抱之志愿,不外‘知中国’‘服务中国’二语。”总书记轻声念诵,勉励学生“心中总要怀有一个远大的目标,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出你们这一代人的历史贡献”。   对每一个中国人来说,爱国是本分,也是职责,是心之所系、情之所归。对新时代中国青年来说,热爱祖国是立身之本、成才之基。   深情期许,滋润心田。   阔步新征程,广大青年厚植家国情怀、涵养进取品格,以奋斗姿态激扬青春,不负时代,不负华年。   矢志拼搏奋斗   在给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暨新时代青年先锋奖获奖者代表的回信中,习近平总书记点赞大家“以实干担当书写无悔青春,展现了新时代中国青年自信自强、昂扬向上的良好风貌”。   奋斗是青春最亮丽的底色,行动是青年最有效的磨砺。站在“十五五”开局新起点,青年何为?   无需人工遥控,全自主完成乒乓球对打,连续接球、攻防转换一气呵成……4月10日,中美“乒乓外交”55周年纪念大会上,智元机器人代表中国具身智能行业亮相,带来了精彩的乒乓对打互动体验。   一年前,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模速空间”大模型创新生态社区考察时,听取了有关智元机器人等的汇报。   △2025年4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模速空间”大模型创新生态社区,同青年创新人才亲切交流。   面对一张张青春的面孔,总书记说道:“人工智能是年轻的事业,也是年轻人的事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梦想,寄希望于年轻人。大家要怀爱国之心、立报国之志、增强国之能,把个人奋斗同国家前途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跑好历史的接力棒,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宽广舞台上绽放绚丽的青春光彩。”   青春孕育无限希望,青年创造美好明天。   快递小哥用奔忙换来万家便利,新农人以科技赋能农业生产,年轻科研人员持之以恒攻坚关键技术,青年大国工匠精心打磨每一款产品……从田间地头到工厂车间,从科技前沿到边疆一线,广大青年以实际行动践行报国之志。   △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图什市哈拉峻乡谢依特小学,支教教师和学生在一起。   “青年怀壮志,立功正当时,此时不搏更待何时,责任担当,舍我其谁!”习近平总书记的寄望鼓舞人心。   牢记总书记的谆谆教诲,新时代中国青年在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壮阔征程上,拼搏奉献、接续奋斗,奋力书写为中国式现代化挺膺担当的青春篇章。
闪评 | 美国AI产业斥巨资操纵舆论 是产业逐利还是美式科技霸权再现?
  据美国《连线》网站近日报道,获得美国人工智能(AI)业界一些人支持的团体正招募“网红”发声支持美国AI产业,以期在今年美国中期选举前争取舆论支持,为此甚至渲染其他国家AI产业发展对美国的所谓“威胁”。 《连线》网站报道图片   报道称,一个名为“建设美国AI”的团体正通过营销机构招募“网红”发布有利于美国AI产业的言论,强调AI产业对于美国的重要性。首先是要发布有关美国AI产业和创新的积极言论,随后则是全面渲染其他国家AI产业发展的“威胁”、如何“在AI竞赛中保护美国人”。相关营销机构给“网红”的开价可达每条视频5000美元。   拥有超过140万粉丝的美国“网红”梅丽莎·斯特拉勒在其社交媒体上发布一段视频,称“人工智能让我能够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我们必须要投资美国制造的人工智能,以确保美国在创新和创造就业方面保持领先地位。”她还在帖文中打了个广告,提到了“建设美国AI”这一团体。   《连线》网站报道说,“建设美国AI”与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引领未来”存在关联,而后者的支持者包括开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人工智能企业帕兰蒂尔技术公司联合创始人乔·朗斯代尔以及风险投资企业安德烈森-霍罗威茨公司等。该组织已筹集到或得到承诺的捐款共1.4亿美元。美国NOTUS新闻网站称其为“AI产业庞大的政治资金库”。   “引领未来”方面称,他们正通过“全方位传播策略”,告知尽可能多的受众“美国有机会保持AI创新领域的全球领先地位”。   OpenAI和帕兰蒂尔两家企业均否认向“建设美国AI”或“引领未来”提供资金支持。但《连线》报道指出,“网红”们收到的话术模板与OpenAI、帕兰蒂尔长期以来的论调几乎如出一辙,即渲染其他国家AI技术发展带来的“威胁”,敦促美国加大AI领域投资、放宽对AI技术的监管。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和帕兰蒂尔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近期均公开对所谓的来自其他国家的AI发展“威胁”表达了“担忧”。 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接受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采访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科技与网络安全研究所所长李艳在接受总台环球资讯《闪评》栏目专访时分析认为,此次美国AI行业关联团体斥资上亿美元资金、高价招募“网红”批量造势,一边吹捧本土AI产业优势,一边刻意渲染他国AI发展“威胁”,背后有着政治算计与科技竞争的双重考量。   观点速览   这次AI产业用资本进行舆论造势,本质上还是塑造有利于自身利益诉求的社会政策环境,一方面宣传自身的优势,另一方面夸大来自其他国家的“威胁”,核心利益诉求显而易见。   直接驱动因素是商业利益,企业希望通过放宽监管,获得更多的政策支撑和资本投入,降低运营成本、扩大市场优势。   当然也有配合中期选举的考虑,AI已经成为影响美国国内外政治的一个重要议题,通过引导公众的态度,可以推动对行业有利的政策出台。   从更长远的战略视角来看,此举也与试图维持美国在AI领域的主导地位密切相关。用外部威胁为由头能够帮助其争取更多资源,凝聚更多的政策共识,从而有利于出台防止他国追赶或是遏制他国技术超越的政策。   有研究指出,美国科技企业一直通过政商“旋转门”、游说政客、资助智库和专家等方式,塑造有利于自身的舆论环境。   美国总统特朗普2025年年底签署一项行政令,在联邦层面统一对AI领域的监管规则,限制各州各自制定规则。 美国总统特朗普2025年年底签署的行政令   美国关注金钱影响政治问题的“一号议题”组织认为,美国一些科技企业一直反对严格的监管制度,这一行政令就是它们游说的结果。   李艳进一步分析认为,美国科技企业带头游说推行AI“弱监管”,将给社会、产业和全球层面带来多重负面影响。   人工智能技术和应用还处在发展初期,具有极大的模糊性和不确定性,在发展和治理的过程中需要采取更加平衡和严谨审慎的态度,但美国的激进式做法无疑会带来多方面的不利影响。   在社会层面,如果监管不够严格,个人信息泄露、算法不公、虚假信息等问题会更加难以管控,公众安全和社会利益容易受损。   从产业层面来看,短期内企业可能以更低成本推进自身发展,但是长期来看会导致整体的行业政策重利益、轻安全,甚至轻伦理,容易走向失衡。资源过度地偏向军事,也会挤压服务民生的民用AI的研发空间。   放在全球层面来看,美国放松监管示范效应,尤其是推进AI无底线军事化的非常消极的示范效应,极易引发其他国家跟进,加剧国际军备竞赛,阻碍国际合作,秩序和规范的建立更加困难,技术滥用的风险会持续上升。   李艳还表示,美方刻意制造AI舆论对立、恶意抹黑他国AI发展、人为割裂全球AI产业链,会给全球AI产业链供应链、跨国技术协同研发等方面带来一系列不利的后果。   观点速览   这是美国惯用的竞争手段,会直接破坏全球AI的正常发展环境。   产业链供应链会受到冲击,人为切断合作会让算力数据等关键环节的发展受到阻碍,推高全球的研发和生产成本,降低整体效率,从长远来看各国都得不偿失。   从全球的科研生态来看,美国的做法已经在事实上打断或者阻碍了跨国技术合作交流、联合研发和人才流动,会造成很多需要共同攻克的技术难题的推进迟滞,影响全球AI创新的进步。   美国把AI工具化、政治化,会破坏开放合作的国际氛围,让全球AI产业链走向一个事实分裂的状态,不利于各国的科技发展,也偏离了国际社会高度重视的AI应该以人为本的初衷。   来源 | 总台环球资讯   记者、编辑 | 单立娟   签审 | 闫明   监制 | 刘轶瑶
OpenAI总裁:马斯克不懂AI 想要控制权筹集800亿美元殖民火星
凤凰网科技讯 5月6日,据彭博社报道,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周二在作证时称,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曾称ChatGPT的前身“很蠢”,并对正在开发该模型的研究人员表示,“网络上的小孩都能做得更好”。这番言论在OpenAI联合创始人之间引发担忧,让他们认为这位亿万富翁缺乏经营公司的耐心。 图注:布罗克曼出庭作证 周二在联邦法庭上,布罗克曼描述了大约十年前他与OpenAI高管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伊利亚·苏茨克沃(Ilya Sutskever)就这家创业公司的未来与马斯克进行的多次紧张对话。这是布罗克曼在加州这场备受瞩目的庭审中作证的第二天,该案对ChatGPT开发商OpenAI具有重大影响。 马斯克不懂AI 他回忆起2017年公司高层之间的几次会议,当时他们正在探讨如何创建一家营利性公司来为非营利组织的研究提供资金,以及马斯克是否应该持有多数股权并担任CEO。 布罗克曼表示,他更倾向于由奥特曼担任CEO,理由是他认为马斯克缺乏“一点远见”,难以在技术发展初期看到其潜力。 “你看,他懂火箭,懂电动车,”布罗克曼说,“但他当时并不懂AI,我认为他现在也不懂。这是一个重大顾虑。而且,我和伊利亚都不认为他会花足够的时间去真正熟练掌握这项技术。” 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称,马斯克曾支持将OpenAI转变为营利性企业,但他要求获得完全控制权,部分原因是为了帮助他筹集800亿美元用于殖民火星。 他表示,2017年,马斯克曾希望OpenAI改变其公司架构,原因是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很难筹集到OpenAI构建先进AI模型所需的资金。 布罗克曼描述了一次尤为紧张的会议。马斯克在会上表示,凭借他的商业经验,他理应获得OpenAI的多数股权。据布罗克曼称,马斯克表示他打算利用这些股权在火星上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 “他说他需要800亿美元在火星上建一座城市,”布罗克曼说,“最终,他需要完全的控制权。”布罗克曼还补充道,马斯克表示将由他自己决定何时放弃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表示,2017年8月与马斯克的这次会议开始时气氛良好。他说,马斯克当时为了感谢OpenAI部分员工的工作,赠送了特斯拉汽车给他们。OpenAI前首席科学家苏茨克沃则绘制了一幅特斯拉汽车的画,送给马斯克以示感谢。 但据布罗克曼所述,当讨论到他不喜欢的OpenAI潜在股权结构时,马斯克变得愤怒,只说了句“我拒绝”。布罗克曼说,马斯克站起来,走得非常快,以至于他担心马斯克会动手打他。但马斯克并没有动手,而是拿起了苏茨克沃的那幅画,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并表示在问题解决之前,他不会提供新的资金。 另外,布罗克曼还透露,OpenAI预计今年将在算力方面投入500亿美元,以支持其AI软件的发展。(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扣非净利润2.64亿的科大讯飞,政府补助拿了6.36亿
自ChatGPT问世以来,人工智能大模型的爆发为中国AI产业带来了深刻变化。作为国内AI语音龙头,科大讯飞推出了“讯飞星火”认知大模型并不断迭代。然而,在全栈自主可控的研发投入与规模化落地的进程中,科大讯飞的经营状况依旧面临多重考验。 近日,科大讯飞发布了2025年年报。报告显示,2025年公司实现营收271.0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16.12%。归母净利润为8.39亿元,同比增长49.85%。然而,其扣非净利润仅为2.64亿元。 「快马财媒」透过财报发现,科大讯飞的净利润结构仍十分依赖政府补助。此外,应收账款规模高企、销售费用及研发费用持续攀升等问题,亦考验着公司的日常经营与资金的周转。 十分依赖政府补助 政府补助是指企业从政府无偿取得货币性资产或非货币性资产。一定程度上,政府补助相当于公司直接取得了利润补充。 科大讯飞获得的政府补助有多少? 在非经常性损益中,扣除与日常经营相关的部分外,科大讯飞2025年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达到了6.36亿元。这足以对公司业绩产生决定性影响。 扣非后归母净利润的“非”,即非经常性损益,一般是指与公司日常经营业务无关的、一次性或偶发性的收入或支出。为更好反映公司的基本业务活动,非经常性损益通常需要从净利润中扣除。 2025年,科大讯飞实现收入271.05亿元,归母净利润为8.39亿元。但扣非后归母净利润仅为2.64亿元。 而非经常性损益中,单是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一项,就高达6.36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近几年该项目总额一直维持在数亿元的规模。2023年至2025年,公司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分别为4.04亿元、4.19亿元和6.36亿元。 简单对比来看,如果没有这部分数亿元的政府补助,科大讯飞的主营业务盈利能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处在亏损边缘。公司在财报中也明确提及,人工智能国家队的产业地位得到认可,2025年因承担重大项目的政府补助增加了3.50亿元。 从股东信息方面可以得知,科大讯飞目前无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主体,但前十大股东中,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持股10.03%,中科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持股2.25%,二者皆为国有法人。这种股权结构与国家队定位,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其在获取政府项目与相关资金补助方面的稳定性。 应收账款规模逼近163亿元 2025年,科大讯飞营收突破了270亿元,却一直无法摆脱对政府补助的依赖。这不禁令人关注,公司的资金流向了哪里?经营层面到底存在哪些压力? 从费用支出上看,科大讯飞在研发与销售端的投入十分庞大。 科大讯飞表示,公司正处于人工智能从技术突破到规模化商业落地的关键阶段,为了强化高端品牌建设、渠道建设以及AI出海,营销投入大幅增加。2025年,科大讯飞销售费用高达51.91亿元,同比大增27.12%。 同期,为了保持在大模型核心技术底座的自主可控,其研发费用也达到了44.39亿元,同比增长14.07%。高企的期间费用直接挤压了主营业务的盈利空间。 公司应收账款规模的居高不下,也加剧了资金流动性压力。 随着销售规模扩大,应收账款也有相应程度增长,但科大讯飞的应收账款总额占资产比重较大。截至2025年末,科大讯飞应收账款账面余额达162.96亿元。这一数字较2024年末的146.66亿元进一步增加,占其期末总资产448.57亿元的比例达到了36.33%。 162.96亿元的应收账款,规模已超过了全年营收总额的一大半。 如此规模的应收账款,主要源于其业务结构的特性。科大讯飞的智慧城市、智慧教育等核心业务主要面向政府、学校及大型企事业单位。这类G端和B端客户的项目通常规划论证在上半年,验收集中在下半年,回款周期普遍较长。 不过,从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指标来看,科大讯飞在2025年加大了销售回款力度。报告期内,公司销售回款总额超过274亿元,使得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达到32.08亿元,同比增长28.57%。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账面应收账款带来的资金运转压力。 从单季度业绩来看,科大讯飞的利润表现呈现出极强的季节性特征。2025年第一、二季度,公司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93亿元和-0.46亿元,处于亏损状态。直到下半年才开始扭亏,第三、四季度归母净利润则分别为1.72亿元和9.06亿元,第四季度的集中结转成为了支撑全年利润由负转正的核心来源。
对标OpenClaw,Meta被曝开发个性化AI智能体
凤凰网科技讯 5月6日,据《金融时报》报道,Meta正在为其数十亿用户开发一个高度个性化的AI助手,以帮助他们完成日常任务。眼下,该公司因不断攀升的AI支出正面临投资者的审视。 图注:Meta 据知情人士透露,Meta正在为其超过30亿用户开发智能体工具,其中包括一个由其新Muse Spark AI模型驱动的高级数字助手。 一位了解该项目的人士表示,该助手正在由一组员工进行内部测试。另一位内部人士称,Meta的目标是开发一款类似于OpenClaw的产品,后者允许用户创建被称为“智能体”的AI机器人,自主完成各种任务。 知情人士称,Meta希望在用户自愿的情况下向其AI助手分享高度敏感的信息,例如健康和财务数据。然而,也有人质疑消费者是否愿意这样做。“信任鸿沟就像大峡谷一样巨大,”该人士补充道。 此举凸显出Meta 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将AI深度嵌入Meta消费产品核心的决心。此时,投资者对他“个人超级智能”宏大愿景的成本和执行情况感到日益担忧。 尽管Meta计划在本月晚些时候削减10%的员工,扎克伯格仍继续向AI基础设施和人才领域投入数十亿美元。 这些个人助手的构想已在Meta上周的一次全员大会上向员工进行了内部说明。具体而言,Meta正在构建与OpenClaw类似的功能。OpenClaw是一个流行的开源项目,允许用户创建助手,通常用于自动执行浏览网页、管理电子邮件或日历等任务。今年早些时候,Meta曾试图招募OpenClaw的创始人彼得·施泰因贝格尔(Peter Steinberger),但他最终加入了OpenAI。 扎克伯格在上周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OpenClaw对大多数用户来说仍然难以上手和操作。“如何打造一种更精致、更完善、更易用的体验,并且把所有基础设施基本都替用户做好,让它可以上手即用?”他说。 扎克伯格称,尽管市场上有多种“智能体”工具可用,但“其中值得我推荐给我母亲用的,真没几个”。 不过,OpenClaw因安全和隐私风险而受到审视,尤其是在用户将个人信息访问权限授予该机器人、但技术出现失控的情况下。(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美国政府与微软、谷歌、xAI达成协议,将提前审查其前沿AI模型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路透社报道,根据一项新协议,微软、Alphabet 旗下的谷歌以及埃隆・马斯克创办的 xAI,将在新一代人工智能模型正式公开发布前,提前向美国政府开放模型权限,以便美方开展国家安全风险审查。 IT之家注意到,美国商务部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于当地时间周二表示,该协议允许其在人工智能模型投入应用前开展评估,并通过专项研究研判模型能力及潜在安全风险。 这份协议凸显出美国华盛顿方面对高性能人工智能系统所带来的国家安全风险日益担忧。美国政府希望通过提前获取前沿 AI 模型权限,在相关技术大规模普及前,提前识别从网络攻击到军事滥用等各类潜在威胁。 近几周,包括 Anthropic 公司 Mythos 在内的先进人工智能系统研发成果在全球引发热议,美国政府官员及美国企业界普遍担忧,这类模型会极大助长黑客的攻击能力。 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主任克里斯・福尔在声明中表示:“想要摸清前沿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对国家安全造成的潜在影响,独立且严谨的量化评测体系至关重要。” 此次合作举措,是在 2024 年拜登政府与 OpenAI、Anthropic 达成相关协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展而来。彼时,人工智能标准与创新中心还名为美国人工智能安全研究所。 作为美国政府人工智能模型测试的核心机构,该中心称目前已完成 40 余次模型评估,其中涵盖多款尚未向公众开放的尖端 AI 模型。 该机构透露,人工智能企业开发者常会提交移除安全防护机制的模型版本,供该中心深入排查国家安全层面的潜在风险。 美国国防部上周宣布,已与七家人工智能企业达成合作协议,将这些企业的先进 AI 技术部署至国防部涉密网络,意在扩充服务军方的人工智能服务商队伍。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国防部合作名单并未纳入 Anthropic 公司。该公司正因军方对其 AI 工具的使用权限与安全约束问题,和美国国防部陷入纠纷。
强脑科技韩璧丞:从脑机接口,到脑接世界
《科创板日报》5月5日讯 (记者 田野) 四月的杭州,春意正浓。 余杭人工智能小镇里,红色月季绽放, “杭州六小龙”之一——强脑科技的总部,位于小镇钱学森路的路牌旁。 这家公司曾藏身于波士顿哈佛大学附近的一间公寓地下室,如今已成为全球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领域的领军企业之一。 强脑科技创始人韩璧丞认为,脑机接口技术路径,不一定要用手术刀撬开颅骨,用算法与传感技术,也可以解开大脑信号最深处的密码。 “我从没看到一项技术能如此快速而猛烈地改善一个人的生活。”韩璧丞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从哈佛地下室到亚残运会点燃圣火,从见证开颅手术患者的困境,到提出”让中国成为世界首个没有肢体残疾人的国家”——这位1987年出生的青年,正带领强脑科技在全世界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领域持续深耕。 ▍哈佛地下室里的“大脑充电”谣言 2015年,28岁的韩璧丞正在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攻读博士学位。他有过一段颇为漂亮的履历:高中时期拿到过全国青少年生物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后来考入韩国科学技术院攻读机械工程,又前往美国西雅图的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工作。 而就在那里,他的办公室隔壁恰巧是2004年诺贝尔奖得主琳达·巴克的实验室。 强脑科技创始人韩璧丞 诺贝尔奖得主究竟在研究什么?他成天跑去跟巴克教授团队的人聊天,想弄个明白。最后他搞懂了:巴克研究的是人类如何闻到味道。她在鼻腔上皮细胞膜上发现了上千种神经受体,当这些受体与气味分子结合,就会转化为电信号送入大脑。评委在颁奖词中写道——人们会在春天闻见薰衣草的花香,到了秋天即便看不到薰衣草,仍能在大脑中回忆这个香味。 就是这个发现,让韩璧丞豁然开朗:原来大脑所有感知,本质上都是可解析的神经信号。如果视觉、听觉、嗅觉都能被模拟,那人类的体验边界将被彻底重塑。 “当时我就想,如果我们能通过神经干预,让人在大脑中生成所有想生成的感知,那将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韩璧丞回忆道。 这个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想法,最终将他引向了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2014年,韩璧丞进入哈佛攻读博士,次年便组建了BrainCo团队,成为“哈佛创新实验室”孵化的第一个中国团队。 创业初期的生活是艰苦的。团队成员大多是哈佛、MIT的在读博士和科研人员,白天上课做实验,晚上回到地下室继续攻关。 后来,他在哈佛边上租了一个创业场地,这栋楼的地下室有一个窗户,刚好露出地面。有一天凌晨三点,当韩璧丞和伙伴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时,他无意间一回头,发现窗户上趴着一张脸——一位美国老太太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屋内四个头上“发光”的中国学生。 “我当时吓了一跳,但那个老太太肯定也吓坏了。”韩璧丞带着笑意回忆道,“她半夜睡不着觉出来溜达,结果发现地下室里四个中国学生头上戴着设备闪闪发光。” 第二天,这个社区里就传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谣言:因为哈佛学习竞争特别激烈,很多中国留学生每天半夜给自己大脑充电。 ▍目睹二十例开颅手术后的抉择 在脑机接口的技术路径选择上,韩璧丞也曾经历过抉择。 当时,全球脑机接口赛道的焦点都集中在埃隆·马斯克刚刚成立的Neuralink上。这家公司选择了侵入式路线——通过开颅手术将电极植入大脑皮层,直接获取神经元信号。虽然信号质量极高,但手术风险和伦理争议也随之而来。 未来深入研究,他实地观看了20多例开颅手术,那些手术场景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韩璧丞说,“当我现场一次次目睹侵入式脑机接口研究,研究者用电钻钻透人的头骨,那个画面与声音,让我常深切地知道,如果要让脑机接口覆盖更广泛的人群,我们应该先把非侵入式这条路走通。” “这是一个关于用户接受度的根本问题。”他说。 为了攻克脑电波信号极其微弱带来的采集难题,在哈佛做研究时,他每天都要在自己头上做实验——“一年洗了七八百次头”,韩璧丞笑着说起那段日子。传统脑电采集需要涂抹导电膏,信号微弱到“好比在50公里外采集一只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 但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团队成功研发出了无需导电膏的干电极,为后来的产品化奠定了核心技术基础。 2020年,韩璧丞正式从哈佛辍学创业。这个决定曾让许多人不解,尤其是他的母亲。但他哈佛老师对他说了一句话:“哈佛大学不需要再多一个PhD,需要的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真正改变的人。你应该马上离开学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2026年初,韩璧丞选择的技术路径迎来重磅同路者。OpenAI创始人萨姆·奥特曼宣布参与成立脑机接口公司Merge labs,并投入2.5亿美元,且选择了绕开手术植入的技术路径。 ▍从100个“点”到100朵“花” 在强脑科技展厅里,《科创板日报》记者看到,一只仿生手能随着佩戴者的意念灵巧地写字、弹琴,这只手还能端起一杯水而不洒落,仿佛被赋予了“灵魂”。 强脑科技智能仿真手现场演示 从脑机接口研究到投身智能假肢研发,契机是一个MIT本科生。这个年轻人在做实验时失去了右手,来到BrainCo团队实习。韩璧丞发现,他每天都拿着一个简陋的金属钩子,生活极为不便。 “既然我们是解析神经信号的,能不能帮他做一个手?”这个朴素的念头,开启了强脑科技从大脑研究到仿真四肢的艰难探索。 他们用课余时间帮这个学生做了一只“很丑、很简单、很粗糙”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这个MIT学生非常喜欢,每天回到学校就主动给同学“表演”——“你看,我给你抓个东西,我用意念控制的!” “十年前我们都是一群很年轻、很热血的人。发现自己搞的东西有人很喜欢,而且很有用,这激发了我们后来做只能仿真手的决心。”韩璧丞说。 但当他们开始调研全世界四肢有残疾的人群时,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浮出水面:全世界有5000万人没有手或没有脚,中国有近500万严重的肢体残疾人。但为什么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几乎看不到他们? 韩璧丞和团队走进了100个残疾人家庭,与他们共同生活了两周。他们原本想绘制这些人的出行路线,结果发现——100个人的两周行走路线,在地图上只是100个点,这些点就是他们的家。他们是一群几乎完全不出门的人。 “有的家庭灯都不开,为了省电。我在那待了两周,咬着牙坚持下来。”韩璧丞的声音低沉下来,“很难想象他们能在那待那么多年。他们是一群被困在家里的人,根本就出不去。” 这段经历彻底对韩璧丞的触动非常大。”从那一刻起,我们的目标很坚定:做世界上最好的神经控制假肢,让这些人从家里走出来。 但这谈何容易。手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神经控制手是脑机接口领域最难的技术挑战。马斯克在最近的访谈中说道,未来想给残疾人安装上Optimus的手和腿,需要开颅在脑内植入的Neuralink芯片来控制。 在创业初期,韩璧丞和团队每天在自己身上做实验,采集神经信号,研究机器人控制。 2020年,神经控制智能仿生手终于实现量产。2019年,它被美国《时代》杂志评为年度百大最佳发明,2022年还获得FDA认证。 在杭州亚残运会开幕式上,运动员徐佳玲佩戴这只智能仿生手,用“意念”控制完成了火炬传递和点火——一个需要精准抓握、换手、点燃的复杂过程。点火前几天,有关方面晚上给韩璧丞打电话:“你这个手不会出故障吧?” 韩璧丞回答:”我们对技术有信心。” 最终,整个过程顺利完成,在脑机接口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们不是一家假肢公司” 不过,韩璧丞也向《科创板日报》记者强调:“我们公司不是一家假肢公司。” 他提出了强脑科技的“四级火箭”战略:第一级是帮助最痛的肢体残疾人;第二级是偏医疗领域,如自闭症和ADHD;第三级是面向大众的C端消费产品,如睡眠和冥想设备;第四级则是做一个底层技术平台,将超级传感器和算法提供给无数领域的头部企业。 “我们从来没有一天想过我们是为了卖硬件。”韩璧丞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我们卖的不是一只手,我们卖的是人和机器之间的关系。” 这种关系,在他看来,不应该是“你和下属”或“你和助理”的关系——“你教一个助理要花很长时间,他也可能很难理解你真正想干什么。”但当脑机接口技术成熟,“有可能你一天就会培养出一个超级助理,他知道你想的一切事情,知道你的历史、情感状态和情绪。” 2018年,强脑科技落户杭州。 这源于一次跨越太平洋的”双向奔赴”——杭州余杭区未来科技城的考察团主动飞行一万多公里,来到哈佛创新实验室,与韩璧丞进行了长达三四个小时的深入交流。 ”我们非常惊讶于杭州政府部门的专业和诚意,他们真的重视技术、尊重人才,可以说是做足了功课。”韩璧丞回忆道。 ▍搭建大脑与世界的桥梁 “希望把中国变成全世界第一个没有肢体残疾人的国家。”这是韩璧丞在与《科创板日报》交流时一再提到的企业愿景。 他希望在未来5到10年内,帮助100万肢体残疾人装上高性能假肢,帮助1000万受ADHD、自闭症、失眠和早期阿尔茨海默症困扰的人得到康复。 这个愿景正在获得越来越有力的政策支持。2025年,“十五五”规划建议将脑机接口列为国家六大未来产业之一,与量子科技、生物制造、具身智能等并列。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首次将脑机接口写入其中。浙江省已将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适配费纳入基本医保,国家药监局也发布了相关行业标准。 对于当前热火朝天的人工智能发展,韩璧丞认为,脑机接口与AI有着天然的强相关性。 “我们正借助人工智能技术解析大脑信号。未来脑机接口不仅能帮助人类恢复失去的生理功能,更能拓展大脑与外界交互的方式,成为人机融合的重要技术。”他说。 摩根士丹利的报告指出,未来仅在美国医疗市场,脑机接口就将诞生一个4000亿美元的全新解决方案市场——相当于中国所有新能源汽车一年的产值。而在韩璧丞的构想中,脑机接口的终极形态将像智能手机一样普及,成为每个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我们的使命,是让脑科技惠及每一个人。”韩璧丞说,”不仅要解决当下的问题,更要为未来人类的健康和发展,搭建起大脑与世界的桥梁。”
被快手砸了5.7亿的A站,成了沉默的“赛博坟场”
前段时间,差评君鬼使神差地点进了 A 站,对,就是 AcFun,那个国内弹幕网站的先河、二次元曾经(可能现在也是)的圣地,如今已经弥漫着一股,我们打算叫它互联网坟场的气质。 啥叫互联网坟场气质,就这么说吧: 当我们误入 A 站的时候,整个直播频道,只有 19 个主播在直播,一段时间观察下来。 哪怕到了直播的黄金时间段,A 站同时开播的主播数也很难超过 3 位数。 而且这个数字还包括了在其他网站直播,顺手分发推流到了 A 站的。 如果真算只在 A 站直播的主播,恐怕会更惨淡。 除了直播人数寥寥无几,视频这边也没啥区别。 我们截图的这天,A 站全站日榜第一视频的播放量刚超过 5000 次。 而周榜第一,也仅仅只有 7000 播放量。。。 这么说的话,你的视频如果有个上千的播放量,基本就能上首页推荐列表了。。。 如果再点开某些频道,你就会发现更惨了,一两百播放量都能上推荐了。 就这么说吧,差评君这篇文章的阅读量在 1 个小时内没法超过 2-3 万,我都得伤心半天,很难想象 A 站的运营人员每天面对这些数据,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我们费了不少劲,也算是找到了一些 A 站的主播、up 主、用户和运营聊了聊。 >/ 日活10万,穷得发晕,A站确实药丸 去年刚从 A 站离职的猴子(A 站对运营人员的特有称呼)小小果告诉我们,在他离职前,A 站的日活大概就 10 万出头的水平了,也基本没什么新用户了,可就在同一季度,隔壁 B 站的日活刚达到 1.07 个亿。。。 惨淡的日活数据,也就说明了 A 站已经没什么比较好的流量入口了。 小小果也直言:”翻来覆去刷到的就是那些东西,进来的新人也很难留下来“。 面对一个日活 10 万的平台,背后又需要多少运营人员呢? A 站告诉我们的答案是,不到 20 人。 除了技术岗(因为技术这块目前全靠快手顺带手,所以也可以说 A 站就没有技术)之外,这十来个人里,其中不少还是物美价廉的实习生们。 而剩下的工作人员为了撑起全站的业务,基本人人身兼多职,比如运营人员很多时候需要一人负责多个板块,AC 娘还得抛头露面带货周边。 他们还能留在 A 站,一方面是业务熟练、对 A 站还有深厚的感情,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要的少。 早在前些年,同行业类似岗位的运营薪资,就已经是 A 站两倍以上了。 除了流量雪崩、人手不济,贫穷的气息也弥漫在整个 A 站中。 活了 19 年,A 站基本可以说从来没有营收。 唯一能称得上收入的就是“AC 娘的直播打赏,以及 AC 娘带货卖的一些周边”。 “就连 A 站用户都看不下去了,一直求着 A 站搞点商业化”,小小果说,“但内部反而觉得那些小苍蝇肉杯水车薪,所以干脆选择站着死,况且如果能找到个好爸爸,也不一定死呢”。 兜里没钱,A 站也就没法给主播、up 主们高激励。 在 2025 年,A 站 VUP(虚拟主播、虚拟 up 主)区的顶流主播 1001Project,她一个月能拿到的打赏、礼物,也就是一个大厂 IT 民工的工资,除此之外,基本也没其他收益了。 要知道,这可是 A 站全站的最顶流之一,作为对比,A 站孵化出来的斗鱼(可能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吧,斗鱼前身其实就是 A 站生放送)和旗下非顶流主播打官司,涉案额度动辄都得上千万。。。 另一个 A 站主播,猴山东北烤肉分部(后文简称猴山)则告诉我们,作为底层主播,尽管号称是 24 小时不间断主播,但其实白天还要上班,光靠 A 站直播的收入根本养活不了自己。 所以,这就更让人疑惑了,没钱也没人,大家为啥还要混 A 站呢? 即使是最忠诚的信徒,也需要香蕉来维持信仰吧。 >/ 老铁给的旧梦,A站虽穷,人还怪好的嘞 在一番探寻后,我们发现,支撑着这最后几万名坚守者的,除了情怀,还有一种近乎虚幻的惯性。 这种惯性,源自于一场六年前的旧梦。 哪怕现在的 A 站看起来像个难民营,但在很多老 UP 主的记忆里,它曾经真的像是一个挥金如土的销金窟。 一切的伏笔,都要退回到那个狂热的 2020 年。 站在 2026 年的时间点,回顾过去 19 年里 A 站的起起伏伏(找爸爸史?),2018 年被快手收购,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 小小果告诉我们,自己是 2018 年加入 A 站的,前脚刚进公司,后脚就收到了发不出工资的噩耗。 你可别以为这是天崩开局,小小果却觉得,那是 A 站真正的巅峰期。 虽然 2017 年底至 2018 年初,A 站因为资金链断裂以及欠阿里云钱,频繁出现访问故障。 但在这个事出圈之后,A 站在互联网流量、声量上都创下了创站以来历史新高,隐隐有种和隔壁 B 站分庭抗礼的感觉。 所以尽管就连像小小果这样刚毕业不久的员工,都只能义务上班,但整个团队氛围还是非常积极向上。 一切也和预想的差不多,快手收购完成后,老铁对 A 站也算是尽心尽力,又出人又出钱。 在 2018 年时,A 站就已经是个建站十多年的老逼登了,可以说屎山代码是一座接着一座。 为了解决沉疴旧病,快手直接派了一整个技术团队来帮 A 站敲代码。 这种外部生力军显然也是有不错效果的,A 站的客户端逐渐稳定了,到了 2019 年 6 月,快手还帮 A 站推出全新版本的移动客户端,也算是让 A 站登上了移动互联网的新船。 而在花钱方面,快手也没含糊。 2019 年 8 月,快手直接给 A 站投入 5.7 亿的真金白银等资源,推出超级 UP 主扶持计划,什么“A 等生计划”“UP 主激励榜单‘熋榜’”等等一系列,面向新人 UP 主和中小型 UP 主的激励动作纷纷上线。 同时,A 站也在网络上四处出击,签下了一大批独家 up 主、主播。 这波大撒币,可不是什么空口白话,着实给 A 站整爽了。 时至今日,我们采访到的很多主播、up 主,都是那场大撒币运动留下来的遗孤。 “那时候就像是等比缩小的 B 站”,A 站资深 up 主长安一条柴告诉我们,当时的 A 站是非常欣欣向荣的,“面子和里子都给得很足,稿费及时、管理员后台响应及时,各个分区的辅导帮助也很多”。 而且,新签约的 up 主们拿”绩效“相当轻松,当时 A 站日活基础还很高,给的激励标准(A 站的激励要求也很简单,播放量达标,给现金报酬,不达标也无惩罚)又宽松,长安一条柴表示自己往往 30 分钟就能达标了。 此外,有了快手的资金支持,A 站开始了购买版权的道路其中,《佐贺偶像是传奇》更是成为 A 站的现象级番剧。 在 2020 年的 China Joy 上,A 站发了一张大大的喜报:同比前一年,核心的二次元内容消费量增长了 85%,累计作者数量增长达到了 90%,稿件数量则增长了 79%,全部作者粉丝量增长了 172%,"投蕉数"增长了 76%。 也就在 ChinaJoy 结束之后,A 站在上海外滩华尔道夫办了一场”庆功宴“。 ”看着俊男美女齐聚一堂,当时的我,对 A 站的未来充满了信心“,长安一条柴告诉我们。 当时的他并不会想到,那已经是 A 站最后的余热。 2021 年,在燃尽了快手的钱和耐心后,A 站的情况急转直下,签约费出现了下滑,签约人数也大大减少,到了 2023 年,A 站就彻底放弃签约主播、up 主们。 之前签的人在合约到期后,走的走,散的散,哪怕留下来的,大部分也只是把 A 站当作一个视频分发平台,很少有人会把 A 站当作主营阵地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内流量也随着经费大削,开始止不住地下跌。 1001Project 告诉我们,从她的亲身体验来看,从那波之后,A 站就失去了朝气,到了 2023 年,A 站最红火的 VUP 区人气、流量也有了非常明显的下滑,不少猴子猴姬也实在撑不住走人了。 审核部门要求新番必须先审后播,成了压死 A 站的最后一根稻草。 A 站花大价钱买下的番剧,全都挤压在手上没法上架,隔壁 9 月的新番上了,A 站 4 月的可能还没过审。 “到了后来,等 A 站终于审核通过了,番剧的版权都到期了”,小小果说,“不少合作方看我们可怜,版权过期了还会让我们再上架一段时间,所以经常能在 A 站看到一些古早番冷不丁的上线”。 那个属于 A 站最后的光辉岁月,就这么结束了。。。 >/ 最后的乌托邦,倒在了3月1日 资本的潮水退去后,A 站其实早就应该“死”了。 但它硬是靠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又苟延残喘了几年——对外它没钱、没人、没流量;可对内,它咬着牙给主播留了一份属于上个时代的高福利。 即使在流量已经跌到谷底的 2025 年,几个受访者也全都向差评君表示,A 站之前的大方程度可能是全网领先的。 长安一条柴一个月没更新,结果还能到手 160 元的创作者激励,这个流量如果按照 B 站、抖音的算法,可能只有几分钱。。。 而在直播这块,A 站更是咬着牙保留了或许是国内最高的“二八分成”(甚至流量一般的能拿七成),更离谱的是,A 站抽成的那 20% 里甚至还包了税。 1001project 告诉我们,“就这个分成比例,A 站有的时候甚至是亏钱的,因为他们抽成的 20% 是包税的,就是无论用户打赏了多少,主播到手都是稳定 8 成”,这么做的意义恐怕只是单纯想要依旧坚守的老兵们多拿点儿。 但如今,这种最后的体面也被打破了。 1 月 22 日,A 站运营团队发布了一则《直播收益调整公告》,核心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从 3 月 1 日起,几乎全面对标大厂,将直播分成比例改为了五五分成,而提现相关的税款也将由主播自行承担。 这个消息完全没在外界引起任何讨论,翻遍全网都没有几家媒体的报道,对于外界来说 A 站的什么操作都无足轻重了。 但在我们设想中,对于 A 站的主播群来说,这恐怕无异于一场地震。 “哪怕是一个月只拿几百块的小主播,这下连泡面钱都要被砍掉一半”,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主播告诉差评君。 但猴山告诉我们,在直播分成比例调整公告发布的时候,自己正在搬砖,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情有可原。 这种平静的反应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有愤怒,没有撕逼,只有一种令人心酸的懂事。 而在主播圈集体平静背后,其实还有一层更无奈的现实。 小小果向我们透露,这次调整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搞什么开源节流,反而更多是因为满足合规要求,之前那种“二八分成还包税”的模式,不仅是平台在贴钱帮主播交税,这在全网都是独一份的“不合规” ,哪怕是调整后的分成方式,全网还是很高的。 “大家早就知道这一刀迟早要砍下来,能维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主播圈大多都是类似猴山的想法,除了惋惜也没有更多的怨念了。 当靴子终于落地,平静反而显得正常,就像是一个看着家里越来越穷的孩子,当父母最终告诉他“明年没有压岁钱了”的时候,他不仅没哭,反而松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家里也不容易。” 但在懂事的背后,也出现了更残酷的生存选择。 即使是猴山这样对 A 站最有感情的老主播,也承认身边已经有一批人正在打包行李,准备离开这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新手村,甚至连她自己,也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离开的倒计时。 她反复提及的一句话就是:“人总得吃饱才活得下来”。 在我们看来,这句话不仅是说给主播自己听的,恐怕也是说给 A 站听的。 不过,这种勒紧裤腰带的窘境,在另一些人眼里却是一次意外的解脱。 同样面对分成下调,纯 Solo 运营的 1001project 态度就显得相当平静,甚至有一种反转的通透。 在她看来,以前因为分成高,自己每个月都会有做周边回馈观众的无形压力,如今分成调低了,这种 KPI 的包袱反而卸下来了。 “做东西本身才是目标,赚钱只是附加奖励” ,她告诉我们,接下来自己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专注做个人 IP 相关的创作,而且自己物欲也不高,所以完全能够接受。 在这座孤岛上,有人因为断粮而被迫离开,也有人干脆放下行囊,安安稳稳地做起了自己的精神岛民。 所以最让大家难过的,往往不是钱少了,而是那个“宁可自己亏钱也要护着 UP 主”的 A 站,终于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那个 2020 年的梦,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醒透了。 >/ 被时代抛弃的活化石,只剩下一身人味儿 如果不谈钱,A 站还剩下什么? 当我们将这个问题抛给受访者时,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剩下的,只有人味儿了。 就像 1001project 自嘲的那样,这里被戏称为“互联网冰岛”,但尽管 A 站都已经成这样了,但我们还是发现了一批忠实的 A 站粉丝,依旧活跃在 A 站;这些哪怕都没什么观众的直播间,也仍有主播还在坚守。 他们还留在这里,不是为了等天亮,而是在享受最后的漫长黄昏。 在金钱的纽带断裂后,A 站可能得退化回互联网最原始的样子——靠爱发电,靠人情维系。 猴山告诉我们,她觉得与其说 A 站正在死亡,倒不如说 A 站是互联网活化石,甚至是目前中国互联网最后一块田园。 “A 站其实就是一个互联网 up 主的新手村,从这里走出去了很多全网知名的 up 主,而在大平台常见的互相攻讦、撕逼在这里几乎见不到,主播 up 主们的互动都以调侃聊天为主”。 她觉得,在这里,大家都是互助的性质,从来不是竞争的关系,所以这是一块对想当个 up 主、想做个主播,是个很好的出发点。 而且,在 A 站还流行捧新人的操作。 在其他的大直播平台,你翻到后几页,就会看到一堆压根没有人气的僵尸直播间,可 1001project 说,在 A 站,如果有什么新主播来开播了,用户甚至主播们都会呼朋喝友,去给人家热热场子,鼓励鼓励新人。 而且,因为现在还留在 A 站的 up 主、主播们都是老人了,所以互相间以及和猴子、猴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棒,大家有个啥事都能第一时间互相搞定。 1001project 对这种熟人氛围的感受尤为强烈,她告诉我们:“每个弹幕都很熟人,粉丝我都认识,每个 ID 脑子里都有印象,很少出现脸生的 ID”。 这种人情味甚至浓郁到不像一个商业公司该有的样子,小小果告诉我们,A 站如今还有一批“精神股东”。 比如 A 站现在的春晚,以前会搞奖励、搞抽奖,但如今几乎全靠大家用爱发电,up 主宅人凯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作为一位在业内颇有影响力的耳机博主,他不仅做视频,甚至还会自掏腰包、纯赔钱给 A 站春晚无偿提供大量的奖品。 还有像卤蛋小队长这样在全网都已经很火的大网红,依然会把 A 站当娘家,时不时回来做做公益直播、参加线下活动。 “有这种感觉的人,不会离开 A 站;离开 A 站的人,不会有这个感觉。” 啊略是一个 A 站究极老登(5 位 UID,曾经参与过 2233 娘诞生投票的那种),他觉得无论是当年热闹还是现在冷清的时候,A 站认真的、尊重人的观众比例是全网最高的。 因为用户池子少,所以很多分区里,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种小时候村里串门闲逛的感觉。 “尽管抖快啥的经常能刷到距离你<1km 的用户”,啊略说,“但这反而会像看到路人一样无感,但 A 站就不一样”。 去年,有个 A 站老熟人在评论时发出了自己的地址,于是他和对方一拍即合,直接约了个饭吹吹水,如果其他平台,啊略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阿略的这顿饭,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A 站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在大厂们都在用算法去抓取大家注意力的今天,A 站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社交现状,显得太古典,也太低效了。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不够冷酷,就是一种原罪。 无论是之前疯狂撒币的高额激励,还是试图破圈的商业化尝试,最终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为 A 站的基因里,可能压根就没有“搞钱”这两个字,它更像是一个属于上个世代的老古董,固执地保留着互联网最原始的那个样子——低效,但有温度。 一个现实中已经是小而美的熟人社区,注定容不下数以亿计的流量。A 站曾试图违背这个规律,用真金白银去砸出一个大厂梦,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钱烧光了,梦也碎了。 兜兜转转 19 年,A 站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它不再幻想成为下一个 B 站或抖音,它只能是被时代列车甩在身后的 A 站。 回看 2020 年外滩的那场年会,那清脆的碰杯声确实像是撞击冰山前的序曲。 但 6 年过去了,预想中的沉没并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轰鸣,反而变成了一种漫长的、安静的下沉。 如今的 A 站,就像是泰坦尼克号断裂后的后半截船身,虽然失去了动力,虽然正在缓慢入水,但船上的人却出奇地平静。 大家不再争抢救生艇,也不再指望会有救援船。主播们继续唱着没人听的歌,UP 主们继续剪着没流量的片子,观众们继续发着只有几十个人能看懂的弹幕。 在这个急功近利的互联网世界里,这种“明知药丸”却依然“死守”的笨拙,竟然显出了一种悲剧英雄般的浪漫。 灯火确实越来越暗了,水面确实越来越高了。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没下船,A 站的故事,就没有剧终。
花钱消灾 苹果2.5亿美元和解Siri AI推迟诉讼
苹果在2024年发布的iPhone 16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5月6日,据路透社报道,苹果公司周二同意支付2.5亿美元,和解一桩股东诉讼。该诉讼源于苹果推迟了其Siri语音助手的AI功能升级。 2024年,苹果股东彼得·兰舍夫特(Peter Landsheft)在美国加州联邦法院提起了这一诉讼。此前,苹果在2024年的年度软件开发者大会上宣布并开始宣传一系列AI升级功能,并表示这些功能将在同年秋季随新款iPhone一同推出。但是,当年iPhone 16系列发布时并未搭载上述功能。原告称,此举损害了股东利益。 2025年,苹果表示,对Siri进行AI全面改造的工作将推迟到今年才能完成。该公司高管们现已确认,新版Siri功能将在下个月苹果年度开发者大会上亮相。 苹果在和解协议中并未承认任何过错,该和解仍需法官批准。苹果在声明中表示,自其在2024年推出所谓的“Apple Intelligence”以来,公司已经发布了许多其他AI功能。 “苹果已达成和解,以解决与另外两项功能可用性相关的指控。我们解决此事是为了专注于我们最擅长的事情:为用户提供最具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苹果在声明中表示。(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版权所有 (C) 广州智会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粤ICP备20006386号

免责声明:本网站部分内容由用户自行上传,如权利人发现存在误传其作品情形,请及时与本站联系。